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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妻子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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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他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父親是只手遮天的盛徽帝国掌权人,母親出自显赫的官僚世家,家财万贯,金山银山,不过囊中之物,所以他不明白。
“你不想嫁给我。”他缓缓说出口。
黎雅柔幽怨极了,下巴被他掐出了重重的拇指印,她心想,不想嫁他也无可厚非啊,他变态又强势,她稍有不听话屁股就挨巴掌,她难道一辈子被他管着吗?
但她不敢说,只能小声道:“我还小,现在结婚太早了……”
“你不小了。我母親嫁给我父亲时也不过十八。”
“那是什么年代,现在是什么年代!”
“区别不大。”
“…………”
黎雅柔身体酸软,心也迷茫疲惫,欢爱过后最适合身心放空呼呼大睡,现在是睡不了了。她今晚都睡不了了。
她丧气地呼出气息,又找来一个借口,“庄先生,你父母不会同意的。你这种家庭,不都是要联姻啊,娶门当户对大小姐吗……我就是个小虾米……”
庄綦廷并不当回事,在听见她形容自己是小虾米时,只觉得她万分可爱,他这才柔了情绪,揉揉她的脸颊,“别怕。我想娶谁,他们管不了。”
他若是连婚姻自主权都需讓渡,就不配当个男人,日后如何掌管集团?何况他的父母不是顽固保守派。
“你喜欢文雅乖巧听话的淑女,我不是……”
“慢慢教你。”他和颜悦色。
黎雅柔不吭声了,一张脸堪比苦瓜,苦瓜都没她苦。
“嫁给我不好吗,嫁给我就是庄太太了,盛徽集团都是你的,你这贪财好色的小貔貅不心动?以后喜欢什么都可以买下来,数不清的钱都是你的,每天晚上都保证讓你舒服。”
黎雅柔羞耻地看着他。
“你说想住海边,庄宅就在海边,比这里大十倍不止,你可以拥有一片栽滿紅山茶的花园,养狗养猫都随你,还有你的酒楼,我给你投资,你可以开遍全球。你的父母弟妹亲戚好友,每一位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从此以后,没有谁敢欺负你。”庄綦廷不疾不徐地说着好处,他其实觉得好笑,笑自己说一些很幼稚的利诱。
黎雅柔被他温柔的抱着,皮肤贴着皮肤,他的滚烫像电流也像酒,流遍她滿身,清冽海風从半开的窗牖里送入,摇摇晃晃地吹散黏腻甜味。
他这种样貌气质无一不佳的成熟男人温柔起来,她的心像打滑的肥皂,搓出一连串的泡泡,嫁给他当然不错,不论是从什么方面而言,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走了狗屎运。可他喜欢管她,就这一点,她望而却步,而且他凶起来的时候很可怕。
“可你要管我,你比我爹还爹。”
“……………”
庄綦廷陰沉着眸,不管她是不可能的。
“我管你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他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那我不要。”黎雅柔发犟了。
什么啊,结婚了应该老公听老婆的话才是,怎么还倒反天罡要听他的?
她冷淡地推开他的怀抱,鱼般滑进温暖被窝,翻身背对着他,“我睡了,好困。”
她其实睁着眼睛,根本不困。
庄綦廷蹙眉,唇线緊抿,他觉得这恃宠而骄的小東西在拿捏他。一颗心被捏的酸麻堵胀,没有口子泄出去。
她多大点能耐,敢拿捏他。
“黎雅柔。”
黎雅柔本来就心里敲着小鼓,他突然凶起来,发难的前奏,她缩了下,蹙起眉,“还讓不让人睡了……”
庄綦廷滚了下喉结,注视着她撅起的红唇,沉默了数息,最终还是克制下去。今晚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候,的确有些突兀。罢了,过几日等她想明白了,他再找她好好聊。
“睡吧。”他咬了下她的耳廓,引出她一阵阵颤栗。
她耳朵細腻,后脖細腻,水泽也细腻,就是心思不细腻,糙野得很,令人又爱又恨。
庄綦廷揿灭卧室灯,翻身躺下,黑眸幽幽地在黑暗中睁着,不知道想什么。
次日,黎雅柔十点才起床,庄綦廷早走了。餐厅里的吃食是一人份,虽然简单但不失精致和昂贵,那盏红枣官燕粥炖得香甜乳白。
佣人抱来一束新鲜的紫色鸢尾,“先生交代的,送给小姐。”
黎雅柔接过,双眼在浪漫浓郁的紫色中,有些轻微眩晕。鲜花里夹着一张卡片,她抽出,打开,白色卡纸上拓着一排遒劲锋利的钢笔字——
【阿柔,三天后给我答案,不要让我失望——綦廷留。】
黎雅柔又皱出了苦瓜脸,他怎么总是这样强势独裁!
