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窃玉春台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16节
背过身时,秦相宜将芝麻糖塞进口中,两人皆在思忖,刚刚的动作,算失礼吗?
不算失礼的话,又为什么,他的手心出了止不住的汗,而她的指尖又开始了微微的发颤。
他给她一颗糖,倒像是在哄她一般。
至少他的眼神一直很沉着从容,他在示意她安心。
可外头不知怎么的,又闹起来了,皇帝正怒喊着又要打杀了谁。
贺宴舟但凡跟在皇帝身边,这样的事是随时都在发生的。
有的事情他能避免便避免,不能避免的时候只能先顾自身。
此时他身侧的屏风后正站着秦相宜,他就得先顾着她。
屏风外的声响极骇人,皇帝喜怒无常,又有一位宫人在敬茶时激怒了他。
场面一时间静到了极致,贺宴舟掀袍跪地,此时厅里除了皇帝以外,唯一还站着的人恐怕就只剩秦相宜了。
“杖毙!杖毙!给朕杖毙了他!”
秦相宜双膝一软,也滑跪在地,是如何也顾不得身形了。
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拽住了贺宴舟散落在屏风后的衣袍,这是她现在仅能抓住的安抚。
秦相宜口中的芝麻糖渐渐化开了,甜意蔓进咽喉,而贺宴舟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挪移,紧紧握住了她拽在他衣袍上的手。
第19章 第 19 章
皇帝大怒,罕见的,寻常多少会劝他一句的贺御史,此时一句话也没说。
淑妃跪在地上,目光沉沉往屏风边缘处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皇帝要处置宫人,她一向是不掺和、不反对的,大家都别说话,把这件事过了就行。
场面静到了极致,好在皇帝并未延伸出更大的火气来。
那个宫人被拖下去后,皇帝又和颜悦色起来。
贺宴舟心里松了口气,在应对皇上这一点,他跟淑妃都有相应的默契。
这种时候不是为宫人争命的时候。
皇帝坐回座位上,又换了一披宫人上来敬茶。
“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
贺宴舟将视线扫向秦相宜,递给她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随后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握在手中是骨节分明又柔滑细腻的触感,很小一只。
贺宴舟展了展她刚刚拽过的衣袍,动作做得和缓,指尖拂过之处似是还有点依恋。
秦相宜也缓缓站起身,往屏风更深处藏去,她将手虚虚捂在胸口处,贺宴舟便又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一截露出衣领的雪白脖颈,和引人无限遐思的背脊曲线。
贺宴舟将目光收回,往皇上那边看去。
皇上现在正搂着淑妃,二人一边调笑着,一边说些情意绵绵的话。
淑妃是真的受宠,皇帝今日受的气丝毫没迁移在她身上。
皇帝指着贺宴舟道:“他呀,现在满心等着那个叫什么王庭阳的进京了,说要跟他一起做一件利于百姓的大事,就要朕等着看看。”
景历帝指着贺宴舟说话时,语气颇为轻松,显示出他对贺宴舟的亲近。
淑妃瞥了眼贺宴舟腰间垂着的禁步,深深看了他一眼,又抚着皇帝的胸口道:“贺大人做事,您还不放心嘛,必定又要给您挣个爱民如子的名声回来。”
皇帝哈哈大笑着,贺宴舟就是这样,既从来不反驳他,又能真的帮他做些扫清麻烦的事情,用起来甚是得心应手,也因此贺宴舟出于私心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只要不损害到皇帝的利益,皇帝都会应允他去做。
淑妃看了眼那张被穿堂风吹得颤颤巍巍的屏风,和它旁边站得不动如山的贺宴舟,缠着皇上道:“皇上,此处还怪冷的,咱们回宫去暖和暖和,就把贺大人丢在这儿,别管他了,让他自己回去。”
皇帝心里向来没多少事,说到什么就是什么,淑妃一搀着他往回走,他便就跟着走了。
走到一半又觉得自己把贺宴舟就这么丢下实在不好,又转过头多说了一句:“贺卿,你自便吧,回去再代朕向你祖父问个好。”
景历帝心里门儿清着呢,像贺家这样的家族,是务必要留在朝堂上的,像这种又会捧着皇帝又会干点实事的家族,是最好用的。
若真要让朱氏一家独大了,整个朝堂离崩塌也就不远了。
景历帝不管事儿,但好在,贺家是真在为百姓做实事,有这样的臣子在身边,景历帝觉得,至少能帮他扫清一些百年之后的骂名。
景历帝既然重用贺家,谁能说他是昏君呢?
