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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被太子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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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
屋里一应可以用来解闷的东西再次消失不见,沈沅槿每日除了睡觉和发呆,再没有别的方式打发时间,日子长了,重又恢复到上月被关在此处的状态,面色和精神头瞧上去十分不好。
每日早晚各一碗药,沈沅槿几乎喝到麻木,饭量日益减少,大半个月下来,月事因着药效来了,人却瘦了一圈,病歪歪的。
这二十日里,陆镇不曾踏足过此间半步,大有与人冷战的架势。
李媪吃不准他的心思,虽不敢怠慢沈沅槿,终究不似先前那般上心。
一整日,除却用膳和如厕外,沈沅槿皆是窝在床上,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身上的冷汗就没怎么断过,痛得厉害时,眉头紧紧皱在一处,就连额上都是汗珠。
夜里换岚翠来服侍沈沅槿洗漱时,着实被她的样子唬了一跳,忙叫人去煮砂糖水送来,又叫灌了汤媪与她暖肚子,“娘子既疼成这样,怎的不与她们说?也怪婢子没有早些来瞧娘子。”
“不与你相干。”沈沅槿饮下暖和的砂糖水,胃里舒坦了一些,眉头略微舒展,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她,“什么时辰是什么人进来服侍,原不由你来决定,快别多心了。”
沈沅槿说到此处,忽又想起什么,提点岚翠道:“那人不准你们同我说话,往后你在我面前还是少些话,省得叫人听见,没得平白生出事来。”
岚翠正要说屋里就她两个,不碍事的,就听门外一阵响动,李媪踏进屋来,催她出去。
“娘子好生歇着,睡上一觉,明日应会好些的。”岚翠手忙脚乱地搁下碗,扶她躺下,掖好被子,快步退了出去。
李媪锁上门,听见岚翠忐忑不安地同她汇报,“娘子月事腹痛,我叫厨房熬了砂糖水,这才耽搁了一会子。”
“月事腹痛是女儿家常有的事,无需大惊小怪。她若是个有福气的,待日后为殿下诞下一儿半女,自然会好。”李媪一边说,一边缓步迈下台阶,交代值夜的人盯紧了。
岚翠呆楞在原地回想自己腹痛的时候,虽也难受,却不像沈娘子那般疼到虚脱出汗,沈娘子她,约莫是身上不好。
思及此,岚翠心中忧思更重,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里,琼芳早已睡熟了。
碍于男女大防,姜川已有许久没有面见沈沅槿,只在每日午后明日去请李媪过来面前问话,得知沈沅槿一切都好,也有按时服药,并未多心,叫人往东宫送好话。
第二日晨间,沈沅槿被庭院中的鸟叫声吵醒,那鸟儿许是落在了靠近窗子的树枝上,啼叫声透窗而入,扰得人心烦。
沈沅槿心情低落,小腹的抽痛感也愈加明显,强撑着起身叩响房门,费了极大的力气唤人开门。
沈沅槿自更衣室出来后,净了手,再次陷入用膳、服药、昏睡的循环中去。
下晌,陆镇载着满身酒气骑马来至别院,大步流星地走到上房外,立在院门处隔着庭院的距离遥看偏房,纠结良久,询问身侧的姜川,她这段日子过得如何。
姜川离近一点,恭敬答道:“一日三餐和两顿药皆按时服用。奴听李媪说,沈娘子昨日晨间来了月事,今日约莫不能伺候。”
不独是她,却原来,在旁人的眼中,他来找她竟也只是为了做那种事吗?
