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寒枝欲栖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18节
更何况此时二皇子已经被拱火到了高处,骑虎难下,若不引得太子忌惮,除非太子真的蠢钝。
如若两方交战,少将军作为武将之首,必然会成为双方拉拢的对象。
“太子殿下抛出这节枝,也是希望将军能选边站稳,巩固东宫的位置。”
秦沣好言相劝。
在他看来,太子仍是正统,少将军偏向太子更为稳妥。
时彧嗤笑,对此漠不关心,“无聊之事。”
秦沣知晓于少将军而言,最好的状态,最高昂的兴致,永远是留在战场上,而非勾心斗角的官场,但既回长安,有些事不是不愿面对就能逃避得了的。
秦沣将邀帖再一次双手呈递给将军,“还望将军三思。此次太子是借太后病愈的名目做筵,琼芳宴上到时怕是太后娘娘也会出席。将军,我们初回长安,不宜树敌太多。”
太后在储位上态度明确坚决,不容有变。她是陛下和长阳王的生母,曾在七王之乱时短暂摄政,至今余威犹在,在朝堂上仍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太后的态度也是重要的砝码。
时彧陷入了思量。
最终,少年接过了邀帖,蹙眉硬声道:“也罢。”
仔细看了看,这帖子上只说了邀请他一人,没有说携带家眷,看来对其余公侯伯府所下的帖子也是一样。
时彧本想拉着沈栖鸢去见见世面,但转念心忖,沈氏平时目不窥园,别说去参加宴会了,就连让她出去买点儿东西她都再三推脱不情愿,那种人多的场合,只怕她不会去。
“像是鸿门宴。”时彧攥紧了帖子,微垂长目,锐评道。
但既接了帖子,就是拨冗抽空,见缝插针,也要前往,时彧是守约的人,这两日便直接宿在营地里,将京畿大营的军务提前布设,交由秦沣代为主持。
自从那日,买药回来之后,沈栖鸢已经连着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时彧。
波月阁无比清静。
沈栖鸢每每想到自己错买了“壮阳药”,都后悔不迭,懊得恨不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会错买了那种药呢?
回忆起那日买药的情景,那位药铺老板见她是位年轻的夫人,和颜悦色地迎上来,耐心询问她需要什么药材,她回答的是:“家主体虚乏力,眼下淤青,恐怕是久劳之症,须以药材进补一二。”
她仔细回忆,认为自己字字句句没有问题。
她不明白为何药铺的老板将她的话曲解成了那样。
而今想来,彼时那老板眉眼堆笑,两眼挂着了然的神色,对她道:“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将贵家主调理妥当,用了我的药,他必然生龙活虎!”
沈栖鸢现在才咂摸过来意思,原来药铺老板说的“生龙活虎”,是那个意思。
错买了那种药,难怪时彧会生气。
天呐。仔细想来,时彧多年征战在外,年纪还这么小,说不定他时至今日都还不曾与女郎有过肌肤之亲,是个干净纯洁的孩子,他定是觉得自己羞辱了他。
难怪他躲避着波月阁,已连多日不见踪影了。
沈栖鸢也无心拨弄素琴,胸怀惴惴地来到前堂,正遇上管事刘洪在影壁底下开凿水池,说是打算养殖一池子睡莲,时近入夏了,水里添点薄红新翠更相得益彰。
见她破天荒好容易来回前院,刘洪也像见了稀客似的,问道:“沈娘子有何贵干?您只管提,少将军吩咐过,您提的要求,下人们都尽可能满足。”
沈栖鸢无欲无求,除却平日里宅居的喜好,旁的再无什么了,“这几日不见少将军,敢问将军是一直不曾回伯府么?”
那个误会若不解释开,沈栖鸢怕自己越憋着,越难受。
刘洪笑道:“将军营地里正忙。太子殿下给将军下了一封邀帖呢,太后娘娘亲自坐筵,今儿晚上,少将军就要去赴宴了。”
原来如此,并不为躲着她。
沈栖鸢略松心口。
*
黄昏时分,琼芳宴设在离宫玉树园,还未开筵已是宾客如织。
玉树园一如其名,此地遍植佳木,碧树葳蕤,琪花瑶草,参差在列。
绕园有一带流水,从中央一分为二,一路向南过群英门,一路向北至饕餮阁,中央凹聚之处砌成人工湖泊,湖中新荷始绿,粉花初发黄蕊,风动一池菡萏香。
荷塘吸引了无数蜻蜓蛱蝶驻足,也引来无数游人观瞻。
直至筵席初开,宾客们方成群结队地陆续走入玉树园深处就座。
时彧来得不早不晚,但他甫一出现,便是宴会上人群焦点,不少公子王孙都打量着这位朝中年金十八岁的新贵,或歆羡慕艳,或嗤之以鼻。
长阳王妃与谢幼薇也前来入席,此前谢幼薇不知这实则是为给她相亲而置的宴会,还以为果真是为了庆贺祖母病体痊愈,不用长阳王妃如何劝导,她自己便主动来了。
来筵席上后,谢幼薇眼尖,第一眼便发现了角落里端坐持凝,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少年。
“母妃,”谢幼薇几乎尖刻地叫出声来,她压抑住,攥住了长阳王妃的胳膊,掐着母妃的臂肉,咬牙道,“这就是上次那个在驿馆欺辱我的小贼。”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谢幼薇待要上前给他一个下马威,长阳王妃却审时度势,听到身旁人的议论声,她会意过来,赶忙制止了谢幼薇作难,语气低回:“幼薇,切莫胡闹。”
此人就是骠骑时彧,原来他与吾儿早已在长安外驿站不打不相识,能让幼薇念叨这么久,是有些本事的。
长阳王妃心忖着,又仔细打量着那少年男子的外貌来。
但见他端坐案后,背板笔挺,身处议论中央却仍不骄不躁,生得么倒也俊俏,一双深邃而冷峻的眉眼,似极了当年被无数公府世家榜下捉婿的广平伯,高鼻红唇,身如嘉树。
除却因连年征战,少年皮肤稍显健康麦色,不符长安时兴的冷白,算是一大显著缺点,整体上他面貌阳刚俊美,何况这皮肤在出身行伍的少年身上放着,看去异常和谐。
整个人便似引半之弓,张弛有度,鹤势螂形。
长阳王妃对时彧感到极为满意,暗中心有期许,盼之前幼薇与他胡闹的事,他心里能不计较。
谢幼薇极为不解,因为母亲的胳膊肘往外拐感到分外郁闷与委屈,将唇瓣咬得鲜红。
“母妃,他欺负我,欺辱你的女儿,你怎么还向着他。”
长阳王妃挽住她臂膀,母女两人入席的间隙里,王妃乐呵呵地翘起了嘴角:“傻孩子,这就是时彧。”
谢幼薇一怔。
他,就是时彧,父母千挑万选,让她嫁的时彧?
