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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被太子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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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卢家人早习惯了听他这样称呼卢老夫人,知他同卢家其他人无甚话说,此番前来大抵是有话要与卢老夫人商议,是以小坐一刻钟便齐齐告退。
陆镇礼貌性地扫视一眼,轻嗯一声允准。
兰芷往二人将要见底的茶碗续上温度正好的茶水,领着两个年纪小的青衣婢女退下。
他的不顺心就写在脸上了,若只是朝堂和政事上的问题,大抵都难不倒他,亦鲜少会将情绪显露在面上。
“大郎瞧着似有烦心事。”卢老夫人开门见山,一双略有几分浑浊的乌目端详着陆镇,见他没有否认,张口又问:“可是与先前你同老身提起过的那位女郎有关?”
陆镇凤目微沉,启唇饮了小半碗茶汤下腹,迟迟没有答话,算是默认卢老夫人抛出来的问题。
陆镇先是接连两次缺席选妃大典,后又与英国公家的娘子订婚又退婚之事,卢老夫人这厢亦有所耳闻,加之他又曾在上月领兵出城“缉拿”逃婢,卢老夫人便不难推断出,她的这位外孙即便再如何位高权重,于“情”之一字上,怕是也有不能称心如意的时候。
“莫不是那女郎没瞧上大郎,不愿与你在一处过活?”卢老夫人一针见血地问他道,半分弯弯绕绕也无。
陆镇仍是沉默,沉吟十数息后方轻蹙眉头,冲人颔了颔首。
卢老夫人执着茶盏的右手悬停在空中,随即搁会原处,语重心长道:“天下间固然不乏会因权势富贵所动的男郎女郎,可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真情二字于她们而言,从来不是这等尘世俗物便可换来的,推心置腹,落在实处的真诚和关切带给她的感受远比那些个你强加给她的富贵荣华更为打动人心。”
话音落下,就见陆镇瞳孔一敛,剑眉微蹙,似是陷入沉思之中。
卢老夫人偏头瞥向他,观他这副模样,便知他应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的,遂继续往下说:“大郎现下困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困住她一辈子,让她如同瓶中的花枝那般一日日枯萎凋零?大郎若果真那样做了,只会将她越推越远,令她越发抗拒你、憎恶你。唯有用行动来打动她,让她的心里也有你,方是良策。”
陆镇从不曾同卢老夫人提起过禁足沈沅槿的事,当下听她如此说,不禁心生疑惑,因问道:“阿婆缘何用困字?某只是想要保护她,让她留在我身边。”
问题抛出,卢老夫人却是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答非所问,“留在你身边,你可有问过她的意愿?她不情愿,你生生将人关在你的别院里,不是囚禁又是什么?老身用困字尚算轻的。两月前,你私自调兵出城,所为怕也不是追捕什么逃犯,而是去寻她的罢。”
“什么都逃不过阿婆的眼。”陆镇无可辩驳,眉头皱得愈深,思忖良久后方舒展开来,幽深的目光缓和下来,平声道:“阿婆良言相劝的用意,某知了,改日得闲,某必定带她来阿婆这处见见您,也好让她散散心。”
卢老夫人又饮一口茶水,面上的笑容和蔼可亲,“头先听你说起她,便觉是个聪慧实心眼的;她能从你手底下逃出那一次,想来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耐心等候时机,倒是个有气性又有沉得住气的;古人云:‘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大郎要真个想要打动她,免不了多费些心思和功夫,无甚捷径可走。”
陆镇遥想自他占了沈沅槿的身子后,他待她可谓是娇纵,每每得了好东西哪一次不是先想着给她送去,讨她欢心;便是陆昀那厢刺杀于他,为着她,他不也轻飘飘地揭过了。
他的那些纵容和讨好,非但没有换来她的一丝真情,反被她加以利用,待到时机成熟后,她便毫不留情地抛下他,离开长安...他曾在别院强迫她、囚禁她,她待他的态度,可还会因为他的追悔补偿而有所改观?