陆镇莫名生出一丝恼火的情绪,斜飞的剑眉稍有蹙起,沉声吩咐:“去备温水,孤要沐浴。”
第67章
姜川沉默着将人送到屋里, 自去寻人烧水,先奉了热茶进去,再是准备沐浴用的巾子和衣物。
半个时辰后, 陆镇穿好衣物自浴房而出,立在阶下,不过朝沈沅槿所在的偏房凝了两眼,终究没有过去。
“殿下可要...”姜川瞧出他的心思, 大着胆子引导他去亲自过去看看偏房里的人。
“不必。”陆镇轻描淡写地拒绝道。
偏房内,李媪盯着沈沅槿喝完药,亲去陆镇跟前复命, 提了一嘴沈沅槿连着两日月事皆腹痛之事。
陆镇闻言忆及先前她未出逃前, 他去寻她, 也曾遇到过她腹痛的情况,那几日,他会喂她喝砂糖水, 拿手捂她的肚子哄她入睡,明明那些时候,她也会将头埋进他的臂膀里, 主动靠近他获取更多的温度和暖意。
他与她之间,本可以不用走到如今这般地步。陆镇眉头紧蹙,信步走到窗边坐下, 生生忍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方轻手轻脚地打开偏房的锁,踱至里间。
床榻上,沈沅槿一早就睡下了, 现下已然睡熟,但见她蜷着身子, 一双黛眉微微蹙着,也不知是小腹尚还坠痛的缘故,还是在梦境里遇到了什么令她紧张不安的东西。
今夜乌云遮月,光线昏暗,周遭漆黑静谧,陆镇并不能看清沈沅槿的面容,循着感觉抚了抚她的墨发,再是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外面的一切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美好。”陆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哑声喃喃自语道:“衣食无忧的东宫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孤会熬去你的野性和反骨,等你回心转意。”
陆镇解去外袍随手搁在一边的衣架上,露出里面干净的衣物,摸黑爬到床边,小心翼翼掀开沈沅槿身上的薄被,钻进去。
他的大掌轻车熟路的找到沈沅槿的小腹,用掌心覆住,控制着力道揉动,传递手心里的暖意,缓解她的疼痛。
周身的温度逐渐升高,至后半夜,沈沅槿于半梦半醒间察觉到陆镇的存在,但因尚还不想起,眼皮沉重,只当自己还在梦里。
陆镇在她身边睡得格外香甜,女郎用脑袋蹭他肩窝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无意识地挪动一二,伸出手环上她的腰。
五更将至,天还未亮,陆镇便已习惯性地睁眼醒来。
此时,沈沅槿整个人贴着的他的身躯,右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一张眉头舒展开来的小脸则是埋在他的肩膀处。
陆镇盯着她的睡颜,忽然感到一阵温馨安宁,不由暗暗地想:她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本能地厌恶着他,起码眼下,她就在他的身边,安稳地睡着。
“沅娘,孤相信终有一日,你会回心转性,接纳孤的。”陆镇一边说,一边侧起身,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低头吻了吻,而后恋恋不舍地起身穿鞋,自个儿披上外袍。
身前一空,周身的热意亦跟着渐渐散去,沈沅槿在数息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匆匆离去,熟悉而高大背影。
是陆镇。沈沅槿立时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意识到她昨晚并不是在做梦。
他这样一声不吭的来,又不与她做那事,于她而言着实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沈沅槿的情绪没有半分起伏波动,重新合上双目,背过身去,哪怕只是背影,她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勤勤恳恳起了个大早将一应事务安排妥当的姜川见他从偏房里出来,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告知他热水、早膳和朝服都已备好。
