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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被太子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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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
陆镇勾唇痞笑,垂下眼帘,意味深长地道:“不是害怕,那便是被孤吻得施了。”说着话,放开她的手作势就要往下探。
沈沅槿挪动腰肢往后躲,一脸嫌恶,“你别碰我。”
“沅娘浑身上下都叫孤碰过,亲过了,这会子说别,未免太晚了些。”陆镇浅笑着收回手,耸肩拢好身上的衣服,抱她往里间走,温声道:“不逗你了,孤帮你穿好衣衫,待会儿有太医来替你诊脉。”
耳听陆镇提起太医二字,沈沅槿方想起,上月的月事还没来,推迟了足有将近二十日,裴三娘给她开的那副方子,李媪亦未给她服用,想来是那次诊脉的时间并不恰当。
沈沅槿心中担忧,不由蹙起一双黛眉,跟个木头人似的由着陆镇替她穿好衣裳,就连鞋袜也是他蹲下身悉心为她穿上。
他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倒装得挺像个人。沈沅槿心事重重地低垂着脑袋,不免看见陆镇替她穿鞋的动作,一时有感而发。
一场大雨降下,原本炎热干燥的天气转凉不少,风吹进来,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清新怡人。
沈沅槿心存忧虑,暂且提不起兴致去感知这些细小的变化,坐在床沿处做沉思状。
陆镇观她一脸沉郁,焉能不知她在担心什么,无非不就是害怕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他盼了太久,即便她再如何厌恶、排斥,也只能容它在她腹中一日日长大,直至分娩。
“此番若是确认沅娘怀有身孕,孤会暂缓迎娶太子妃一事,先迎你入东宫,仍是正三品良娣的位份,仅在太子妃之下。”
话音落下,就听沈沅槿冷笑一声,随后抬眸定定望向他,不卑不亢地道:“莫说是正三品的良娣,便是太子妃又如何?我不喜欢你,我对你只有厌恶和憎恨,委实不愿与你有任何受害者和施害者以外的牵扯和关系。”
陆镇闻听此言,面色已然不好,但见他眸色幽深,下颌紧绷,似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不至外泄。
那种情绪,沈沅槿认得出来,他是恼了,恼她竟这样直白地拒绝他,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得那样不堪。相比起她这半年多来经受过的痛苦与折磨,他这点子恼恨和不好受又算得了什么?
饶是看出陆镇有在为了她控制的脾气,沈沅槿仍是横眉冷对,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他的心窝子上插刀,“东宫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大些、好看些的囚笼罢了,我的意愿从来都不是当一只没有自由、以色侍人的金丝雀,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被迫同你做那事的每一时每一刻,我只有将自己想象成无知无觉的木石死物方能挨过,那些你所谓的取悦到我的身体反应,非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的,统统都做不得数。”
好一个木石死物,好一个做不得数。他乃一国储君,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虽则年岁大她半轮,却也仪表堂堂,相貌不凡,于床笫间更是非寻常男子所能及,究竟有何处配不上她,生生叫她嫌恶至此!
陆镇暗想至此,再难抑制胸中怒火,虎口支起她的下巴,“沈沅槿,你以为你这样说,孤便会对你声音怜悯,抑或是愧疚?孤告诉你,这辈子只要孤不撒手,你就哪里也去不了!别院也好,东宫也罢,孤是主,要你住在什么样的笼子里,你都得收起你的爪子和野性,乖乖听话。”
“若我说不呢?”下巴被他捏得生痛,沈沅槿咬牙忍下,直视他的双眸,满脸不服地反问他道。
“不?”陆镇语带不屑地笑了笑,继而松开她泛起红痕的下巴,猛地攥起她的右手手腕,牢牢握在手里,似一头蛰伏在黑夜的凶恶猛兽,低低道出令人胆寒的话语:“落到孤的手里,竟还妄想着有说不的权力?孤来告诉你,孤有的是法子对付不听话的小兽,这双手,这双脚,孤可以让它们变得不那么灵敏,也可以将它们拷住,如此一来,沅娘便再也走不远了。你说,是将你关在这里好,还是东宫好?”
挑断手脚筋,抑或是手铐和脚铐将她拷住,不论哪一种,她都将失去仅剩的那一丁点希望、自由和尊严,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沈沅槿顿时便被陆镇的话吓到,奋力挣扎,怒斥道:“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的眼里聚了泪珠,下巴也有些发红。陆镇观她这副模样,心里生出一丝烦躁,终究软下心肠,撒开手。
他的手离开的那一瞬,沈沅槿的眼泪也像决了堤的洪水,似要将这数月以来遭遇过的一切都哭出来,直哭得泪如雨下,视线模糊...
