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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薄妄看着眼前个子矮了一头的男人扬了扬眉。
  “不,不是。”
  王志成彻底慌了,转头看向自己生意场上的结交,想让人帮忙说说话。
  但别说江北,就是放眼整个K国,谁敢惹这位爷,一个个全都别过头,连作为主事的龚家人都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王志成望了一圈,最后只剩绝望,颤栗出声,“薄少,请多指教,那个,我把这破鞋给您拉过来……”
  借着话,王志成就想去抓鹿之绫,可刚走一步,薄妄抬起脚就踹向他的腿弯。
  “砰!”
  王志成被踹得直直跪倒在满地的餐具碎片上,惨叫一出喉咙,薄妄又是一脚踹过去。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看仔细的时候,王志成已经彻底趴在地上,半张脸砸在几块碎盘子上。
  鲜血从他脸下淌出来。
  薄妄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脸,往下用了些力,将人脸碾到变形。
  仿佛这样还不过瘾,他朝桌子的方向勾了勾手。
  一直跟在身后的季竞见状立刻将鹿之绫面前加了料的红酒拿过去,“妄哥。”
  薄妄握过酒杯,低头闻了下,然后倾斜杯子,朝着脚下的人洒去。
  红如血的酒液缓缓倾下,没过王志成的眼睛、鼻子。
  “啊啊啊啊——”
  辛辣过脸,他连声惨叫起来,叫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场上众人连呼吸声都恨不得化为透明。
  这也太狠了。
  薄妄倒得极为缓慢,他低睨着脚下的人,视线随着红酒游走,像看到一幅满意的画作,唇角的弧度越发深起来。
  “……”
  鹿之绫再一次见识到薄妄的狠戾。
  被死死踩着的王志成又痛又屈辱,有那么一瞬挣扎着想反抗,但又慢慢松开了手,认命般地趴在地上,任由辛辣的红酒迷住眼睛,声音发着抖,“多谢薄少教我,多谢薄少教我。”
  “我就欣赏王总这种好学的态度。”
  薄妄低笑一声,将空酒杯随手一扔,慢慢撤回了脚,又瞥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鹿之绫,语气格外慵懒,“那王总要不要现学现用?”
  闻言,鹿之绫心下一紧,暗暗捏了下手心。
  还好,王志成被搞得面目全非,丢尽颜面,哪还有心力再对付她,像头丧家之犬一样捂着脸跑了。
  龚家人见薄妄似消了气,这才上前来,“薄少,对不住,都是我们招待不周,您请上座。”
  “懒得动了。”
  薄妄说着拉回刚刚被王志成拿走的椅子,放在鹿之绫身旁就坐下来。
  鹿之绫有些意外。
  龚姿桦见状也是一惊,她叫鹿之绫过来就是给大家看个笑话,没想到会招惹薄妄动怒,本来还想赶紧把鹿之绫赶走,这下不行了。
  大灯还亮着,众人面面相觑。
  龚家人更是诚惶诚恐,这位爷怎么还坐上末位了?
  什么情况?是对他们龚家也有了意见?
  龚姿桦想上前又不敢,想了想快步走到季竞身边,“怎么回事?一场朋友,你别见死不救。”
  季竞听了简直想翻白眼,薄妄做事向来阴晴不定,他哪知道,说不定人今天就是心情不好,想多找一点人出出气。
  不对,真要出那么多气就不会坐下了。
  “行了行了,把这里打扫干净,该吃吃,该玩玩,别去搅妄哥的兴致。”
  季竞揣摩着薄妄的心理,故意大声地说道。
  薄妄听着眉也没抬一下,季竞顿时松一口气,看样子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见薄妄没有找龚家不痛快的意思,龚姿桦才放下心来,目光扫过鹿之绫,鹿之绫安安静静地坐在薄妄身旁,莫名显出几分登对的意思来。
  薄妄坐上末位该不会是冲鹿之绫吧?
  龚姿桦的心顿时拧成一团,不可能,一个穷瞎子,薄妄不可能看得上。
  灯光再度暗下来,拍卖继续进行。
  鹿之绫坐在位置上,薄妄就坐在她的右手边,微微侧着身子看向拍卖台的方向,一手搭在桌沿,修长的手指轻叩,传过来的压迫感几乎将她围得密不透风。
  有些人设一旦经营了,就要经营到底,否则容易出事故。
  鹿之绫暗暗吸了口气,然后挤出一点笑容,伸手摸索过去,暗中轻轻抓住他的衬衫往下攥了攥,“薄妄,是你吗?”
  薄妄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手,又睨向她呆滞的双眼,语气凉凉地开口,“干什么?”
