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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小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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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家仆抽了抽嘴角:“娘子,这一大早吃酱肘子会不会太……”油腻了些?
“别絮叨咧,麻溜儿地走啊!”王娘子愈发烦躁起来,家乡话又冒出来了。
她将车帘子狠狠一摔,在车里叹息道。
如今不吃得饱一些,难不成去冯家饿肚子么?
她可不想吃加了饴糖的凉拌菠薐菜!
第48章 冯家大宴
孟夏时节, 谢家质朴到几乎没有纹饰的马车缓缓地停在冯家的宅院前,冯家门子忙上前来牵马,周二掀起车帘, 喜妈妈先跳将下来, 随后伸手稳稳地扶着郗氏下车。
郗氏与冯家大娘子交好,天色尚早,便过来帮衬了。
今儿她依旧梳着利落的高髻,鬓边却只点缀数朵小巧珠花,身上穿一袭缠枝纹金银绣对襟大袖罗衫, 腰束宽幅锦带,下裙百褶罗裙, 裙摆虽宽大,却也并无多余纹饰。
既是来帮衬的, 并非主家,郗氏便也藏锋敛锷,不欲夺人声色。
喜妈妈扶住她的臂弯,在门子殷勤奉迎下入了院门。
冯家出身不俗, 祖上乃是建立北燕的长乐冯氏,从东晋至前唐五百多年,长乐冯氏一族曾现“四帝四后五相”的盛景。
但与谢家一般, 在黄巢之乱中,覆巢之下并无全卵,冯家大量田产与族人都被吞没与屠戮, 尤其……到了本朝, 先帝临死前下诏“不抑兼并”与扩大科举名额,将门阀士族手里的馅饼再次分割了出去。
如今他们面临着与谢家相差无几的窘境。
冯博士名冯元,精通经学, 如今是冯家官位最高之人,但他也在国子监直讲一职中蹉跎了半生了。不过冯元性喜澹泊,是个书痴,这清水衙门他呆着倒如鱼得水。
不过三年前,他之次子冯二郎也卷入宫变,先被贬至潭州,后宰相李岗极力主张严惩,同年九月,便被先帝密诏赐死。
之后,冯博士便将家族前程抛却,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著书立说之上,再未有什么念想。
或许这样也好,省得还要烦恼。郗氏步入庭院中,小径蜿蜒,绿阴渐浓。冯博士极为爱竹,冯家宅院几乎隐于幽篁之中,院子里门窗也尽为古朴,全是木色,不着一点丹漆,连石阶也是苔痕斑驳,为求一份天然,刻意不做清理。
郗氏倒也能欣赏这一点雅致,但是旁人便不一定了——
“俺娘哎!差一点儿就把我摔毁了呀!”王大娘子正好走在前头,提着裙子步履维艰,方才脚下一滑,若非身边的家仆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她就要五体投地了!
站稳后,王大娘子自觉失了脸面,便一边用帕子拭汗,一边又气又恼地指着为她引路的仆僮抱怨个不停:“恁这些人咋这么懒呢!一点儿也不麻溜干活儿!那么厚的青苔也不铲去!”
王大娘子的郎君王雍是个奇人,他是京东路(山东)陵县人,陵县乃是辽宋两国疆界,时常有兵祸,他年轻时逃荒流浪甚至沿街乞讨,到了汴京后,以抄书卖字为生,可谓是一贫如洗,但他不久便一举考中进士,如今已升任开封府尹。
这王大娘子是他的糟糠妻,曾陪伴王雍从陵县一路流浪,夫妻二人感情深厚,这王雍至今后院一妾不纳,唯愿守老妻一人。
此时,冯家那仆僮被责骂得很委屈,又不敢与客人顶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垂头挨骂。
郗氏忙上前,笑着见礼道:“好巧,遇上王家大娘子了,今儿你倒也来得早。”
