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165节
“那就放博物馆里去,”她说着,抬了抬下巴,对窗外示意,“对了,男人的后服,也给他准备着。”
谢淮骤然与阿若四目相对,又听到这话,一个翻身便落地其中:“谢陛下……”
啊,夫身从此分明了!
……
启元二十年,六月初六。
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座大城却早已沸腾。
通往南郊“圜丘”的御道两侧,早已被连夜洒扫得纤尘不染,清水净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肃立的兵士甲胄鲜明,长戟如林,他们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唯有偶尔掠过的晨风,微微拂动他们头盔上的红缨。
御道外侧,是黑压压的人群,百姓将宽阔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没有人高声喧哗,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孩童偶尔的啼哭被迅速捂住,无数双眼睛,充满好奇、敬畏、期盼,望向御道尽头,那座在晨曦中逐渐显露出轮廓的、新筑的祭坛。
圜丘依山而建,高九丈,分三层,取“天圆地方,登高祀天”之意。坛体以洁白的巨石垒砌,在渐亮的天光下,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玉山。
坛顶中央,矗立着巨大的青铜鼎炉,炉中松柏枝叶堆积如山,等待点燃。坛周遍插玄、赤二色旌旗,在微风中缓缓舒卷,旗上绣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身着特定礼服的太祝、太卜、礼官、乐工,早已在指定位置肃然就位,静默无声,仿佛一尊尊彩绘的雕像。
卯时正,城主府,不,此刻应称为“皇宫”的正门,轰然洞开。
当先的是一队队旗手,高举着绘有玄鸟、龙纹的巨大幡幢,色彩斑斓,迎风招展。紧接着是金钲、金鼓、杖鼓、吹角等全套卤簿仪仗,乐工奏起庄严的《威德之章》,声震长街。随后是手持斧钺、金瓜、骨朵等各式仪仗的禁军卫士,步伐整齐,铠甲铿锵,个个表情凛然,不可侵犯。
在这威严的仪仗队伍之后,是象征性的“五行”车驾——因为时间关系,林若干脆直接弄了最新的橡胶条轮车——这是她的徒弟晏彦带着那些科技团队从电线里省出来的材料,硬要上供,而且表示用完可以回收继续包电缆。
车驾前后,是捧着香炉、宝盒、拂尘、宫扇等物的内侍宫女,个个屏息凝神,步履轻盈。
林若就在那敞篷车上,周围有轻纱微微遮蔽。
她身着黑衣,布制的肩甲上左日右月,日轮以金丝盘绣,中心嵌着一枚红宝石,月轮则以银线织就,围绕一颗白玉。日月周围以细小的珍珠、琉璃、螺钿缀出云层星光,袍身修长,线条流畅庄重,在腰间以一枚镂刻着北斗七星的玄玉带钩收束,继而如流水般披拂而下,裙身绣着华丽却不显得繁复的十二章纹,裙摆迤逦,长达数尺,裙裾边缘以金线绣着连绵的群山与蜿蜒的江河——这是流水线把衣服折分出每片后,分包给了十二个激烈竞争后脱颖而出的绣纺,最后拼在一起,但不得不说,这件拼多多的衣服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她头上是一顶特制的金丝嵌宝莲花冠。冠体以金丝掐出重叠的莲瓣,层叠绽放,中心莲房处,一颗巨大的纯净明珠,宛如旭日初升——渤海国送来的宝物,求在通商的。冠后垂下数道缀着珍珠、青金石的步摇与绶带,与她那并未过分繁复、只是高高挽起、以数支玉簪固定的发髻相得益彰。额前戴着一条金镶玉的华胜,中心也是一枚缩小的北斗七星图样。
她并未施以浓妆,只是淡扫蛾眉,眉心一点朱砂,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然而,她坐在那里,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便已超越了性别,成为“天命”本身最震撼的化身,那是一种,开创盛世的美。
……
车驾向着南郊圜丘走去,不疾不徐,轮毂沉稳有力。
