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乖软小夫郎换嫁后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3节
高大的汉子埋头大口吃着面,声音哧哧溜溜,看起来吃得很香,吃完连面汤都喝光了。
陆芦低头咬了口煎蛋,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眼,感觉对方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饭后,沈应带着陆芦整理了一下昨日送来的那些喜礼。
村里人送礼无非是牲畜和鸡蛋,有的人家会送块猪肉,或送只鸡鸭,有的人家则送双数的鸡蛋,以表祝贺。
他们数了数,猪肉有两块,都是冬天熏的腊肉,鸡鸭有五只,光是江家就送来了一只鸡、一只鸭和一块腊排骨,另外一块猪肉和三只鸡鸭是里正陈家和卖豆腐的梁家送的,鸡蛋最多,装了两个篮子,吊在灶屋的屋梁上。
其中母鸡和母鸭有两只,公鸡有一只,沈应把鸡鸭撵进草棚里,捉住公鸡道:“母鸡和母鸭留着下蛋,公鸡给你炖汤吃,赶明儿我要和大松上山一趟,前几天下了套子,得去看看,你在家自己料理就行。”
他口中的大松全名江松,是江家的长子,也是槐哥儿的亲兄长,五年前便成了亲,娶的是清河村杜家的幺女,前年刚生了个小子。
沈应打猎的手艺便是和他跟着江家大叔一起学的,两人年纪相近,同亲兄弟一般,关系很是不错。
陆芦听了,急忙摇头说不用,“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家里还有那么多鸡蛋,这只公鸡不如拿去卖了吧。”
沈应刚分家不久,缸里的米面都是从沈家分来的,这几天为了办喜宴花了不少银钱,他才想着赶在插秧之前上山猎点野物拿到县城去卖。
想起挂在屋梁下的两篮子鸡蛋,沈应放下公鸡,点了下头,“那就听你的,鸡蛋留给你,你别舍不得吃,一天至少吃两个。”
陆芦想说自己哪里吃得了这么多,接着却又听沈应说道:“先养好身体,身体养好了才能生娃娃。”
蓦然间听到这话,陆芦的耳根登时烫了起来,双颊微红,脸上一阵热意。
哥儿和女子不同,虽能生育,却极难有孕,有的哥儿孕痣太浅,三年五载都生不出一个娃娃,是以寻常人家若能娶个女子回去,都不会花钱娶一个极难生养的哥儿。
沈应只是随口调笑一句,回头看到夫郎涨红了脸,也跟着多了几分局促,他从没说过这种荤话,刚才不知怎么便说出了口。
沈应摸了下鼻尖,握拳放在唇边,略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对了,你跟我来,我给你个东西。”
陆芦跟在他的身后,不明所以地进了里屋,脸颊仍然有些发烫。
沈应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掉了漆的木匣子,递到他的手上,见他拿着没动,挑了下眉:“打开看看。”
陆芦依他的话将木匣子打开,里头装着两张盖了红印的田契、几两碎银和半串麻绳穿的铜钱,另外还有一只沉甸甸的银镯子。
沈应一一介绍道:“这两张田契是我从前买的田地,分家时归给了我,还有这银钱,是办喜宴时剩下的,碎银加上铜子儿,一共还剩二两五百文。”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银镯子上,缓了缓又道:“这只镯子是我娘亲生前留给我的,让我交给我未来的夫郎,既然已经成了亲,以后就是你的了,这些田契和银钱,也全都交给你。”
他本打算昨晚就给他,洗漱完后见陆芦躺上了床,便没有拿出来。
陆芦捧着木匣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钱,更别说还全部交由他来保管。
他下意识想要推让,沈应把银镯子放回去,合上匣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家里这些以后都由你来做主,放心,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
陆芦对上他满是认真的眸子,微微有些晃神,片刻后才呆呆地点了点头。
