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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江逸卿失望之余,只得自己勉强应付。
  薛氏见江逸卿难受够了,示意身边宫仆将玉如意递上,话语间依旧温和,叫江逸卿心中感念。
  在下面的一众公子看来,就是江逸卿极得皇后的喜爱,被留下来说了好一会儿话。
  其他家的公子则更加憋着劲使出十八般武艺想得皇后一句赞赏。
  至于琴台,是暂时无人上去了,有《秋水吟》的珠玉在前,没人想去当笑料。
  书画作品倒是一副接着一副,薛氏在后宫养了不少猫狗,如今赏菊宴,这些猫狗也都被放了出来,肆意在花丛间游走,引得不少人家公子在画中为其添彩。
  “这幅菊下狸奴画得不错,令仪你瞧瞧。”薛氏拿过画给明玦看,画这幅画作的公子是礼部尚书之子,样貌品行都还不错。
  明锦扒着她父后的手臂探过头去看,只瞥了一眼,没看出哪里有趣,扭头去叫那些宫仆继续去摆台子。
  光看花有什么意思,男子当是要打一打才看得出身姿。
  身体强健方为首选。
  薛氏没拦他,小霸王想一出是一出,不过看看男子的功夫身手也确实应当。
  比武台子架好,就在花丛间,有各色菊花为景,若是姿势舞得好,也别有一番风采。
  一些武将家的公子们先上了。
  旁边书画桌子上依旧有人俯首作画。
  许林奕画完他的画作看到一旁呆立的江寒川,眼珠子一转拉着江寒川亲热道:“寒川,你怎么尽站在这里啊,不会当真以为自己来赏菊的吧,来来来,正好有空位,你也画一幅画吧,免得什么都没有引得凤君殿下不快就不好了。”最后一话许林奕说得很轻,他故意恐吓江寒川。
  江寒川本就心神慌乱,被拉着到了桌案前。
  那与明锦的短暂一眼对视之后,他不敢再去看明锦,怕引得她厌恶加重,却又克制不住地想去看她,这一会儿的功夫,他把他和明锦短短的几次见面都回想了个遍,仍然不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一定是他做错事了,不然明锦不会那样看他。
  耳畔许林奕拉着他,又给他递纸笔,江寒川恍惚地描画几笔,方回过神心知不好,但已然在桌案之前,贸然停笔也绝非上策,沿着描画的几笔勉强绘出几朵菊花。
  又听许林奕叫他落款,江寒川知道许林奕什么打算,想起明锦曾经夸他字写得好,再想到她刚才那冷漠厌恶的一眼,心里酸涩难过像是一块被拧紧了的抹布,他真的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江寒川想着明锦说不定会看一看他的书画,他的字和画都学的画符山人,也许明锦会觉得有趣,于是提笔落了款,笔还未放下,许林奕就迫不及待拿着他的书画和他的一起递交上去。
  但令他失望了,许林奕才把书画交上去,就见明锦已经走去了比武台那边。
  江寒川的字画自是引来一阵低笑,因着是在皇后面前,大家话语也婉转,明里暗里都在说怎么江家两位公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种话江寒川听得多了,并不放在心上,即便徐氏可能因丢了脸面,回去会罚他,他也不在意了。
  他全心都在注意着比武台那边的动静,当有小声呼喊响起时,江寒川小心不着痕迹朝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明锦自己撸着袖子上了台子,正在和陈将军家的公子对招,江寒川看见明锦对陈家小公子展眉露了笑,两人还说了什么,似乎是夸赞陈小公子的功夫好。
  江寒川看得心底既艳羡又酸涩,他也想上台,他也想和明锦打,他也想听明锦夸他一句,但是他不敢,他怕明锦又用憎恶的目光看他……
  “呜汪!”