陆镇淡淡嗯了一声,往正房走,面上的表情不似昨日来时那般阴沉。
姜川默不作声地偏头瞥向不远处的偏房,心内顿时有了答案:便是沈娘子不能侍寝也无妨,殿下只需在她身边睡上一宿,心情就可转好。
因陆镇不习惯女郎侍弄,当日,姜川伺候陆镇更衣束发,送他出府。
陆镇心里记挂着沈沅槿,下朝后归至东宫,待处理完手上事务,草草用过晚膳,仍旧骑快马出宫,直奔崇仁坊而去。
青骓马停在别院府门前,陆镇按辔下马,大步流星地迈进去,一路疾行至偏房外,隔着门便闻到一股子极苦的药味。
檐下侍立的琼芳弯腰行礼,恭敬道了句殿下万福,朝内传过话后,伸手推门。
门轴转动的瞬间,庭中忽刮起一阵微凉的晚风,同陆镇的身影一道闯入房中。
那风吹起沈沅槿的衣物和仅以发带绑住的墨色长发,烛光亦随风摇晃,映在她的面上变得昏暗不明起来。
罗汉床边的李媪忙朝陆镇屈膝下拜,请人在沈沅槿对面的位置坐下。
沈沅槿明知是陆镇进来了,仍未抬眼去看他,只面无表情地饮下汤药,再将空碗搁回檀木小几上,视他如无物。
李媪见她这副做派,不由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佯装镇定地斜眼瞥向案面置着的那只空药碗,挪动身躯,往边上的杯盏里添上两杯清水,稍稍弯腰,双手奉给陆镇和沈沅槿。
“茶水于药效有碍,是以娘子屋里并不曾备下茶水,还请殿下担待则个。殿下若吃着没味,老身这便叫人去另外烹一壶茶水送来。”
陆镇执着杯盏凝眸看向沈沅槿,语气平平地道:“不必另外麻烦,孤与娘子同吃温水就好。”
沈沅槿慢他一拍,数息后方动作机械地抬手接过,而后微微仰首一饮而尽。
那药太苦,仅仅一杯清水咽下,作用着实有限。许是方才接连喝下汤药和清水,沈沅槿胃里有些难受,再不想吃任何带水的东西,也就由着嘴巴苦,懒怠再去喝第二杯。
陆镇的目光像是盯在了沈沅槿身上,不紧不慢地饮过水后,启唇道:“娘子既已喝过药,此间暂且无需你伺候,先退出去。”
他今日的心情约莫不算差,没有计较沈沅槿未向他行礼,命人退下的语气较先前来时平和许多,李媪听着没有什么压迫感,将空碗收进食盒里,提在手里,脚步轻快地退出房去,心内暗道:殿下待这位沈娘子倒像是有几分真情实意,偏她是个不识趣的,平白丢了这份福气。
李媪走后,屋内唯余他二人相对而坐,彼此无言,气氛便也变得沉闷起来。
这段时日以来,除却与陆镇争吵,沈沅槿几乎没怎么和人好好交谈过,不说话的日子过得久了,词汇仿佛也在悄悄流逝,就好比当下,她着实不想同他共处一室,却又懒怠开口言语,只那般悄然无声地坐着,凭他如何拿眼盯她,也不去理会他。
莲花灯轮上的烛火不过堪堪点亮小半,比不得少阳院内的灯火通明,陆镇看那烛光映在她的面上,条条金线勾勒着她的轮廓,雪白肌肤平添几分橙黄的暖光,一双剪水眸眸似载着星河清辉,同白日里在日光下看她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细细打量,还会发现,眼前的女郎美则美矣,却无多少生气,就连上回见她时,她眼里对他的厌恶和不耐烦都消失殆尽,活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白瓷雕像。
“沅娘。”陆镇出声唤她时,不自觉地放缓呼吸和语调,好似生怕自己会惊扰到她,惹她不悦。
沈沅槿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仍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隔扇上的月光和树影,不发一言,神情沉郁。
陆镇观她情绪未变,没有表现出半分要赶他走的意思,方又开口道:“孤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了必定高兴。”
沈沅槿深知陆镇断然不可能放她离开此间恢复自由身,是以当下并无多少想要知晓的心思,反而觉得他聒噪,吵得人心烦,只盼他能快些因她的冷淡态度愤然离去。
然,今晚的陆镇远比她想的沉得住气,并未因她的冷待而表现出不耐或是急躁,反是面容平静地继续往下说,“沈贵妃诞下的那位皇子,已于日前封了亲王。”
沈沅槿忽然听到有关于沈蕴姝母子的消息,原本无光的眼眸里不由闪过一抹关切,虽只是稍纵即逝,却还是被陆镇那双敏锐幽深的鹰目成功捕捉到。
她果真不是什么都不在意了。陆镇暗自忖度一番,不动声色地轻出口气,把握住机会,引导她与自己说话,“沅娘可有什么想要问一问孤的?”