嫁来沈家之前,他以为沈应就像听来的那样,是个又冷又凶且极不好惹的人,经过这半日的相处,他却觉得,眼前的汉子和传闻中那个凶神恶煞的猎户并不一样。
既然他们已经成了亲,以后便好好过日子。
第4章
卯时天还未亮,沈应便和江松一起上山去了,留下陆芦一个人在家。
陆芦早起给他烙了几个鸡蛋饼,让他揣着路上吃,自己也跟着吃了一个,沈应叫他回去再睡一会儿,他睡不着,送完沈应出门便去割草喂草棚里的鸡鸭。
草棚右侧堆着劈好的干柴,左侧堆着垒好的稻草,鸡鸭养在右侧,靠近院子土墙的地方。
他在院子东面的荒地割了些嫩草,本想着顺道开一片菜畦种菜,可家里没有锄头和菜种,只能暂且作罢。
喂完鸡鸭,陆芦又去屋后砍了几根毛竹,打算用来编个鸡笼。
草棚只三面围着土墙,没有门,山里多虫蛇,有的时候夜里还会有黄皮子,鸡鸭养在笼子里不用担心遇上这些野物,也不会在院子里头乱窜。
竹编的手艺陆芦是跟着爹亲学的,爹亲在世时教了他许多,除了编鸡笼,他还会编簸箕、背篓、竹筛和箩筐。
先用柴刀去掉长在竹节处的竹枝,将竹子从中间劈成两半,再由宽到窄,破成一条一条细长的竹篾,最后去掉里层的白篾,只留下黄篾和青篾。
每条竹篾约摸拇指粗细,宽窄均匀,编成鸡笼最合适不过。
光是编鸡笼,陆芦便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在笼底铺上一层薄薄的稻草才算结束,他还顺道用稻秆做了个鸡窝,放在笼子的角落里。
编完鸡笼还剩下一些篾条,反正也无事可做,陆芦准备再编一个装东西的背篓。
刚架好做背篓底的竹篾,院子土墙外忽然传来一道喊声,一个欢快明朗的声音朝他唤了一声嫂夫郎。
陆芦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靛色布衣的哥儿立在院子门口,怀里端着木盆,生得眉清目秀,正是成亲那日进新房给他送饭菜的槐哥儿。
看到是他,陆芦连忙放下手中的篾条,起身去给他开门。
许是因为见过一面,又都是哥儿,年纪上也相仿,陆芦见着江槐莫名有几分亲切。
木盆里装着几件还未洗过的衣物,没等他走近,江槐便隔着木栅栏问他:“嫂夫郎要去洗衣裳吗?”
陆芦这才知道江槐来找他是一起去捣衣,他连忙应道:“要的,你等我一下,我同你一起去。”
“不急。”江槐笑了笑道:“我来还是为了给你送个东西,阿娘给了我两袋子菜种,让我给你。”
他说着将装着菜种的布袋子递给他,“这是苋菜,这是蕹菜,阿娘说,你若是不知道怎么种,可以去问她。”
菜种装在一个碎布缝的小袋子里,陆芦接到手上,说了声多谢,正愁没有菜种可种,没想到江槐这就给他送来了。
江槐又道:“阿娘还说,那块荒地你先别急,等过几日忙完了插秧,让我大哥和我爹帮着一起翻,到时候阿娘再给你送一些瓜苗。”
又是送菜种又是送瓜苗,听他说还要帮忙翻地,陆芦接过话道:“没事,我可以自己翻,等沈应买个锄头回来就行,用不着那么麻烦。”
说到沈应两个字时,他不由停顿了一下,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别人面前提到他。
“这算什么麻烦。”江槐看着他道:“你一个人翻地多累,他们汉子愿意做就让他们做,我们正好可以躲懒。”
听江槐这么说,陆芦似被他脸上的笑感染一般,也跟着弯了下唇,“行。”
他怕江槐等久了,放好菜种便转身去拿木盆。
“等等,”待他转身,江槐又出声叫住他,低头从身上摸出一块叠好的手帕,“这是我阿娘今早蒸的米糕,我给你带了几块。”
米糕用手帕包着,一层乳白一层草绿,最上面缀着半颗去了核的红枣,颜色瞧着十分好看。
陆芦微微一愣:“给我的?”
江槐眨着眼点点头:“嗯,给你的。”并催促他:“你快尝尝,我阿娘蒸的米糕又软又糯,最是好吃。”
陆芦闻言,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翼翼拿起一块米糕,凑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正如江槐所说,米糕口感绵密,入口即化,吃进嘴里一点儿都不粘牙,不仅如此,齿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艾草的清香。
陆芦吃完了一小块,眸子微微一亮,抬眼问道:“是加了艾草汁做的?”
