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当年不肯嫁东风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2节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不来,请老太君谅解。”叶清澜只这样平静回道。
孟老太君叹一口气。
“你虽是亡媳的外甥女,但她正经有子女在这,嫁妆是随女儿走的,庶女一份,养女一份,你看,是否公道?”孟老太君用询问般语气道。
苏姨娘听到庶女有一份,先面露喜色,但听到养女有一份,又不太乐意,道:“那养女是她自己娘家的,连族谱也没上,怎么能和我家云翠一样,不行,那养女不能分!”
“舅舅。”叶清澜朝林大人唤了一声。
林大人刚说了一句“我来说句公道话”,苏姨娘就连忙道:“论理,娘亲舅大,要是这嫁妆由我家云翠和舅爷来平分,倒还有道理,怎么能轮到外人呢?舅爷,你说,是不是这道理?”
一句话说得林大人立刻就缩了回去,任凭叶清澜怎么看他,都不出声了。
叶清澜看一眼孟大人,见他也移开目光,知道今日是孤立无援了,但她早已预料到,也不惊讶,只是端起茶来饮了一口。
“姨娘说的虽然有理,但我想起一件事来,不得不提醒姨娘一下。”她只淡淡告诉苏姨娘: “云翠妹妹既然认我姨母做嫡母,那按礼法论,拿一半嫁妆也是应当的。只是礼法还有一道规矩,庶女为嫡母服丧,是要守孝三年的,云翠妹妹今年已经十七岁,正是参加花信宴的年纪,守上三年,就要等到二十了。只怕耽误终身大事。”
苏姨娘顿时噎住了,说了一个“你”字,求助地看向孟大人。
叶清澜继续道。
“当然,我也听说了,说姨父和苏姨娘感情极好,已经商议好了,只等我姨母过世,就把姨娘扶正,这样一来,就算作平妻,那云翠妹妹就只用戴孝,不用守孝了,也可正常参加花信宴。但这样一来,恐怕就没有分我姨母嫁妆的道理了吧?”
苏姨娘被她问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道:“你这样说,难道那小养女不用守孝?”
“阿措一则年纪小,才十五岁,二则无依无靠,见识也小,姨母本来就打算留她几年,好好教养一下,再参加花信宴的。我问过她,她是情愿为姨母守孝三年的,就是不知道云翠妹妹愿不愿意了。”叶清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句句在理,又精通礼法,驳得苏姨娘无话可回,孟大人、林大人都不好参与花信宴的事,只有孟老太君,在叶清澜驳斥苏姨娘时,就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更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那依你意思,怎么处置才好呢?”孟老太君问叶清澜。
“老太君既然问我,姨母临终前也托了我,我也想到个法子。”叶清澜这才不紧不慢地道:“我想,姨母嫁妆虽然不薄,但孟家是书香门第,在乎的也不是这点嫁妆,何况拿这嫁妆就意味守孝三年,云翠妹妹大好青春,难免耽误了。依我的意思,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这份嫁妆不再传女,而是分归夫家和父家,一分作十,拿出两份来,送给云翠妹妹,只当今年花信宴添妆,不必苛求她守孝,耽误她时间。一份归给舅舅,只当他日后帮忙照看阿措的辛苦费。剩下七份,给阿措做嫁妆,今年花信宴她照常参加,但是说好亲事后,守孝三年再嫁,这样既全了礼,又存了体面,别让人说,堂堂孟夫人去世,连个守孝的女儿也没有,说出去连孟大人也面上无光。老太君觉得,意下如何呢?”