王大娘子侧头见是郗氏,脸上的怒容才消退一些,还伸手要扶她,一张口便是浓浓的北边口音:“慢点儿哈,这地儿上溜滑儿,加小心别卡倒咧(摔了)。”
王大娘子以前是个农妇,不懂贵妇们的弯弯绕绕,也无法理解刻意在台阶上留苔藓的“风雅”,她在京中这些高贵的世家娘子里,总是格格不入的。
王大娘子心里也知晓,她们不过为了巴结她家郎君这个天子新贵,才捏着鼻子与她打交道。
在大宋,开封府尹不仅位高权重,还是个极敏感又关键的位置,非官家心腹不能任。若非当今官家的皇子皆年弱,按惯例,开封府尹将由日后要继承皇位的亲王担任——当今官家在未正式册封太子之前,便曾任开封府尹一职。
正因知晓这一点,她对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家娘子,也是除了郗氏,一个都不稀罕。
因为郗氏与她一样,从不主动在席面上提议作那劳什子诗,也不会刻意为难她,或是话里有话、拐着弯骂她。但与她不同的是,郗氏在席面上还是会装装相,勉强应和几首诗句的。
王大娘子便十分直白且气壮:“俺不会。”
然后专心吃菜。
她当年饿过肚子,平生没别的爱好,唯爱吃。
先前她这般态度,被这些官家娘子明里暗里地取笑挤兑好几回,她倒没放心上,结果王雍得知后怒气冲冲将她们有一个算一个,把她们各家的郎君和儿子全弹劾了个遍,还要亲自进宫哭诉,这些娘子们便老实了。后来再不敢惹她了。
郗氏知道这王大娘子瞧着粗鲁,实则是心直口快,心地并不坏,便笑着就势挽住了她的手臂:“冯家喜好风雅,大娘子又不是头一回知晓,他们是极为推崇‘竹林七贤’的人家,自来便有这等癖好,上回我还听冯家大娘子说,她家冯博士,近来爱上了烤青苔吃呢。”
王大娘子这回却没露出鄙夷来,反倒点了头:“俺逃荒时也吃过,那玩意儿不好吃,闹饥荒时才吃的嘞!”顿了顿,又犀利评价道,“那冯元就是没挨过饿,净是吃饱了撑得慌,你晓得吧?”
“我可不敢这样说。”郗氏忍笑,二人说说笑笑结伴往庭院中去,那冯家僮仆大松了一口气,忙点头哈腰地跟上。
原本冯大娘子是想在竹林中办个曲水流觞宴的,不过曲水流觞已不算雅了,家家办宴都爱用这一套。但后来郗氏给她引荐了沈娘子,不知沈娘子是如何与她商议的,这宴便改了,如今简简单单地布置在水阁之上,四面挂纱,清风徐来,也算凉爽舒适。
对面搭了个戏台,请了汴京城里近来十分红火的杂剧伶人,唱的剧也是汴京城近来连番而演、座无虚席的《王相公休妻》。
这本戏是先有的话本子,后来才叫梨园买了去,编成了戏,结果也是名震都邑。
连十一娘也闹着去看了两回,看得涕泪满襟地回来了。郗氏倒没去听过,今儿也算能大饱耳福了。
郗氏与王大娘子还未至水阁,冯家大娘子便领着几个女儿迎将了上来,一番笑着寒暄,又问起九哥儿与十一娘怎么没来,郗氏都一一答了,想起儿女,无奈摇头道:“九哥儿回书院读书了,他落下不少课业,今儿便不敢再告假。十一娘则是吃多了那速食汤饼,额上发了好几个面疱,没脸见人,躲着呢。”
冯七娘跟在母亲身畔,见谢十一娘没来,谢九哥儿也没来,脸上的期盼与喜色便刹那间寥落下去,觉着今儿都没意思极了。
几人落座,谈了几句话,冯家大娘子又告罪出去迎客,郗氏便与王家大娘子坐着喝茶闲聊,聊没几句,王家大娘子竟已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饱嗝,惹得郗氏奇怪地问:“大娘子今儿是脾胃不和?”
王大娘子不敢说自个特意吃了两个肘子才来的,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地辩解道:“今日朝食吃得晚了,肚里还饱呢。”
郗氏关心道:“我家马车上备有消食散并一些常药,可要取来与你服用?”
王大娘子无所谓地摆摆手,又低声与郗氏坦白:“反正嘞,这冯家办哩那宴席啊,没多些好吃哩呀。”她吃饱了来,才是明智之举。
否则坐上一晌午,还不得饿得前胸贴后背?
