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陈红嘀咕着：“还真是穷人乍富，有空间都不会用，光想着种点果树，养点花，养点鱼，都忘了还是随身仓库呢，小农意识改不了，以后得把常用的东西都准备一份放空间里，用起来方便。”
　　光葡萄就摘了一个多小时，进空间一看得有二三百斤，陈红哑然失笑，自己还是那个老毛病，看见好东西就收不住手。
　　这么多葡萄，吃是吃不完了，回家酿成葡萄酒吧。这么好的野葡萄，纯野生，无污染，无农药，酿出来的葡萄酒肯定很好喝。
　　打定主意，陈红出了空间把自己能够得着的全给摘了，又摘了一百多斤，望着高高挂在大树上的葡萄，恋恋不舍，“这些留给鸟儿吃吧！”
　　坐在大树下美美的吃了一串葡萄，葡萄非常甜，没有一点酸味，成熟的刚刚好，除了颗粒小点，其它没毛病。
　　休息一会儿，陈红继续向前走。翻过一个山头，陈红突然发现了十几棵茶树，茶树长在小山坡上，背靠山壁，远看叶片光亮黑绿，十分旺盛。
　　陈红走近掐了一片嫩叶嚼了嚼，清香浓郁，回甘悠长，是好茶种，移两棵，见过不放过，陈红财迷上线。
　　正在观察哪棵好下手刨出来，一抬头突然发现离地面四米高的石壁上长着两棵小腿粗的茶树，能长这么粗，至少应该上百年了。
　　看情形，石壁下的这十几棵茶树应该是那两棵老茶树的子孙，据说茶叶还是老树上的最好最香，陈红贪心又起。
　　把锄头砍刀收进空间，重新绑了绑裤脚，陈红快速地向茶树的位置爬去。途中有活动的石头都用脚踢下石壁，陈红稳稳地爬到了茶树的附近，刚要靠近，发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浑身立刻起了一身白毛汗。
　　仔细一看，靠！原来是一条野鸡脖子，野鸡脖子学名虎斑槽颈蛇，剧毒，浑身青绿色，脖子处夹杂红色斑点，最爱盘踞在树上。
　　陈红松了一口气，在身边折了一根树枝，挑起蛇就往石壁上摔，连抽带摔几下就把蛇摔得一动不动了。
　　用枝条挑近抓住蛇尾用力抖了抖，抽出砍刀把蛇头拍得扁平，这蛇已经死的透透的了，用力一甩，甩得远远的。
　　“吓我一大跳，大白天的不找个阴凉地方藏着，出来送死，真恶心！”陈红在石壁上薅把苔藓擦擦手，一步跨上了茶树生长的小平台。
　　看看再没有什么蛇虫，观察着怎样下手刨出这两棵茶树才最省力。
　　这两株老茶树小腿般粗壮，树冠直径有两米，株距一米，由于生长在石壁上根部只有少少的一点土，树根直接扎在了岩石里。
　　经过百年生长，根部已经把石壁撑出了一条条宽大的空隙。空隙里积满了结实的泥土碎石。想要挪出这两棵茶树，就必须要把空隙加大，才能把树根拔出来。
　　陈红用力跺了踩脚下的石台，能感觉到轻微地晃动，看来把石头砸开应该行得通。
　　先用砍刀把树根下的碎石泥土顺着石缝掏空，然后把锄头塞进去用力撬动，山石哗啦掉下去一大片。
　　看树根还很深，陈红继续用砍刀挖土，挖不到了再撬，撬不动了就找锥形的花岗石塞到缝隙里，抱块大石头往上砸，哗啦啦，又一大片石头裂开滚落下石壁。
　　就这样干了两个小时，陈红累得满头大汗，晃晃茶树，“嘿嘿，终于动了，小样，山也给你挖平了，还挖不动你？”
　　陈红双手抓紧树干用力边摇边拔，树根下的碎石泥土纷纷滚落，终于被陈红给拔出来一棵。
　　树根太长了，主根下半部分一直延伸到石壁下面的小茶林里，“怪不得这里没土你也能活这么多年，原来是这样远程营养输送。”
　　陈红把茶树扔下石壁，先把次根毛根留三十厘米，其余全部砍断，主根等下去再砍。
　　挖出一棵，紧挨着的另一棵就省劲了。石缝已经被砸开松动，碎石泥土也清理了，如法泡制，又用了半个多小时把第二棵也给挖出来了。
　　把茶树扔下石壁，陈红收了工具，一手拽着一根茶树主根，边往下爬边往外薅，一路上噼哩啪啦碎石乱滚地安全下地。
　　取出砍刀留出大约一米，把主根砍断，两棵茶树收进空间，人也进空间躺在草地上呼哧带喘地休息了好一会儿。
　　休息完赶紧出空间，“不行，还有活呢，这么好的茶叶得摘回去，炒了尝尝味道，也好和母树上产的茶叶做对比。
　　“小女人，爱劳动。劳动就是最光荣，快乐在心中。会劳动，大有用，将来是龙还是虫，看你平时劳动不劳动。”
