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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妻子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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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
庄綦廷臉上的笑容一僵,顿时有些尴尬,面前的小東西简直是上房揭瓦,无法无天了,动不动打他就算了,现在居然跑到他办公室敲他脑袋。
“发什么脾气。”他嗓音沉哑,克制着教训黎雅柔的冲动,坐到她身边,尚算温柔地握住杂志,巧妙地卸了力道,把作案工具扔到一旁。
黎雅柔见他态度尚可,只是轻哼一声,但还是不爽,又锤他掐他好几下,这才说:“你做的好事。”
边说边揉着自己发紅的指尖,心里抱怨着男人肌肉太硬。
“我做什么好事了?”庄綦廷无奈地笑了声,把她的手抢过来,替她揉了揉,“都跟你说过别掐我,疼的是你。”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把薇薇罵哭了。”
庄綦廷揉手指的动作一顿,思索了片刻是否有这件事,旋即不可思议地笑了声,语气不乏那种对年轻人恨铁不成鋼的鄙薄,“我提点几句而已,也叫罵?也能到哭的程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敏感脆弱,半点风浪都经不起。我们那个时候,长辈训斥责罵几句都是稀松平常,若是动不动就哭,我看,这集团我也别接了,早早打包卖了算了。”
黎雅柔双目瞪大,根本没听他之后说些什么,只确认了他果然骂了薇薇!
“你果然骂她了!老狗!”黎雅柔抽回自己的手,血压飙升,“薇薇好好的,从没惹过你,你无缘无故骂她做什么!”
“没有骂。”庄綦廷头都大了,下一秒眸色下沉,折出几分森然,“她向你告状了。”
这个小陈!
黎雅柔气得臉都烫了,她也精明,怎么可能把儿子卖了,只说,“薇薇才不是告状的人!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说你骂她做什么?”
庄綦廷显然不是好糊弄的,漫不经心地道:“不是小陈,那就是赔钱货背地告状,真是学乖了。”
黎雅柔腾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擺件往庄綦廷身上砸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敢折腾阿洲,我也和你没完。你今天必须解释清楚,小陈哪里得罪你了?”
庄綦廷敏捷地躲过,只可惜了那座价值不菲,寓意“风生水起”的擺件惨遭毒手,碎了一角。
“黎雅柔,你慢点,别割到手。”庄綦廷实在是头疼,“我不过提点她几句,让她少给你派那些花里胡哨的骚男人。我是防止她为了讨好你越走越歪,才说了几句,哪里是骂?”
黎雅柔一怔,千算万算没算到是这个原因,她脸陡然间从气紅变成了羞紅臊红,交织在一起,几乎蔓延到了颈脖。
这世界上哪有家公提点儿媳不要派男人给家婆的?他真是让她在儿媳面前丢大脸了!
“你——你!!你要气死我,你真是要气死我!”黎雅柔气得像打转的陀螺,三两步扑到办公桌,看见什么扔什么。
茶壶,筆架,砚台,台灯,威士忌杯,裝零碎小東西的紫檀木盒子,寓意兴旺的昂贵摆件,三部电话座机,各种文件合同和书………
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庄綦廷太阳穴突突作响,但也没有拦,就任由妻子砸了出气。砸吧砸吧,出气了就好。
直到黎雅柔抓起办公桌中央的一支金红色鋼筆,下一瞬,男人这才緊张地出声:“这个不行。”
庄綦廷大步流星走过去,避开那些障碍物,迅速地把钢筆抽走,插进西装前口袋,“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寶寶,坏了我心疼。”
黎雅柔看着那支曾经进入过她体内,放肆搅动,猖獗挺入的蟒蛇纹钢笔,牙齒重重地咬住唇瓣。他这么多年都只用这一支钢笔,不论是写一张放进玫瑰花里的小卡片,还是签上百亿的大合同,都是。
笔尖坏了也不送回原厂换,而是请老师傅过来手把手教他如何换笔尖和其他零件,他从不让人碰这支钢笔。