想到此处,陆镇一颗心竟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凉,大抵是因着沈沅槿对他的不屑一顾致使他渐渐失了信心的缘故,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转而给自己鼓起气来:从前的陆昀可赢得她的心,他亦可以,他会让她知晓,这个世上,唯有他能护住她,让她万事顺遂。
经卢老夫人悉心劝过一回后,陆镇似乎豁然开朗,面上愁容消散不见,话锋一转结束这个话题,问卢老夫人近来身上可还安好。
卢老夫人按动佛珠点点头,“一切都好。”说完,想起沈蕴姝产子一事,不免问上一句她们母子如今如何了。
陆镇道:“四皇弟是个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一切都好;只是沈贵妃元气大伤,阿耶疼爱她,一月里倒有多半的日子都在她宫里。”
老来得子乃是喜事一桩,不独民间,天家里偏爱幼子的事亦不少见,卢老夫人原本轻松的表情忽变得有些复杂起来,神情严肃地提点他道:“大郎的年纪也不轻了,该当尽快有自己的子嗣。”
陆镇似觉难以启齿,眼神飘忽不定,故作轻松道:“那女郎性烈得紧,尚还不愿与某生儿育女。”
会被他幽禁在别院的女郎,必定不会是士族贵女,大抵出身不高;何况听他的口气,那女郎定然早被他占了身子,若能给个良娣良媛的位份,也算是她的一番造化。
“大郎再如何爱重她,也未必需要通过让她诞下长子长女来彰显。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郎可有仔细想过,将来太子妃和旁的侍妾入了东宫,她和孩子岂不成了众矢之的?大郎可替她挡去明枪不假,也该细细思量,是否能时时在她身边为她防住暗箭?”
卢老夫人所言,句句在理,陆镇亦知以沈沅槿如今的身份,诞下他的第一个孩子并非明智之举,可不知为何,每当他思及子嗣问题,他的心里能够想到的独有她一人,似乎早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与心皆被她占据,只想与她做那世间上最为亲密之事,让她的腹中孕育他的子嗣;旁的女郎便是再好,都无法引起他的侧目,于他而言,皆是无关人等。
陆镇任由一颗心反复纠结着,撕扯着,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断,更遑论道出他会另行考虑,先迎娶太子妃诞下嫡子、再纳沈沅槿之言;可笑他雷厉风行惯了,竟也会为了一个女郎,像个心性不坚的懦夫一般犹豫不决,被情感所左右,无法做出正确的抉择。
她已将话说到此等份上,然而她的这位好孙儿却还是不舍得让长子长女从旁的女郎腹中降生,他的身和心皆系在别院中的那位女郎身上,因他自幼高傲惯了,加之被那女郎背弃厌恶,故此尚还未能认清他自己的心。
卢老夫人不认为君王就必须弃情绝爱,如汉时的光武帝和光烈皇后,再如前朝的太帝和文献皇后那般亦无甚不可,可若是要为了一个女子而虚设后宫,且不说无益于笼络朝臣,于子嗣一事上也免不了有所妨碍,何况大郎将至而立而又无子,朝堂上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呢,如何出得一点错。
“大郎不发一言,想是还未想好如何安置她吧。”卢老老人自是不欲让他在将要选妃的节骨眼上走岔了路,故而并未点破他,只是面容和蔼地引导他定下心来,“你既喜欢她,便与太子妃一同迎入东宫,你阿耶和母亲那处,也可有个交代。”
卢老夫人这时候搬出陆渊,也是在提点他,万不可动了娶她为妻的心思,否则,单陆渊那关,他就过不去。
其实太子妃也好,良娣也罢,她不愿嫁他,皆因她的心里没有他的位置。
陆镇思绪飞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觉攥紧扶手,听见卢老夫人问及他心上女郎的身份和姓氏。
