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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枭雄争夺的美人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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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节


  楚御手指点动着桌案,“占不占全,能不能占全,应当是各凭本事才对。”
  “你要是没本事,抢不到就再去练练,而不是不让我抢。”
  戎肆不急不恼,“可楚侯的本事,阴损得很,多少条命铺好你这条路,戎某很是好奇。”
  楚御看着他,“戎主公是觉得自己很干净吗。”
  “垣川叛将之子?”
  此话一出,戎肆身后宿方先沉了脸,长刀“唰”地一声从刀鞘弹出!
  随行将士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楚御身后亲卫也拔刀迎阵!
  一时间阁楼之上一阵尖利的刀剑声。
  楼下虞绾音冷不丁听到这样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但楼上的境况如何,她这个位置根本也看不到。
  清早就有的那股阴寒再度席卷而上。
  秦鸢看见虞绾音的异动,也寻着她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没发觉更多异常也收回视线,“怎么了?”
  虞绾音定了会神,没再听到那样的声音,才道,“没什么。”
  她挥散掉那奇奇怪怪的感觉,“可能是外面风大,我有些冷了。”
  秦鸢点了点头,“风是大,女君想回去吗。”
  虞绾音回身折返,“回去吧。”
  阁楼上依然剑拔弩张,僵持着。
  戎肆同样浑身上下都是寻衅气息,玩味了一遍楚御的话,“叛将之子。”
  “如何也不比滕氏一族,通敌叛国,折损十万兵将。”
  楚御缓慢捏紧了杯盏,眉眼猩红,“滕氏没有通敌叛国,倒是你!”
  戎肆嗓音粗沉,“我也不是叛将之子!”
  楚御轻扯唇角,“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戎肆回敬,“就怕楚侯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妄想拥有杳杳。
  阁楼
  之上,两人夹枪带棒,每一句话都带了凶性。
  戎肆懒得跟他玩这种虚把式,径直起身要走。
  但门口伍洲牢牢将他们拦住。
  戎肆睨着他,“想打就动手,不想打就滚。”
  楚御缓声道,“戎肆,不知道你是戎挚之子也就罢了,知道了暂时没动你,是国事家事在即,不要以为我会放过。”
  “你最好能和我争的时候多争一些筹码在手上。”
  “日后,我们还有一笔账要算。”
  戎肆一把推开伍洲,甩下一句,“真怕你不跟我算。”
  说完,他径直离开。
  戎肆身后跟着的兵将接连离开。
  直至他们全部消失在阁楼上,楚御的亲卫才将刀剑收回。
  阁楼处江风还隐匿着尖利晦涩的腥风血雨。
  楚御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山林动荡。
  像是他十数年前,随舅父前去幽州平乱,驻扎在山林营地中。
  直到有一日母亲说朝廷来援军了,他们应当很快就能收兵回家了。
  结果来援兵那日,刀剑火海将他包围,母亲惨死于他面前。
  无数滕家兵马在自己拼死护卫的地方,被打为通敌叛国的贼寇,被自己前来援助的战友绞杀。
  母亲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在尸身遍地的烈焰地狱里,他听到舅父怒声高喊,“我们驻守边关从未逾矩,因何说我们通敌叛国?!”
  朝廷前来围剿他们的人嘲讽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是在黄泉路上问吧。”
  “哪里来的人证物证!”
  那人慢悠悠道,“你的亲妹婿,楚中丞怕你们做错事,都交代了。”
  “还有你的好兄弟,戎挚,已经将你这些年驻守边关,意欲不轨与北蚩勾结的证物交代了出来。”
  一柄长刀刺穿舅父胸膛,将他压跪在地上。
  舅父双目血红,却在鲜血尽失中慢慢失了气力。
  他听着来人的话,忽而冷笑,“到底是人证物证俱在,还是姜侯忌惮我军,收买了这些人强加罪名,置我于死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怪就怪你们,生不逢时,又不识抬举。”
  楚御多年午夜梦回,还能梦到那不见天日的杀戮。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些人张狂的声音。
  他记住了几个人。
  老姜侯,他父亲,还有戎挚。
  当年的垣川之乱。
  是北蚩与幽州相争,幽州要郢州帮忙,滕氏挂帅出兵,帮幽州平乱。
  实际上是老姜侯不满幽州开得条件,觉得幽州给不了他们什么好处。
  但是北蚩能给得多,还答应老姜侯给他分幽州城池。
  所以老姜侯临时变卦。
  想要帮北蚩反打幽州,但是滕氏作为主帅并不答应。
  因此老姜侯联合他父亲,还有那个戎挚,想了个主意。
  灭了滕氏满门,又以滕氏挂帅的名义带兵进攻幽州,回来就说滕氏通敌叛国,擅自做主。
  所有的恶名推给滕氏,让他们坐享渔翁之利。
  结果北蚩借力碾压幽州占了幽州之后又翻脸,打进了垣川,将垣川洗劫一空。
  戎挚被斩,十万兵马和两万百姓,无一幸免。
  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谁都没有捞到好处。
  楚御守着母亲满门的尸身,冷眼看着这一切,欣慰又病态地想他们活该。
  死得还是太少了。
  少得难解他心头之恨!
  他回到上安之后,发现父亲被提拔到丞相之位,已迎新妻。
  没几年他就有了弟弟。
  楚御等到了时机,弄死弟弟,又杀了继母。
  最后再杀了父亲。
  他坐在死干净了的相府之中,愉悦地听世人骂他。
  说他恶毒、冷血。
  说他是个疯子。
  如果做疯子可以不再失去。
  那这就是夸赞和美名。
  同一艘船上剩下的一日,戎肆和楚御秉承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互不往来,但各自知晓对方的存在。
  虞绾音总觉得戎肆出门回来一趟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问他,他并不说。
  这倒是让虞绾音很好奇。
  能让他这样心直口快的人,闭口不谈的事情。
  好像是少之又少。
  很快商船在万安港停泊,清晨虞绾音早早就醒了,亦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心思睡。
  她坐在窗口,看着商船队伍整齐地排列开,距离不远处的城镇港口一点点靠近。
  碧水接蓝天,春日草木繁盛,花团锦簇。
  四周尽是来来往往的商船、渔船。
  还未到卯时,港口早就人来人往,喧嚣不已。
  舟师遣人叫他们来下船。
  他们简单收拾好东西,在商队之前下去。
  戎肆出门前,帮虞绾音规整好。
  他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拿过来他的大氅,迎头把虞绾音包裹起来。
  虞绾音被裹得身子前倾,“外面这么冷吗?”
  “冷。”戎肆就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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