多余的,苏姨娘听不懂,只听到只给自己女儿两份,不由得有些不满,刚想说“老太君……”被孟老太君皱眉训斥道:“你还真想让云翠守孝三年不成,拿了两份就算了,安静些吧。”
苏姨娘只得闭嘴不再说话,那边林大人也有些不甘心,道:“怎么我才一份……”
“阿措现在孤苦无依,舅舅要是愿意接她到家中去,负担她花信宴的开销,衣裳簪环脂粉,宴请杂费,让阿措拿林家的拜帖参加花信宴,就多拿两份也使得……”
林大人听得咂舌,他也知道花信宴的开销不是小数目,而且向来对于自己这个行事端庄的外甥女有些惧怕,只得嘿嘿笑道:“我哪有那闲工夫呢。”
“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叶清澜对他的态度并不意外,淡淡道。
“且慢。”苏姨娘又道:“那既然这样,那阿措就不能算我们孟家的人,参加花信宴不能拿我们孟家的拜帖,一应费用也由叶小姐来负责好了。”
叶清澜抿了抿唇。
她从来是最合乎规矩的世家小姐,喜怒从不形于色,这已经是盛怒的表现了。
“阿措是姨母的养女,算不算孟家人,不是由苏姨娘来决定的。”她抬起眼睛来看向孟老太君,道:“老夫人,俗话说多子多福,家兴人旺,阿措乖巧懂事,老夫人慈爱,今日庇佑孤女,日后自有投桃报李的时候,于老夫人不过举手之劳,对于阿措,却是雪中送炭,请老夫人三思。”
孟老太君许久没说话。
她像是思考了一下,才缓缓道:“要是她今年能不参加花信宴,让云翠一年……”
叶清澜笑了,这笑容不像是苦涩,倒像是看破了所有事。
“既然如此,那阿措就跟我回去吧。一应费用和拜帖,我自会替她张罗。”她垂着眼睛,神色平静地道:“就请舅父做中,我来作保,把今日议定的事写下来落定了,交割清楚,我今晚就带阿措回去好了。”
花信宴设定:
我国古代以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个节气,将一年分为二十四节气和七十二候。宋徐俯诗云:“一百五日寒食雨,二十四番花信风。”民间有语“花木管时令,鸟鸣报农时”,自然界的花木鸟兽,都是按照节令气候而活动。其中,每年,从小寒到谷雨这八个节气里共有二十四候,正是一年中从冬日到春暖花开,花木繁盛的季节。所以古人在这二十四候中每一候选出一种最应节令的花木为代表,每一候都有花朵盛开,人们把花开时吹过的风叫做“花信风”,这二十四候,也称为二十四番花信风。
二十四番花信风:小寒,一候梅花、二候山茶、三候水仙;大寒,一候瑞香、二候兰花、三候山矾;立春,一候迎春、二候樱桃、三候望春;雨水,一候菜花、二候杏花、三候李花;惊蛰,一候桃花、二候棣棠、三候蔷薇;春分,一候海棠、二候梨花、三候木兰;清明,一候桐花、二候麦花、三候柳花;谷雨,一候牡丹、二候荼蘼、三候楝花。
京中富庶,百姓也按二十四番花信风的节气,赏花游园。世家贵族,更是在自家花园中举行宴席,赏花饮酒,招待亲眷朋友,形成盛会。世家女子深居闺阁,只在花信风时参加宴席,所以世家渐渐养成了在花信风的宴会上相亲的习俗,最终形成了二十四番花信宴的规矩。
每年从小寒开始,京中德高望重的世家,都会从二十四番花信风选取一候,在家中举行宴会,遍请京中的未婚的世家小姐和王孙子弟,男子赴外宴,女子赴内宴,赏花游园,骑马射箭,彼此相看,主要是长辈为主,有中意的,就由长辈定下婚事。一年一会,所以二十四番花信宴,也成了京中官员世家缔结亲事的途径。就算有官员外放当官,到了子女结亲的年纪,也会千里迢迢赶回来,参加这二十四番花信风的盛筵。
第2章 前尘
虽然嫁妆已经分割清楚,但要到写完落定,还是废了小半个时辰,其中夹杂苏姨娘的各种为难,一会儿要算清楚孟夫人的那套玉石头面是官中的还是自己的,一会儿又要把箱笼全部拆看验过,折腾个不停,最后连孟老太君都不耐烦了,才终于交割清楚。
叶清澜叫丫鬟春鸣把文书收好,带着随身的卫婆子进了偏厅,去见等在那里的阿措和凌波、燕燕几人。谁知道一进来,林娘子就拉着阿措给她跪下了。
“叩谢小姐。”林娘子流着泪给她行礼:“多谢表小姐救了咱们小姐的命,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保佑小姐多福多寿。”
“快起来。”叶清澜连忙扶她们起来,见阿措也眼睛红红,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把她头发掖到耳后,道:“吓坏了吧?没事了,都解决了,快别哭了。”
林娘子仍然只是哭。
“夫人临走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件事,拉着我的手说,要是能保住一半,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没成想表小姐竟然能保住七成,怪不得夫人在的时候常说,京中这么多世家小姐,都不及表小姐,相貌才学,人品礼节,都是花信宴的魁首,不是命运弄人,怎么会耽搁到如今……”