  鹿之绫笑得有些羞赧,声音压低,“开心。”
  “……”
  薄妄沉默了下,“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替你出头吧?这么爱做白日梦?”
  鹿之绫摇了摇头,仍然微笑,“没有,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说完,她飞快地收回手,端正坐好,面向拍卖台的方向,立住喜欢又不打扰的人设。

第38章 分明是金主哄金丝雀来了
  薄妄大概今晚是真无聊了,他收回手靠向她,漆黑的眸直直盯着她,低沉的嗓音带了几分戏谑的恶意,“要是姓王的没那么怂,现在你就更开心了。”
  碎片割过这么白皙的一张脸应该更好看、更漂亮。
  “哦。”
  鹿之绫笑着应了一声,没露出一点害怕,仍然是很高兴的样子。
  “……”
  薄妄的目光凝了凝,一时没了话。
  和他遇上就这么高兴?
  拍卖还在进行,鹿之绫想了一下沉香手串的出场顺序,差不多是时候。
  她握上自己的手臂,轻轻点了点,示意身后的封振一切照计划进行。
  她的衣袖拂过他的衬衫,雾绿与白在暗色中相融,温柔缱绻,薄妄低了低眼。
  封振站在她的身后,见到她的动作,举起手中的号码牌,扬声道,“45万。”
  正在拍卖的是一幅六百年以前的古画,懂的人都知道它价值500万都不止,但封振偏偏叫了个45万,所有人都是一脸匪夷所思。
  之前讥讽过鹿之绫的明一立刻笑起来,“虽然这一次拍卖不设底价,但你叫个45万出来,是想寒碜这幅古画吗?还是以为能上这捡漏来了?”
  封振默默放下手中的号码牌。
  鹿之绫安静地坐着,接下来出场好几个价值连城的珍品她都让封振举牌。
  每一次不多不少只举45万,一旦有人压过这个数,封振就将牌子拿下来。
  “接下来是冯老先生为我们天使筹募晚宴特地割爱的一件珍品,极品奇楠沉香佛珠手串。”台上龚姿桦的声音传来。
  鹿之绫的呼吸一顿,她等的一刻终于来了。
  她面向拍卖台的方向。
  一束光打在珍品展示区中,手串静静地挂在支架上,颗颗浑圆,大小一致。
  明明隔得那么远,鹿之绫却仿佛能闻到上面沉香的味道。
  “大家都知道极品的奇楠沉香非常稀少,而要打磨成这样一串成型的手串更是极难,价值难以估计。”
  龚姿桦说道,“不过冯老先生说了,在他得到手串的时候就发现上面有一点小小的瑕疵,因此,手串的价值有所降低。”
  “什么瑕疵?”有人问道。
  “有一颗佛珠上有牙印,可能是之前的收藏者没有保管好。”
  龚姿桦戴着白色手套,拿出放大镜放大沉香手串上的牙印。
  那明显是一个小孩子的牙印,牙印很小,却咬得特别用力,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分明。
  鹿之绫安静地听着。
  五岁的时候,六哥骗她爷爷的手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
  她冲过去,抓起手串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其实奇楠沉香并不坚硬,但她用错了力道,当即就崩掉了一颗门牙,痛得哇哇大哭。
  最后,六哥挨了打,爷爷把全家人叫回来轮番上阵哄了她大半天。
  原以为这点记忆早就已经变模糊,可看着挂在那里的手串,记忆却格外清晰起来。
  她甚至还记得六哥被打哭时吹出来的鼻涕泡,记得三哥他们故意把牙齿涂黑来陪她的样子……
  好东西有了瑕疵价值就大打折扣,不过还好是手串,可以拿掉其中瑕疵的一颗,大家都在暗暗想这手串的价值,200万还是随随便便的。
  “45万!”
  封振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将价格喊得干脆利落。
  又来。
  还真是不嫌成笑话。
  龚姿桦瞥了一眼鹿之绫,然后睨向好友那边,明一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哪是捡漏,分明是金主哄金丝雀来了,不过你就拿45万哄是不是小气了点?”
  “就是,鹿之绫,你要找也找个能薅的金主啊,一直喊45万,还有零有整的,是想笑死我们吗?”
  “她都瞎了,能找到个冤大头就不错了。”
  这话一出,整个宴会上的人都笑起来,一开始还克制地压着,后来直接变成了哄堂大笑。
  薄妄靠着椅背,侧目看她,无动于衷地勾唇,没有任何要帮助她的意思。
  听着久久不息的笑声,鹿之绫好似被激得动了气,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摸索着抢过封振手中的号码牌,喊了个很整的数,“1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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