　　深山里，陈红双手翻飞，快速地采着茶叶，大声地歌唱，不知怎么回事，陈红觉得此时此刻只有这首儿歌最应景。
　　花了一个多小时，陈红采了三篓茶叶，每篓压实了最少四十斤，坐在石头上，陈红用力揉搓手指，“不行了，说啥也不干了，手指头都要抽筋了！”
　　看着剩下三棵小树没采，陈红恋恋不舍，“放过你们了！”
　　把茶叶收进空间，用背蒌装了半蒌蘑菇半蒌黄花菜，拿出砍刀和锄头，陈红下了山。一路上敲敲打打顺着原路回到经常走人的山路，陈红一溜小跑回了家。

第18章炒茶
　　回到家一看，“哎呀妈呀，六点半快七点了。”赶紧去接孩子，陈红把黄花菜倒在盆里，背着半蒌茶叶去了老宅。
　　“小宝，妈妈回来了，跟妈妈回家了。”陈红边喊边进了老宅。
　　于洋迎过来，“妈妈，你上山了？”
　　“嗯，这不刚下山就来接你了，你爷爷呢？”
　　“在屋里呢，晚上在这吃吧？”于父听见陈红娘俩说话回道。
　　“不在这吃了，一会儿天该黑了。这是我在山上摘的茶叶，我尝着味道很好，给你送点，你抽空炒了留着喝吧。我觉得你的手艺炒了要比买的好喝。”
　　“你这是进深山了，早听村里人说深山里有好茶树。不过现在林子密了，山里不安全，没人进去了。你胆子真大，走那么远！”于父对陈红说。
　　“我年轻走得快，也没觉得多远就找到了茶树，我听于海说你以前炒过茶，就送来你自己炒吧，这些能出二斤茶叶吧？”
　　陈红没敢说自己就是奔着山里的好东西去的。
　　“可是不只，炒好了能出三斤多。我还是年轻的时候，跟县里的人去日照参观学习的时候学会的，那时候还在生产队里呢！炒好了你拿回去一些。”
　　“炒好了你留着喝吧，我家还有半蒌呢，咱爷俩一家一半，晚上就炒出来，不然捂坏可惜了，要是上午找到摘回来就好了。”
　　“那你带孩子回家吧，晚上还要炒茶叶。”
　　陈红带孩子回到家，先从冰柜里拿出一块肉放水里缓着，洗手煮上米饭，回屋安排孩子洗手看着电视。
　　陈红回厨房取出今天摘的平菇和黄花菜，先把黄花菜放淡盐水中浸泡15分钟，然后择好蘑菇撕成小朵也用淡盐水浸泡，准备好辅料：生姜，大蒜，小葱，辣椒。
　　调好料计：生抽、蚝油、醋、白糖、盐、白熟芝麻。把黄花菜捞出来把梗和芯都摘去，放开水锅焯水，捞出凉水激凉，攥干水装盘。
　　锅里热油，把改好刀的蒜沫，葱花，辣椒段放入料计碗里，热油倒入炸出香味，调料汁倒黄花菜上拌匀，今年第一道凉拌黄花菜好了。
　　随后肉片炒蘑菇，米饭一起上桌，两个菜娘俩开饭。“儿子，今天晚了，妈妈没做汤，喝点水吧！”陈红给儿子倒了杯水说。
　　“妈妈做的菜很多啦，再做汤就吃不了了。”儿子的贴心让陈红很高兴。
　　今天的蛋又差点忘了捡，鸡鸭也只喂了一次。吃完饭陈红先去后院捡了蛋，水槽里水也干了，鸡食也吃完了。
　　虽然鸡鸭没喂好，但还是捡到了14个鸡蛋6个鸭蛋，是这段时间捡的最多的一次，也不知道是昨天喂食及时还是空间水的原因。
　　天已经黑了，灯光下也看不清菜地有什么变化，只能明天再观察了。
　　打发儿子睡着后，陈红把家里的卫生做完，开始了夜间劳动。经过仔细观察，陈红发现自己这个小小的空间，基本保鲜功能还是有的。
　　今天收进去的蘑菇，兰花，黄花菜，茶叶和几种小树都很新鲜，放进去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没什么变化。
　　陈红有点担心，空间种上植物别不生长吧，如果那样，这空间只能当一个移动保鲜仓库用了！
　　陈红在杂物房找出一摞大竹筛收进空间，又拿了两个大水箱和一个水桶一把铁锹收进空间，回堂屋移出一小堆蘑菇。
　　一边看电视一边收拾蘑菇，杂草树叶扔垃圾桶里，干净的蘑菇放竹筛上。收拾完一堆再取出一堆，装满一竹筛收进空间再继续换竹筛再放择好的蘑菇。
　　就这样择了一个小时才把蘑菇收拾干净，择完也装满了4个大竹筛，都收到空间，等明天早起趁儿子没醒的时候转移到房顶晒上。
　　看儿子睡得很沉，赶紧进空间干活。先把老茶树挖两个坑种上，相隔十米再种上蓝莓，金银花，黄精，在靠近茶树的河边把兰花种上，这一片以后就规划成灌木矮植区了。
　　把板栗树种在茶树背面的河边，这样高矮分开就互相不影响生长了。等以后再沿着河边种植收集到的好品种果树花草。种完从小河里打水都浇了一遍，只等明天看效果了。
