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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女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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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男性不穿内裤做女人的工作,女人则要穿上内裤,支撑门户了!
至于外袍什么的,则在很长时间里没有性别,去看中世纪中早期的绘画作品和雕像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的外衣差不多。
还有中世纪男性穿不穿内裤,嗯,是穿的。但和华夏古代很长一段时间内一样,有开裆裤和合裆裤之争……
以路易莎现在的亲身经历,只能说有的女性穿内裤,有的则不穿。除了月经期间穿的围裤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作特殊的内裤外,大部分女性是不穿内裤的。但也有极少部分女性,因为自身的选择会在衣裙底下穿上内裤。
一方面,在长期的实践中,未必没有人对穿内裤更有利于健康有模糊的认知。另一方面,更实际的,有的女性是有骑马需求的——如路易莎这样的贵族女性,她们普遍骑马。
而侧鞍是在14世纪末才被发明出来的,至少现在路易莎没见过。也就是说,她现在学骑马和男人一样,也是跨骑的。
而跨骑的话,虽然袍子也能隔开身体与马鞍的直接接触。但短时间‘散步式’地骑一会儿还好,如果是长途骑行,又或者快速骑行,那无论如何都是得穿内裤的。
那反正都违反不能穿裤子的禁令了,除不得不穿的情况外,别的时候也穿也就不足为奇了。
反正路易莎自己是穿内裤的(就是系带式内库),身边也没人对此多嘴多舌。
话说回‘围裤’,或者说‘月经带’,几天之后,路易莎准时来月经后,就被放在厕所旁一个小木箱里。路易莎要使用时,随取随用——当然了,随身空间里有一个两层超市(甚至还附带仓储区)的路易莎,其实不大用得上。
她拿起一条月经带只是放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实际使用的还是从超市里拿的卫生巾。随身空间里时间静止,也没有过期的担忧。以一个超市的存货来说,至少路易莎这辈子是有保障的。
至于说使用过后,被抛弃的卫生巾。此时城堡的厕所厕坑大多是在流动水流上方,路易莎房间旁的这个厕所就是这样。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有人发现什么……未来如果有考古,在古人的厕坑原址沉淀里,发现未降解的卫生巾这种地狱笑话,那就不关路易莎的事了。
她只管自己的生活,管不了后世人CPU被烧干的事。
当然,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如出门在外,得使用移动式马桶上厕所,又刚好遇上来月事,路易莎还是会用侍女们手工做的月经带(月经带里面塞的是干净的羊毛)。但实在来说,那种时候很少。
而对服侍路易莎的侍女和女仆来说,路易莎将月经带当做是一次性用品,用过后丢弃,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经血’在华夏古代被视作不洁的,而在厌女更甚的西方中世纪,也有差不多的观点。普通人没办法,只能重复使用沾过大量经血的围裤。而有条件的贵族女性,直接抛弃后用新的,也是很自然的事。
更费布料的围裤是这样,更不要说省得多的月经带了。
系带式内裤上粘着卫生巾,路易莎觉得自己月经期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其他人则只当她是量少的那类,以至于月经不影响日常活动——卫生巾绝对是现代社会最具意义的发明之一!
如果是针对女性,这个‘之一’或许都能去掉,至少争夺最具意义发明‘TOP3’,是非常有竞争力的。
现代社会,人们只会说,女性会怀孕让她们在职场上比男性少了一些竞争力,却没有说月经降低了竞争力。因为月经问题已经被现代卫生巾解决了!久而久之大家就忽略了。而事实上,在现代卫生巾发明并普及之前,这是个切切实实存在的问题。
所以,生活在中世纪,没条件在意的妇女也就算了。凡是有条件的,月经期间都会尽量坐着不动,就是为了防止一些尴尬时刻出现。
“我真不能理解,为什么小姐与菲利普王子的婚约还要再等4年才能履行。现在小姐已经‘成熟’了,正是结婚的好时候呢……”路易莎换好卫生巾出来,就听到一个侍女和其他人闲聊,这也没避开她说。
海莲娜见路易莎没有附和这番话的意思,才站出来说:“这正是伯爵大人对小姐的爱护!过早结婚生育,对于女人来说可太难了!”
“这话我可从没听说过,那么多贵族小姐12、3岁就结婚了,还有更早的。嗳!我还听说过一个,一位才七岁的小姐和一位35岁的骑士缔结了婚事,她几乎是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举行的婚礼。”之前说话的侍女有些不服气。
“既然已经来潮,就可以生育了!”