  身旁忽有犬吠,江寒川下意识后退一步,看见脚边不知何时跑来一只白毛小犬,宫仆朝他欠身,将小犬抱离。
  明锦下台时,就看到江寒川被一只还没他膝盖高的狗吓得后退一步脸色苍白,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边上摇摇欲坠,明锦秀气的眉头蹙起,这胆小鬼,胆子怎么不见大一些?
  一众才艺表演完,宫仆上了点心和茶水。
  点心都极为精致,应了赏菊宴的名,每种糕点都是菊花的模样,酥点偏多,丝丝层层,一碰即碎,须得吃得很小心,饶是这样,也有不少人身上沾了脏污,再有刚才比武绘画,衣物难免不洁,陆陆续续有公子起身去往殿后的更衣房整理仪容更换衣裳。
  徐氏嫌江寒川丢了他脸面,低声对他道:“等下还有飞花令,你赶紧去后头躲着,别再丢我江家的脸。”徐氏本指望着江寒川在赏菊宴露个脸,之后好给他安排亲事,谁知道露脸是露脸了,丢脸也是真丢脸了!
  江寒川应言起身前往更衣房,他刻意循着偏僻小径走,却不料在拐角处撞见了原本去更衣的江逸卿和……太子殿下!
  他暗暗吃惊江逸卿的胆大妄为,可想到自己那夜的行事,他也不能说江逸卿什么,他本欲立时转身就走,但想了想,没走,江逸卿此举若被其他人发现,定要惹起口舌议论,他心中数着数,脚步声加重朝拐角缓缓走去。
  刚转过弯,毫不意外地看见两个人的身影,只不过二人之间的距离比他刚才撞见时远了些许,他做出惊讶的表情,“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江逸卿是特意循着太子殿下的步伐追过去的,他不死心地想借口问一问琴曲之事以探太子殿下的口风,他方才发问,却得了太子殿下未曾留意的回答,心中失落,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收敛了情绪。
  见到是江寒川,江逸卿松了口气,他心知此处随僻静也不好久留,与太子殿下行礼后告退。
  江寒川本也打算行礼后离开,但却听到太子殿下问:“你叫江寒川?”
  “是。”江寒川应道。
  “你方才的字与画都挺有意思,什么时候学的画符山人?”
  江寒川微惊,低声回道:“回殿下,草民八岁时学的。”
  “怪不得有其风骨。”
  明玦看着江寒川觉得有点可惜,从他刻意提醒江逸卿来看,是个知礼懂进退之人,先前在看见字画时她特意看了名册,知道他是江氏旁支里挑出来的孩子,仅八岁就知道自掩锋芒,刚才众人嘲笑也不见失了体面,性情举止都很妥帖,只不过身世还是差了些,当不得太子夫。
  “去吧。”
  江寒川依言告退。
  在退出明玦的视线后,江寒川才转身朝更衣房走,仅走两步,就见眼前有银白裙摆垂落,是皇子服,他心中一惊,抬头就撞见了坐在梁上的明锦。
  “殿、殿下。”江寒川心脏砰砰跳起来,明锦怎么会在这?她在这多久了?
  “干嘛!”明锦跳下梁,没好气地看着他。
  和她皇姐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抖,话语也不磕巴,一切正常,和她说话时就结结巴巴像个呆子!
  听到明锦不客气的话语,江寒川抿了唇,掩下眼底一丝难过,话语在喉间几番犹豫,不等他说话,就听面前人冷声道:“让开!”
  明锦想好了,她不要和江寒川玩了!她带他看病,他竟然背后说怕她!还心惊胆战!呵!
  江寒川喉结滚动一下,环顾周遭无人,他没依言让开,声线微抖道:“殿下不高兴吗?”做出阻拦举动的他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是啊,不高兴!”明锦不光不高兴,现在还手痒,想打人,“赶紧让开!”