接下来三天庄綦廷没有出现,黎雅柔不知道他去了日本出差,她依旧該上学上学,該来酒楼来酒楼。
黎父的手术很成功,还有两天就能出院了,开胸手术到底是大手术,丢掉的元气需经过漫长的疗养才能恢复过来。
大伯黎荣生携妻子来探望时,黎雅柔严防死守,在一旁气势汹汹地盯着,像一只阴森的母豹,这夫妻俩支支吾吾,到底没有说什么出格的。黎雅柔是打算等父亲恢复滿三个月了,再把一系列事件娓娓道来。
出病房的时候,黎雅柔主动相送,她警告大伯母一眼,大伯母畏缩在她丈夫身后,哼出一声,眼神里又是不甘又是畏惧,还有几分鄙夷。
黎雅柔登时不高兴了,她受庄綦廷的气,到家里还要受亲戚的气!她又不是受气包!她直截了当问:“大伯母,你这是什么眼神?”
黎荣生打圆场道:“没事没事,阿柔,别和你大伯母计较。”
大伯母又看了她一眼。
黎雅柔不喜欢大伯和稀泥的做派,有事说事:“大伯母,你有不满你就直说。如果是想说上次我削黎成祥的手,那就不用说了。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他现在老老实实不敢沾赌,多亏了我那一刀,不然大伯这辈子攒下的积蓄,全都要给他败光了!”
她还敢提!大伯母一想到儿子被削烂的手指头,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她儿子虽然有错,也不至于受这种惨无人道的惩罚,更轮不到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来教训!
大伯母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我哪敢呢,好侄女,你现在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豪车接送,大佬撑腰,走到哪都派头十足哟!”
黎雅柔脸色一变,冷淡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伯母撇撇嘴,鼻翼两侧翻着几道波纹,“谁不知道你傍上了大老板,飞黄腾达了。不过现在不比以前能三妻四妾了,做情妇的就没几个好下场,大侄女你可小心——”
“行了!你个衰婆能不能少嚷嚷!赶緊回家了!”大伯满脸尴尬,拽着自己老婆的衣袖,把人往车上推。
他转头赔笑,“阿柔,别听你大伯母胡说八道,她最近脑子有病。我们就先回家了啊,等你爸恢复好了,我们再好好庆祝!”
庆祝个屁。
黎雅柔紧紧咬着牙,凶恶地瞪了大伯母一眼,她就不是受气的性格,连庄綦廷欺负她,她尚且要反抗一二,更别说其他人了。
她掌住车门,不准大伯把门关上开溜大吉,“对,我现在就是傍上了大老板,大伯娘你可千万别再惹我,大老板现在爱死我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小心我回去告状,让他替我出气,把你儿子丢进维港喂鱼去!”
说完,门一摔,她扬长而去。
黎雅柔是出了气,可接下来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传她的風言风语,也不知道这些风言风语何时会传到父母耳朵里去。
她不在乎,但人言可畏,黎荣良和林宝君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实人,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金主当情妇,会对她失望吗?肯定会。
黎雅柔坐在酒楼门前的长椅,举着一颗半化不化的甜筒,幽幽望着这条川流不息的霓虹长街。
庄綦廷说要和
她结婚,当她是傻子吗?他真是说的好轻巧,想娶谁就娶谁,庄家樹大根深,他又是未来的继承人,婚事自然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她有自知自明,深知和庄綦廷这种男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機缘巧合撞在了一起,该享受就享受,该敲诈就敲诈,若是不知天高地厚想着要嫁给他,眼巴巴等着当庄家少奶奶,那就是港岛第一大傻子!
嫁不进去,成了笑话,嫁进去,豪门水深,各个不是省油的灯,不止要被他管,还要被家婆家公管,那就成了怨女!
