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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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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第115章 努力的方向 方向不对,也要努力……
在洛阳的工坊建设按照调整后的计划缓慢推进的同时, 阳平公苻融赶回了长安。
皇宫书房内,苻坚的神色比书信中流露出的更为疲惫和焦虑,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阴云。兄弟二人相见,没有过多的寒暄, 很快便切入正题。
苻坚先是详细询问了洛阳工坊暂停的具体缘由, 特别是关于洛河封冻期对生产的影响。
而苻融详细地解释了天时限制。
苻坚听罢, 长长地叹了口气, 但终究没有再强行要求什么。
于是, 表面上,天下似乎又恢复了一种脆弱的安宁, 西秦忙着舔舐伤口, 恢复元气,徐州内部正在进行新的人事调动与布局, 偏安江南的南朝则依旧陷于无休止的内斗倾轧之中。
若说真有哪里始终不曾平静,反而愈演愈烈, 那无疑便是北方的草原了。
先前, 在确认西秦已元气大伤,短期内绝无可能再次北顾后,拓跋涉珪几乎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广袤草原上尚未臣服的势力。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在一年之内连续征伐, 迅速压服了高车诸部, 展现了惊人的王者之能。
唯独一个名为柔然的部落不肯屈服。
拓跋涉珪毫不手软,早在三月春寒料峭之时,便亲率大军征讨。柔然部众不敢硬抗, 率众远遁,试图避其锋芒。拓跋涉珪则率军穷追不舍。途中军粮耗尽,他竟然下令宰杀备用战马充当军粮, 最终在南床山成功追上并击溃柔然主力,俘获其一半部众。
紧接着,他又分兵继续追击残部,以武力逼迫其首领缊纥提不得不投降归顺。
苻坚正是在收到拓跋涉珪征服柔然的消息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才急着发行了第二次“恩牒”,想快速筹集军费,以期能尽快恢复军力,遏制代国扩张。
但拓跋涉珪的扩张步伐快得令人窒息,五月草长莺飞之时,他便马不停蹄地挥师南下!
六月,他悍然撕毁了与西秦之前签订的所有和平协议,以西秦“收容庇护匈奴残部”为借口,发兵突袭了河套地区的九原城,将滞留在那里、原本作为双方缓冲的匈奴部落人口和财物全部掠夺一空!
此战规模虽不大,但意义和影响却极其深远。发现西秦暂时无法保护他们后,依附于西秦的北方各族人心动荡。阴山以北的众多部落见状,大为惊恐,纷纷倒戈,向兵锋正盛的拓跋涉珪表示臣服。
经此一役,代国实际上已经统一了漠南草原,成为了北方实力最强大的政权,再无后顾之忧。
而和这个噩耗一同传到长安的,还有一个更挑衅的消息:拓跋涉珪通知各部,在十月招开部落大会,准备正式更改国号。他意图废弃“代”这个带有边陲藩属意味的旧号,而选用“魏”这个代表承载着中原正统的大国之号,并计划定都盛乐!
“魏?!!”苻坚看到情报的瞬间,气得几乎晕厥过去,他猛地将奏报摔在地上,“魏,大名也,神州之上国也!其心可诛!”
这是对苻坚最直接的嘲讽。
盛怒之下,苻坚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立刻集结大军,北伐征讨,恨不得当场下令,再来一次“恩牒” ,哪怕刮地三尺,也要凑出军费来。
但他的手臂抬起,却又缓缓放下,最终,他深吸了几口气,硬生生将这股几乎冲动压了下去。
不能再这么做了。发行“恩牒”,向国内的世家大族和豪强“借钱”,这种事可一可二,已是极限。若是再三再四,必将彻底耗尽他们的耐心和忠诚,届时,外患未除,内乱先起,西秦恐怕真的离崩溃不远了。
苻融十分难过,他看到兄长头发已近全白,却也只能劝慰几句保重身体。
若是王丞相在,该多好啊。
……
同一时间,六月,长安城中,暮色将至,却依然热浪滚滚。
杨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从官署中走了出来,热死,好想念可以穿短裤工装徐州啊……
离开单位,他一瞬间从死人状态活过来,用力左右扭动着酸痛的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转角处已经有马车在等待。
“回去禀告老夫人,我今晚不回家。”他对车夫说完,便解开拖绳,翻身上马,朝着城西的妙仪院方向行去。
此刻,他迫切地需要去拜一拜妙仪院里供奉的南华佑生娘娘,平复一下几乎要爆炸的心情。
这西秦的官,当得实在是太难受了!
