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穿香奈儿的村花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65节
她那时候就下定决心,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好多昂贵漂亮的烟花让老爸放,可等到终于有钱了,国家不让放了。
这两年稍稍松了点,城里依旧不能放。农村就没人管了,村里人图个吉利,过年放炮放烟花也为了祛灾驱邪,顺便把家里的老鼠害虫炸出来。
荣善衡看出她心思,说我们给爸买点烟花爆竹吧!
杨之玉回神,继续纠正,是我爸,你叔叔。
正挑着,对面来了一对男女,男的先认出杨之玉来,大声喊小玉!
原来是何诺舟和杨素凤,杨之玉热情招呼。
这娘俩也是来赶集的。
彼此寒暄后,何诺舟说他们一家今年要在东塘过年,好久没回村了,大年初二就来杨柳庄拜亲戚,到时候一起吃饭吧!
杨素凤带着超大墨镜,一身雪白皮草,黑色厚底长靴,嘴角始终微翘,声音也懒懒。想必,让她来赶集,何诺舟肯定苦劝很久吧!
一个杨素凤,一个荣善衡,怕是这大集上两个最格格不入的人了。
杨素凤这次很客气,仿佛释怀了一些坏情绪,对杨之玉说:“要不是因为你们那个项目,小舟就回海南陪我过年了,不然谁想回村走亲戚,大过年的冷死了,上个茅厕都熏得慌。”
杨之玉没在意,哈哈笑,说您说的对,现在虽然条件好了,但是农村的茅厕依旧是个问题。
何诺舟见缝插针,对杨素凤说:“这锅我和小玉可不背啊,还不是因为你信那些有的没的,什么转运啊,抽贴啊。”
杨素凤哼笑:“算着玩儿。”
她顺带瞥了眼荣善衡,他目光转向杨之玉,脸上还是淡然之色,但眸光明显暗下来,想必是在意得很。
大年二十九,葛金秋让杨之玉去亲戚家拜年送礼品。
荣善衡疑惑问不是大年初一才拜年吗?
杨之玉说大年初一是亲自问候,拜年的东西需要年前送到。
于是,俩人载着满车的礼品前往村里亲戚家。
村里和城里的景象不太一样,城里这天堵车严重,都是各乡镇来采办年货的人,店铺也都放着大喇叭叫卖,喧喧嚷嚷。
村里则好很多,住的人少,一些年轻住户都往城里楼房去了,所以略显清净。冬天烧着暖气,家家房顶烟雾缭绕,看上去十分温馨。
到了大伯家门口,俩人先把礼品卸下来,大伯大妈和堂姐出来迎接,接过礼品寒暄。
大家瞧着荣善衡真是个标志人儿,忍不住夸他。按理说,荣善衡这种没“过门”的女婿是不该来的,因为会涉及给红包问题。杨之玉提前打过招呼,说荣善衡是想体会下咱这过年的风俗,不用给他红包。
堂姐已婚已育,眼神不住地往荣善衡身上瞟,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你这丫头真有福气啊!
杨之玉说八字没一撇呢。
堂姐来了兴致,问为啥?
杨之玉说不为啥,处时间短呗!
大伯大妈拉着荣善衡说不停,他们说土话,他半懂不懂,只能连连点头应和。
堂姐与她说悄悄话:“他这么优秀,学校有不少女学生女老师的追吧,你没危机感吗?”
“不太了解,所以谈不上危机感!”
“听说他家条件好,能看上咱家不,你得抓紧,先把证领了。”
按照以往,杨之玉可能还生气怼回,但她现在很能理解,亲戚之间的话语,尤其是农村里头,说出来是难听的,但不一定是坏话,不能怪他们带着封建思想理解女性和婚姻,这一时半会改不了的。
堂姐又问,你今年这套衣服看着不如去年的贵,你们工资没降吧?
杨之玉逗乐,说姐你眼真毒,我们工资就是降了,出版社越来越不好干啊!
堂姐笑,我就说嘛,大城市活得也不舒服,现在不都流行“县飘”吗?
杨之玉伸个懒腰,是啊,脚踏实地的同时不要好高骛远,县城生活也精彩。
堂姐进一步说,要不你们回来创业吧,你开个培训班,什么朗读班啊、口才班啊都很火的,好多大学生合伙办的!
杨之玉说就我这口才还是算了吧!