短短数十息后,沈沅槿几乎是颤着双手去攥陆镇的衣袖,红着眼啜泣道:“杀了我,陆镇,你杀了我。”
她情愿求死,也不肯同他说一句软话。陆镇胸中情绪翻涌,气噎喉堵,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任由那些眼泪洇湿指腹和掌心,大言不惭地吐出于沈沅槿而言堪称绝望和恶毒的字句:“沅娘,孤不会杀你,孤要你好好活着,终有一日,孤会磨平你的性子,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孤和孩子身边。”
“你休想!”沈沅槿拽开陆镇捧她脸的手,勉强止了止眼泪,摇头目光坚定地否认道:“不会有孩子,也不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陆镇只当她是气性大,如此这般,不过是在同他闹脾气,说气话,遂重又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垂眸看向她的腹部,“沅娘的话别说得这样满。即便沅娘现下尚无身孕,日后孤若来得勤些,沅娘定会尽早怀上。”
他的目光逡巡在她的小腹上,肆无忌惮,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与整个人气质不相符的温柔,沈沅槿见了,只觉得不真切。
不知是不是方才哭得太伤心的缘故,喉咙里干干的,胃里也不大舒服,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袭来,搅得沈沅槿有些想吐,急急从陆镇手里抽回手,抚着喉咙干咳。
她的这一举动落在陆镇眼里,像极了孕中的妇人,忙不迭将盂盆踢出,侧开身轻顺她的后背,助她早些吐出来,人也能舒坦点。
沈沅槿折腾一阵子,却只是干呕,吐了几口水,再没有别的,陆镇端来水送与她漱口,她才漱了两口,外头传来叩门声。
“殿下,王太医到了。”姜川隔着门传话。
“请进来。”陆镇从容不迫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扬声应答道。
吱呀一声,门轴转开,姜川弯腰请王太医入内。
城中的雨势颇大,王太医的衣袍叫飞溅的湿了大片,鞋面上也沾了不少水渍,踩在地砖上留下一串脚印。
王太医先朝陆镇施了一礼,随后便立在一旁听候他的差遣。
陆镇眼神示意他往沈沅槿对面坐下,大致陈述过沈沅槿的症状,令他诊脉。
王太医仔细观察过沈沅槿的面色,问了她几个问题,再是请她伸出左手,聚精会神地为她诊脉。
初听陆镇的描述,王太医最先想到的情况也是有孕,然而经过再三确认后,并无滑脉的迹象,反而十分迟沉微弱,脾胃和肾脏俱有亏损。
王太医霜眉蹙起,疑惑问道:“娘子近段日子以来可有服用避子的汤药?”
沈沅槿没有答话,只是无声摇头。
王太医眉头皱得愈紧,思量片刻,又问:“娘子月事许久不来,在老夫过府前,可有请旁的医工瞧过?”
沈沅槿想起朱砂的事,眼神有些闪躲,欲要装聋作哑,陆镇那厢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高声唤了姜川进来,亲自过问此事。
“约莫十日前,奴曾请了女医来瞧过的。”姜川如实回话。
王太医立时打起精神,偏头看向姜川,张口就问:“可开了什么方子?”
姜川素来谨慎,那方子虽没有派上用场,到底也没有被他丢弃了事,因道:“原是开了方子的。奴因担心娘子腹中或许已有殿下骨血,并不敢随便抓药给娘子吃。您会有此问,可是要瞧一瞧那方子?”
王太医朝人颔了颔首,“女医素日里接触的多是女郎,于妇科上必然多有经验,若能寻出来,多个参考,自是最好不过。”
陆镇听王太医说完,眸光一转瞥向姜川,情绪莫辩地淡声催促:“既有方子,速去取来交与王太医。”
姜川领命离开,屋子里很快便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窗外的风雨声疏疏阔阔,屋中的气氛更显沉闷。
裴三娘说过,那方子能够缓解她的症状,会不会是用来解朱砂毒?沈沅槿暗自后悔当时没再多问一句,让她将其省去,只开些养脾胃补肾气的药就好。
心中仿佛悬起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沈沅槿长睫低垂,惊惶不安地攥住膝上的绸缎衣料,忧虑被陆镇瞧出端倪,抿唇佯装镇定。
将近一刻钟后,姜川方折返回来,从怀里取出那张没有沾到一滴雨水的药方子,双手奉给王太医。
方子上写了十余味药,王太医一一看过,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可解朱砂毒的土茯苓上。
王太医年过六旬,已在宫中行医近四十年,历经三帝,后宫和深宅后院里的阴损手段,他不知见了多少,利用朱砂防止她人有孕甚至是毒杀胎儿的病例,亦不算罕见。
女医的方子里单独添了一味土茯苓,想来也是为着解眼前这位女郎身上的朱砂之毒。王太医思量一番,研墨铺纸,另外开了一张更贴切温和些的方子。
“殿下可否移步说话?”王太医压低声道。
陆镇低低嗯一声,随他出门,立在檐下。
王太医随手带上门,压低声直言不讳道:“娘子脉象沉迟,并无身孕,之所以会月信紊乱,乏力失眠,恶心头昏的症状,乃是服用了一定剂量的朱砂;教坊司中的女郎常朱砂来避子,时日久了不但会导致不孕,甚至会危及到性命,是否是殿下...”
