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71节
一时间,绝望的哀嚎在田野间此起彼伏。
惶恐的气息传到城中, 学生们商量一番后,主持大局的荼墨站了出来。
他径直到丞相府,面色凝重地对苻融道:“阳平公!必须拔掉田里那些注定绝收的麦苗和半死不活的粟米苗, 晒干后掺入存粮,还能勉强充饥!然后,立刻补种荞麦!”
他语气斩钉截铁:“荞麦生长期短,两月便可收获。现在已是六月,立刻播种,八月便可抢收,这是唯一能抢回一点收成、避免今年彻底绝收的机会,若再耽搁,错过这最后的时间窗口,整个洛阳,乃至河洛地区,今年都将颗粒无收!届时饿殍遍野,恐生大乱!”
“拔苗?毁掉麦和粟?”苻融眉头紧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这如何使得?万一过些日子天气转暖,这粟米麦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再者,洛阳周围,麦粟是百姓主粮,五月种下的粟米苗也已长出,此时拔掉,无异于断绝百姓最后一点念想!此乃……此乃绝对的恶政啊!必遭万民唾骂,引发民变!”
他忧心忡忡地补充道:“况且,荞麦虽快,但产量远不如麦粟,荞麦种子也不足啊……”
荼墨保持着镇定,指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阳平公,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五月至今,日平均气温只有十到十五度!这是足以让麦田花粉不育的致命低温,花期已过,授粉失败,麦穗注定空瘪,这是板上钉钉的绝收,麦子已经完了!粟米在这种低温下也长不好,勉强留着,也是浪费地力!至于荞麦……”
“荞麦耐寒、耐瘠薄,对水肥要求低,花期长,是极好的蜜源!在徐州,即便是在生地荒坡种植,在有蜂群授粉的情况下,产量也能提升三成,虽不如丰年麦粟,但足以救命!若种子不够,我即刻传讯徐州,十天内调拨一批荞麦种子过来应急,当务之急,是抢时间!抢种下去,才有活路!”
苻融心中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但他脸上的愁容反而更深了:“荼先生所言,句句在理。本相并非不信,只是……唉!先生有所不知啊,如今流民遍地,人心惶惶,北地又是初得,官府威信本就不足,若此时下令,强行让百姓拔掉自家田里的青苗,改种荞麦……那些把青苗视作命根子的老农是死认理,是真的会以死相拼的!强令推行,必生民变,如此,救灾不成,怕是反酿大祸!”
他看着荼墨,无奈道:“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这可把他整不会了,荼墨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你们西秦朝廷说话居然如此没份量?若是在徐州,莫说此等大灾临头需要紧急改种,便是无灾无难,只要主公一声令下,要求毁麦改稻,治下百姓也绝不会不信!反而会争相恐后、抢着去改种!”
符融怔了一下,又想起那位的威望、信誉,她治下百姓那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与追随……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羡慕吗?
当然羡慕!
若西秦朝廷能有此等信誉,政令一出,万民景从,那能省去多少麻烦?能节约多少民力?能避免多少无谓的牺牲与内耗?!
但……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西秦朝廷是什么?是氐族为核心,混杂着鲜卑、羌、匈奴、杂胡、汉儿等无数部族势力的庞然大物!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勾心斗角。地方豪强,各自为政,阳奉阴违。朝廷的政令,出了长安城能畅通无阻就算不错了!
想让百姓无条件信任朝廷?简直是痴人说梦!
苻融甚至有些悲哀地想,王兄如此渴求林若入朝?不就是想得到一位如同王猛那般,能压服群雄、整顿吏治、安定朝野的擎天巨柱吗?但……在真正见识过徐州的运作和林若的威望后,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位女郎,绝非甘居人下之辈!她连世家大族的利益都敢动刀,连根深蒂固的奴籍都敢废除!这样的猛虎,氐族这小小的池塘,如何容得下?如何用得起?!
他甚至荒谬地闪过一个念头:若兄长是汉人皇帝就好了……或许同族之谊,能让林若放下戒心,联手共创盛世?
所以皇兄才那么渴求徐州林若入朝,他想要一位如王猛那样的丞相,为他安朝野,收诸国,稳吏治……
苻融摇头疲惫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及时筹措粮草,待灾情彻底爆发,无可挽回之时,再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虽说是亡羊补牢,但总好过激起民变,玉石俱焚。”
看着苻融这副不想去碰火药桶的模样,荼墨眉头紧锁,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阳平公,既然官府说话没人听,哪能如此,人家不听,你不能想办法去骗、去哄他们听话么,我有一点想法……”
……
很快,一道流言在一天之内,就开始于洛阳周围迅速传播。
“听说了吗?北燕慕容氏倒行逆施,触怒上天,引来了天罚!钦天监的高人夜观星象,推演天机,断言今年乃是百年不遇的‘无夏之年’!种什么都没用!麦子粟米,注定颗粒无收!”