沈沅槿对沈蕴姝的关切是真,不欲再去理会此间的事也是真,何况她如今被陆镇囚禁在这里,自身尚且难保,就连去看一眼产后的沈蕴姝都不能够,便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屋中平白多了一个打心底里叫她厌恶的人,本就难熬的时间流逝得愈加慢了起来,沈沅槿垂下眼眸,转而去看衣上微小的纹路,眸子里未再显露出任何情绪。
一息,两息,三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镇始终没有听到沈沅槿的丁点声音,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寂。
方才她低头的那一瞬,陆镇无端联想到了绣屏上精致好看却又无甚生命力的鸟雀,从前那个会笑会哭、会害羞会生气的鲜活女郎似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郁和冰冷。
这样的她,当真是他想要的吗?陆镇很快给出否定的答案,是以当他意识到,就连搬出沈蕴姝的事也不能让她提起精神来,一颗心便不受控制地慌乱起来,侧过身抓握起沈沅槿的手腕,拧眉俯视着她,不安的语调里夹杂着几分急躁,“沈沅槿,孤在同你说话。”
沈沅槿缓缓支起下巴,迎着陆镇的目光顶回去,眼神里写满了不在意和无视,哪怕手腕被陆镇握得生痛,也只是咬紧牙关轻轻蹙了蹙眉,随他手上如何用力,眼里如何看她,就是不肯开口答话。
原本满怀期待的陆镇被她眼里的冷漠刺到,面色一凝,骤然卸下对她手腕的束缚,只板着脸憋出一段无理又幼稚的话来:“你既这般不喜说话,就不要只对孤一个人这般吝啬,此间侍奉你的人,你也不许与她们说话。”
陆镇愤愤说完,抽回手拂袖离去,唬得歪在美人靠上吹了好一阵子冷风的姜川急急跟上,小声询问他今晚欲要去何处安歇。
戌时已过,各处宫门早落了锁,陆镇不欲在此间宿下,可若要临时去别的住宅,不免麻烦,思来想去,打马往外祖卢家去了。
姜川眼观陆镇未示意他不必跟着,自是也去马厩里牵了马来,扬鞭催马,紧跟其后。
安顺侯府。
卢老夫人因上了年纪,益发不爱热闹,素日里深居简出,跟前伺候的婢女媪妇亦只有那两三个平常用惯了的,这会子二更天不到,贴身伺候的婢女兰蕙先服侍她用过安神汤,洗漱宽衣,扶她去里屋歇下。
兰蕙掖好被角,正要抬手落下绸缎帐子,兰芷忽奔至房中,因见外间空无一人,遂往里间进,还瞧清楚情形,便被兰蕙拦在屏风处。
“太夫人念完经睡下了,若无要紧事,明日晨间再说不迟。”兰蕙压低声说完,吹灭灯台上的烛火,与兰芷携手而出。
兰芷双手捧了面架上盛有凉水的花鸟纹铜盆,亦放低了音量,“才刚二门外的媪妇进来传话,道是太子殿下难得一回来府上过夜,正好明日又是休沐,约莫早膳后便会来太夫人跟前问安。”
论起来,陆镇每月都会往卢家来探望外祖母卢老夫人,却又鲜少在此处留宿,似今日这般星夜前来还是头一遭,不免令人心生疑惑,不过他既没有惊动府上大小主子亲去迎接,想来无甚迫在眉睫的要紧事。
兰蕙忖度片刻,自去端起罗汉床前卢老夫人用过的水盆,走在兰芷身后出了房。
翌日卯正,天方蒙蒙亮,卢老夫人便已醒来,兰蕙招呼人去打热水送来,她自去床前扶人下床穿鞋,“昨儿夜里太子殿下来府上安歇,过会子约莫也该起了。”
卢老夫人静心听着,伸直了手配合兰蕙替她穿上衣衫,面色如常地道:“他也有好些日子没往府里来了,难得今日休沐,且将老身屋里的茶水换成他常吃的紫笋罢。”
兰蕙点头应下,自衣架上取来灰褐色的外披,悉心系好腰带后,唤来兰芷卷起遮光的帘子。
秋燕送了热水进来,兰蕙先服侍卢老夫人净面洗漱,再是给兰芷打下手疏发,戴上嵌岫玉的抹额。
一套流程做完,兰蕙陪着卢老夫人说一阵子话,吃了温水暖胃,便有婢女提了食盒进屋布膳。
卢老夫人用过早膳,卢家大郎和二郎因无需上值,皆携内人一道过来请安,说会儿话,秋燕来报说,太子殿下来了。
卢家人闻此消息,皆起身看向门框,卢老夫人亦不例外。
陆镇跨过门槛,赶在众人屈膝行礼前叫不必多礼,亲自去扶卢老夫人坐下,却是当着卢家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唤了她一声“阿婆”,而非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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