堂姐感叹,瞟到荣善衡也坐过来,说我们姐几个,都有一个毛病,就是不太会说话,说没两句就把人得罪了,好在心眼实诚。
荣善衡拉起杨之玉的手:“我没觉得之玉不会说话,听她说话我就心安,哪怕她骂我。”
堂姐被强喂了口糖浆,浑身鸡皮疙瘩,抱抱胳膊说,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东塘这里的风俗是,大年三十中午要吃年午饭,大鱼大肉炒菜海鲜,吃完饭歇个晌,马上剁肉切菜和面包饺子,年夜饭就只吃饺子了。
葛金秋早起就在厨房忙活,虽然杨之玉给她打下手,但始终不能让她满意,所以嘴上的叨咕就没停过。
娘俩吵了一早上。
杨之玉哭诉:“我以后一定要生个女儿,我要天天夸她,夸她长得好看,夸她脑子好使,夸她哪哪都好,就算她是个废物我也要夸,而不是像你对我,激将式的教育,天天刺激我,老说我的缺点,看不见我的优点!”
说到这,她心里像被针刺了下,闪现自己与荣善衡的过往,他总是看到她的好,好像从来没说过她一丁点缺点。
葛金秋让她说话小声点,也不知道和谁打听的,说登海那边重男轻女严重,若是她嫁过去生了闺女,荣善衡会不会觉得缺点什么?
本来就堆积在一起的怒火这时被点着,杨之玉恨恨道:“谁要嫁给他,他们家就是个牢笼,我才不去受苦!”
葛金秋眼往外瞅,气得在杨之玉胳膊上拧了一把,这才小声问:“你俩昨天闹矛盾啦?他给你气受了?”
杨之玉不耐烦,说他还没那个本事!
葛金秋软下话语:“有什么事情要沟通,你不说他不说,日积月累,小事变大事,最后吃苦的还是你,我和你爸也不在乎什么有钱没钱的,只要对你好,只要你心甘情愿,我们就支持。要是真处不下去,分就分吧,还是那句话,缘分浅,别将就。”
杨之玉深深呼吸,一种无形压力让自己这些日子陷入各种猜忌,但她这一次不想成为那个主动问问题的人。老妈的一番话让她松懈下来,情感的帆船很难靠岸,但家永远是她停泊的港湾,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心安理得地撒泼打滚。
年午饭非常丰盛,葛金秋擅做大鱼大肉等各种荤菜,荣善衡几乎全没吃过,有些菜看着眼熟,但味道不同,他还特地订了一箱海鲜,是杨之玉喜欢的对虾螃蟹生蚝鲍鱼。她不怎么喜欢吃鱼,反而喜欢吃这些带壳的东西,用她自己话说,剥壳有种成就感,只不过,现在剥壳的工作全部由荣善衡来完成,他乐此不疲。
一家人围着圆桌乐乐呵呵吃饭。姥姥被接回大舅家,明天大年初一,村里人得去给她拜年,在县城住着不方便。
吃完饭收拾完,父母去睡觉了,杨之玉也把荣善衡领到屋里休息。
关上门,荣善衡凑过来亲热,杨之玉推他,大过年的,干什么?
他气息已热,手拢在她腰上,大过年的,凭什么不干?
杨之玉笑话他不知疲倦,说在家要收敛点,等回去再说。荣善衡抱着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他浑身散着酒气,身子膨胀起来,他最近想要她想得不行,肢体接触最能抚慰他那颗躁动的心灵,也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还爱着自己。
其实她在厨房说的话,他大体听见了,就算杨明亮的电视机声音老大,他的耳朵、他的身心也是留在她那边的。
她不愿意,他只好抱着她,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她身上奶香奶香的,像只小兔子,柔软了他心里的焦虑。
“我们说说话吧。”他轻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回登海生活?”
“嗯……没有。”杨之玉闭着眼,否决,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只听他手机响了。
她看见屏幕上“凌云”二字,心里一沉。
荣善衡接起,寒暄几句拜了年,然后就一直嗯、好、我知道了、签吧、辛苦你哈……这些看起来非常中性、礼貌的词。
挂了电话,杨之玉问是不是登海那边有事?他是不是要回去了?