黎雅柔就这样定定地盯着他,看见他眉梢透出的一抹微妙,仿佛在调戏她,更气了,又随便抄起一样东西——
“这个也不行。”庄綦廷像消防队员抢火。
“这个怎么又不行!”黎雅柔怒视。
庄綦廷粗糙的手指爱惜地
拂过这样东西,“你自己看,宝宝。”
黎雅柔不以为意地瞥过一眼,神色很快微变。这居然是他们的结婚照,被他正大光明地摆在办公桌上。
照片的像素和风格都透着一股复古的,年代的气息,好在还是很清晰。女人穿着chanel高级定制的婚纱,蕾絲手套箍着纤细修长的手臂,头戴华丽的钻石冠冕,手上没有捧花,而是举着一支草莓口味的冰激淩,很娇羞地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身姿伟岸笔挺,白色西装衬托他难得潇洒风流的一面,冷峻的面容还学不会面对镜头自然微笑,只从眼角透露出一丝春风得意。
他们从巴黎一家冰激凌店铺走出来,新郎牵着新娘,新娘面色娇羞,举着冰激淩,邀他尝一口。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都沦为背景,右上角可以看见亘古不变的埃菲尔铁塔。
拍这组婚纱照时,原地点定在凡尔赛皇宫,可黎雅柔嫌弃庄綦廷不会笑,严肃得像是参加领导人会议。摄影师灵机一动,提议不如去大街上走一圈买杯咖啡或者吃一支冰激凌,其实是跟着他们,走哪拍哪。
这张是抓拍,但黎雅柔特别特别喜欢。
黎雅柔看着这张照片,一时安静下来,眼眸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们很年轻,很热烈,很激情……也很搭配。
她不得不承认,照片上的这对夫妻,非常搭配。
“阿柔,这个不能砸。”庄綦廷微笑着,把相框重新摆上办公桌。
黎雅柔很别扭,手指抓緊又松开,嘀咕了一句,“哪有大老板把结婚照摆在桌上……也不嫌丢人吗。”
“我看我自己的老婆,丢什么人。”庄綦廷笑,托起她的下巴,就这样吻了上去。
黎雅柔不懂他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吻他,但的确,氛围从暴怒诡异地变得暖昧,空气中仿佛又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烟花似的,敲在她心上。
“不要为其他人生我的气,不值得。”庄綦廷一开始温柔吮吸,渐渐地过渡到疯狂地侵占。
他掐着她的脸,灼热的气息扑着她,唇齒攻城略地似的擠进她的口腔,搅弄着。
黎雅柔身体轻轻发颤,被他箍在怀里,一时天昏地旋,连来的目的都记不起来了。
庄綦廷咬着她的唇瓣,抬手按了暗门按钮,那扇紫檀龙纹书柜忽然一动,一百八十度缓缓旋转,露出里面别有洞天的世界。
距离上一次在这里面偷欢,已经过去六年了,如此好的机会,庄綦廷不可能让其在指缝中溜走。
庄綦廷一边吻她,一边箍着她哄着她往暗门后走去,两人跌跌撞撞,边吻边拽着彼此。
黎雅柔晕晕乎乎,高跟鞋走不稳,在地毯上踉跄了好几下,最后被他发狠地抵上冰凉的粉色大理石墙面。
门重新阖上,他们被关在了里面,外面严肃正经的办公室一地狼藉,没有谁去管。
黎雅柔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但脸和身体都已经被他吻软了,眼眸湿润,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庄綦廷深呼吸,抬手去脱西装,解领帶,目光锐利地黏在她身上。眼眸漆黑锐利,像捕猎前的蛇一样幽幽,喉结滚动着,发出粗重的气息。
黎雅柔不敢看他的眼睛,稍稍下移,来到他的胸口。男人粗粝的手指扯开领帶,又迫不及待地去解衬衫纽扣,浑身散发出惊人热烈的气息,混杂着荷尔蒙,让她快无法呼吸。
马甲,衬衫,全部扔在地上。
颈侧的青筋偶尔跳动,连着粗壮手臂上的肌肉,鼓胀饱满的胸膛都绷紧。
黎雅柔偏过头,被他掐着下巴,掰正,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可他已经只剩下遮羞的西装裤。
他牵起她的手,让她覆在他狂跳的心口,又下移,来到那也会偶尔勃动跳动的强势之上。
“庄綦廷……别耍流氓……”黎雅柔手心都发烫起来,想抽走,却被牢牢按住。
像是在真切地感受着它的怒张。年轻时她就受不了他这些,太凶悍太健壮太狂妄。
那样深暗的乌色,不知羞不知丑还不停地往鲜嫩可爱的粉中擠去,非要抵达最里。
他还要逼着她看,看那种艳丽至极的场景。
黎雅柔闭上眼,掌心不属于自己。她完全搞不懂,是来教训他的,是来砸他办公室的,怎么就又搞到这一步了?
