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安室透看了姫野一陽，挂上营业笑容：“姫野先生，晚上好。”
　　姫野一陽看着安室透，也挂上了笑容。

第37章掉马的前男友
　　姫野一陽并没有要在安室透这里浪费时间的打算。
　　之前就说了, 在他里一切只会针对同性的情敌都是弱鸡，所以他选择拉过佐久间七濑的手：“学妹，我们回去了。”
　　佐久间七濑跳下高脚椅, 临走前还对贝尔摩德和安室透眨眨眼：“安室先生和这位姐姐再见咯。”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贝尔摩德噗嗤一笑：“真遗憾，我本来还挺感兴趣的。”
　　“……”早知道贝尔摩德没有节操这种东西，但是安室透希望对方至少可以远离自己女朋友, 佐久间七濑绝对不是那种对方可以玩弄的女孩。
　　两人又虚假地你来我往了几句, 大概10分钟后。
　　“你一会儿还有事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安室透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对贝尔摩德说道, “至于U盘，明天我会亲自交给琴酒。”
　　“我无所谓, 反正是两人的活。”功劳自然也算两人的。贝尔摩德撩起腮边的发丝, 慵懒地说道。“我还要多喝一会儿, 你先走吧。”说的时候, 她眼神有意无意往金发帅哥调酒师身上飘, 显然她今晚下半场已经有节目了。
　　“那我先走了。”安室透结账离开酒吧。
　　很快安室透就到了停车场, 他坐上那台白色马自达RX7，打开手机, 上面有个红色小点正在东京大街上移动。他“啪”的一声关上手机, 有条不絮地启动发动机, 车子在他操作下缓慢使出停车场出口，在行使上马路的一瞬间，白色马自达RX7像闪电一样飞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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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久间七濑坐上姫野一陽的车，她戴好安全带对准备发动车子的姫野一陽说道：“学长, 今天不回之前的住宅区, 麻烦送我到这个地址。”说着仔细说了一遍地址的位置——那是佐久间七濑之前租的高级公寓的地址。
　　姫野一陽一愣, 转头去看佐久间七濑，发现她眼神特别明亮，完全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佐久间七濑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笑：“学长，我刚才只是喝得太猛了，刚才吹了一下风已经完全清醒了……地址没有问题的，麻烦你送我回去好吗？”
　　姫野一陽没有拒绝，他启动车子往佐久间七濑提供的地址驶去。
　　佐久间七濑打开车窗，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飞驰的夜灯。那点酒并不能让她喝醉，她的心情却有些微醺，也许是为了那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真糟糕啊，居然因为这些小事感到愉悦，明明对方都没有明说自己喜欢的类型。
　　佐久间七濑闭上眼，降谷零那个混蛋，总是在关键点就给她甜头，他是天禀异赋吗？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精准踩点，不去做乐队鼓手都是浪费他的才华了！啊，明明是想生气的……但是两人关于【不是喜欢的类型】的对话起码说明那两个家伙没有睡过吧？绝对还没睡过吧？！
　　不对，对方有没有睡过关她什么事？她已经单方面和他分手了！佐久间七濑不爽地抱着手臂把脸换了个方向。刚好是红绿灯，姫野一陽看着佐久间七濑转来转去，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学妹，你这是怎么了？”
　　佐久间七濑睁开眼有些窘迫，她用双手拍了拍脸蛋，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啊，没事，学长我在想些有的没的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能跟我讲讲吗？”姫野一陽温柔地说道。
　　“不，你不会想听的。”佐久间七濑看了姫野一陽一眼，她又不是那种不知道是真天然还是假天然的【女主角】，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还将自己的恋情跟对方说，希望对方给自己分析和鼓励……白目也有个限度啊，虽然她学长执着NTR，但是她还不想往对方心上捅刀子。
　　“是吗？那等以后学妹想说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听你说的。”姫野一陽语气永远是温柔的，接人待事永远不会让人难堪……啊，明明是个好男人，可惜就是眼瞎看上她。
　　佐久间七濑的公寓离银座不算很远，不到一个小时，姫野一陽就把她送到公寓楼下。
　　“学妹，现在快10点了，你今晚喝了不少酒，记得喝一碗醒酒汤再睡，要不然明天起来要头疼的。”姫野一陽停了车，一直陪佐久间七濑走到公寓楼下。
　　还未到10点，所以不算很晚可以邀请你上来喝一杯是吗？佐久间七濑微笑看着姫野一陽，清楚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