自从被苻坚看重,破格提拔为侍中,他看似一步登天,风光无限,实则已成了众矢之的。长安城中的权贵们纷纷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的家世背景很快便被查了个底朝天。
连带着他在徐州的家人,也被苻坚以“体恤臣工、家人团聚”为由,派人“接”来了长安。徐州方面对此放行得异常爽快,仿佛嫌烦一样,说在没有必要理由的情况下,只需要给注销户籍,就可以出国了。
杨夫人倒是颇为欣慰,觉得儿子在长安深受天王器重,光宗耀祖。杨家宗族也重新将他们这一支录入了家谱,极尽殷勤。苻坚更是给杨母封了诰命,对杨循的弟弟妹妹也多有赏赐。全家上下都沉浸在一片“皇恩浩荡”的喜气洋洋之中。
只有杨循,看着那被打上钢戳“废”的户籍文书,心里悲痛得想撞墙,有一肚子不雅的话想说,却不敢被人听到。
策马来到了妙仪院,他在那尊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南华佑生娘娘神像前上香,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他闭上眼,在心中无声地忏悔:娘娘恕罪……弟子无能,未能守住初心,深陷于此泥潭……弟子愧对主公栽培,愧对徐州同窗……如今身不由己,家人亦被挟制……前路茫茫,不知何往……
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处,但一番无声的宣泄后,积郁的情绪总算稍稍稳定了一些。
木已成舟。
既然暂时无法脱身,家人也已被卷入,那就只能先在这西秦努力往上爬,掌握更多的权力和话语权。将来若真有那么一天,徐州与西秦兵戎相见……或许,只要投降得足够快、足够有价值,就能像广阳王那样,换取一个体面的回归呢?
人总要有梦想不是?
哎,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艰难地爬起来,揉着膝盖坐在回廊上休息了一会,才开始找吃食。
妙仪院中有专门的街道,酒楼饭馆林立,各色小吃香气扑鼻。这里有北方的羊肉汤饼,也有来自南方的稻米饭和精致的炒菜。杨循吃惯了淮阴的口味,便找了一家人气颇旺的饭馆坐下,点了一碗米饭和他最喜欢的梅干菜蒸肉,便开始埋头暴风吸入。
正吃着,不远处一桌儒生的闲聊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他的耳朵。这几人穿着白叠布衫,看起来干净整洁但并非富贵之家,像是些等待机遇的普通读书人。但他们谈论的话题,却让杨循的筷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如今朝廷财政困窘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许多自认为有才学的士子,都试图在“理财”、“敛财”方面提出惊人之论,以期能脱颖而出,得到上位者的赏识。
只听一人叹道:“……唉,如今最赚钱的营生,莫过于放印子钱了。听闻那些世家大族,甚至不少寺庙,都靠着放贷,赚得盆满钵满,富可敌国。”
另一人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平和跃跃欲试:“是啊,他们放得,为何朝廷就放不得?若是朝廷也能设立官营的贷坊,利息或许比民间低些,但以朝廷信誉,必能吸引大量借贷者。如此,岂非能为国库开辟一条源源不断的活水?”
又有人补充道:“妙啊!此议甚好,可称之为‘恩印’,朝廷放印,取息于民,再用之于民,修补城墙、疏浚河道、充实军资,岂非两全其美?总好过如今这般,朝廷穷困,而巨富之家却坐拥金山银山,一毛不拔!”
“对对对!先前不是有人提出‘青苗法’么,我看就错,在青黄不接时放贷于农,秋收后收取本息,既解民困,又增国用……”
杨循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嘴里的梅干菜蒸肉也变得无味起来。
国家下场放高利贷?他心中不屑,这是什么混账主意?!