虽然此时官方解释,女性的月经是因为女性‘体寒’(老西医的观念,认为男性具有‘火热的身体’,女性则身体寒冷,以至于文静而脆弱,是一种‘次等身体’。这样的观念,也可以说是非常厌女了),以至于无法像男性那样,通过汗液、混合液排出多余的□□的一种代替。
但是,大家显然也在日积月累中发现了月经和生育之间的联系。没有初潮的女孩,是不可能生育的……而此时的婚姻么,理论上来说,只是为了生育孩子,所以如果不能生育孩子的话,一切就毫无意义了(宗教上认为男女结合这件事本身都是罪过,只是人在离开伊甸园后,已经不能‘单性繁殖’了,为了延续种族,所以大家不得不结合)。
此时有效的结婚年龄,最小是女12岁,男14岁。女方的年龄,基本上就是卡着多数人的初潮时间。
不过规定归规定,一般都是平民晚于这个年龄(男性尤其明显,老夫少妻在此时也被认为是幸福的状态)。
而贵族则常常早于这年龄——贵族婚姻都是家族与家族的利益交换,生育固然是最重要的目的之一,但婚事本身就是结盟的一部分。所以为了政治或经济目的,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就举行婚礼也不奇怪,大不了等孩子长大了再结合就是了。
“如果你没那么固执己见,就会发现,过早生育的女孩比迟一些生育的要更容易难产。我想伯爵也具备这方面的认知,才会这样做。”海莲娜注意到对方还要争辩,摆了摆手:“不管你怎么说,伯爵大人已经决定了,难道你要用你的认知去否定伯爵大人吗?”
不是没法说出更有道理的话,只是对这种认知已经很牢固的,海莲娜知道说了也没用。
巴尔扎克伯爵确实知道,事实上知道迟一些生育对女性生命安全有好处的,并不只他一个。只不过大多数人,尤其是男性贵族并不在意。
而巴尔扎克伯爵在意,也不是因为他观念超前,或者格外爱护女儿。
这只是因为路易莎是他的继承人,她能生下孩子,布鲁多才能继续在他的血脉后代中传承。如果不能,继承权就要转到小女儿伊娃那一系。这种继承人转移的动荡会引起什么波澜先不说,巴尔扎克伯爵只有两个合法女儿,这也让他没法冒险,将女儿当消耗品。
对此路易莎当然是乐见其成的……12、3岁就结婚,并准备生育什么的,想想都头皮发麻。虽然17、8岁结婚也嫌早,但危险性已经比12、3岁降了一大截了!
第36章 穿越中世纪036
圣诞节后, 时间一下过得飞快,新的一年很快就到了四旬期前夕。
十几米长的平坦球道尽头,是摆放好的九个木瓶。在大家的注视下, 路易莎接过了侍从递来的彩色大木球——应该是用一种非常致密的硬木制成,拿在手上就非常压手。
稍作位置调整,路易莎就扔出了球。彩色大木球‘骨碌碌’向前冲去,没有滚歪到两边, 而是非常有力地撞上了木瓶,最后只有最边缘的一个木瓶没有倒下, 其他木瓶哗啦啦倒了个干净。
“是的, 很棒!路易莎郡主,再来一局吧!”布鲁多宫廷里一起玩九柱戏的青年贵族男女纷纷为路易莎叫好。
这既是因为她确实玩儿的好,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路易莎继承人地位稳固,因此有了宫廷中的核心地位……哪怕她做的不好,也多的是人会去吹捧她。
路易莎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一会儿再来一局的意思。
最近总是下雨, 因此哪怕冬天快要过去了,也没能展开春天该有的户外活动。所以宫廷里的人都变着法子玩室内游戏,以打发时间。这样一来,历史悠久,并且一直广为流行的撞柱游戏自然不会被忽略。
九柱戏就是一种撞柱游戏,嗯,世界各地都独立出现过撞柱游戏。西方古代也一样,而且九柱戏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了。其成型于3、4世纪, 一开始是贵族玩儿的。不过现在的话,算是全民游戏。
在许多游戏里,这也算是少数教会也不会批评的游戏了。