郗氏稍一联想,便看穿了王大娘子为何饱腹赴宴了,她“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来,赶忙又用帕子掩住嘴,对上王大娘子疑惑的目光,她意有所指:“今日不同往日了,王家大娘子一会儿尝了便知。”
王大娘子被郗氏这句话勾得心里痒痒的,难道今儿宴席有什么不同?她想着又东张西望,却没看出什么不同,甚至这水阁也布置得十分无新意嘛。
***
当宾客陆续到来时,沈渺已经在冯家巨大的灶房里忙碌开了。今日要宴请的菜单,先前冯家已托方厨子与她商定,当知晓那速食汤饼便是出自她手之后,冯家大娘子极为大胆地说:“沈娘子名声在外,又是谢家大娘子举荐的,用厨不疑,请沈娘子放手去做便是。”
也是沈渺建议她不必在宴会形式上拘泥一定要什么清雅。既然是老夫人的寿宴,弄得太嘈杂新颖反倒凸显不出老人家来了,不如将精力与心意都放在菜色上,是最好的了。
尤其沈渺今日定的菜单,全是新菜。
菜已创新,形制守旧,这样才不会喧宾夺主。
冯大娘子竟也很爽快地采纳了。
不过她今儿过来时,还是生了一场小风波。
她与方厨子迈入冯家灶房时,十几个冯家的厨役已将所需的食材提前备好了。冯家掌勺的庖厨虽病倒,但灶房里还有两三位年纪不小的老庖厨,见进来的是两个年纪三十都够不着的庖厨,尤其还有一位竟然是女子,他们自持效力多年,顿时便露出轻视之色,说话间也多有倨傲之意。
其中年岁最大的那个,还眯着眼将沈渺与方厨子上下打量,阴阳怪气道:“沈娘子、方厨子请吧,冯家今日备至的食材皆为珍品,还特意购置了两斤胡椒,二人炮制时可要小心,若是毁了食材,可没处寻。”
方厨子听闻立即便面露愠怒,当场便要发作争辩,却被沈渺笑吟吟地伸手拦住了,她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冷下来:“我与方厨子,乃是尔等主家冯大娘子亲自上谢家延请来掌勺的,可不是你冯家奴仆。既然尔等生恐我二人年轻手生毁伤你们那珍贵的食材,对我们妄加置疑,那我二人便就此打道回府,不挣这份银钱便是!这席面,便由你们自己亲力亲为,如何?”
说完,沈渺拉着方厨子转身就走。
其他厨役原本在旁旁观,不乏有瞧热闹的心思,见状大惊失色,若是叫冯大娘子知晓,他们各个都要挨了打赶到庄子上去!于是纷纷堆上笑来,又拉又拽,将沈渺与方厨子都请了回来。
沈渺也没想真的走,只是面对这些拎不清的人,不发发脾气不行,一会儿做席面离不开这群厨役帮忙打杂,压服了他们,才能好好使唤。
于是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抱着胳膊,把周遭一圈厨役都扫视了一圈,冷哼道:“奉劝尔等一句,以后没认清形势,便莫要逞口舌之利。”
其中一个老庖厨,竟还不服气地对沈渺道:“既然这位娘子如此自信,何不坦露师承何家?也好叫奴等心服口服。”
沈渺更是冷笑,目光在那老庖厨身上重重地点了点,也用阴阳怪气的眼神上下将打量了他们一遍:“我为何要自证师承?可笑至极!俗话说得好,有能则为,无能则默,你若是技艺高超,冯大娘子为何不肯重用你们反倒要重金向外延请庖厨?有这挤兑人的功夫,何不多自省是否学艺不精?你们二人活了这个岁数,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那两个倚老卖老的帮厨,被沈渺骂得涨红了脸,而且她大有再次转身离去之势,他们又被其他人劝和拖拽,只能偃旗息鼓,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言。
方厨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最后全化作了崇敬的目光,闪闪发亮地看着沈渺。他认得的沈娘子温和宽大,却没想到她一旦骂起人来,如此飒爽!