“命人给娘子服用的”几个字,王太医没敢问出来,而是点到为止,静看陆镇做何反应。
朱砂。陆镇立时想到两个月前,姜川代沈沅槿讨他的话,要绘画用的各色涂料。
她要朱砂根本不是用来当上色的涂料,而是拿来服用避子的。难怪她方才会斩钉截铁地说她不会怀有孩子,却原来,她为了避子,甚至不惜损伤自身。
陆镇又急又气,生生忍住踹门进去质问沈沅槿为何这般待他的冲动,询问王太医她身上的毒性到了哪一步。
王太医捋着发白的胡须,“娘子服用的次数应还不多,只是影响到了行经和身体状况,每日用土茯苓和滋补益气的方子去除毒素,约莫三月便可大好。”
他二人迈出房门的那一刻,沈沅槿就已料到王太医大抵是看出了她服用朱砂避孕的事,是以当陆镇满脸阴霾地踱回屋里,沈沅槿忽然有种自己似乎即将要解脱了的错觉。
陆镇大步入内,径直走到书案前,找出盛着朱砂的那只小罐,看了看内里的余量,重重扣在沈沅槿手边的小几上,发出砰的一道声响。
那声音刺耳得紧,陆镇不待沈沅槿对此做出反应,忽地倾身上前,紧紧扣住她的肩,将她逼至罗汉床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幽深的眸光审视着她。
“为了避子,连朱砂也吃得。”陆镇胸中血气翻涌,怒不可遏,恼恨到脸色铁青,青筋暴起,就连声音都在发着颤,厉声质问眼前的女郎道:“沈沅槿,你究竟是有多不惧死?”
沈沅槿并非不惜命之人,又怎会不惧死?然,相比起死亡,她更惧怕沦为陆镇泄欲的玩物,麻木地承受着全无自由和人格尊严、行尸走肉般的日子。
一个自私霸道、傲慢无礼的上位者,她当初怎的就鬼迷心窍轻信了他口中所谓的五次约,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她,是她的心存侥幸铸成了如今的局面,她早该在陆镇离开长安后就想办法逃出去的……
心内怒意翻涌,悔恨到达了顶峰,沈沅槿恨恨抬眸,直视陆镇眼里迸出的火光,挑衅般地反问回去:“陆镇,你凭什么以为,服用朱砂会比怀上你的孽种可怕?”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口上,刺激着陆镇仅存的理智。自制力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陆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审视着她,张唇便要厉声质问她,令她再说一遍。
他的话音还未脱口,耳畔再次传来沈沅槿平淡而坚定的语调,“莫说只是中毒损伤身体,便是会即刻取人性命的毒药,与你行那腌臜事后,我也毫不犹豫地……”
“闭嘴!”陆镇猛地加大按她手腕的力道,再听不下去半个沈沅槿口中逆耳的字眼,气到血液上涌,目眦欲裂,带着极端情绪的语言化作割向她的锋利刀子,“沈沅槿,你想死,孤偏不让你死!”
陆镇说着话,越发倾下身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在她别过头躲开他的唇的瞬间,趁势凑近她的右耳,“你不想与孤生儿育女,孤偏要你诞下孤的骨血。从今日起,孤会命人每日伺候你服药,直至你体内的毒素尽数除去;你若不肯好好服药,孤总有别的地方撒火,从前在你名下的铺子和陈王府,孤要动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你若不信,明日尽可一试,届时,莫要怪孤心狠手辣!”