教会原则上是压制享乐的, 游戏当然属于享乐的一种。不过九柱戏在此时本身就是一种宗教仪式,所以教会也没法说——一般是在教堂的走廊里摆放九根柱子,然后用球去击倒。
柱子代表‘魔鬼’(或者说,无形的邪恶力量),用球去击倒,象征的是‘击倒魔鬼’!这算是一种消灾赎罪的仪式……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古代巫术在此时的融合与残留了,是相当典型的‘交感巫术’。
普通民众虽然是通过教堂接触到了九柱戏,但显然没有将其当做严肃的宗教仪式。他们很快接受了九柱戏,将它当成一种游戏,有机会的时候(譬如一些乡村庆典),都会玩这个。
而相较于普通民众,贵族有着优越得多的条件。平整的球道、精美的球柱和滚球,都能常备,九柱戏对他们几乎是日常游戏——其实撞柱游戏在此时,3根柱子到17根柱子都有,不过9根柱子最为普遍,所以才被叫做九柱戏。
路易莎是所有人拥簇的中心,等到再一局九柱戏游戏分出了高低,她也给这种以她为中心的拥簇以‘报答’。
这次玩九柱戏游戏,大家是‘各自为战’,也就是个人计分。输家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惩罚,赢家则有奖励,而奖品都是由路易莎一人出的……算下来,总共有十来个人得到了她慷慨的奖赏。
“来吧,试试运气,每一个格子后都是一件胜者的奖品!”路易莎让人竖起一个架子,架子上是蒙着白纸、分成数格的木框。胜者可以用小弓箭去射,射破白纸就能看到里面一层写的奖品名目了。
得分更高的胜者可以先射箭,此时没被射破的纸框多,随便射都可以,这算是个小优势。
不过后面射箭拿奖品其实问题也不大,因为路易莎是为了增加趣味,而不是吝惜奖品才设置这样获得奖品的。所以射箭的距离非常近,弓也是玩具一样的小弓,丝毫没有难度。
换而言之,除非是菜到了极点,加上运气实在不好,不然是不会拿不到奖品的——如果真的出现了拿不到奖品的意外事件,对大家可能是另一种笑料。
大家也对这样得奖品的方式乐在其中,搞清楚情况后便跃跃欲试起来。
然后就是一件件奖品被开出,从最直接的金杯银盘,到一本祈祷书、一套玉石骰子这样价值相对隐晦的,就没有重复的。
大家都对路易莎的慷慨很捧场,贵族青年们称赞路易莎之余,游吟诗人也记录下了这一幕,准备将其写成诗歌,以后讨好路易莎时吟唱、传播。
这也不是路易莎虚荣、讲排场,应该说,对于此时的领主来说,夸耀财富、慷慨地施舍(主要针对的是同阶层的低级贵族)等,都是应该做的。这有助于铸就他们的好名声,同时还是维持统治的手段之一。
如果是在华夏,除非是五代十国那种混乱的、武夫当国的时代,不然这样的驭下手段是不太合适的。皇帝不差饿兵不错,但如果大家完全是因为金钱这样的直接利益聚拢,那这也谈不到多稳固。因利而聚,一旦遇到危机就会作鸟兽散。
然而,‘手段’这种东西都是要因时、因地制宜的……在中世纪,还真就适合这样。
“看起来所有人都喜欢她。”不远不近看到这一幕的巴尔扎克伯爵夫人冷漠地说。
她的女儿、路易莎这辈子的异母姊妹伊娃本就嫉妒,嫉妒路易莎回归布鲁多宫廷后就抢走了自己全部光彩。又有亲生母亲挑动,这下更无法适时转变态度,以一个妹妹和臣下的身份去尊敬路易莎。
这其实很不应该,要知道未来她出嫁了,路易莎作为布鲁多女伯爵,就是她最重要的靠山了!
此时她无不刻薄地道:“那不过是因为权势和财富聚拢在她身边的佞臣和吟游诗人而已!天知道父亲给了她多少金银,叫她能毫不吝惜地挥洒。我想任何人有那样的条件,都能这样受人欢迎。”
伊娃固执地认为,所有人都是因为路易莎有钱,还是未来的布鲁多领主,才那样吹捧她、喜欢她。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重要原因,但绝不是全部——别的不说,不受自己臣下欢迎的主君难道还少了吗?