沈贵妃的内侄女,随夫君唤过他“皇叔”的、陆昀从前的妻子。阿婆听后,大抵会觉得他疯了罢。
面对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真心疼爱他的长辈,陆镇头一次生出难以启齿之感,终究没能告知卢老夫人沈沅槿的真实身份,只说是个姓沈的普通官家女郎。
沈姓。卢老夫人很快联想到日前才刚为陆渊诞下一子的沈贵妃,不过天下间姓沈的人家何其多,她倒也没有将她二人往一家子上想,只是觉得稀奇,他们父子两不独性子相似,竟还都喜姓沈的女郎。
卢老夫人面上含着笑,语调温和:“方才大郎说下回得闲便带她来见老身,老身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大郎若要食言,老身可是不依的。你且安心带她过来,老身与她说会儿话,正好替你们说和说和,兴许能让她瞧见你的好也未可知。”
东升的旭日散出金色阳光,薄如蝉翼的纱窗没有竹帘的遮挡,耀眼的金光洒将进来,直将满室照得亮堂堂的。
陆镇的半张脸浴在阳光底下,明暗交错间,忽抬首望向窗棂,脑海里浮现出昨日傍晚沈沅槿那张沉郁淡漠的脸来。
“如此,有劳阿婆为此事费些心思了。时下早晚天气渐冷,阿婆仔细添衣御寒,某尚还有要事需得处理,这便先行一步,过段日子再来探望阿婆。”陆镇一语落地,旋即起身叉手施礼,告辞离了卢老夫人跟前。
姜川在庭中的凉亭内晒着太阳,见陆镇自迈出门来,忙飞奔上前,询问陆镇回何处。
陆镇喜怒不辩地道出“别院”二字,随后又问:“娘子每日什么时辰吃药?”
姜川仰首看眼天边的橙红火珠,估摸着应是辰时出头,因道:“娘子近来起得晚,用膳时间又比寻常女郎慢些,应是在辰正左右。”
陆镇闻言,不自觉地加快脚下步子,奔至府门外,命人牵了马来。
一路疾驰,陆镇按辔下马,姜川吩咐小子牵马去马厩,小跑着追随陆镇的脚步,不想跨进上房后,陆镇竟是放缓了步子,信步入内,不叫婢女通传,兀自推了门。
小几旁,沈沅槿正捧着药碗拿勺子吃药,李媪仍旧站在边上看她吃药。
“殿下万福。”李媪恭敬行礼。
陆镇鼻息间满是那苦涩的药味,剑眉跟着一皱,情绪模辩的视线快速从李媪身上扫过,“去取些酸甜可口的蜜饯果脯送来。”
即便他的语气不算重,李媪还是感觉到一丝威压和不满,惊得她心头一颤,忙不迭应声是,颤巍巍地退了出去。
沈沅槿如同昨日一般视他如无物,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汤药,待吃完后,执起凉在案上的温水漱口。
陆镇在罗汉床的另一侧坐下,难得一回放低姿态,与人服软:“沅娘,从今日起,孤不会再关着你,你也莫要不理孤,不与孤说话可好?”
沈沅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懒得去猜,捧着杯盏的手悬在空中,短暂地怔住一小会儿,复又恢复无悲无喜的状态,跟块木头似的呆坐在那儿。
许是昨夜此间灯光昏暗,他又只管与她置气,并未及时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今日白日仔细一观,这才惊觉她如今的状态,竟是有些像他幼时,阿娘缠绵病榻时的情状:沉默寡言,郁郁寡欢,没有任何情绪……
陆镇心中又急又怕,更兼对她屋里伺候的婢女媪妇动怒,恼怒她沉郁至此,那些个榆木脑袋竟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状。
正这时,李媪叩响房门来送蜜饯。
陆镇正愁无处撒火,便要拿她问罪,又怕此时动怒会吓着沈沅槿,不得不生生压下那股火气,平声令她伺候沈沅槿吃些蜜饯去去嘴里的苦味后,出了房。
姜川甫一见着他,便觉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不由低垂下脑袋,提心吊胆地凑上前。
“无用狗奴!”陆镇负手走远了些,怒气冲冲地斥责起姜川来,“娘子这段时日分明情绪不对,你竟说她无事?”
