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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咻——
  离弦之箭如闪电般破空而去。
  箭簇直直插进草靶的靶心之中,没入三分有余。
  “中靶心了!”一旁有士兵惊叫。
  不光中靶心了,这气力,差点没给草靶射了个对穿。
  江寒川射完箭不敢抬头,垂着头站在明锦面前,明明已经射中靶心,却还是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明锦严肃的神情缓和,语气轻快道:“做得还不错。”
  听到明锦的夸赞,江寒川抬头,觉得有些惊喜,结结巴巴说:“谢、谢殿下夸赞。”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也不敢再与明锦对视。
  明锦瞧他这样子,无声哼了一下,再度去看四人道射击,从四个中挑了两人去了她的先锋弓弩队,洪鑫和“赵今州”。
  他们入队后明锦就叫他们跟着士兵们一起训练。
  中午放饭,从另一个训练场出来的殷松雪端着碗去找明锦了。
  虽然明锦总是抢她碗里的,但是还是和明锦一起吃饭有意思。
  军营里吃饭没那么多讲究,打了饭就随便找个地儿三三两两地坐着,大口开吃。
  明锦端着碗坐在高台的台阶上,旁边也有好些个士兵,他们也都习惯了,二皇子殿下虽然有时候很讲究,但有时候又不那么讲究,时常会与他们一道吃饭,反正全军营里的伙食都一样。
  殷松雪才坐到她旁边,碗里就多了两筷子青菜,青直的杆,戳在她碗里。
  “边北的菜可不多见。”殷松雪说。
  “这菜苦。”明锦一边说一边又把筷子往殷松雪碗里探,试图把她碗里的稞馍夹走。
  张翊的医术高超,殷松雪手臂上的伤好了大半,面对明锦的“袭击”,殷松雪毫不费力地挡下了,并且还了她一筷子青菜,然后熟练地坐远了一步。
  明锦就气死了。
  她目光在士兵群里扫了一圈,对上了一道偷偷摸摸的目光,指尖一点,“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江寒川端着碗缓缓走到明锦身旁,他刚刚才打的饭,还没有吃,他一直在看明锦,也看到了明锦“夺食”不成功的事情。
  正在想要怎么才能把自己碗里的稞馍给明锦时,就被明锦抓到了,他心里担心是不是叫明锦察觉什么了,却见面前的女子坐在台阶上,伸手拉下了他端着碗的手腕,然后把她碗里的青杆菜放进他的碗里,顺便探走了一个稞馍。
  江寒川是背对着其他士兵的,明锦这一举动只有殷松雪瞧见了,殷松雪觉得诧异,虽说明锦吃饭的性格霸道,但她从不会把自己碗里的东西给不熟悉的人,更不会吃不熟悉的人碗中的东西。
  明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殷松雪又去看那个士兵,还是个男子,黄脸粗眉,身形高大,印象中,之前也并未出现在明锦身边,他们认识吗?
  “你认识他?”殷松雪问。
  “认识啊,赵今州。”明锦一面和殷松雪说话,一面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江寒川坐着。
  江寒川迟疑一瞬,但想和明锦一起吃饭的心情打败了一切,他小心落座。
  殷松雪还是觉得不对,“你怎么……”她这话当着男子的面也不好问出口,犹豫间,碗里的稞馍就神秘消失了。
  “明九昭!”殷松雪被不慎偷袭,罪魁祸首咬着嗟来之食心情很是不错,“松雪,快吃,饭菜要凉了。”
  江寒川碗里还有一块稞馍,他也想给明锦,但是,同样的,周遭都有人看着,殷松雪也在,当着众人面,他觉得不太好。
  心里正给自己打气时,听见殷松雪小声问明锦:“你昨天说的京城那外室是什么意思啊?”
  江寒川险些没拿住碗,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去听明锦说话。
  明锦余光瞥了瞥身旁的人语气轻松道:“就找了个外室呗。”
  殷松雪听言,本不想再多问,就听明锦道:“但我那外室不大听话,我最近在想要不要换一个……”
  江寒川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他怎么了?”殷松雪问。
  “我给他写了信,都两个月了,也没见回我,平日里吧也不太爱说话,胆子还小得出奇……”
  殷松雪听得皱眉,“这人确实……”她想说确实配不上明锦,但她又奇怪,明锦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江寒川听得心慌意乱,他不在京城,他收不到殿下的信,殿下信中会说什么?他不是不爱说话,他怕他说多了话不像江逸卿,不敢多说话,至于胆子小……他只是,只是……
  只听见江寒川手中的筷子发出轻微崩裂的声音,他垂着脑袋,很失落,也很难过,殿下果然看不上他。
  “但是呢,”明锦又说,“若他要是现在出现在军营里我可能就不换了。”
  殷松雪笑话她:“说什么胡话呢,人家男子在京城,怎么可能来边北!”
  明锦目光往身旁扫了一眼,道:“也是。”


第49章
  军营的训练艰苦严苛, 没有一刻能歇息,中午吃完饭,士兵们继续训练。
  边北的气温变化非常快, 可谓是一天一变。
  前两日风还冷得刮脸,这两日太阳就已经有了毒辣的趋势。
  在毫无遮挡的阳光下, 每个人在训练场上几乎脱了一层皮,可无人敢懈怠,因为他们知道, 战斗随时可能发生。
  晚上,训练了一天的士兵们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营帐。
  江寒川晚了一会儿才回到营帐, 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 大家训练一天都很累。
  刘三寻见他, 见他脸色不好,关心道:“怎么了这是?你今日百步靶射得那么好, 怎么瞧着还不大高兴?”