若说以权势压人,臣下和身边的侍从、奴仆,当面只能笑脸相迎。那背后呢?再强势的主君,不受喜爱与尊敬,还是会被人背后咒骂。
当然,路易莎也不是人人都喜欢,但不可否认,特鲁瓦城堡里绝大多数人都喜欢她、尊敬她。
除了因为她有金钱和权势镀上华美光环外,她本身就讨人喜爱也是重要原因。
面对巴尔扎克伯爵领地内的贵族,她始终不卑不亢、举止有度,还在具体事务中表现出了一个领主该具备的能力与心性。
而对城堡里服务于宫廷的小贵族,包括一众骑士、骑士侍从,她也从未盛气凌人过。她可以叫出任何人的名字,适时地给予恰当的帮助。更令人感动的是,她还不会忘记每一个的能力,总是给那些有能力的人机会去发挥。
甚至对那些奴仆,园圃和庄园里的农民,城市里的市民……凡是有机会和她说上话的,她也不见大贵族的高高在上。
为那些人做善事她总是考虑得周到,是真的能让人受益,并且充满了温情。这在此时可不常见!多的是贵族做善事从来不是针对真正的穷人,而是底层骑士之类。更不要说有些善事十分简单粗暴,说起来好听,实际一塌糊涂。
或许有人觉得路易莎是在伪装,假装自己足够谦逊、善良。但这年头,大贵族也没多少在意自己于平民中的声誉的。
换个说法,她伪装难道有什么好处?在平民中声誉好也不会让她多赚钱,又或者有什么‘上升空间’。在现在的人看来,她未来是布鲁多女公爵,瓦松王子妃,这些无论她是好是坏,都是不会变的。
更何况,伪装就是伪装,假的成不了真的。除非她真是个天生的演员,能够全天候、对所有人都表演……如今在她长期如此的情况下,除了最顽固、最不吝以恶意揣测他人的,都不会觉得她是伪装了。
而这个时候,尊敬就随之而来了……这个时代,虽然社会风气是极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真就是不怕你坏,就怕你弱。但无论是从风俗道德、宗教教义,还是人内心的那一点儿希冀说,总是会尊重真正的善良与温柔的。
甚至坏人也是这样,毕竟坏人也不会希望身边一堆都是坏人,还是想生活在善人,或者至少正常人圈子里。
“是啊,多好的运气!就因为她是长女。而你,即使你也是巴尔扎克家的女儿,有同一个父亲,命运也截然不同。”巴尔扎克伯爵夫人认同自己女儿的话。
她的心里确实是怨恨的,既怨恨路易莎没有夭折,也怨恨巴尔扎克伯爵。
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如此偏爱长女?召回长女,一下叫小女儿的命运从云端跌落——她也不会想,路易莎本来就是长女。她只会想,过去那么多年路易莎都在修女院,所以布鲁多就默认是伊娃的(如果没有儿子的话)。现在路易莎回归布鲁多,是‘抢’了伊娃的东西。
“听说布鲁多的贵族也在称赞她。”伯爵夫人想到最近外面的传言,更加不平了。
“那不过是一些人特意传的讨喜小话儿!用来奉承路易莎的。”伊娃斩钉截铁道:“布鲁多的封臣们,谁会对一个女领主满意?他们恐怕还没做好准备,受一个女人领导哩!”
说这话的伊娃显然暂时忘了,哪怕不是路易莎继承布鲁多,而是她,同样也是女领主——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和路易莎争了。所以只管挑剔路易莎,而不用预设自己成为女领主的立场。
现在要她成为布鲁多的继承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路易莎死了,然而这件事很难。
别看各种宫廷阴谋精彩的很,无论是发动政变、武力夺权,还是暗室下毒、见血封喉,再不然对着‘君王’想办法,上演一出‘后宫女人大戏’……都是路子。但实际上,能做到那些事的人很少,自身实力、天赋,还有运气等,缺一不可。
这种事真的那么容易,还有什么秩序可言?传的很热闹,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明少见了,毕竟‘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
总之,巴尔扎克伯爵夫人和伊娃母女,是不具备相应条件,也没有那么大胆量的。
而且路易莎也知道继母和姊妹怨恨自己,出于后世对宫廷斗争烈度的夸大,也有所防备——就算伯爵夫人母女真的突发奇想,以前不敢做的事打算去做,也不大可能威胁到路易莎了。
路易莎此时此刻,只安心笼络能笼络的人,发展一些自己的心腹和人脉,另外也做一些实事。某种意义上,她现在和城堡里的青年贵族男女游戏,也是在笼络人(虽然她本身也有日常游戏取乐的需求)。
“……是的,过两天城里要举行大礼游行,我当然会去参加。只希望那是个好天气,听有经验的人说,明天起就不会下雨了,至少最近不会。”路易莎在身边的年轻贵族问起这件事时,和气地回答。
‘大礼游行’可以说是此时非常常见的活动,任何宗教节日、庆典都可能伴随主教领导的全城游行,这就是‘大礼游行’了。
不过这种游行的级别和规模有大有小,有的能让远方的信众走上几个月的路去参加,有的本地居民也参与者寥寥(不见得是缺乏宗教热情,而是地方贫穷,撑不起‘神圣’的排场)。
这次他们说到的‘大礼游行’,为的是‘四旬期’。
所谓四旬期,就是复活节前四十天的斋戒期。虽然中世纪多的是斋期,最多的时候,一年之中多半时间都要守斋——总共有四个长时间斋期,每个都有四十天之多。这之外,一些零碎的特殊日子要守斋,每周周五、周六要守斋……算下来肯定占一年中的多半了。
甚至一些人‘极为虔诚’,进一步认为礼拜一、礼拜三也应当斋戒。再加上要找总能找到的,纪念各种圣人的日子,全年守斋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就是个人行为了,不是教会规定。
总的来说,当下正常情况下,教会规定的斋期,一年有140天左右。至于信徒要多守斋,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毕竟守斋和行圣事一样,是怎么都不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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