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鳏夫十六年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39节
她接着还坐他身后,替他小心地揉了揉太阳穴,垂眸便能瞧见,明灭柔和的烛光中,他舒服得微微阖眼,嘴角还挂着星星笑痕,恐怕极享受。
她的殷勤当然不是白献的——她轻声说:“陛下如今行了冠礼,日后许多事,便能不受旁人拘管了。”
即墨浔笑意微敛,容色却变了一变,说:“若真能随心所欲,也不至于发愁了。……罢了,今日……,那些事情不理也罢。”
这却让稚陵接下来那句话没法问出口了,如鲠在喉,她哽了哽,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默了一阵。
时辰已不早,医官叮嘱了她,万万不要熬得太晚,这个时辰便该安歇了。
她便又想起涵元殿不许后妃留宿这条规矩,元光元年那回她私自留下来,吃了好大一个苦头,还没法儿跟人诉苦去。
今日她还是先回去睡觉罢——如是一想,见即墨浔舒服得好似睡着了,阖着眼睛,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这会子都显得柔和起来。她轻轻松手,轻轻起身。
谁知不小心碰到什么,一样东西应声坠地,稚陵一瞧,竟是一把小弹弓。她未及多想,只把小弹弓轻轻放回了梅花高几上。
再蹑手蹑脚地准备退出了寝殿门外,跟吴有禄仔细交代了几句,这才出了涵元殿。
刚下了两级台阶,吴有禄匆匆忙忙来叫她:“娘娘!娘娘且慢——”
稚陵回过身来,不解道:“吴公公,怎么了?”
吴有禄腆着一张老脸,堆着笑,恭敬说:“陛下吩咐老奴,唤娘娘回去。”
稚陵一愣,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她随即重又进了涵元殿,回到寝殿前,只刚到寝殿的门边,猝不及防就被人给拦腰抱起,她听见他低声地问:“怎么走了?”
她被他突然一抱,心跳骤停,回过神时,已被他抱在床榻上坐下,他从她身后环着她,孔武有力的臂膀结实得像两条炽热的铁索,紧紧地固她在怀,凌乱衣袖落下,露出他的手臂来,条条青筋虬结鼓起。
殿内烛光因这突如其来一遭,使劲晃了晃,叫他们两人的影子跟着乱晃。
稚陵这才低声开口回答他:“到安歇的时辰了,太医说宜早睡,便、便告退回宫了。”
他似乎低笑了声,不置可否,只说:“留下来。”
稚陵听后,惊了惊,侧过脸来,迟疑说:“陛下,后妃不该留宿涵元殿……”
谁知侧过脸时恰被他低头吻了吻脸颊,灼热的吻痕仿佛在脸颊上留了个烙印,霎时她余下的话都哑在喉口,只听他说:“朕知道,朕也清醒着,——稚陵,朕让你留下。”
他揽得更紧,下巴抵住她的肩膀,高挺鼻梁若即若离蹭过耳垂,惹得她通身一颤,战栗不已,酥酥麻麻的,心里一时有些欢愉,又担心他是否是喝醉了才叫她留下,若真留下,等第二日他清醒了,该又要生气。
她这么想,便认定他是醉了糊涂着,和元光元年那回一样。她可不能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好不容易才升的妃位。
因此,她便佯作应了,和衣躺在即墨浔身侧。他大约太累了,熄了烛灯后没过多久,即听得他呼吸均匀,睡得沉沉。她试着唤了两声:“陛下,陛下?”
没有反应,她想他该是真的睡着了。
这才缓缓地起身,蹑手蹑脚离去。月上中天,皎洁非常,稚陵想着,明日他醒来许就忘了这些,——她可不能重蹈覆辙,再跟两年前似的天真了。
臧夏打着瞌睡,小声问她:“娘娘,怎么半夜却要走啊?”
稚陵笑了笑,仰头看向皎皎月光,说:“两年前的事,你不是整日挂在嘴上,这会儿倒忘了么?”