“啊?!那……那可怎么办?”
“别急!高人说了,天无绝人之路!若能及时补种荞麦、芜菁、菘菜这些耐寒耐荒的作物,或许还能抢回一点收成,度过荒年!”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城里那些大户人家,像崔老爷、李老爷他们,早就得到消息了!听说他们花了大价钱,从徐州弄来了上好的荞麦种子!正偷偷摸摸地拔掉自家田里的麦苗粟米,连夜补种荞麦呢,生怕别人知道,抢了他们的种子!”
“什么?!有这种事?!”
天灾助长了谣言,恐慌与求生的本能驱使下,有农户立刻跑去在世家大族中当佃农的亲戚家打听。
“大兄,城里那消息……是真的吗?员外家真在拔麦子种荞麦?”农户紧张兮兮地问。
佃户左右张望一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嘘,小声点!这事主家不让往外说,不过……你是我亲表弟,我偷偷告诉你,是真的!昨天就开始拔了!半夜里就拔了十多亩的麦地呢!种子……听说是从徐州来的,金贵着呢!”
“我的老天爷!”农户脸色煞白,“那……那我家那点麦子……”
“赶紧拔了吧!”佃户好心劝道,“种点荞麦,好歹能收点,总比烂在地里强!记住啊,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不然主家不给我地种,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放心!我谁也不说!”农户连连点头,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飞奔回家,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家人。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愁云惨雾地商量了半天,最终一咬牙:拔!先拔掉一部分麦田试试!要是过几天天气还没转暖,就把粟米田也拔了,全种荞麦,不能等死!
类似的情景,在洛阳周边的村庄、田野间不断上演。
恐慌如同瘟疫,而“大户人家都在偷偷种荞麦”的消息,则成了救命的稻草。人们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开始小心翼翼地拔除部分麦苗,尝试补种荞麦。
与此同时,荞麦种子的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开始飙升!
第一天,市面上的荞麦种子价格就涨了一成!
第二天,又涨了一成!
第三天、第四天……价格一路狂飙!
到了第五天,荞麦种子的价格已经翻了一倍,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的庶民们顿时脸都吓青了!
“我的老天啊,种子涨这么快,再等下去,家里的积蓄怕是连种子钱都不够了!”
“拔!赶紧拔,全拔了种荞麦,再晚就来不及了!”
“快!去集市上抢种子!晚了就没了!”
有了恐慌,便有了动力。
庶民的从众心理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看到邻居拔了麦子,看到亲戚在抢种子,听到大家都在议论“不种荞麦就活不下去”,原本坚定的相信天气会转暖的农户们也纷纷动摇,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拔苗改种的行列。
官府的命令无人理会,但“大户都在种”、“种子快没了”的流言,却成了最有效的动员令!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股拔苗改种的风潮,如同燎原之火,从洛阳周边迅速蔓延开来!陈留、颍川、濮阳……甚至黄河以北的郡县,也开始效仿。田野间,随处可见拔除枯麦空穗、抢种荞麦的忙碌身影。
虽然这些身影里充斥着带着无奈与不舍,但求生的本能,终究压倒了守旧的固执。
洛阳丞相府内。
苻融站在窗前,看着手下呈报上来的各地急报,上面详细记录了这场由流言引发的、席卷河洛的“自救”风潮,他久久无言。
这还只是那位手下随便的一名臣子,居然便能轻易学会刚刚把他们的坑过一把的手段。
这胆量、学识、能力,若是来西秦,当上一名度支尚书或者副相,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想到这,他提笔研墨,铺开奏章,字斟句酌地开始向远在长安的兄长苻坚禀报此事,这两天拿到的消息,从漠北到关中,从甘凉到东海,都是冷如春季,今年大灾无可避免。
或许,这个办法可以在朝廷中推行,此时是七月,两月时间,还来得及挽救许多人的性命。
第87章 有什么不一样 对比
洛阳那边的消息, 林若一直都有关注。
淮阴也被天气影响,但的纬度稍微低一点,至少按目前积温,稻谷、玉米虽然会减产一部份, 但也不至于绝收。
没办法, 天灾面前, 人力太渺小了。
至于新收的彭城、青州一带, 已经开始补种荞麦、韭菜、大麦来补充损失, 能种主粮还是要尽量种主粮,菜能提供的热量太少了。
北方流民的侵入, 也给彭城一带带来了许多麻烦, 这些北人大多是整个村、郡地组团逃亡,直接成团安置, 会对当地造成巨大影响,但若将他们打散安置, 又会触发不信任BUFF, 他们可以一瞬间化为流寇。
