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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每个月,谈薄衾都会来墓园祭拜已去世的母亲。
  就在刚才,他接到电话,说是父亲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做手术。
  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他匆忙的正要赶回去。
  却在半路遇到了施缱。
  “你也是来祭拜亲人的?”谈薄衾问。
  施缱点点头,她左手捧着一束菊花和百合,右手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来看我的妈妈。”
  既然谈薄衾有急事,施缱也不敢拉着他多聊。
  只简单寒暄了几句话,两人就各自分开。
  谈薄衾继续往山下走,施缱则朝着墓园的方向。
  走了一段路,谈薄衾的脚步缓缓站定。
  回过头,看向施缱的背影。
  他心里的那个疑惑,每次在见到施缱的时候,就会被莫名的无限放大。
  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闲心多想。
  下山后,回到车上,不到四十分钟,谈薄衾就匆匆赶到医院。
  这时候父亲已经做完手术,被推到了病房。
  小腿骨折,右胳膊有轻微擦伤,不是什么大问题。
  主要还是因为年纪大了,要恢复的话,时间也会比较长。
  谈薄衾进到病房的时候,谈芥已经醒了。
  伤口处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目光也有些涣散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喊了一声:“爸”。
  谈芥转过头,看到谈薄衾的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
  施缱来到母亲的墓碑前,将手里的花和饭盒,放在照片前。
  她简单打扫了一下周围的杂草,然后,侧身坐下。
  “妈,过两天,我要去潮汕演出,赶不回来和您一起吃长寿面了,所以今年的生日,您提前陪我过,好不好?”
  说完她就将面前的饭盒盖子打开,里面是她来之前,给自己做的一碗面。
  模仿以前妈妈的厨艺,撒了一些葱花香菜,还煎了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一路上颠簸,再加上也过去几个小时了,其实面条都被泡软了,味道也不是那么好。
  但因为对面有着妈妈的陪伴,施缱就觉得,即使是泡软的面条,也特别香。
  “妈妈,我25岁了,很抱歉,在您走之前,都没让您看到我结婚成家的样子,可是现在我也觉得很幸福啊,想着您在临走之前对我说过,会永远在天堂守护我,我就觉得,很温暖,很幸福。”
  施缱始终是带着笑的。
  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的吃着长寿面。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热汤里。
  好在,没有人看到。
  ……
  医院。
  全身穿着病号服的谈芥,朝着谈薄衾伸了伸手:“我裤子里的钱包,给我拿一下。”
  谈薄衾刚刚在楼下给谈芥办完住院手续,站在病房的门口。
  他从谈芥换下来的裤子里找到钱包。
  谈芥说话的声音有些疲惫,他强撑着。
  “里面有张照片,下次你再去墓园,祭拜你母亲的时候,记得顺便也祭拜一下她。”
  谈芥转过脸。
  这把年纪了,很多情绪都不太会流露在表面。
  这还是谈薄衾见到父亲在沉默的外表下,极少数浮现出的真实情感,带着克制的心酸和凄凉。
  谈薄衾打开谈芥的钱包,就看到里面那张泛了黄的老照片。
  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一个眉目温婉的少妇带着个小女孩。
  这不是谈薄衾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了。
  其实在谈薄衾上高中的时候,他就曾见过。
  只不过从未在父亲面前提起。
  他佯装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目光停留在照片上。
  看着少妇那熟悉的轮廓,轻声问:“她叫什么?”
  “司蕴。”
  谈芥说完,就慢慢闭上了眼,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谈薄衾“嗯”了一声,将照片收起来。


第67章 感性和理性的拉扯
  施缱在母亲的墓碑前,一直坐到傍晚。
  日落西下,头顶就是荆州漫天的晚霞。
  风吹过,周围的树叶随着风的律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种时候,她的心里都是一片空旷和安静的。
  全世界,好像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
  ……
  在去潮汕的前一天,卫滢要请施缱吃饭。
  虽然卫平仲投在翟开津公司里的钱没拿出来,但因为施缱的关系,也让卫平仲搭上了薛砚辞这条人脉。
  卫平仲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竟然还有和薛总合作的一天。
  “今天这顿饭啊,也是我爸授意我的,说一定要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卫滢对施缱露出感激的笑。
  因为卫平仲的公司忽然起死回生,还和薛氏集团有了商业往来。
  卫滢的未婚夫最近对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热络,又是送礼物,又是约看电影的,两个人好像恢复了热恋。
  可是卫滢的心,对未婚夫却不再似从前。
  要不是有了这次“考验”,可能还让她看不清这段感情,这个男人。
  卫滢已经在考虑和未婚夫分手的事了。
  只不过,还没下最后的决心。
  “缱缱,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你拿得起放得下。”
  吃饭的时候,卫滢冷不防说了一句。
  施缱抬眸,卫滢扯了个笑:“就说你对薛总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一旦喜欢一个男人,就会想要和他长相厮守的那种,这么深的感情,可你也说分开就分开。”
  施缱夹筷子的手顿了顿。
  听到卫滢对自己的“钦佩”,其实她才是受之有愧。
  她真有那么洒脱吗?
  并非。
  想到前两天,她还和薛砚辞翻云覆雨。
  虽然她是被动,但也不能说在过程中没感到任何畅快。
  施缱的脸非常红。
  最终筷子放下,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也有很多挣扎和情不自禁的时候。”
  “我时常想,爱上一个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人,好像就是每时每刻都在面临感性和理性的拉扯,反反复复,可能等到终于撑不下去的时候,自动就会放手了。”
  卫滢觉得施缱的这番话有些意味深长,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你和薛总,曾经破镜重圆过?”
  施缱回过神,立马摇头:“怎么可能,他那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过客!”
  可她偏偏不想当过客。
  如果不是最后一个,那她情愿什么都不要了。
  ……
  1月19日。
  施缱生日那天,却在潮汕参加演出。
  观众的反响很热烈。
  底下的第一排,又来了不少广告投资方的商界大佬。
  演出结束,就有人给阮苏绣献花。
  她是首席,在C位,聚光灯下,被万众瞩目。
  徐长卿这次有事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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