皇帝携着淑妃走了,贺宴舟一直目送至两人消失在了花园里。
两排宫人替他们打着伞,排场拖了很长的尾。
直至花厅里一个人也不曾剩下,贺宴舟转过身子,看向立在角落里的秦相宜。
他说:“现在好了,这里已经没人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神情柔缓下来,唇边挂着浅笑,声音清朗,又是一个光明正大地、清清白白地、站在她身前的小郎君了。
本也是如此,没什么好不光明正大的,在他心里,刚刚她、还有自己与她的小动作不能见人,是皇帝的问题,不是他与她的问题。
秦相宜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他与她走在一起更是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贺宴舟静静等她站到自己身边,而秦相宜怀揣着种种隐晦心思,她想,她注定做不到像他那么理直气壮的光明正大,她心里揣着不可告人的东西。
待她站到他身边后,贺宴舟挪开视线时的神色黯然,到现在为止,故作一双清白眸子的是他。
他蜷起了刚刚握过她手的手心。
“姑姑,刚刚,是我失礼了,抱歉。”该道个歉的,他心想。
她头发上凝结的雨雾湿气已经累积到了某种程度,两缕本该蓬松垂在额边的细碎发丝完全贴在了额头上。
天边的微光从郁郁葱葱的成群绿叶上折射过来时,他能看见她脸颊表面浮着的一层发光的绒毛。
她整张脸泛着冷白,嘴唇看上去也毫无血色,但秦相宜自己用牙齿狠狠咬了咬,看上去倒是呈现嫣红色了。
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好看,她也知道此时该咬一咬嘴唇让它红润起来。
贺宴舟说的那声抱歉,让她心脏发紧。
而她端谨肃穆地回的那句:“没关系。”也如同一盆凉水浇进了贺宴舟的胸腔。
两人从花厅里绕出来,贺宴舟不知从何处拿了把伞出来,支到秦相宜头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帮她将绵绵秋雨隔绝在外。
秦相宜往他身边挨了挨,而贺宴舟伸手提起了桌上放着的她的木箱子:“走吧。”
“宴舟,我自己提吧。”
他挨着她的那只手正打着伞,提着箱子的是另一只手,秦相宜便侧身弯腰去他另一只手上拿,贺宴舟将箱子抓得紧紧的,另一只手还顾着给她挡雨。
秦相宜拿了拿,没拿动,倒是贺宴舟为了给她打伞而一下子凑近的胸膛,蹭上了她的耳尖。
他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耳尖发起红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十分失态。
她站直了身子,便不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她不是在羞涩,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对他这样,至少应该维持端庄的。
见她放弃了争这个箱子,贺宴舟唇角噙着笑,也不看她,两人并排着就这么往前走了。
走的并不是秦相宜寻常走的路,但跟在贺宴舟身边,她不会问什么,她全然信任他。
两人的衣摆便又这样在雨天里交织起来,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耳尖碰到他的胸膛时,他的鼻尖深深地嗅到了她的发,而他也有一时的慌乱,他怕她再不离开那儿,就会听到他开始逐渐紊乱的心跳。
还好的是,一切如常。
她不会发现他悄然升起的,对姑姑的难言心思。
贺宴舟徐徐吐着气,压制胸腔的震颤感。
“姑姑,好像从认识你开始,就一直在下雨。”
秦相宜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在起火。”
那条漫长又弥漫着烧焦气味的宫道。
贺宴舟忽然想到些什么,又问她道:“姑姑,你想不想去看看被烧毁的永宁殿。”
那处地方已经被封起来了,荒草不生,更无人会去。
秦相宜心里想着,自己在宫里当值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从不敢抬头好好看看这片宫殿,至于像永宁殿那样的地方,更是从来没去过,更没见过。
眼下有贺宴舟带着她,必定是万分妥当的,何不趁此机会去看看呢。
她便点头道:“好啊。”
两人一路走着,中途还路过了贺宴舟平时当值的值房,他进去取了一件披风出来:“姑姑,你今日淋了雨,我怕你着凉,给你拿了件披风,你披着点吧。”
秦相宜看着对方递来的青蓝色鹤纹披风,她愣了愣,才接过披在了肩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了一口气,贺宴舟的气味现在便是全裹在她身上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时,她刻意落后了半步,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她此刻的眼神并不清白,他的气味环绕着她,她想她很难做到清白。
但在贺宴舟回头时,她已经恢复如常,走到了他身侧。
这是皇宫里她从没到过的地方,未曾走过的路,但大体上,也都是由两条看不见尽头的砖红色围墙围起来的青砖路,并不宽敞,正好够两抬轿子而过。
但此时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人,偶尔有宫女队伍经过,都是垂着头略作停顿地向二人行个礼便走过,他二人都穿着官服,在宫里倒是没有人敢为难。
在越走越僻静的路上,彼此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除了呼吸声,便就只有脚步声和衣摆的摩挲声了。
雨已经停了,贺宴舟收起伞,抖了抖伞面上的雨珠。
秋天的雨便是这样,阴冷而绵长,不像夏天的雨那般将人浇个湿透,一滴一滴状若无物的雨滴却能冰透人的肌骨。
永宁殿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被烧得黑乎乎的框架。
但它仍坚韧地屹立着,这是前朝工匠的心血,尽管外表已被烧得黑的黑、焦的焦,但秦相宜仍能感受到它的恢弘浩大。
贺宴舟率先一步上了台阶,回头朝秦相宜伸出了手。
秦相宜就看着那么一只明晃晃伸过来的手出了神,而贺宴舟说:“姑姑,我扶着你走吧。”
秦相宜垂下眸,转而将提裙摆的手放下,放到了他的手心。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握她的手了。
几乎是在秦相宜将手放到他手心的一刹那,贺宴舟就握紧了她。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往前走着,像是握着一件珍宝,他的手臂再没有任何摆动的幅度,虽是握着她的手在走路,倒更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捧着她的手在走路。
第20章 第 20 章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