  “我、我做了新的蜜饯果子,殿、殿下想不想——”江寒川从怀中掏出荷包,然而手腕一痛,举起的手被面前人毫不留情挥开。
  荷包掉落地上。
  江寒川怔然,心脏陡然沉入深渊。
  作者有话说:第三张封面做出来了,取了小殿下的名字,入选是因为那只猫。[狗头]
  之后还会继续物色合适封面。


第26章
  江寒川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江府, 一回去就让徐氏叫到祠堂跪两个时辰。
  他脸色不好,徐氏也不见得也多好看,江逸卿面上同样不见喜色。
  江泉江惠见着三人进宫赴宴, 怎么脸色都这般难看地回来,还以为怎么了!
  徐氏冷哼一声, 将江寒川字画丢脸的事情说了,江泉倒不以为意,“毕竟也不是我亲生的, 乡下地方来的能有多大出息,逸卿呢, 怎么也瞧着不高兴?”
  “他?不知道。”徐氏摇头, 也很不解, “他今日一曲《秋水吟》还被皇后夸奖了,赏了一柄玉如意。”
  “《秋水吟》?”江泉皱眉, “怎么弹的《秋水吟》?”在家中明明说好是《怀菊》。
  徐氏猜测:“大抵《秋水吟》更符合情景吧。”
  江泉却比徐氏想得更多一些,她望了一眼江逸卿离开的方向, 又问:“叫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妻主放心, 我都记着, 听闻兵部尚书有纳小的意思,司仆寺寺卿的次女和陈将军的长女亦有纳侍的打算……”
  徐氏将他在赏菊宴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全是纳侍?”江泉不太满意,夫侍的话语权可不大, 江寒川那木讷寡言的性子也不像是能吹枕边风的。
  “也有娶正夫的, 但官职都不太大,全是些零散小官……”徐氏想了想又道, “不过,传闻卫尉寺少卿似乎想娶续弦。”
  “怎么是传闻?”江泉不满。
  “今日赏菊宴他家官眷因病未到,我听其他人说的, 只是闲聊时提过一嘴,消息也不太确切。”
  “你再去仔细打听打听。”江泉凝声道,若情况属实的话,她就想办法活动一下,江寒川能嫁过去自是最好。
  “是,我记下了。”
  ……
  阿顺把床铺好,瞧了一眼又站在窗口的江寒川,想起其他侍仆议论说江寒川在赏菊宴丢脸回来后被罚跪的事情,他心里暗自嘲笑,但也有些不解,宴上丢脸为何一直盯着荷包看?
  不过,反正与他无关。
  阿顺做完事退下。
  窗边的江寒川的双手冰凉,他手里托着的荷包正是今日被明锦打落在地的那个,里面还装着他精心制好的蜜饯,他亲手挑的果子,买了最好的糖,腌渍数日才做出来。
  但,再也送不出去了。
  他想起今日在拐角的情形,只觉得心痛欲死。
  荷包落地,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去,只余他一人站在廊道梁下,那一瞬间的惊惧叫他眼前发黑。
  小殿下是真的厌恶他了。
  一想到这,江寒川的胸口便有股钻心的痛,他捂着胸口面上满是怆然凄楚,他究竟是何处不对惹了殿下的厌恶……
  空寂的夜里无声,没有人能回答他。
  但他知道,他没有机会了,一切都该回到原点了。
  殿下还是那个恣意张扬的小殿下,他也依旧是那个身份低微的江寒川。
  秋狝至那日留宿夜,都是他一个人的梦。
  ……
  赏菊宴之后没几天,殷妙便领命带兵前往边北,离京那日,明辛亲自在城门口送别。
  明玦和明锦也在其左右,明锦道:“师傅,松雪,等你们凯旋!”
  殷妙笑了笑:“枪法莫要生疏了,回来我可是要考你的。”
  “放心,定然不会叫你失望的!”
  简单话别,殷妙带着她女儿殷松雪便骑马领军出了城门。
  明锦看着师傅和好友离开的背影,心绪间难得多了分惆怅,明明夏末才归,这才多久,又去边北了,下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沉浸在离别中的她没有察觉到,人群中,有一素衣男子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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