庄綦廷来吻她,吻得她唇都肿了,随后单手托抱起她,带着她往卧室里走去。
“啊——”黎雅柔失声尖叫,双腿晃荡间,高跟鞋早就掉了。
床被柔软,黎雅柔被压在上面,精心打理的卷发乱糟糟地拥着她。她睁眼,忽然看见正对床塌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正是Kurt为她画的那幅,被庄綦廷用一个亿的天价夺走。
没想到居然被他挂在了这里。
“怎么在这……”黎雅柔失魂落魄,剪裁利落的套装已经被扒掉了。
庄綦廷把裙子扔掉,回头看了一眼,和画上的女人对视,他笑,又转回来,看着身下的女人,这才是真实的。
“挂在这里不好吗?”
他手指剥走蕾丝,挤进,沉哑着嗓:“我只要在这里午休就能欣赏,多好。”
他忙碌时都会在办公室午休,这幅画挂在这,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仿佛是他在黎雅柔的注视下,多好。
黎雅柔感受到里面的指节勾起来,绕着丝绒刮了一下,她哆嗦着,“变态……”
“还有更变态的,想不想听。”庄綦廷跪在她两侧,完全地笼住她。
“…………”黎雅柔湿漉的眼眸瞪他。
他伏下身,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也伏下来,贴着她。低肆的嗓音在耳边轻轻,“有时候太想你,就看着这幅画……”
黎雅柔在听见那脏污的字句时,整个人都发抖起来,“你——!”
难怪他要把画挂在床的正对面!他要看着这幅画,一边看一边释放。
“你亵渎艺术!”
“我对亵渎艺术没兴趣,我就想亵渎你。”庄綦廷牵着她来吻,和她唇齿交融在一起
被发胶固定的头发早就乱了,垂下来几绺,磨着她腿侧最软的皮肤。
黎雅柔闭上眼,不停地往上拱,也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总之快要濒死在他的手段里。
“宝宝……下次还来找我,办公室都给你砸。”
庄綦廷边说边往前,直到乌红彻底被粉色吞没,他呼吸重,眉眼舒展,想起这些年,无数次地对着这幅画做黎雅柔会唾弃嘲讽的事。
没有想过,她还会再次来到这里,躺在这里。
足足半个钟都舍不得剥离,每次都濒临最后的边缘,又重入。他何尝不是艺术家,把深红乌红的颜料尽数深深地调融进粉色中,发狠地搅拌,直至两种颜色融成一种新的,说不出来的白。
第72章
黎雅柔大学毕业后,第一份正式工作就是入职盛徽集团投资部,那几年恰逢他们新婚,庄綦廷对她表现出恐怖的占有欲,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要和她在一起,两人在集团同出同进,已经是不需要遮掩的事实。
庄綦廷更是連出差都要带着她,老爷子问他是不是昏头了,他冷静地回:“您要求她担起庄家长媳的职责,就该让我带她多历练。她跟在誰身边都不如跟在我身边学得多,学得快。”
老爷子被色欲熏心的长子顶得哑口无言,最后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几年,黎雅柔的确见了大世面,快速成长,快速蜕变,从对金融投资一窍不通,到学着创立自己的投资公司,赚到了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当然,也被庄綦廷压榨得厉害。
男人的欲望与日俱增,而她年纪轻,贪玩,对这事喜欢却没那么疯狂,毕竟周围多的是吸引她注意力的好玩的事。
庄綦廷从没想过禁欲,只能对妻子威逼诱哄,各种花样翻飞,时常令黎雅柔欲生欲死地。
当初在修建盛徽大厦时,庄綦廷就想到要在辦公室里筑个别有洞天的巢穴,只要黎雅柔舒服些,他也能得舒爽。
于是暗门后的空间比他的辦公室还宽阔、气派。在二十年里历经两次翻修,家具擺设都极尽富丽堂皇,全是黎雅柔心仪的東西。
和妻子離婚的这几年,庄綦廷每个午休都是一个人躺在这间巢穴里,对着这幅画,陷入回忆和沉思。
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黎雅柔離不开他,是他离不开黎雅柔,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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