起初的恼火,不知不觉变成了一股探寻考量的欲望,她情不自禁地抬眸向时彧望去。
对方饮着酒,修长的指拈住杯盏,恰逢其时,与谢幼薇碰上目光。
谢幼薇脸颊一阵激烫,仿佛被烙铁贴上了柔软丰润的脸颊。
刚落座,身旁便飘来一些闲言碎语。
“这位就是新任的骠骑?的确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呢。”
“你呀就别想了,美男子与你也无关,人家是早早地给太后娘娘定下了,是要做长阳郡主夫婿的人。”
“我一个有夫之妇想什么,看看不行呀?”
“看吧看吧,看美男不要钱,我还想白嫖几眼呢,嘿,真是俊。真奇怪,他爹广平伯时震,也没生得这般俊俏呀,你看那鼻子眼睛,活脱脱一玉刻美人。”
长阳郡主听着旁人的议论声,忍不住再三偷觑时彧。
心跳得几乎叩了嗓子眼的大门,她狐疑地想,真有那么好看?
或许是虚荣心作祟,当旁人在谈及的,那个优秀而瞩目的男子,就要与自己扯上瓜葛,甚至结为连理的时候,谢幼薇也禁不住脸颊发烧,心跳加快,藏了几分暗暗的羞怯与欢喜。
至于当事人时彧自己,已经酒过三盏,筵席竟还未开,停驻在他身上的视线愈来愈多,议论声愈来愈杂,少年心中唯独一个字:烦。
更烦的便是落座在他对侧的长阳郡主,那双凌厉的眸子,像要将他身上的皮肉剐下来一片般,狠狠盯着自己。
时彧讨厌极了,几乎不等太后出面就想离席而去。
第四盏酒还未饮下,忽听到鸣钟数声,一个传报的鸭嗓远远传来——
“太后娘娘凤驾亲临。”
吵吵嚷嚷、谈天论地的声音骤停,一时间,这些也在长安有头有脸、佳名美誉的青年翘楚,纷纷衣袖轻摆,拂衣而起,向太后所来之处齐齐跪拜。
谢幼薇的眼神始终紧紧地跟随着时彧,对面的少年,施施然起行,向太后那处行礼。
太子谢煜陪伴搀扶太后,出现在了琼芳宴上。
太后的凤冠沉沉地压着满头用膏油染黑的长发,华珠璀璨,衬出其面容的高贵雍容,可见太后年轻时也曾是一名美人,岁月雕刻了容颜,风霜淬炼了气韵。
当她手持凤首杖来到筵席上之时,昔日临朝摄政的气概,依旧令人无不惶恐慑服。
太后向太子低声问了一句什么。
谢煜的眼神向时彧瞟了一眼。
太后也随之飞快地侧目,看向时彧所在的人潮尾端。
那少年,虽低头致礼,仍骨节不弯,如萧萧风竹般俊逸轩朗。
只一落眼,太后便心存可惜。
“煜儿。”
太后对谢煜低声道:“莫让他被长阳王得了去。”
谢煜微微一笑,谦和地压住眼皮,“祖母安心。”
第17章
琼芳宴开席,有殷勤侍馔的女史为诸参宴之人奉上菜品。
前菜雕花蜜煎与砌香咸酸各一行,接着为来宾献上乳酿鱼、葱醋鸡与升平炙,后献主食长生粥。
一碟碟珍馐琳琅满目,既好看,又好吃,寓意更是吉祥。
为了庆贺太后病体初愈,后厨用料谨慎,菜品事宜多数人口味,筵席上宾客用膳有条不紊,数十人在此,连汤匙银箸触碰碗壁的声音都不曾发出一丝。
太子谢煜忽然扭头,向身旁列座高处的祖母笑道:“孙儿为庆贺祖母凤体康安,今日特向祖母献上一礼。”
太后惊疑:“哦?”
太后的嗓音不大,但即刻便惊动了所有人的双耳。
一时间近乎所有人都朝筵席中央上首望来。
太后道:“不逢年节,哀家也不过寿,太子费心了。”
琼芳宴上与会之人霎时心头敲响了警钟,莫非太后娘娘这是转弯抹角,讥讽今日到场,却未曾进献礼单的人?
算一算,左右这些油滑的老长安人,是万万不会在这等末节上出了纰漏的,要说谁没送礼,恐怕就只有那位了。
有好事儿的,偷摸瞥了时彧一眼。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