江槐又嗯了声,把米糕和手帕一块儿给了他,见他将剩下的米糕仔细包好,笑着说道:“不用给沈应哥留,阿娘早上叫大哥给他带了,这些你留着自个儿吃就行。”
被他一眼看穿了心思,陆芦不禁脸上一热,耳廓跟着爬上一抹薄红。
他抿了抿唇,才微红着脸收起帕子,轻声说道:“那这块手帕我洗好再还你。”
见他一脸害羞的模样,江槐才止住了笑,点头应了个好。
剩下几块米糕陆芦没舍得吃,包在手帕里放回了里屋,然后端着木盆和江槐一起去洗衣裳。
水塘村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便是因为村子里有着大大小小的水塘,最大的水塘在村子南边,和里正家离得最近,时常有媳妇夫郎结伴去水边浣洗衣物。
他们到的时候,对面的大石头上正蹲着几个在洗衣裳的媳妇夫郎,水塘四面有好几块这样的大石头,是里正为了村里人方便从山里搬来的。
几人正闲聊着家常,抬头瞥见走到水塘边的两道身影,拧着手里的衣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其中一个身材较胖的媳妇先开口道:“哎,槐哥儿身边那个你们见过没?瞧着有些眼生,不像是我们村子里的。”
另一个年轻夫郎用棒槌敲打着衣裳,不紧不慢接过话:“跟江家走得近还能有谁,也就只有山脚沈家的那个了。”
“那就是沈应新娶的夫郎?怪不得眼生,说起来,我听说沈应要娶的哥儿原本是另一个,不知怎么给换了,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听喜宴那天帮厨的婶子说了几句,”年轻夫郎停下手里的棒槌,“好像是这姓陆的哥儿掉进了水里,被沈家的给救了,都有了肌肤之亲,你说还能怎么样。”
“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事儿,难怪突然给换了亲事,长这么瘦,也不知道日后好不好生养。”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隔着水面飘过来,陆芦隐约听见他们在议论自己,垂着头低下眼去。
“别搭理他们,都是一群碎嘴子。”江槐性子直爽,平日最是看不惯这些嚼舌根的人,瞪了那几人一眼后,拉着陆芦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我们去前面洗,离他们远点。”
前面的石头上蹲着一道瘦削纤弱的身影,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瞧着只有十五六岁,看到他们走近,很是自觉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陆芦说了句谢谢,正要放下木盆蹲下去,江槐从后面轻轻扯了下他的袖角,压低声音对他道:“这是沈家的穗姐儿,沈应哥的二妹。”
听到这话,陆芦顿时停了下脚,直起身来,没有再继续靠近。
沈应来陆家提亲时,陆芦曾听给陆苇议亲的媒人提过几句,说沈应他爹在沈应亲娘病逝后没多久,便很快娶了个后娘,第二年又给他添了一对同父异母的孪生弟妹。
他只听说沈应的三弟在城里的书院念书,并没有听他们提过沈应的二妹。
办喜宴那天沈父和后娘都没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家的人。
陆芦正犹豫要不要和她打声招呼,便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骂声,听声音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我说跑哪儿躲懒去了,原来在这儿,几件衣裳洗这么久,磨磨蹭蹭的,你个懒皮子,还不赶紧回去割鸡草。”
听见骂声,蹲在石头上的沈穗立马瑟缩着站了起来,慌忙端起木盆里洗好的衣裳,一副胆小怯弱的样子。
陆芦看着她端着木盆迈下石头,视线随着她的身影转过去,朝那怒骂的妇人看了一眼。
那妇人手里捏着块帕子,身上穿了件水红色的衣裳,一看那布料和颜色便知是从城里的布庄买的,头上还插着一支缀着珠子的银簪。
她先看见江槐,紧接着目光转向陆芦,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似是认出了他,挑着眉啧了一声:“这石桥村来的哥儿就是不一样,见了长辈连声招呼都不打。”
第5章
陆芦看着那妇人,正一脸茫然,旁边的江槐皱了下眉,在他耳旁提醒道:“她就是沈应哥的后娘。”
沈家分家的事,陆芦从旁人口中听过一些,沈应之所以会和沈家闹得不快,甚至为此找到里正分家,正是因为后娘冯香莲拿了他的钱,却不肯掏钱给他办喜宴。
几个媳妇夫郎洗完衣裳还没走,远远望着他们的方向看热闹。
江槐将陆芦护在自己身侧,低声说了句:“嫂夫郎,等会儿你先别说话,我来和她说。”
说着,他转头看向冯香莲,抬着下巴,冷笑了一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赶哪儿来了尊大佛,银钱全给眛下了,连喜宴都不去,算什么长辈,沈应哥的长辈在家里的牌位上呢。”
听他提到银钱,冯香莲的脸色微微一变,捏着手帕瞪了眼他:“你一个外姓的,在这儿出什么头,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沈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槐正等着她说这话,用同样的话回怼她,“你也不姓沈,你一个外姓的,沈家的事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