她拉着叶清澜的手哭,难免失态,凌波反应快,上来拉开了,冷笑道:“孟家还说是大家,养出这样的姨娘,比市井破皮无赖还下作了。”
“她上有老太君压着,孟大人又薄情,她要为自己的儿女着想,这样的深宅大院,孤立无援,难免显得利欲熏心。不过一个挣扎求生的妾室而已,也是可怜人罢了。”叶清澜只淡淡道。
她性格敦厚,有君子之风,所以凡事都体谅包容。叶凌波可不一样,她是个极锋利的性格,听了也不信,只是嫌弃道:“我管她是什么缘故,反正这嘴脸难看。行了,咱们走吧,东西都收好了没有,别在这地方多待了,还书香门第呢?为了点嫁妆斗得乌眼鸡似的,真晦气。”
燕燕本来在打瞌睡,听到这,睡眼惺忪爬起来道:“走了吗?不吃饭了吗?我都等饿了。”
叶凌波立刻戳了戳她额头,嫌弃道:“你想得美,孟家人多小气,还招待你吃饭,不让你倒请他们就不错了。行了行了,走吧,阿措,你不会还舍不得这里吧?你要舍不得,就把你留下来算了。”
“凌波。”叶清澜不赞同地警告道:“阿措胆小,你别总吓她。”
阿措虽然眼睛红红,却十分坚决:“我不怕,我要跟清澜姐姐走。”
凌波顿时也笑了:“算你还知道好歹,行了,别一脸要哭的样子,收拾收拾,跟咱们走吧,正好赶得上回去吃午饭呢。”
她说干就干,立刻招呼丫鬟婆子,收拾箱笼行李,本来这些也早被孟家人收拾好了——怕林娘子收拾会偷偷补贴东西给阿措,东西倒不多,只装了两辆车,再加上叶家自己的一辆马车,就载完了。
最后上车,孟老太君又还显出点世家的样子来,还遣人来留,是个老嬷嬷,有礼有节地道:“老祖宗说已经吩咐厨房设宴了,几位姑娘在这用个午膳吧。”
她是客套话,这边叶清澜也回得客套:“老太君慈爱,原不应辞,只是家中还有事等着料理,就不叨扰了。等改日再打发阿措来磕头,叩别老太君。”
改日再来磕头,那今天自然就不磕了,她是真正世家贵女,礼节周全,也是滴水不漏。
叶清澜还在那好脾气地敷衍,这边叶凌波已经带着阿措上了马车,在那催道:“姐姐,走了,这些亲戚来往改日再说,我们回自己家吃午饭是正事。”
姐妹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把孟家的事彻底了结了。马车出了三重门,阿措还是进京以来第一次离开孟家,难免有些不安,双手紧握着手帕。叶凌波看得好笑,示意叶清澜看,叶清澜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把阿措的手握住了,安慰地朝她笑了笑。
“放心吧。”叶凌波这才安慰阿措,道:“你这下才是脱了火坑,入了福窝呢,有我姐在,以后你凡事不用担心,只好好参加今年的花信宴就行了。既是姨母临终托孤,我们一定拿你当亲妹妹待,以后你和燕燕就是一样的。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家姐妹是要交心的,我们叶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娘亲不在了,家里是继母管家。我们三姐妹向来是自成一个小家,彼此互相照应,性命相托。你要加入进来,也要给我诚心诚意的。别见了花信宴上争奇斗艳姐妹相争那一套,就也学坏了,回来跟我们离心离德的,那我可饶不了你。”
“凌波。”叶清澜见她越说越难听,连忙制止道:“阿措第一天来我们家,你就说这些话,别吓坏她了。”
但叶凌波向来是无法无天惯了的,况且清澜向来惯着两个妹妹,脾气又好,所以她听了也不怕,还继续道:“我这是先立规矩,再谈感情,省得以后闹出事来,伤了感情。阿措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的。”
阿措果然聪明,虽然看起来纤弱,却低声道:“我知道的,凌波姐姐是把我当自己人,才跟我说这些。”
凌波这才笑了,伸手摸了摸她头发道:“这才乖呢。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聪明,就是怕你心重,有话不跟我们说。我先跟你交底,你听了就明白了。好了,今天就不吓你了。来,见见我的丫鬟,这是小柳儿,这是杨花,小柳儿是跟我的,杨花是管家的,她娘就是我们家的管家娘子杨娘子,有什么东西你只管问她要。”
阿措聪明,脾气也好,立刻道:“柳姐姐,杨姐姐。”
她见过清澜的丫鬟春鸣,却不见她在马车上,车上只有杨柳两位,可见这两位重要,都说清澜温厚,凌波厉害,怪不得她的丫鬟也厉害。
果然,两个丫鬟都是机灵人,杨花安静,只应了一声道:“小姐多礼了。”小柳儿则和凌波一样眼明心快,笑道:“岂敢岂敢,表小姐和我们小姐一样叫我小柳儿就好了。”
小柳儿回应完阿措,还点评了一下孟家,道:“大小姐,今天孟家倒挺好说话的,我们家小姐还说,要是他们非要抢姨太太的嫁妆,就要动用‘非常手段’呢!还好没用上,算他们识相。”
清澜顿时笑了,道:“什么‘非常手段’?”