林若的命令迅速下达。
同时,徐州庞大的行政机器高效运转起来。农官奔走田间,指导抗灾;郡兵被调动,协助抢收抢种;常平仓的粮食开始有计划地调配, 既要赈济可能出现的流民, 也要为可能到来的粮荒做准备。
然而,北方的寒灾如同巨大的漩涡,将绝望的流民源源不断地向南驱赶。彭城、青州一带, 开始出现成规模、有组织的流民群。他们往往以乡、郡为单位,抱团南下,拖家带口, 人数动辄数百上千。
林若召集心腹幕僚,商讨对策。
“主公,打散是必须的!”槐木野随意道,“聚集成团,易生事端,更易被有心人利用。要是敢乱,就正好练兵了。”
“不错,”谢淮补充,“可效仿当年安置淮北流民之法,十户左右以村安置。”
“地点呢?”林若问。
“彭城、青州新附,地广人稀,荒地甚多!”负责户籍的兰引素立刻回答,“虽非熟田沃土,但胜在无主。可划拨荒地,供其暂时栖身垦殖。同时,由郡兵押送耕牛、种子,协助他们在七月之前完成秋播!种荞麦、种菜蔬,总能活命!”
林若果断拍板:“今年的毕业大考,就再调派学生们过去!谢淮,你随军护他们安危。”
“是!”
槐木野蠢蠢欲动,欲言又止。
“没你的事。”林若果断道,“没带你弟,你不适合过去坑蒙拐骗。”
槐木野失望。
……
高平郡,济水河畔,一个月前,每天都有大量的流民悄悄抱着树枝、枯木渡河而来,往南边的徐州辖地,求一条生路,冰冷的河水吞噬了许多性命,每天河边都有浮起的尸体。
但现在不用了,一座由小船铁索相连的坚固浮桥,横跨在济水之上!
流民们不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泅渡,他们可以扶着老人,抱着孩子,踏着平稳的桥面,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踏上徐州的土地。
桥头一侧的空地上,十几个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一字排开,帐篷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座帐篷内,气氛肃穆而高效。两张简陋的桌案后,坐着身着徐州麻衣澜衫的年轻学子,一名问:“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有无财物?有何手艺特长?”
另一名学子则飞快地在一种略显华丽、印有徐州玄鸟纹样的硬纸文书上记录着。
文书格式统一,项目清晰。
“……张三石,济北郡张庄人氏,六口人,两老,三子,一媳。家贫,无余财,世代务农,会些木工。”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又立刻说了孩儿的名字年纪,有些记得不太清楚,还问了自己的妻子。
负责记录的学子笔走龙蛇,很快将信息誊写清楚,又从桌下拿出一个铜印,蘸上印泥,在文书末尾重重盖下。
“张三石,”学子将盖好章的文书递过去,语气带着一丝告诫,“这是你们家的户口文书,收好了,日后取粮、领活计、分田地,都凭此文书!若是丢了,补办麻烦得很!”
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那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文书,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学子又从身后的大口袋里,数出十二张巴掌大、厚实焦黄的胡饼,递过去:“六口人,每人两张,这是你们两天的口粮。出门右转,拿着户口文书,会有人带你们去安置点搭窝棚。”
“谢大人!谢大人!”张三石连连作揖,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花。他迟疑了一下,带着卑微的希冀问道:“大人……先前过去的张二石,是小老儿的亲兄弟一家……能否……能否安排我们在一处?也好、也好有个照应……”
学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一起登记过来的,自然会安排在一处。记住,”他语气陡然严肃,“徐州律法森严,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按律抵罪!拒捕者,当场格杀,绝无宽宥!”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张三石吓得一哆嗦,连忙应声,带着家人退出帐篷。
帐篷外,刺眼的阳光让张三石一家有些恍惚。下一秒,几双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盯住了老人手中那散发着诱人麦香的胡饼,喉头滚动,流露出强烈的渴望。
“看什么看!没见过么?!”张三石低喝一声,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得省着点吃!”
他拿出一张盘子大的胡饼,仔细地撕成六份,分到每个人手中。
那香甜的、带着麦芽糖般微甜气息的饼子入口,粗糙的颗粒在舌尖化开,一股久违的、带着生命力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