臧夏小声地“哦”了一声,又说:“娘娘说得对。”她当然全记起来了,两年前陛下生辰第二日,陛下那翻脸无情的样子,她可历历在目。
月色极好,虽不是满月,却格外明朗,稚陵出了涵元殿后,便放缓了脚步,仰头欣赏着天穹上挂的月亮。
谁知还没有走多远,在宫道上,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疾不徐踏出转角,拦住去路。
那男人披着一件薄薄的玄色外袍,乌发如瀑,微显凌乱,仓促之下追赶来似的,逆着月光,不辨神情。
稚陵一行几人全愣怔住。即墨浔怎么醒了,还追过来了。她想,倘若他清醒了,便晓得刚刚让她留下是极不妥的做法,他的个性不会为她坏了规矩,所以她就算半夜悄悄走了,他也不会太过生气。
未等稚陵开口,即墨浔两三步踏过来,却是再次拦腰抱起她,一路却走得极缓,月光如银练,洋洋洒洒泻落,他轻声说:“两年前是两年前,今时不同往日,……”
稚陵怔在他的怀抱中,这怀抱温暖结实,仰面正是皎皎的月亮。
“今时往日,……”她敛下眸子,声音很轻,她心中想,还有什么不同的么?
夜里蛩声此起彼伏,吱哇吱哇吵个不停。薄薄的酒气,浓烈的龙涎香味,纠缠得不分彼此,铺天盖地。他的嗓音缓缓响起:“今时今日,我好像……不能没有你。”
第42章
仲夏夜里,月色如银,步伐缓缓,偶有几只绿萤火虫,忽明忽灭的,闪过眼前来。
即墨浔低眸注视着怀中人,醉意上头,他不由得想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往事,日久蒙尘的秘密,……他愈发觉得世界上不能没有稚陵了。或许不能叫整个世界——但至少他的世界,已全然与她有关。
这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相遇相逢,然而都飞花落叶一样过去,……但她只是一叶浮萍,依傍他而生,不会离去。
不会离去。
他大约是真的喝多了,连素来收敛的笑意,挂在嘴角,弧度却愈扬愈高,到最后竟低笑出声。
稚陵哪晓得他想到什么,只觉原本缓缓的步伐骤然加快,待跨过涵元殿高高的门槛,一路三步并两步地进到他寝殿里,他紧抱住她,双双倒在了沉香木龙榻上。
倒下去时,他还拿胳膊挡在她身下,给她撑了个劲儿。
下意识的,他便伏低在她领口间密密地吻起她的颈项,吻到后来,绫罗衫子铺陈凌乱了满地,稚陵低低嘤.咛,又叫他含着唇吻了好一阵,唇珠被吻得殷红水润,像是那经了露水的湿的石榴花。
云鬓半松,头发间簪着的金钗银钗翡翠簪碧玉梳……一件一件被他亲手给抽下来叮铃咣当丢开,只那一支她心头好的白玉钗子,叫他轻轻拆了,塞进了金丝枕下。她的乌黑长发一扭便散了满枕,他吻将过来,揽她雪白肩臂,顷刻便动不得了。
烛光忽动,金丝绡薄薄掩着一双人影,不知几时她倒成了上头那个,两只手同他交叉紧握,她觉自己是坐在一座地震的巨山上,此山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似的,每每要逃,却似固在山上,脱不得身。
吴有禄等人在外间等着伺候,听着床板晃动,他心中想着,便是先帝那般荒.淫,都不曾在寝殿里召后妃侍寝,先帝挚爱的皇后,亦要去明光殿以东的栖凤阁侍寝。
他心中又想着,此前有一回召来郑太医问询娘娘的脉案近况时,陛下还格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娘娘可否侍寝,他那时耳朵尖听见了,太医说到太早或太晚期不可,但五个月前后可以。算算时日,娘娘怀有身孕,满打满算也有五个月多了。
陛下回寝殿来已是入夜,这么折腾着,吴有禄原要以为会似从前般到三更半夜里,谁知才过一会儿,便听得里头唤人伺候。