  “想做得更好。”江寒川寻了个借口搪塞刘三,他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眼眸沉沉。
  他中午听到明锦的话, 心里想着或许这是一个坦白的机会也说不定, 他心里暗暗做了决定,要去找明锦坦白。
  中午人多眼杂,下午他又在训练, 江寒川一直没寻到空, 直到刚才训练完,他特地洗了澡, 还去僻静无人处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这才往明锦的帐篷去。
  明锦帐篷附近无人,江寒川走到帐篷的侧面, 想从窗缝中看一看她是否在帐篷里面,但是一抬眼就看见了挂在帐篷里的字画,随即怔住。
  战马军旗,还题了字。
  那字画的笔触他再眼熟不过。
  他从小和江逸卿一块认字学画,学堂的夫子总夸江逸卿的字自成风骨,灵动飘逸,江逸卿的画也独具意境之美,夫子每每都要拿出来夸赞一番。
  而那帐篷上挂的战马军旗图,不看落款,江寒川也一眼认得出是江逸卿所作。
  胸口鼓足的勇气在看到那幅画时泄尽,情绪翻涌间,江寒川听到有巡逻兵的动静,来不及思考,就匆忙离开了明锦的帐篷。
  不期然间,那只明锦特意给江逸卿带的边北茎叶编的蚂蚱跳进江寒川的脑海中。
  此番想来也是,殿下怎么会想见他,她大抵想见的人是江逸卿。
  他现在和江逸卿的容貌区别很大,而他也没有合适的脂膏调整自己的眉眼,要是他这个样子被明锦看见,或许明锦当即就会不要他了。
  毕竟,他只是江逸卿的替代。
  江寒川不敢再去找明锦,他回到营帐,在床铺上坐了一会儿,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他心里实在恐慌,就从帐边找出盆来,收拾了几件衣服放进去。
  刘三问他:“你这大晚上还去洗衣服啊?”
  “嗯,早些洗干得快。”
  “你可真勤快。”
  江寒川低了头,不再说话,端着盆子离开了营帐。
  ……
  这边明锦等了一天也没等到江寒川,她还特意把自己帐篷边上的巡逻兵给调开了。
  眼见着天都黑透了,江寒川影子都没见半个,她决定自己去逮人。
  到了营帐发现人竟然还不在帐子里,思索难道是刚好去找她了?可来的路上她也没看见啊。
  一问旁人,哟,真是个好家伙,洗衣服去了!
  挺勤快啊!
  明锦脸都黑了,她中午说得那么明白,这胆小鬼大晚上宁愿去洗衣服竟然都不来找她!
  毕竟是男子的帐篷,明锦不便久留,她就去了江寒川回来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士兵全都回了营帐,明锦才看见姗姗来迟的江寒川,她抱着壁靠在墙上,去打量在夜色中走来的男子。
  夜色里,看不清五官轮廓,他的身形就很明显与其他士兵有了差别,窄腰长腿,身形颀长,手中抱着盆子,行走间步伐有序,这种步伐是闺阁男子才有的雅致。
  但明锦看着江寒川一路低着头,万分纳闷,她小时候也看过一些教养公公教那些男孩子行走坐立,没听他们说过走路要把脑袋埋在盆子。
  待走近了,他的脸显露在月光下,明锦就瞧见他眼尾的一点红痕。
  明锦眉头一皱,骤然出声:“谁欺负你了?”
  埋头走路的男子显然没想到这还有个人,被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明锦想不明白,这人胆子怎么会这么小?
  “问你话呢。”军营里人多,偶尔会有一些争吵打架的现象,明锦想着这胆小鬼怕不是被一些兵痞欺负了,躲着哭呢。
  这就能说通他怎么大晚上去洗衣服了。
  “没,没有被欺负。”江寒川应声,他没想到明锦竟然在这里。
  “那眼睛怎么红了?”明锦问。
  江寒川指尖去碰眼尾,想到他为了去见明锦仔细把脸洗过,一些土尘难免需要用力揉搓,可后来看到了营帐里那幅画,又一个人躲着把灰土重新涂在脸上,涂得匆忙,是不是眼尾没涂到……
  想到这他惴惴不安,正在思索要找什么借口,腰带就被人拽住了,他被明锦的力气拽着踉跄几步,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明锦拽到了帐篷里。
  他手里还拿着装着刚刚洗完的湿衣服的盆:“殿、殿下。”
  却见面前女子板着脸看他:“赵今州,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江寒川心里一慌,无措地去看明锦,他犯了什么罪?
  明锦从桌上拿起一本名册照着读:“赵今州,寒州人士,家住青阳县荷花村,可我怎么没听说过荷花村有叫赵今州的?”
  她盯着江寒川一字一句道:“伪造籍贯,混进军营,你有什么目的?难不成……你是蛮夷派来的细作?”
  江寒川闻言,手中的盆子哐啷要落地,被明锦脚尖一勾给稳稳放在一旁,转头就见人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殿下明鉴,我绝非敌方细作!”
  明锦等了他一天,要让他主动坦白是不可能了,她存心要让这胆小鬼吓破胆:“不是细作,那你叫什么名字,混进军营有什么目的?一一说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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