道路两侧的人群,在她经过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随即,如同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排排、一片片地深深俯首而拜,没有口号,没有欢呼,只有澎湃到极致的寂静,以及衣袂摩擦、身体伏地的细微声响,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辰时初,圜丘之下。
礼乐声变得更加宏大庄重,林若一步步登上那漫长的、象征登天的台阶,玄色的袍袖垂下,裙摆拂过洁白的石阶,风声、乐声、远处淮水的波涛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天地间只剩下她清晰的脚步声,以及自己平稳的心跳。
一层,又一层。
坛顶的风更大,吹动她发冠上的步摇叮咚作响,吹动她身后长长的绶带与佩玉。青铜鼎炉就在眼前,松柏的清香混合着特制香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太祝高声吟诵着告天祝文,声音苍老而洪亮,在空旷的坛顶回荡:
“维,启元二十年,岁次丙戌,六月丙寅朔……敢昭告于皇天后土:前朝失德,神器蒙尘,四海板荡,生民倒悬。林若起自徐方,恭行天罚,除残去秽,拯溺亨屯……今率土归仁,群生仰德,是用钦若天道,恭膺大宝,虔奉鸿基,祇告于天……”
意思清晰:前朝干了罪恶的事情,被我搞定了,如今天下归心,故而顺应天命,登基为帝,你要上天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三巡祭酒,被缓缓洒在鼎前的土地上,酒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袅袅升起。
“燔燎——”
鼎炉中被点燃,松柏枝叶发出噼啪声响,火焰升腾,烟气直上云霄,带着祭品的香气和祝祷的意愿,仿佛真的要上达天听,坛下,钟鼓齐鸣,肃穆而宏大。
至此,祭天礼成。
巳时,圜丘南向,受玺绶,登皇帝位。
林若自圜丘缓步而下,并未返回,而是来到坛南特设的受命台,台上早已设好御座、御案。
江临歧、谢淮、槐木野、晏彦、钱弥、兰引素等文武重臣,以及各州郡代表、外藩使节,皆着朝服,按品级序列,肃立台下。
谢淮手捧一个紫檀木盘,盘中覆盖着明黄色绸缎。
赞礼官高唱:“请即皇帝位——”
林若微笑稳步登上受命台,转身,面向南方,缓缓落座于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座之上。
“颁即位诏——”
张昭趋步上前,展开诏书,以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宣读那份引经据典,宣告新朝建立的诏书。诏书歌颂林若之功,阐明新朝“承天启运,肇建宸基,革故鼎新,与民更始”的宗旨,定国号为“宸”,取“北极星所在,天帝所居”之意,喻指新朝乃天下中心,至高无上(其实是林若选了很久,干脆抽签定下的,然后自然有人帮她补上理由);宣布沿用“启元”纪年,改是年为启元二十年;(中间’大赦天下‘被划掉),减免赋税,与民休息。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宣读完毕,声震四野。
“授传国玺——”
谢淮上前,揭开绸缎,盘中正是那传说中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看着又老又旧又不起眼,却是无数人争夺了数千年的东西。
林若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温润而又沉甸甸的玉玺,缓缓拿起。
“百官朝贺——”
“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下所有文武百官、州郡代表、外藩使节,因为徐州不行跪礼,所以皆是俯首山呼万岁,声音如同海潮,一浪高过一浪,席卷了整个南郊,回荡在淮水上空,远处围观的百姓,也受到感染,万头攒动,蔚为壮观。
那瞬间,林若感觉到了无尽的真实,下一秒,她微笑起身:“人生百年,无需万岁,敢愿诸卿,与我一同,收拾河山。”
第228章 识时务者 怎么不算是俊杰呢?