他说没事,就是拜年电话,摸摸她的头:“我陪着你,不回去。睡会吧。”
下午包饺子的时候,杨之玉和荣善衡也参与进来。
大家边聊边说话。
葛金秋讲起一些往事。
“早年的时候,家里穷,我嫁过来,老杨家啥也没有,连屋地都是土夯的,我自带嫁妆,和她爸做点小零工,慢慢把日子过起来。最难的时候,是九几年,小玉上小学,赶上她爸犯头疼病,跑了县里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病症,听人介绍看中医,九十年代五块钱一副中药,一次就要开七副,当时就连这个钱,我们都付不起,找亲戚借钱才吃上了药。”
说到这,葛金秋泛泪,睁睁眼睛,没让情绪泛滥开去。
荣善衡听进心里,着急问:“那中药管用吗?后来叔叔好了吧?”
葛金秋说:“不管用,也没好。是后来小玉姥姥下决心,带我们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结果呢,还没走到,路上被一老太太截胡了!老太太是个赤脚医生,说她爸这种情况见多了,她能治,就给她爸从脊柱上打针,别说,还真打好了,后来我们到了医院,大夫说是神经痉挛,确实是打针起了作用。”
听到这,杨之玉再也忍不下去了:“妈,还以为你会讲咱家如何苦尽甘来的光辉历史呢,结果说半天虚惊一场,你们胆子也太大了,随便就让个老太太打针,这也太凶险了!”
葛金秋:“你没处在那个时代,理解不了穷人的想法。”
确实如此,杨之玉也是第一次听母亲讲起这个事,只知道早年穷,没想到这么穷。可当年的艰辛并没有击垮一个贫穷的家庭,反而给了他们蓬勃生长的土壤,这却是弥足珍贵的。
“因为我们是好人。”
一直默默揉面、切面的杨明亮沉沉说出这句话,“但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想当年,我开拖拉机给人耕地赚钱,我干活细致,收钱合理,但遭到对家报复,半夜里往我拖拉机活塞里灌玉米粒,破坏机器,耽误我干活。”
杨之玉心酸,说爸你为什么不报复回去?
杨明亮摇头,有些亏该吃,尤其是处于劣势时,人微言轻,忍忍就过去了,再说农村里,占便宜捣蛋的事情多得是,我也偷过人家苞米,咱家花生也被人刨过。
杨之玉“啧”了下,顶嘴说,您管这叫好人?
荣善衡擀着饺子皮,他擀得细致,每一只都浑圆,中间厚边缘薄,不知不觉眼睛湿润,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和体验家人间如此聊天。
只听他说:“那么艰辛的年代,叔叔阿姨都能挺过来,还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足以说明好人是有好报的。”
他凝视杨之玉的眼睛,对她说,也对她父母说:“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之玉。”
这一刻,荣善衡突然意识到,他一开始喜欢她,有一见钟情作祟,有救赎感作祟,但现在早已超出了那些情感,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情素。杨之玉那始终旺盛的生命力,根源于她的家庭,这是一种非常高阶的情绪价值,靠近她,就是靠近能量。
第72章 她是穿香奈儿的村花,但香奈儿只是个修饰词
齐震吃完年午饭,在阳台的茶室喝茶。他父亲是海军少将,前几年去世后就只留母亲,依旧住在大院。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母亲说起过年就忍不住叹气,怪齐震没有把女儿接回来,齐震说今年说好了跟她妈妈回老家过,明年再来和您过。他母亲泪沾衣,怪齐震不作为,还说前妻要把女儿姓改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对不起你爸的在天之灵。
齐震烦的慌,出门找朋友喝酒。
小酒馆开在一个胡同里,这地段虽然隐蔽,但不乏一些名流。
他问了几个相好的,大年三十谁也不出来。只得自己一人喝闷酒。
刚喝到第二杯,对面沙发陷进去,漂亮的羊绒大衣裹住黑丝纤腿,一股沁人芬芳入鼻,齐震抬头,撞上戚美熹的目光。
她给自己倒满,与他碰杯,叹道:“我就说,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过年无聊。”
齐震笑了笑,在这里遇见她,也是缘分,他们接触时间不短,戚美熹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家境,可能更上一筹,但不同的是,她家里人多在国外,留在国内的基本都享受特级护理,所以她才会寂寞吧。
戚美熹说过,在家人面前,她是带着面具的,她以乖乖女形象示人,长大后就是事业有成并且善解人意的精英丽人。但可惜的是,她家里人并不知道她的选择和需求非常多样化。
齐震眼神玩味:“是过年无聊,还是我们两个无聊?”
“你说呢?”戚美熹环视四周,今天餐厅最后一天营业,除了他二人,还有一对小年轻在角落依偎。
“答案已经很明显,是我们两个老东西无聊。”她凑近说。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