沈沅槿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痛,眸底因为吃痛泛起的生理性眼泪很快洇湿眼眶,眼尾也跟着微微发红,可此时此刻,心中的痛苦和压抑远远盖过身体的痛楚,只能麻木地任由他禁锢住她,愤愤道出对他的厌恶:“不惜用无辜之人的安危来威胁强迫一个厌恶你的女郎,陆镇,你真是条卑鄙肮脏的疯狗。”
女郎眼中的湿意和红丝刺激着陆镇的视觉,心下不受控制地发着软,倏地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起身退回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她,板着脸似自嘲又似在堵她的话:“倘若变成疯狗便能留住你,倒也未尝不可。”
话毕,冷冷瞥一眼沈沅槿手腕上的两道红痕,而后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令姜川将屋内的笔墨书籍等物一并收走。
姜川听后恭敬应下,陆镇眼神示意姜川无需送他,独自朝府外走去,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李媪领着两三个婢女进屋,立在门框处看她们将一应物件取走,又仔细查过一遍,方叫人退出去,她则拿小勺挖出药膏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轻轻涂开。
“殿下心里还是有娘子的,娘子又何必这般拧着,何妨说些软话讨他欢心,假以时日定可将禁足解了去,便无需再受此罪。”
沈沅槿不是头一次听人道出诸如此类劝她顺服的话,并未往心里去,只是缓缓抬眸,对上李媪“关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道:“对一个欺辱我、囚禁我的人温言细语,摇尾乞怜,我还没疯到那种地步。难道就因他是手握权柄的一国太子,他对我犯下的种种罪行,我便该一一放下,甚至依附他而生?对他和颜悦色的事,我决计做不到,老媪无需再劝。他既吩咐过不许你们同我说话,也请老媪谨记在心,莫要再白费唇舌规劝于我。”
李媪耳听沈沅槿将陆镇描述得如同强占民女的地痞恶霸一般,布满褶皱的脸顿时变得铁青,心中暗道此女当真是冥顽不灵,若非殿下对她尚存情意,就凭她逃跑在先,后又擅自服用朱砂避子,殿下岂会如此轻拿轻放,仅仅是将她禁足在此。
“娘子能言善辩,老身大字不识几个,自然比不得,娘子不爱听逆耳的忠言,老身日后再不说了就是。”李媪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些看似听从顺服的话,神情忽变得严整起来,“只盼从明日起,娘子能够好生配合老身服用汤药;若不然,老身活了一把年纪,左右也没多少年的活头了,倒是琼芳和岚翠她们还不到十八,娘子也能忍心看她们因你受罚?”
姜川也就罢了,这位李媪当真是陆镇手底下一等一的“忠仆”,就连他威胁人的手段也能学得如此相似,着实叫人大开眼界。
沈沅槿搁在膝上的双手骤然收拢,攥住手里的衣料,移开视线看向门窗的位置,沉声下达逐客令,“这原是明日的事,老媪今日就来咄咄逼人,未免话多了些。”
李媪奈何她不得,只压了压眼眸,语气平平地道:“天色不早,奴唤人送热水过来,伺候娘子早些洗漱睡下。”
沈沅槿没再理会她,转而静静注视着烛台上的火苗,思绪渐远。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未停歇,岚翠和琼芳进来服侍沈沅槿拆发,取下她发间的钿头和金钗,用一块干净柔软的巾子包好,扶她上床安寝,吹灭烛火后,连同她净面过后的鎏银水盆一并拿出去。
雨夜的天格外漆黑,沈沅槿置身在黑暗之中,却无半分睡意,直至屋外的雨声停歇,万籁俱寂,她方浅浅睡去,陷入梦境。
梦中的世界没有陆镇,没有穿越到此间后一切,哪怕只是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也好过在梦里见到陆镇。
翌日,李媪雷打不动地盯着她用饭,待她消会儿食克化克化,又有婢女在她的吩咐下去唤岚翠呈药进屋。
沈沅槿对碗中汤药的排斥抵触,岚翠瞧得清楚明白,碍于李媪在此,正敛目看着她手里的药碗,便也只能将其双手奉上,“药已放至温热,不烫,娘子可放心服用。”
她手中的汤药苦味很足,饶是隔着一段距离,沈沅槿亦能闻得到。
沈沅槿支起下巴看向弯腰弓身的岚翠,见她神情紧绷,似在左右为难,将眉一皱,端起汤药,仰首一饮而尽。
“如此,您可满意了?”沈沅槿倒扣住空空如也的药碗在李媪眼前晃了晃,情绪模辩地道:“我乏了,要歇一歇。”
话音落下,将身子往后一靠,偏头阖目,再无半句话与人说,那架势倒像是真的累了。
岚翠本欲问她可喝些石蜜水去去苦味,李媪却是给了她一个随自己退下的眼神,岚翠挪不开步子,关切地看了看沈沅槿,终究替她满上一碗热水,小声交代,“待水放凉些,娘子记得用水漱漱口,省得嘴里不舒坦。”
沈沅槿转过头来望向岚翠,勉强挤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回应她投来的善意,面容沉静地道:“退下吧。”
岚翠点头间,李媪那厢已然退到门框处,待她出来,熟练地插上锁,轻出口气感叹道:“美则美矣,可惜是个榆木脑袋,若能宽心想开些,安生同殿下过日子,何至于吃这个苦。”
她这番话虽没有点明是何人,答案却是显而易见,岚翠听了,不由双眉紧蹙,低下头小声反驳:“沈娘子不是榆木脑袋,她只是不想成为笼中的燕雀,又有何错。”
李媪上了年纪,有些耳背,并未听清岚翠嘴里说了什么话,只催促她将碗送回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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