启元二十年, 六月初六,紫宸殿。
折腾一日后,登基大典的喧嚣,终于与夕阳一同落下, 人去楼略空后, 留下的是宫殿特有的、混合着新漆、楠木与淡淡墨香的静谧气息。
一切只因为房间外的楠木匾额是新换的, 门头“紫宸殿”三个金字漆都未干, 只在夕阳反射的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大漆干的真慢, 回头一定让晏彦弄点速干漆出来。”林若一边吐槽,一边换下了那身重达三十余斤、绣着日月星辰山川鸟兽的玄色女帝冕服, 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身华丽到令人窒息的礼服退下, 去进行专业的清理和保管,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柔软常服, 毫无形象地靠坐在铺了软垫的沙发椅里,长长舒了口气, 对着正在一旁解下自己那套繁琐礼冠的谢淮感慨:“这身行头真能折腾, 话说这皮肤要是放我老家那地方的手游里,没十个大保底绝对抽不出来,每抽还得花个**八。”
谢淮一直都认为阿若的老家在天上,闻言也不觉得诧异, 只是微笑道:“以后祭天也要穿的, 但那时是冬至,容易得多。宫殿也离得近。”
祭天是不能少的,这是皇帝对上天的祈福, 是给天下百姓看的态度。
林若揉了揉被沉重头冠压得发酸的脖颈:“知道了,下次让他们做个轻点的发冠,得亏室外典礼是早上六点就开始, 九点多结束,天还没热透。要是拖到中午,我怕不是竖着上去,横着下来。”
谢淮已经卸下了象征他正宫的隆重朝冠和配饰,只着内里的绯色公服——他今天穿了两套,一套是上朝穿,一套封后穿的。
此刻正在抚摸自已的正宫行头,爱不释手,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略显随意的站姿下依旧挺拔,那俊美深邃的五官经过岁月与风霜打磨却愈发有美丽,这几年身居文职(?)而附带尔雅气质的脸,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竟然有些魅惑。
他闻言顿时起身,眼中掠过一丝浅笑,将解下的冠带递给侍者,走到她身侧,手法熟稔地替她按揉着肩颈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阿若既知沉重,日后非必要大典,便着常朝服或燕居服即可。”他说,“那帮老顽固再闹,我去套他们麻袋!”
“罢了,由他们去,反正一年也穿不了几次。”林若闭着眼享受了片刻的舒缓,才想起他刚才似乎问了什么,“你说什么宫殿?”
谢淮手下未停,提醒道:“你打算何时搬去新城那边新建的宫室。淮阴旧城这处宅邸,虽然几经扩建,毕竟底子是个城主府,格局、防卫、还有如今往来官员车马的拥挤,都越来越不合用了。新城规划时,特意留出了宫城区域,市政、各部衙署、道路、甚至你提过的’停车场‘,更安全。”
提到新城和新的行政中心,林若的疲惫感被一丝兴趣取代,她坐直身体,谢淮也适时收手,走到一旁坐下。
“新城啊……”
那是她十年前就着手规划的“开发区加未来行政中心”,位于淮阴旧城东北,布局借鉴了部分现代理念,以井字形修筑,强调功能分区和交通便利。宫室区虽然也讲究威仪,但摒弃了许多过于奢靡无用的部分,更注重实用性、安全性和居住舒适度,因为使用了大量石头,工程都是工部带着的土木系的学子们的做了两年的毕业课题。
“是该搬了。这边实在转不开。让将作监和少府监抓紧最后的收尾和陈设,争取……秋凉前搬过去吧。具体日子,让钦天监选一个。”
哦,钦天监最好也给他们建立一个专门培养的传承人的书院,天文可是航海、历法、高阶数学的工程科技,万万不能马虎。
她随手将这事记在便签上,兰引素会知道提醒她。
既然说到搬迁,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新朝的运转上。
“……行政架构倒不用大动,”林若思索着说,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轻轻划动,“我之下,行政、司法、军事,相对独立、互相制衡的架子是搭起来了。行政这边,尚书省和六部,框架成熟,运转也算顺畅。司法,刑部、大理寺、御史台,监督和审判体系也在完善。”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唯独这立法……如今推行的法令,大多还是以前用’令‘、’格‘、’式‘甚至’公文‘形式下达的,虽说有效,但终究不够系统、权威,也难免有前后矛盾或模糊之处。如今新朝已立,四方代表也借着登基大典云集于此,正是重新修订、整合、颁布一部系统法典的时候。是时候开一个’修法大会了。”
“会不太急?”
