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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枭雄争夺的美人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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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有点后悔没接,但他都抓过了……
  她再穿就感觉有点奇怪。
  何况她又不能当着他的面换上。
  楚御走进来,正好看见她在整理松松垮垮的衣物,鬓发还是散的。
  不由得问道,“怎么没歇着?”
  “还没梳洗,”虞绾音这会儿紧张得不行,衣服也整理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取一个印章。”楚御说着就要往内室走。
  虞绾音拦下他,“我昨日把架子收拾了一番,还是我去找吧。”
  楚御笑说,“你未必知道是哪个。”
  虞绾音睁着眼睛说瞎话,“昨日正巧我看到了一个。”
  她说着先一步进了内室,“我有点饿了,你不然去帮我取点心。”
  楚御正要出去,忽然间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一丝陌生的青草气息。
  他蓦的定住脚步,转头看向虞绾音的背影,才发觉虞绾音方才这一连串反应都透着一丝古怪。
  而里间原本没有放下来的纱帐,这会儿也被放了下来。
  仿佛是有意遮掩着什么。
  楚御微微眯起眸子,细看那昏暗纱帐里面的光景。
  内室影影绰绰,有什么光影在晃动。
  他并没有按照虞绾音说的出去,而是本能地在虞绾音进内室后,在外面停顿了片刻。
  一并跟上,走进了内室。


第18章
  虞绾音刚点上内室的灯,却忽然发现,床笫间那个高大的男人早就没了踪影。
  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楚御的脚步声,她一时间心如擂鼓。
  虞绾音故作平静地在书架边翻找,摸出来两三个印,转头捧给楚御看。
  楚御
  倒是将他们都接了过去,“多谢夫人。”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印上,而像是被侵入领地的兽类,敏锐地巡察着四周。
  但偏偏这屋子好似也没有什么异常。
  虞绾音看着他这般神情,心绪紧绷到了极限,“怎么了?”
  楚御被唤回神,停顿片刻,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虞绾音身上。
  虞绾音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直到楚御笑意盈盈地问了一句,“夫人可有事瞒着我?”
  虞绾音脑袋一片空白,“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楚御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缓慢地环顾了屋内的光景。
  手指拨开了方才虞绾音放下来的纱帐。
  他的举动明明不急不躁,闲散无比,但每一分动作,都让虞绾音思绪紧绷一分。
  楚御没有再问其他,转过身时冷不丁瞥见了桌上放着的一本书。
  他顺手拿了起来,“这兵法,是你的吗?”
  这的确是她的。
  虞绾音犹豫道,“不知怎么的把三弟的书带来了,我收拾的时候瞧见了顺手放在这的。”
  楚御问,“你爱看这个?”
  虞绾音脱口而出,“不爱看。”
  当朝女子看这些是不合规矩的。
  楚御却笑了,“夫人还是少跟我撒谎,我能看出来。”
  虞绾音掌心沁出一层冷汗。
  楚御瞧她这般紧张的样子,没有多问,重新给她放了回去,先行离开房间。
  他承认,他今日的确有点不高兴。
  不高兴她多看其他男人。
  也不高兴,她有这么多秘密瞒着他。
  她还是没有把他当做亲密无间的丈夫。
  虞绾音直到他离开房间后,才满屋子找了一圈,始终都没有找到戎肆躲藏的踪迹。
  虞绾音坐在床榻间缓神,青颂从屋外进来,端着给她准备的点心,“夫人。”
  虞绾音回过神来抬头看她,额角俨然累出了一层薄汗。
  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只是草草地咬了两口就放在了旁边去沐浴梳洗。
  青颂在外面收拾东西。
  青颂收拾着到一半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敲了敲沐浴间的门,“夫人,您的心衣是拿进去了吗?”
  虞绾音一懵,含糊着,“拿进来了。”
  但她哪有拿进来。
  虞绾音沐浴梳洗后,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件心衣。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该不会是他……
  虞绾音咬唇。
  不是,她没接也不是不要的意思啊。
  这人怎么能……
  他当真是个混账匪贼!
  虞绾音愣是在沐浴间焦躁地坐了很久。
  冷静下来之后,虞绾音能肯定,他是故意的。
  这是一种变相的报复和威胁。
  捏着她的心衣,就代表捏着他们曾经的关系。
  一方面是报复她的欺骗。
  另一方面就是威胁,倘若她是表面和他缓和关系,背地里跟楚御揭发他,那他也有足够的把柄把她拖下水。
  当晚虞绾音许久没有睡着,胡思乱想一直熬到半夜,实在是没抗住才睡了过去。
  此一番折腾第二日她就烧了起来。
  医女说是行房后出了汗,没有及时沐浴又受了风所致的风寒。
  楚御轻啧一声,沉吟着,“杳杳怎么一点也罚不得。”
  “罚一回就要生个病给我看。”
  虞绾音隐去那点心虚,半真半假地与他打趣,“倒是我身子弱连累相爷了,相爷不如纳个身子好的。”
  楚御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但笑意略显阴冷,“就是知道,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敢说这种话气我。”
  楚御难得放下公事,在房里陪了她半日。
  午后又被军情叫走了。
  总归府苑之中,众人都知道这位新夫人又病了。
  起先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感情不和睦,眼下算是看出来,这是身子骨太弱,连承欢都承不住。
  后院老婆子们坐在一块一面浣衣,一面嚼舌根,“说归说,但这新夫人伺候不了相爷可是件大事。”
  “年轻气盛的男人总是忍,哪忍得住,恐怕还是得要能伺候的来伺候。”
  房内虞绾音服过药身上便开始发虚汗,昨夜没睡好又加重了困意。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那只手滚烫灼热,这会儿摸起来比她温度还要高。
  虞绾音偏了偏头躲开。
  屋内一声模糊的低笑,“这么不禁吓。”
  “你是怎么有胆子,一边骗我,一边骗他的。”
  恍惚中她的下巴被捏住,不算温柔地掰过去。
  清苦的小药丸被顶进了嘴里。
  虞绾音迷迷糊糊地想要推拒。
  药丸味道却很是熟悉,像极了之前在山寨里段婶给她的药。
  说来奇怪,段婶是如今,她唯一能有安全感的人。
  像姨娘。
  虞绾音睡了一觉起来,口中的药丸早就化了个干净,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梦魇了。
  这苦味难道是睡前喝汤药留下的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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