姜川是贴身伺候陆镇长大的,一贯心思细腻,处处周到,向来得陆镇欢心,何曾被陆镇大骂过狗奴这样难听的字眼,今日这还是头一遭。
“此事是奴婢失察,恳请殿下责罚。但在殿下惩处前,还望殿下容奴婢先去请太医来为娘子诊治。”姜川几乎是在顷刻间屈膝往地上跪了,弯腰伏在陆镇脚边,忐忑不安地道。
陆镇沉目俯视他一眼,终究没有道出责罚的话,转过身冷声喝道:“滚下去办。”
这双腿,暂且是保住了。姜川如蒙大赦,额头贴在手背上深呼一口气后,心有余悸地从地上爬起,抽身就往院外走。
陆镇信步踱回廊下,一双乌目凝向偏房的隔扇十息有余,扭头进了正房。
姜川紧赶慢赶,于一个时辰后方请了太医过府上来,问过沈沅槿的病情,诊断一番,示意婢女扶她进去里屋歇下。
太医朝陆镇拱手施了礼,在他的授意下落了座。
“回殿下,女郎体内的丹砂毒已有所缓解,只是如今又添了肝气郁结证,长此以往下去,不免郁结于胸,损伤自身。”
陆镇眉眼微压,不自觉地收拢手指,握住圈椅的扶手,沉眸,故作镇定:“可有办法医治?”
“有道是心病需得心药医,老朽可开方子辅以治疗,但要彻底医治,终究还是得落到娘子自身身上,殿下何妨多与娘子谈谈心,若能知晓她忧思的根源,加以疏导解决,自可事半功倍。”
她忧思的根源,无非是不想困在他身边,不得自由。陆镇颓败地垂下鸦睫,眼底郁色浓重,不见半分光亮。
“先开方子。”陆镇下颌紧绷,哑声吩咐。
他此生只要尚有一口气在,就绝无可能放开她的手,唯有在自由上做出让步。陆镇暗下决定,耐心等太医开了方子,命李媪付了诊费,送他出府,又叫姜川亲去抓药。
里间,沈沅槿独自静坐着,陆镇走到她跟前,单膝蹲下,两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搁在她的膝盖处,“沅娘,从今日起,孤不会再拘着你,你喜欢作画、看话本,孤明日便叫姜川送了新的画笔、色料和话本来,你喜欢外出,以后每月的三日休沐,孤都陪你一起去,你若还想经营成衣铺,孤可再给你开几间可好?”
陆镇语调轻柔,似在征求沈沅槿的意见,然而却又不等她对此做出回应,立起身将她横抱在怀里。
沈沅槿可以装作听不见他说话,但却无法忽视被他抱起后身与心的双重排斥,当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和肩膀,摇头以示拒绝。
怀中女郎挣扎的厉害,陆镇不得不加重些力道将她抱得更紧,垂下头看着她,温声细语地哄她:“三日后的休沐,孤带你出府去见一个人可好?她很和蔼,沅娘见了不会不喜的。”
不想同陆镇外出去见他认识的人,沈沅槿言辞向他表达拒绝,然,她才刚道出个“不”字,陆镇的吻便已覆了上来。
陆镇许久不曾与她亲近过,这会子甫一沾了她的唇,只觉她的唇香软极了,春日里最为鲜嫩的樱桃也及不上分毫。
陆镇轻轻吮咬她的唇瓣,探出舌尖,霸道地迫使她张开唇,接受他的侵占。
二人交吻多时,陆镇的吻法早从青涩蜕变为娴熟,没多大会儿便吻得沈沅槿双颊通红,手脚发软,再没有力气推拒于他。
“沅娘……”陆镇意乱情迷地离开沈沅槿的唇,稍稍仰首对上沈沅槿的清眸,与她对视。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沈沅槿的脸,陆镇毫不掩饰此时此刻自己对她的依恋和情欲,真心诚意地与人道歉:“前些日子是孤不好,孤做的不对,孤不该对你说那样的重话,强迫你,关着你;孤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孤那时是气昏了头,往后再也不会了。”
除却那三回外,从前的五次约,又有哪一次不是他用强权迫使她答应的,他的所作所为分明是侵犯,又岂是轻飘飘的“强迫”二字可以囊括。
或许在陆镇看来,道歉是他鲜少会做的事,他肯放下一国储君的身段低声下气,仰视着她道出抱歉的话语,她便该识相地忘却一切同他和解,投入他的怀抱。