“这躲不过,”林若摇头,“召集精通律法的官员、学者,各地熟知民情、政情的干吏代表,甚至可以从民间选拔通晓律例、素有清誉的耆老,集中到淮阴来。以现有的《汉律》及我们这些年颁布的各种法令为基础,结合新朝情况,去芜存菁,增补革新,制定一部统一的《民律》和《刑律》。不仅要定罪量刑,更要明确各项基本流程,这会开起来,怕是要吵翻天,但必须开。”
谢淮颔首:“此事关乎国本,确实宜早不宜迟。”
林若舒展着身体,继续道:“官职品级,就沿用‘九品’吧,虽然其选拔机制腐朽,但‘一品到九品’这个等级清晰直观,省得重新发明一套大家不熟悉的。关键是明确各品级对应的职、权、责、禄,杜绝虚衔、冗官。还有官员的考核、升迁、致仕制度,都要细化。”
她叹了口气:“张昭他们报上来的,光是关于各级官员俸禄、职田、津贴的调整方案,就有厚厚一摞。既要能养廉,又不能给财政造成过大负担,还要考虑各地物价差异……还有地方政区的微调,新附州县的整合,边境都督府的权限细化……桩桩件件,都等着批红用印。”
目前的朝廷官员 的俸禄,一般都是从农税里直接划拨,比如几十、几百石,但这是必须更改的,农产品价格波动太大,不适合用来当俸禄了。
至于纸币,她需要谨慎,如今的汇票、金钞,太多是大额交易使用,市井间小规模还用铜币和铁钱。
她需要有最好的防伪技术才敢动手。
另外……
“军中,枢密院刚刚挂牌,与兵部、与各都督府、边镇的权责划分,军需调配流程,新兵招募训练标准,武官升迁考课,乃至军功爵赏的重新核定……槐木野肯定会想跑,我已经把她弟弟扣住了,她跑不掉。”谢淮微笑道,他虽主要精力在北境,但身为枢密使,这些全局性军制整改也需过问。
“不止这些,”林若揉着太阳穴,“新钱‘启元通宝’的铸样要审定;户部重新清丈田亩、编纂黄册的试点要推开;礼部在琢磨祭祀、朝仪的新规;工部在报修河工、官道的预算;鸿胪寺在应对各路使节的打探和斡旋;翰林院那帮人吵着要修前朝史、定新朝乐……”
谢淮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疲惫,温声道:“阿若啊,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已搭好了架子,剩下的,便是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你手下六部九卿,还有我和槐木野皆是能臣,各司其职即可。你只需裁决大事,不必事事躬亲。至于那些琐碎繁杂的……不是还有兰引素和宫中新设的‘内书房’、‘秘书监’么?让他们先梳理、摘要,提出意见,你再定夺。否则,便真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林若微微摇头:“不一样的,有些事偷不了懒,我没想过要直接改变,但一些已经踩过的坑,还是要避开的。”
历史上,三省六部都是正常配置,丞相也是必须要有的,后世只是换了个名字,但最重要的,就是各地的财政、兵政、司法、文教需要分开,不能有中祖那种军政一把抓的节度使,另外,军方有要自已的参谋制度……
维持这些,必然会有巨大的官僚体系,她一开始就必须准备清退机制……
她要把一个千年的农业国度带着向工业过度,那这些都是厚重的历史经验,新代码,只能她自已一边写一边跑一边改BUG了。
“先定下几件最紧要的:搬宫、修法、定俸、整军。其余的,按部就班。至于那些鸡毛蒜皮……就让该操心的人操心去。我这皇帝,总不能真被奏章埋了。”
话虽如此,但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御案一侧那堆积如山、等待披阅的奏章文书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事情多得咬人。但既然坐了这个位置,被咬也是一种幸福。”
谢淮眉头微微挑,露出最温柔好看的角度:“那,阿若啊,我也能幸福一下么?”
……
六月初六夜,淮阴城。
登基大典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白日里那震撼人心的景象,依旧是城中各处驿馆、私邸、酒楼茶肆里最热门的谈资。
然而,谈论的焦点,已渐渐从典礼本身转向了其背后所代表的实力与未来。
“天下将定矣。”许多来自四方、肩负着观察与试探使命的使节,在私下交流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类似的感慨。尽管地图上,两广的丛林、江州的山水、荆州的要冲、云贵的烟瘴、蜀中的天险、关中的沃野,乃至更辽阔的塞北江南,尚未插上“宸”字旗,但目睹了淮阴的井然有序、军容之盛后,一种近乎笃定的认知,在众多有识之士心中蔓延开来。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