吴有禄当自己听岔了,没敢动。陛下哪一回这样短时间就……他宁可信耳朵听错了,也不肯信陛下他虚了。
即墨浔因顾及稚陵要早些歇息,这次没有行得畅快,忍着汹涌的欲.望完事后,在里头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又唤了一声,吴有禄才领着仆从慌慌张张进来伺候。
稚陵累倒他怀里,好容易撑着去了后头净室里沐浴更衣,也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何夕。至于享受只有历朝皇帝才能享受的乌龙池浴,也一转头就忘了——她现在困意袭来,眼皮都睁不开。
朦胧中,即墨浔却像越做越精神一样,这会子没了困意,沐浴收拾完后,他坐在床沿,扶着她的脑袋枕在了他双膝上,漆黑的发丝柔顺铺在他膝头,瀑布一般,叫他想起《子夜歌》里的一句: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他低垂眉眼,熄烛之后,柔和的月光落了满床,也明灭地落在她细白的脸颊上,暑夜微热,她这浓密乌发大约更要热了,似乎颈项和鬓角都沁出了点点汗珠,他抬手拂去,夏夜寂静,他原先所有的烦躁不安,似乎全因她在,而都奇迹般消失了。
但他的困意却一点儿都没有了,便拿五指轻轻梳拢起她的乌发,有一下没一下的,只望着她。
外头有此起彼伏的虫鸣,这会儿她的呼吸声也均匀地响在静夜里。好半晌,他才慢慢躺倒,揽着她睡下。
稚陵第二日是惊醒过来的,醒时也才刚刚破晓,天蒙蒙亮,晨霭微蓝,室内不是熟悉的摆设,她才骤然想起昨夜里的情.事来,一时脑袋发怔,第一反应立即摸了摸肚子,孩子还在,悬着的心放落回肚子里。
她这才发觉身子微僵,被即墨浔那铁钳似的胳膊固着,动弹不得,自己大半张脸全偎在他的臂膀上。许是夏夜太热,他连寝衣都没穿,赤条条的,那臂膀上青筋毕现,肌肉贲张,结实胸膛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
在这霭蓝光线里,格外的……诱.人。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手感细腻却跟石头似的,没有想象中的弹性。她这厢一摸,他便醒了过来,睡意朦胧的沙哑声线低低响起:“唔,今日不朝,再睡会儿。”
稚陵一惊,以为他睡得沉,没想到他醒过来了,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清醒过来,又似两年前一般大发雷霆,责怪她不守规矩。
不过这担心……看起来是多余的,她宽下心来。
见他一动作,裹在身上的薄丝被就滑落下来,从冷峻锋利的下颔线,到那截修长脖颈,结实胸腹,劲瘦腰身,和下边儿鼓起的东西,全都露在她眼前了。她连忙把薄丝被给他罩上,总觉再看两眼,就要晕了。
他还低声哼哼了两声,像发出满意的喟叹。
稚陵耳边回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话,不禁面红耳热,看来今时今日,是真的不同了吧……。
她在宫中,逐渐也晓得了先帝那一辈的事,那位出身低微的皇后入宫以后毫无阻碍地正位中宫,原因么,就是先帝爱她——所以,朝臣劝谏、后妃不满,都不曾影响她被立为皇后。
她不由自主地想,即墨浔和先帝是亲父子,耳濡目染之下,若立皇后,一定也会立他最爱的人罢?那个人,会是她么?
想起未来,她似就有了无限憧憬了,不自觉中唇角含了笑,连即墨浔第二度清醒过来都没有察觉。
赖床当然不好,可今日不同,她还想要试探他……半支起身,却被即墨浔忽然拉着倒在他身上。
他呼吸沉沉,拂过脸侧,沾染过的地方烧成连片红霞。
“去哪?”