“嘁。”
黎雅柔三下五除二想明白了,内心那难以言说的小小悸动也被来来往往的车辆碾熄。
也不怪她内心悸动,一个高大俊美,器大活好,家财万贯的男人说要娶你,怕是没哪个女仔能不春心摇晃。庄綦廷坏的地方很坏很坏,好的地方又很好很好。
那天晚上,她辗转未眠,想过千百种未来,其中一种是嫁给了庄綦廷。
黎雅柔心想,定是自己太嫩了,没和这种男人交过锋,才会心思飘忽起来,她不喜欢这种黏黏糊糊的情绪,像手上快要融化的甜筒,眨了眨眼,飞快把甜筒啃完,站起来,回酒楼继续忙活。
五日后,庄綦廷从日本回港,带回许多当地特色纪念品,有饼干,巧克力,酒器,小手帕,绢花,手绘金箔折扇,化妆品,首饰,限定款手袋,几乎全是给黎雅柔带的。
计划是三日的行程,中途出了点小插曲,延期了两天。
落地港岛已经是傍晚,他没有回庄宅报到,而是去了浅水湾的别墅,也不知道那小東西有没有乖乖上课,乖乖吃饭,乖乖等他回来。
车内,庄綦廷把玩着一只熠熠生辉的女士腕表,通体镶满大颗钻石,做工灵巧精美。在東京的珠宝展会上,他一眼就看上了这只腕表,想着若是戴在黎雅柔纤细漂亮的手腕上,一定很美。
她这小貔貅,看见钻石就两眼冒光,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李管家从后视镜里观察到自家少爷那归心似箭的表情,忍了笑意,“少爷晚上想吃点什么吗?这个点,黎小姐还没下课呢。”
黎雅柔今晚有口语课,老师是英国人,讲一口优雅的伦敦腔。
庄綦廷:“到了再说,看她想吃点什么。”
“欸!”李管家笑。
车驶入别墅前庭,院里点着灯,清冷月色下如团团萤火。大门很快打开,两个女佣出来相迎,李管家指挥司機把行李箱卸下来。
庄綦廷走进玄关,脱下西装递给女佣,边问:“她在做什么?”
女佣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温声答:“先生,小姐最近没有住在这。”
庄綦廷眉头微蹙,语调冷淡:“也没有来上课?”
“是……”
他早该想到这小东西会阳奉阴违不听话。带着几丝倦惫的面容顿时沉冷下来,庄綦廷抿着唇,往客厅走去。
一束紫色鸢尾摆放在客厅茶几,送出去什么样,如今就什么样,过了五日,花瓣不再新鲜饱满,透出微微颓势。庄綦廷看了眼,伸手抽出夹在其中的卡片。此番情景令他想起去年那束被他扔进垃圾桶的红玫瑰,心头涌起不悦。
“李叔。”他沉声吩咐,“问问她在做什么。”
李管家听出话语中的铮铮冷意,容不得插科打诨,他立刻去问。电话先是拨到一直接送黎雅柔的司機那,司机说这几日黎小姐不让他接送,他只要跟着就被黎小姐骂,只好作罢。接下来拨给了黎雅柔家,无人接听,最后打给旺珍酒楼的前台,这才找到人。
“少爷,黎小姐在旺珍酒楼。”李管家汇报。
庄綦廷换了身干净的西装,冷水洗了一把脸,毛巾擦干,镜子中的面容一扫疲倦,清爽而俊美,他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又随手拿起一瓶HenryJacques陀螺香水,往袖口和衬衫领各沾了一滴。
私人调制的香水和市面上售卖的味道有很大区别,乍一嗅,会有与众不同的美感,森林与皮革的搭配,深沉迷人,又充满冷冽的诱惑,深深拓在记忆里。
庄綦廷从前并不爱用香水,他偏好整洁的味道。可黎雅柔喜欢香水喜欢的不得了,每次他用香水后,她都要抱着他嗅,嗅得小脸红扑扑,像误食毒蘑菇的小动物,很容易就变得润润的,腻腻的。
一切妥当,庄綦廷转身往外走。
时隔五天,黎雅柔再次见到李管家,实在是吃了一惊,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以为庄綦廷连着五日都没来找她,是明白了她的选择,默认和她断了。她也就心安理得,不再回浅水湾那套别墅。
“他来了?在外面?”黎雅柔偏过头,从锃亮的玻璃窗往外望去,暗色的街边泊着一台劳斯莱斯,车窗车门紧闭,宛如蛰伏的幽幽的黑蛇。
李管家微笑:“是啊,少爷一下飞机就来找您了。”
黎雅柔咬了下唇,这不太对啊。难不成他反悔了?她擦了把手,跟在李管家身后。
来到车边,李管家为她拉开车门,庄綦廷就坐在车内,偏过头,静静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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