这些书生,只看到了民间放贷的暴利,却根本不去想其中的巨大风险和可怕后果。
他是千奇楼学习过的人,知道里边的水有多深,徐州为什么要弄出一个千奇楼,却不给千奇楼一点地方权利?
那都是踩过坑的!
如何运作?由哪个衙门负责?官员如何考核?要是以收回本金利息为政绩?那势必导致强行摊派贷款,逼民借贷!
如何监督?谁来防止经办官吏与地方豪强勾结,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这简直是给贪官污吏开辟了一条合法的抢劫通道!
如何收贷?遇到灾荒或借贷者确实无力偿还时,朝廷是豁免还是强力催收?豁免则朝廷亏损,催收则必然动用暴力,与民争利,激化矛盾,甚至逼反百姓!
而且,一旦朝廷经营的“恩印”出事,那牵连可不是一家一户。
这根本不是开源,而是在搞事。
话说,而这种“朝廷放贷”的想法,一旦被某些急于求成的官员甚至被苻坚本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
他又继续吃饭,关我什么事呢,这种朝廷上下都可以赚钱的事,自己这种小鱼小虾敢挡一挡,怕是明天就不知死在哪个水沟里了。
第116章 看我发现了什么 惋惜,也只是惋惜。……
淮阴, 千奇楼顶层。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棱,为室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林若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案头,一份来自长安的最新密报刚刚送达, 墨迹犹新。
她拿起那份情报, 快速浏览着。上面详细记录了西秦长安近期因“恩牒”发行、洛阳工坊暂停以及朝堂上关于“朝廷放贷”的危险提议所引发的种种风波。
看着看着, 林若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 将密报递给一旁侍立的兰引素:“妙仪这次,还是稍显急躁了些。”
兰引素接过情报, 仔细看了一遍, 将其收纳,疑惑地问道:“主公, 苻坚连续两次强行‘借钱’,已引得朝野怨声载道。这对我们而言, 不是好事么, 您一直在给西秦添些麻烦,为何还说陆真人急躁了?”
林若端起手边的清茶,吹了吹热气,语气从容:“当然是好事。但饭要一口一口吃, 前两次的‘恩牒’, 虽然手段酷烈,后患无穷,但客观上确实解了苻坚的燃眉之急, 暂时稳住了西秦摇摇欲坠的财政。即便他接下来想要推行更激进的敛财之策,以目前朝堂的局势,也必然需要时间酝酿、博弈。至少要观望一两个月, 看看夏税收成和秋后兑付‘恩牒’的压力究竟有多大。不会立刻就行此险招。”
“‘洛河封冻’的天时限制,给了苻坚一个体面的台阶下。但后续关于西秦内部财政困境行事,稍显急切,容易让朝廷过早地感受到不对,反而会更谨慎地考虑这策略。”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们现在,我们刚刚吞并了青州、彭城等地,消化需要时间。新的基层官吏、技术人员还未培养充足。此时若西秦骤然崩溃,北方必将陷入更大的混乱,鲜卑、羌、氐、匈奴各部蜂起,战火连绵,反而会严重阻碍我们的发展和商路安全。我们需要一个相对‘稳定’但‘虚弱’的西秦,所以,在某些时候,我们甚至需要‘及时支持’一下苻坚,让他能勉强维持住局面,不至于过早崩盘。”
兰引素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但属下还是担心,西秦毕竟国力雄厚,若苻坚缓过气来,觉得北伐代国无望,转而南下攻打我们,也是极大的麻烦。”
林若笑道:“西秦是‘以小族凌大国’,氐族本族人口有限,根基非常薄弱。王猛在世时,虽极力推行汉化,任用贤能,辅佐苻坚施恩布德,但时间太短,人心并未真正归附。各族势力盘根错节,表面臣服,实则各怀鬼胎。苻坚一路顺风顺水时,尚能凭借威望和实力压服各方;一旦遭遇像北伐代国这样的重大挫折,露出虚弱之态,内部潜藏的矛盾必然爆发,引发剧烈动荡。”