　　可惜不行啊，学长，你要是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她并不想和他发展超出友谊的关系，玩弄一个真心喜欢她，还陪伴了她67年的人，怎么说也相当糟糕啊，佐久间七濑想道。玩弄感情和玩弄生命一样，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对于这点上辈子她可是非常有话语权了。
　　“学长，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等过段时间有空，我再请你出去吃饭吧。”佐久间七濑笑着和姫野一陽道别，并画了个下次见面的大饼。
　　看着姫野一陽开车离开，佐久间七濑在公寓楼下的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从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一个指甲大小的跟踪器，她盯着追踪器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
　　降谷零，你可真行啊。
　　真他妈像你能干的出来的事情，明明装不认识她，居然敢给她上追踪器，以为她不知道他想什么吗？怎么了，这会儿怕戴绿帽子？之前消失的4年里倒是完全不害怕啊？
　　“咻——”佐久间七濑敏锐地听到不远处的刹车声，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
　　佐久间七濑抬脚往刹车的方向走去，公寓外面是一条一望到底的道路，她轻易地看到停在路边的白色马自达。她走到白色马自达边上，屈起手指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开窗。”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车内的人却知道，对方已经确定了车内的人。
　　车窗慢慢降下，露出安室透线条完美的脸，他灰紫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佐久间七濑。
　　佐久间七濑把手搭在对方降下的车窗上，弯腰看向车内的人，扯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晚上好啊，安室先生，明明刚刚才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呢……你是来这附近欣赏夜景的吗，真是好雅兴啊~”
　　没有等安室透回答，佐久间七濑拿出追踪器在他面前晃了晃：“对了，这个是你的东西么？”
　　安室透不哼声，佐久间七濑轻笑一声松开手指，追踪器“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被她一脚踩个粉碎还狠狠地碾了碾。
　　“……”在这一刻，安室透非常确定他女朋友已经恢复了记忆，并且整个人都处在暴怒中。
　　“七濑……”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安室先生，要上来喝一杯么。”佐久间七濑扬起温柔的笑容打断安室透的话，“我之前买了新的茶叶，味道很不错哦，我想我们有不少事情需要好·好·谈·谈，你觉得呢？”
　　安室透和佐久间七濑对视了几秒，他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锁上车，乖乖跟佐久间七濑去了她租的公寓。这里已经不是安室透第一次来，早在第一次与佐久间七濑重逢那天，他就悄悄来过。
　　佐久间七濑用钥匙打开房门，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接着脱下鞋子往房间里走去：“新拖鞋在鞋柜里，请自便。”全程没有理会身后的安室透。
　　她走到厨房，开始烧开水，接着从柜子拿出新买的差茶叶准备泡茶，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安室透的声音。
　　“……晚上的话喝含咖啡因的茶会影响睡眠质量，如果一定要选我建议不含咖啡因的梅昆布茶，它含有谷氨酸、钠、钾有着恢复疲劳让人放松的……”
　　“降谷零，给我闭嘴……然后滚到沙发上坐下。”佐久间七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安室透闭上嘴，乖乖走回客厅。他打量着房间，这是一间简单却精心装饰过的房子，看得出是女性的单身住所，房间内处处点缀着简单却不失可爱的小物品，看上去非常舒服。
　　佐久间七濑其实并不是那种追求精致生活的女孩，但是她对【家】却一直很执着，总是用心去装饰居住的房子，即使是租来的房子。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家是心灵休息的地方，已经辛苦了一天，不好好放松可不行呢】，降谷零非常喜欢她这种积极又阳光的生活态度，和她在一起总是非常放松。
　　“来，喝果汁吧。”佐久间七濑“啪”地一声把罐装果汁放在降谷零面前的桌子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毕竟，安室先生对茶饮要求太高了，实在办法满足你的要求呢。”
　　“……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说要喝梅昆布茶，只是觉得……”你喝了那么多酒，大晚上还喝含咖啡因的茶会睡不着。
　　“呵。”