凌波不让小柳儿说,转移话题道:“他们当然好说话了,不敢不放行。怕的是耽误孟云翠今年的花信宴。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年花信宴,有一波‘贵客’要来呢。”
她说话虽然云遮雾绕,但绘声绘色,常常是说一层,还藏一层,阿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在说到“贵客”的时候似乎在观察清澜的表情,又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
小柳儿却没明白这一层,立刻接话道:“小姐说的是镇北军回京封赏的事吧。听说这次有一批拿了军功的年轻将领都回来了,其中还有要封侯的呢,这次的花信宴可谓是人才济济,十年难得一遇,所以孟家才生怕错过今年花信宴……”
她话没说完,被叶凌波掐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叶清澜。
阿措不明白其中究竟,但看小柳儿这样紧张,也知道一定有隐情,也悄悄观察叶清澜。
叶清澜却神色若无其事,只是安静看向马车的云母窗,阳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光洁如玉的面容,虽然是京中未嫁小姐中少见的二十三岁“高龄”,但却没有一丝焦躁,反而有种庙中菩萨像般的佛性,像是什么都看淡了。
这样花一般的年纪,却这样淡然,实在让人觉得不祥。阿措是见过自家养母最后的时光的,深知这样的看破不是好事。
马车里一时间静下来,人人都安静。阿措也不敢打破这寂静,正如凌波所说,她心重,清澜此刻的淡然,凌波的担忧,她都看在眼里。
但她忘了,叶家是还有一个小姐在马车里的。
“镇北军回来了,那崔景煜哥哥是不是也要回来了!”燕燕忽然反应了过来,她笑逐颜开地道:“那他和清澜姐姐的事……”
她话没说完,被凌波狠狠拧了一下。可见这两个姐姐把她保护得多好,简直一派天真,挨了拧,还没反应过来,还抱怨道:“你掐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嘛,为什么不让我说?”
叶凌波气得七窍生烟,索性又把她狠拧几下,燕燕吃痛,直往叶清澜身边躲,道:“姐姐,你看她,又打我……”
“我打死你算了,真是猪一样笨。”凌波气得要绕过清澜去揍她。
“好了。”清澜只淡淡一笑,拦住了凌波:“你再打她也听不懂的,算了吧。”
她一句话就让凌波住了手,叶凌波泄气地坐了回去,道:“笨死你算了。”
清澜安抚地摸了摸燕燕,燕燕还给她看自己被拧红的地方,清澜好脾气地给她吹了吹,见阿措正悄悄打量着自己,顿时笑了。
“没事的,她们俩经常闹着玩的,凌波虽然脾气急,轻易是不打人的。”她像是怕阿措误会,笑着跟她解释。
“那她今天还打我。”燕燕立刻控诉道:“不知道发什么疯,下手这么重。”
叶凌波气得又要动手,吓得燕燕往后一缩。
“她打你,自然有个理由。”叶清澜道。看了一眼阿措,神色平静地笑了:“阿措想知道?”
阿措立刻摇头。
她知道一定不是轻松的事,否则叶清澜不会露出连在孟家都没露出来过的神色。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笨死算了。”叶凌波又骂燕燕。
“我哪里笨了。”燕燕不服气地道:“不就是景煜哥哥……”
“你还说。”叶凌波竖起眉毛。
叶清澜笑了。
“好了。”她淡淡道:“都说到这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呢,横竖阿措也不是外人,姨母虽然没告诉她,也只是怕我尴尬罢了。”
叶凌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刚要阻止,叶清澜已经平静地说了出来。
“镇北军回京的将领中,有一位曾经和我有过婚约,只是后来被我退了婚,两家从此不往来,已经有四年了。这次他回来……”
“他要封侯了。”叶凌波道。
叶清澜不说,她不准任何人说,但叶清澜自己说出来,她虽然眼神如冰,但也不忘补充关键细节。
叶清澜的神色微微动了动。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