说到这,她轻叹一声,有些惋惜:“王景略死得太早了。他在时,与苻坚一个唱白脸,执法严苛,震慑宵小;一个唱红脸,宽仁大度,收揽人心。恩威并施,刚柔相济,配合得恰到好处,这才维持了西秦的强势崛起。但失去了‘威’的这一极,西秦便难以为继了。很多时候,‘威’比‘恩’更重要。畏威而不怀德,本是人之常情。”
“苻坚并非不懂这个道理,”林若目光落回桌案,“我猜测,他或许是在诛杀其兄苻法一事上心存愧疚,留下了阴影,加上先前成功夺位就是因为暴君苻生大诛宗室重臣,所以矫枉过正,才会对诛戮之事如此抗拒。以至于王猛死后,他对‘立威’失去了分寸和决断力,总觉得小惩大诫便已足够,甚至有些过于心慈手软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若的语气重新变得冷静甚至淡漠:“苻坚是个英雄,一个胸怀广阔、仁德宽厚的英雄。但这完全不妨碍他最终会走向失败。”
“主公,您,在为他可惜?”兰引素敏锐地问,平时,主公不会有这么多感慨的。
“当然,毕竟我所行之事,也是在利用一位仁君,”林若微微抿唇,“我曾经也有想过去投奔他,但……他实现不了我的愿望,罢了,往事不提。”
兰引素有些好奇地看向她,但林若却只是笑笑,没有再回答了。
她是女子,必须是绝对的顶层,才能施行自己的理想法度,这种事上,她不可能去指望任何其它帝王,那就必然,王不见王。
惋惜苻坚,是因为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个人的品德而改变方向。
是觉得一个好人,不应该是那样的下场。
这时,兰引素似乎想起了另一件事,从袖中取出一份精美的绢帛文书,呈给林若:“主公,南朝建康朝廷方面,关于再次对您加封的提议,使者已经来了第三回 了,陆韫和小皇帝似乎极为坚持,您真的不打算予以回应么?”
按理说,徐州目前名义上仍奉南朝正朔,算是南朝治下的一个高度自治的方镇。
以前,陆韫为了离间林若与谢氏的关系,故意任命谢家的老族长谢棠为徐州刺史。但没什么用,谢棠几乎是立刻上演了一出“禅让”,将族长之位正式传给了更年轻、与林若合作无间的谢淮,并且这些年来,谢家依然唯林若马首是瞻,使得陆韫的算计完全落空。
而最近,林若实际控制的疆域已经急剧扩张,北至济水,南抵长江,东到大海,西达涡水,面积比最初扩大了三倍不止。
南朝朝廷既惊且惧,一方面连连来信安抚,极力笼络;另一方面也开始试探性地提出加封:表示如果林若愿意,可以授予她“都督兖、徐、青三州诸军事、北讨前锋诸军事、兖州刺史,持节、镇守淮阴”这一连串极具实权的头衔。当然,文书末尾还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如果林使君不满意,还可以再加“司空、录尚书事、骠骑大将军、太傅”等这些位极人臣的头衔。
主打一个“你要我就给,千万别客气,只要名义上还认咱这朝廷就行”的卑微姿态。
其实,按照惯例,南朝朝廷完全可以不问林若的意见,直接下诏加封,造成既成事实。但陆韫深知林若的脾气——这女人强势无比,从不按常理出牌,更不会给别人台阶下。万一她当场拒绝,甚至把诏书和使者一起扔出来,那朝廷的脸面可就丢尽了,连最后一点名义上的体面都难以维持。
林若接过那绢帛,随意扫了一眼,便轻嗤一声,将其丢回案上:“陆韫是想试探我想不想自立,这行为了有点逾越了。”
装什么瞎啊。她想不想自立这件事,还用得着试探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淮河上穿梭如织的舟船,那是她治下的徐州。
“告诉他们,”林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淮阴事务繁忙,无暇他顾。朝廷的‘美意’,我心领了。至于这些官职,等我哪天有空去了建康,再当面谢恩也不迟。”
兰引素闻言,心中了然。主公这是根本不屑于回应,既不完全拒绝,留下转圜余地;也绝不接受,保持超然独立的姿态。这种听调不听宣的局面,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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