　　听到佐久间七濑的冷笑，降谷零放弃了解释。
　　佐久间七濑坐到降谷零对面的沙发上，把手臂搭在沙发扶手翘起脚，脚尖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地面。她的视线从降谷零的浅金色的发丝，滑过他的脸，再滑过他白衬衫黑马甲黑裤的装束，最后重新回到他脸上。她看着降谷零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
　　“那么，我们是从什么开始聊起……啊，就从你突然失踪的4年开始怎么样？”

第38章掉马的男朋友（二合一）
　　“那么, 我们是从什么开始聊起……啊，就从你突然失踪的4年开始怎么样？”佐久间七濑说道。
　　“……”降谷零抿了抿嘴唇他垂下眼睛, 躲避着佐久间七濑的视线。
　　“嗯，一定是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泛了，让降谷先生不知道从何说起呢。”佐久间七濑看似善解人意地说道，“那不如先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消失怎么样？”
　　降谷零闭上眼睛，几秒后他重新睁开看向佐久间七濑，他开口了：“我……”
　　“降谷零，你别骗我。你已经说了足够多的谎言了, 我不想再听。”佐久间七濑盯着降谷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别·骗·我。”她又重复了一遍。
　　降谷零重新闭上嘴，他看着桌面上的罐装果汁，因为接触到室内的温度，罐子外壳凝聚成一颗颗水珠又滑落在桌面上, 形成一圈水迹。凝聚又滑落，再次凝聚滑落, 他静静地看着，陷入了思绪中。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佐久间七濑并没有去催促他。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降谷零终于打破了沉默：“我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很紧急。当时你在外地比赛, 我没办法当面和你道别。”
　　佐久间七濑回忆过去, 4年前降谷零突然消失的那个月, 她代表学校出去参加了全国高校辩论赛，当时比赛很激烈, 为了公平防止作弊, 所有参赛选手进入比赛会场都被要求上交手机, 等她结束比赛出来，的确有好几个降谷零的未接电话，之后她回拨过去已经显示是空号了。这也是这辈子的佐久间七濑会那么执着寻找降谷零的原因之一，她怀疑是不是男朋友遇到什么危险了，也许那几个未接电话是求助电话，她担心极了。
　　“你在做什么事情，居然紧急到和我道别的时间都没有，我当晚就回来了。只要几个小时，只要你等我几个小时。”佐久间七濑问道，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她想听降谷零亲口跟她说。
　　“我不能说。”降谷零移开视线。
　　“这件事和你现在在波洛咖啡厅打工有关？”佐久间七濑继续问道。
　　“我不能说。”
　　“和你与那位性感金发美女一起去酒吧有关？”
　　“我不能说。”
　　“那你能说什么。”佐久间七濑收敛起笑容，面无表情地问道。
　　“七濑你别问了，那不是你可以涉足的事情，我不想骗你……”降谷零皱起眉，脸上满是为难。
　　佐久间七濑深吸一口气，忍住把罐装果汁扔到对方脸上的冲动：“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佐久间七濑当然知道降谷零在执行国家的卧底任务是有保密协议的，但是她不愿意让步，为什么每次要她先坦诚，她又不是那个温柔大方又贴心的佐久间七濑。就算是以前那个佐久间七濑在降谷零这样消失了4年，暴露身份被迫相认后，依旧一句话都不肯解释的骚操作下也会发火的好吗？何况是这个恢复了上辈子记忆的她！她永远·不可能·变回以前那个心无阴霾的佐久间七濑。
　　之前稍微消散的阴郁又再次从心底冒出，佐久间七濑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明明只要你愿意向我坦诚，我也会把秘密与你共享，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明明你有错在先，为什么不肯向我让步！
　　“七濑，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降谷零眼睛里流露出伤感。
　　“保护我？意思就是你在做危险的事是吗？”佐久间七濑咄咄逼人。
　　“……七濑，我不能说。”降谷零疲惫地闭上眼，“我了解你，你一定会追问到底的。”佐久间七濑从以前开始就显露了对认定的事情的执着，好比如坚持装饰居住的地方，又好比如……4年来对消失的他锲而不舍的追寻。
　　“不，你根本不了解我。”佐久间七濑摇摇头，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异常古怪，“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降谷零，你什么都不知道。”
　　降谷零因为躲避佐久间七濑的视线，并没有发现了她的不对。
　　佐久间七濑就这样看着降谷零十几秒，眼中的红光明明灭灭，突然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脸，发出低低的哭声：“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你突然消失，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我打回去你的的电话变成空号……我以为你遇到危险了，我好害怕……”