“行了,我最厌烦听犬吠个不停,时辰不早了,若是延误上菜,我与方厨子尚且可以一走了之,你们呢?自个掂量掂量吧!”沈渺从厚砧板上拔起一把刀来,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条案之后。
方厨子鼻孔朝天,趾高气扬跟在她之后。
今日要准备的菜,是沈渺结合后世宴席与当今饮食习惯拟定的菜单。第一道开胃菜她给取了个名字叫“汴京七味”,其实就是用花生、杏仁、黄瓜、木耳、牛肉干、腐竹、荆芥这七样食材,以酱、醋、香油、蒜末、花椒油、芝麻等调料凉拌而成。
这道菜不难,主要是凉拌汁要注重比例,需调得恰到好处。
第二道也是凉菜,沈渺取名为:“金鳞琥珀冻”。取黄河大鲤鱼来熬制鱼汤,熬到鱼肉糜烂鱼汤生胶,挑出鱼骨,将鱼汤冷却,待其凝固后搭配薄片的黄瓜,配上咸鱼籽酱,十分美味。
鱼冻本身鲜美而入口即化,再配上清爽的黄瓜与馥郁的鱼子酱,很有此时宋人喜爱的汴京风味。
之后便是第一道汤——是宋朝还未问世,但在后世风靡了全国,征服了无数国人、经久不衰的:胡辣汤!后世有句话说,河南人的一天,是从胡辣汤开始的。沈渺相信千年前的宋朝河南人也必然抵挡不住胡辣汤的诱惑。
如鲤鱼冻一般,昨日便提前交代冯家取牛骨熬了高汤,沈渺拌完凉菜,同时又指挥方厨子切牛肉粒、洗面筋,她则转而备木耳、黄花菜、油炸豆腐、洗面筋、等其他食材。
她手快,几乎眨眼间该切该码的就弄好了,转过头,方厨子还在哼哧哼哧洗面筋呢,于是沈渺也不歇着,又开始研磨胡椒粉。
取石钵时,顺带瞥了眼灶膛,还提醒烧火的杂役,火不够旺。
冯家的厨役这时早已人人看得两眼发直,老庖厨傻愣愣地看着桌案上一碗碗食材,他们头一回见这样快的刀、这样精的眼和这样能够一心多用的人。
沈渺压根没在意他们。
她今天也很兴奋。
平日里舍不得买的菜、得不到的胡椒、吃不起的牛肉,今日统统都能大展身手,一次性做十几道大菜,好生过瘾呐!
要做好胡辣汤,灵魂,就是胡椒!
这玩意一斤就要一块金子,沈渺研磨时掉了一颗胡椒粒都赶紧捡起来,擦一擦再放进去磨,这是浪费一颗都会心疼的程度。
胡椒粉备好,再起一锅,葱姜煸香,将熬好的牛肉汤过滤一遍再冲在热锅里,此时,先加第一次胡椒粉,让这胡椒的辛辣完美融入汤底里,之后再将切好的各色菜都丢进去。
这时,方厨子的面筋终于洗好了,沈渺取过来,她也不用切,直接用洗干净的手揪。
之后只需要最简单的调味:盐、再加一次胡椒粉、酱油。加盖,命杂役抽柴转中火煲一刻钟,香溢时,方厨子洗出来的面筋水——其实就是淀粉水,一边搅一边加,使这汤浓郁而流润、稠稀得宜,再点上香油、撒上胡荽,便大功告成。
这回根本不需要沈渺多说,胡辣汤的香味早已溢满灶房,丝丝缕缕,萦萦绕绕,直钻人心脾,把满灶房的厨役都征服了,一个个吸着鼻子嗅。
灶房里冯家的厨役对沈渺再没有了闲话,只要沈渺一开口使唤,他们全都飞快地听从,连老庖厨也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帮着切菜揉面,杀鱼剔鳞,低眉顺眼,再不敢多嘴了。
方厨子将他们前倨后恭的态度尽收眼底,重重地用鼻子喷出一口气,一副“我才是亲传弟子,尔等永远不许靠近我师父”的骄傲神情,像根尾巴似的,紧紧地跟着沈渺。
有了这些厨役的鼎力配合,接下来沈渺又飞快地做出来了这场宴席的几样主菜:香烧赤鲤(红烧黄河大鲤鱼)、牡丹燕菜、羊肉烩面、高炉烧饼肉夹馍等等……
而她在灶房里热火朝天地做饭时,灶房也流水般开始往外上菜了。
***
冯家翠影摇曳的水阁之中,宾客已经齐了,献寿礼和相互寒暄也已进行完毕,众人落座。
今儿是冯太夫人七十大寿,但冯太夫人早已因年纪大了而痴傻,浑浑噩噩连自己的儿子媳妇都时常认不出,因此今日便只摆了几桌,前头男人们三桌,后头女眷们两桌。
冯太夫人穿得喜庆,一身锦衣被簇拥着坐在主位,她今日其实也糊涂着,一会儿将冯七娘认成冯大娘子,一会儿又将冯大娘子认成自己的女儿,隔了一会儿又与冯大娘子问起那早已去世的冯二郎:“二哥儿去了潭州,怎么还不写信回来呀?”
没人能回答她,她又开始训斥冯大娘子:“你个当母亲的,也不知晓派人去潭州瞧瞧,那儿听说冬日也冷得很,没个信儿,也不知那孩子有没有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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