她说:“臣妾看时辰,到用早膳的时间,大夫说……”
他却低笑着也坐起身,徐徐伸手拂了她面颊的碎发,说:“有了孩子,便用不着朕了?”稚陵一惊,立即否认:“臣妾并无此意,……”
他像对她这般惊惶的反应不太满意,微微蹙眉,手掌轻轻贴住她的脸颊,但欲言又止,挪开目光。
但睡意确实荡然无存了,稚陵难得见即墨浔也有赖床不起的时候,心里暗自想笑,这会儿才觉得他只有二十岁,也还年轻——她爹爹二十岁时还在做小城里的大头兵呢。
她想着想着,紧绷的脸又缓缓舒开。
头发太长,总是凌乱地散开,稚陵便想寻她的簪子绾住头发,才想起昨夜她的钗环被即墨浔都给一件件拆了丢在一边,后来大约是被侍女收去妆台,妆台离此太远。
她又想到什么,轻轻探手摸去了金丝枕下,却先摸到了一样硬物,她吓了一跳,以为摸到他藏在枕头下的兵符,连忙抽回了手。
她没摸到她那支白玉钗子,也没敢再摸下去,唯恐兵符丢了,这样大的罪过……她可承受不起,只能伺机再取。
这日她便留在涵元殿里陪他看折子。折子毫无意外,泰半都是贺寿的。
她见荆州牧萧呈也上了一道折子,除却贺寿以外,兼待询问他的婚姻大事。萧呈是即墨浔的亲舅舅,萧家如今的顶梁柱。便是他当年送了妹妹进宫——也是他后来照拂被赶去怀泽的即墨浔,给了他“清君侧”的本钱。
稚陵原本在想,萧呈可是因为对妹妹有愧疚之心,才对即墨浔格外好,之后却想明白,萧呈送妹妹进宫,图的便是她在宫中有一席之地,让萧氏更上一层楼,最好是出一个有萧家血脉的帝王,即墨浔正好符合他的期望。
至于亲情上,稚陵私以为,只是聊胜于无。
否则,她听他提起过萧贵妃,长公主,甚至萧夫人,也不怎么提起他几位舅舅。
她就见他望着这封折子,最后蹙了蹙眉头,一挥而就,写了洋洋洒洒一堆字,大致意思是,舅舅不必管朕的婚事,只要替朕管好荆州疆土,来日朕挥师南下,舅舅能鼎力相助。她想,给别人批复是“知道了”,怎么这会儿批复这个。
她陪了他一整日,怀孕后更是嗜睡,两般累加,刚入夜便有些犯困。即墨浔见状,搁下了折子,让她去睡。寝殿里昏灯一盏,稚陵只当是要回承明殿了,睡意朦胧,想着白玉钗子还在枕下,过去寝殿,翻开金丝枕时,这才看清,早间摸到的东西哪里是兵符,而是一枚圆头圆脑的红色石头。除了石头,还有些……怎么看也不像是即墨浔会收藏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握着她的白玉钗子,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日在飞鸿塔上,启开了一只旧匣子,匣子里装着零零散散的小男孩的宝贝,这时,里头的一两样东西,出现在他的枕下……
“爱妃,你发现了朕的秘密,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走了。”
身后突兀响起一道磁沉声线,稚陵吓得手里钗子落在床上,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拾起,却是簪到她的发间。
稚陵愣了半晌,才轻声说:“原来那个匣子是陛下的呀。”
他似乎轻轻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师傅们管得紧,但孩子哪有不贪玩的,只好躲起来玩,……收集的许多东西,被师傅收去了,也只好把东西也藏起来——不然,还有一颗更红的,更圆润的……”
他垂着眉眼,修长手指淡淡拣起那颗红石头。血一样的红,衬得他手指格外白皙。
他顿了顿,漆黑的长眼睛却看向她:“后来要去怀泽,一时,忘了拿上。”
稚陵的眼前已幻化出一个小男孩,被迫离开母亲,离开得太仓促,连他素日珍爱的宝物都来不及拿上,便要启程。等他回来时,已经忘记他曾经藏匿的一匣子宝贝,也不再是从前那个被父亲赶出上京城的小男孩了。
她一时沉默,只抬起眸子,四目相对,他缓缓揽着她坐在床沿。他嗓音沉沉,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离京吗?”
回忆之中,只因他那个娇纵跋扈的太子兄长欺侮他的娘亲,他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太子告上父皇,父皇便想起了尘芥大师的谶语,觉得他今日不敬兄长,将来定要篡逆,所以,叫他小小年纪,母子离分。
稚陵老实地摇头,他顿了半晌,却也没有解答,只淡淡说:“没什么意思,都过去了。”
他想,父皇他自己没有本事,护不住他最喜欢的儿子——他挚爱的皇后所出的太子——哪怕他提着太子的人头丢在他面前,父皇除了吓得脸色苍白,直说他是个孽子以外,还能做什么呢?所谓挚爱,不值一提,他的父亲不过是个没用的男人。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