　　听到佐久间七濑的哭声，降谷零“唰”的一声睁开眼睛，他脸上露出焦急和担心。没有任何犹豫，他站了起来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佐久间七濑所在的沙发坐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七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请你不要哭泣，我、我很抱歉……”
　　“……如果你没有发生事故的话，为什么四年来都不联系我呢？”佐久间七濑被降谷零紧紧抱在怀里，她捂住脸的手放下，从他的腰部两边穿过，反手从降谷零背后扣在在他肩膀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色马甲的衬托下显出几分苍白。她抱着他的双臂，像白色的牢笼。
　　“……对不起，我不可以。”降谷零进入黑衣组织卧底，在长达三年之久的考察期期间，他身边布满了组织眼线。组织派给他的首个搭档还充当着监视者的角色，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周围危机四伏，他要谨慎地隐藏自己出身警校的身份，还要不断地表现自己往上爬。作为刚出茅庐的警校生，他远没有现在这么游刃有余，当时没有任何经验的他每天都绷紧神经，在生死之间徘徊，完全是用命在拼搏。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会暴露身份引来杀身之祸，甚至会连累一起卧底的景光。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也不敢接近佐久间七濑，他的手机随时都可能被监控。他的联系，可能只是一通简单的短信，都会给普通人的佐久间七濑带来灭顶之灾，也让所有人的努力功亏一篑。
　　降谷零禁不住抱紧佐久间七濑，怀里的女孩和记忆中一样柔软纤细，因为总是不定时吃饭，导致过于瘦削……以前交往的时候他花了接近一年时间才纠正她不按时吃饭的毛病，这4年里他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她有没有继续遵守约定。
　　“……哪怕一句都不可以吗？”佐久间七濑低声问道。你明明之前才偷偷去给警校的同伴扫墓，明明有时间把诸伏景光的手机交给伊达航，却没有时间来见我！
　　“……”降谷零抿紧嘴唇，其实三年后组织的监视期结束，他有偷偷去看过佐久间七濑。
　　以降谷零的身份，想要利用警视厅的系统查询女朋友的信息实在太简单了。他查询到佐久间七濑乘的所在地和租房登记，发现她搬到了北海道，他借着组织出差的机会，在提前完成任务后悄悄跑到了佐久间七濑的城市。他抵达那座城市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因为来的太急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衣物，北海道的初冬很冷，他躲在佐久间七濑公寓楼下的绿化树后冻得直发抖。降谷零在冬日的寒风中下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佐久间七濑出现。
　　三年没见，佐久间七濑有了些许变化，她换上了职业装化了淡妆，整个人都成熟了一些。降谷零有些恍惚，他远远地跟在佐久间七濑身后，看着她急匆匆地走着，还时不时看了看手表似乎在赶时间。到了后面她实在太急了，居然穿着高跟鞋就跑了起来。降谷零在后面看着佐久间七濑在人行道上面“哒哒哒”地跑着，有些心惊肉跳地担心着，那细细的鞋跟会插进人行道装饰地板上的缝隙里导致她摔倒。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对的，佐久间七濑真的跑得太快了，鞋跟果然被装饰地板卡住了，她一下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先着地的膝盖受伤最重，膝盖上的丝袜和皮肤直接被擦破，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跟在后面的降谷零差点就忍不住冲了上去，然后他就看到以前被纸割破手指都要哭着很久的女孩，很快就擦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谢绝了路人的帮助，自己拍了拍身上灰尘，一拐一拐地往前走着。
　　降谷零静静跟在她身后，看她拐进一家药房，等她再出来后手上已经有一个印着药房logo的小袋子。她开始往回走。在佐久间七濑回头的一瞬间，降谷零躲到了路边的小巷里，等对方走过后，他又重新出来跟在她身后。佐久间七濑走到了离公寓不远的公园里，因为还早公园里并没有人，她找了个空着千秋坐下，开始处理伤口。
　　膝盖一大块皮都磨破了，血淋淋一片，佐久间七濑显示用干净的纯净水来清洗掉伤口上的小石子和灰尘，再用棉签沾了酒精去擦拭，可能是太疼了，每擦拭一次她都要顿一顿，躲在不远处的公园围墙后的降谷零听到她的抽气声。过了会儿，抽气声变成了哭声，降谷零从围墙探出头，看到佐久间七濑在掉眼泪，每次泪水冒出，她就会伸手去擦，但是眼泪总是控制不住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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