多么可笑,在上位者的世界里,他们对下位者所犯下的一切罪行竟是只需通过道歉来抹平;原来他们气昏了头,便可对旁人行伤害之举。
沈沅槿原以为自己修炼到了足以对他的言行举止无动于衷的境界,可今日看来,她着实还无法做到。
气到手都在发着抖,沈沅槿学着陆镇以往居高临下的样子俯视于他,冷言冷语:“陆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对我做过的恶心事,桩桩件件,都叫我毕生难忘。”
“嗯。”陆镇似乎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即便心中难受,面上却是半分未显,仍旧好声好气,就连自称也一并改了,“我知道,向你道歉前,我没想过你会立时就接受,我带给你的伤害,绝非一朝一夕便可抹去的;我只盼沅娘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的时间好好地补偿你,珍重你。”
他说这番话时,眼里分明不见半分欺骗诱哄之意,相反的,他的眼里满是真诚和期盼,似在盼着她能给他一个正向的答案,他好似,真的对她动了情。
沈沅槿在推断出这个结论后,心脏都跟着快速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个救命稻草般的想法在她高速运转的大脑中涌现:倘若陆镇不再像这样关着她、拘着她,她或许还有机会从他的手里逃出生天。
原以为自己此生都要被陆镇困死在这座别院里,再无逃出去的可能,却不想,他竟也是有心的,且那颗心,不知在何时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只要确认了他的心里确确实实是对她有情的,她的手里便有了筹码,与其浑浑噩噩,不若放手一搏,即便失败,终归为此努力过,也可不留遗憾了。
陆镇非是那等会轻信于人的,又曾被她“骗”过两回,若是此时便一口应下,言明愿给彼此间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他那厢少不得要疑心她是否在算计他、诓骗他,真个如此,倒不若沉默不语,给他一个不清不楚的答案。
她不知,即便陆镇素日里在朝堂上再如何头脑精明,城府深深,终究也会有被私情左右理智的时候,譬如眼下,他更愿意听到她说好,哪怕是别有目的。
“沅娘不说话,孤就当你答应了。”陆镇将沈沅槿的不作回应往他想要的答案上套,心情都在一瞬间变得好了起来。
或许是还不习惯不在人前用我自称,陆镇不觉间又将自称改了回来,一双凤目又睁大了些,郑重其事地道:“孤会待你好的。”
这会子还不是该对着他表演好脸色的时候,她要做的是维持现状。沈沅槿照他的脾性推测他的心思,对于他的这句话给出了这样的应对方法。
热气扑在耳上,有些痒痒的,沈沅槿忍不住缩脖子往后躲,陆镇见状,没再继续凑近,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她抬手碰了碰那只耳朵的耳垂,然后赶在她收回去前,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吻。
沈沅槿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行事,想要抽回手,却又被他用了些力道制住。
从手背到手心,陆镇低下头颅细细地吻了数十息,就连长睫也是微压着的,活像一只乖顺的犬科动物用舔舐的方式表示亲近。
沈沅槿被他的亲的有些不耐烦,另只手去掐他的膀子,惹得他错愕抬眼,支起下巴迎上她投下来的嫌恶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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