　　把茶叶收到水箱里，进厨房把大铁锅加歺洗净仔细洗了两遍，锅里一点油星不留，又从厨柜里找出一把新的竹炊帚，点着柴火灶烧热锅底，炒茶要用小火，不能用硬柴，要用细柴小火均匀烧火。
　　陈红伸出手仔细感受锅底温度，觉得应该有三十多度可以开始下茶叶炒茶了，双手捧了几捧鲜叶撒入锅里，估计应该有十斤左右，先炒一锅熟练一下。陈红双手翻飞抄着茶叶，抓，翻，撒，揉，抛。
　　摸到热乎乎的茶叶，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就像有肌肉记忆一样，陈红本能地快速炒着茶，看茶叶杀青，成形，变色，随着陈红无影手般的手速，一锅茶叶终于炒好了，伴随着阵阵茶香，碧绿的茶叶出锅了。
　　终于把茶叶晾在竹簸箕上，陈红捏了几根闻了闻，又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香极了，虽然是夏茶，可品质比超市卖上千的茶叶不差什么。
　　这锅有点急火了，陈红灶底加柴，又用火铲把柴上压上厚厚一层炭灰，控制火势。
　　锅里添一瓢水调节一下温度，把锅洗净，感觉温度适宜，这锅炒了大约十五斤鲜叶，一次次重复着翻炒的手法，陈红一直炒到凌晨四点，终于把茶叶都给炒出来了。
　　陈红双手发酸，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具体炒了几锅，已经记不清了，只看到厨房里晾着三大簸箕，空间里还收进去三大簸箕，这是一夜的劳动成果。
　　放在厨房晾着散热祛潮，陈红用电饭煲煮上大米绿豆粥，回屋洗澡上床睡觉。
　　六点钟陈红准时起床，今天早上有微风吹着，天气很凉爽。
　　趁孩子没醒，陈红先起床把葡萄从空间移出来放杂物房。
　　又上房顶搬出竹筛把蘑菇晒上，留出七八斤平菇送人，其余的全晒上了，最后竹筛都占满了，木耳只能撒在水泥屋顶。
　　洗漱，喂鸡鸭，做早饭，洗了凌晨换下来的衣服，都做完喊儿子起床吃饭。
　　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洗脸刷牙坐在桌前：“妈妈，昨天晚上你没睡觉吗？半夜我没摸到你。”
　　儿子该分床了，等把于父以前住的那屋收拾一下，给儿子换张小床把他搬过去睡。这小子和自己一张床上睡，半夜翻身老爱摸摸妈妈在不在，这都是出海打鱼晚上不回来，孩子害怕养成的习惯。
　　“妈妈睡觉了，只不过睡得晚了点，昨天上山采的蘑菇要择，茶叶也要连夜炒出来，要不然妈妈辛苦从山里背回来就捂坏了。”陈红给儿子解释。
　　“那你该叫我一起干，我会择蘑菇的。”儿子有些不高兴。
　　“小孩不能晚睡的，要不然长不高。今天你可以帮妈妈干活，昨天晚上妈妈干不完，就留着等小宝帮我呢！”
　　“真的？什么活？我肯定能干好。”儿子这下高兴了。
　　“吃过饭你先去爷爷家告诉他一声，今天妈妈不出门，你在家帮妈妈干活。顺便给你爷爷带点蘑菇，昨天晚上我都择干净了，让你爷爷炒着吃。”
　　“好的妈妈，我保证完成任务。”听到妈妈安排他干活，于洋特别高兴。吃完饭就颠颠的去老宅送平菇去了。
　　陈红把葡萄都装大塑料箱里，放到院子里的枣树下，从屋里拿两个小马扎放在塑料箱旁边，准备好了干净的大塑料盆，等于洋回来让他揪葡萄，这个活儿子能干好。
　　陈红趁儿子没回来，拿把条帚上屋顶把水泥地面扫干净，又把黄花菜都洒在屋顶晒上。
　　从杂物房搬出两个大水缸在院子里洗干净用开水烫一遍，晾在院子里。进厨房把竹筛上的茶叶都收进大密封袋子里，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把空间里的茶叶移出来晾着。
　　忙活完坐在树下边休息边摘葡萄粒，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把葡萄选颗粒饱满无虫害的一粒粒揪下来放进大塑料桶里，剩下的果蒂和坏的，生虫的，没长好的葡萄扔垃圾桶。
　　刚揪了一会儿，于洋蹦蹦跳跳地回来了，看到妈妈在干活，走到妈妈身边坐下，“妈妈，我帮你摘。”
　　“就等儿子帮我呢，不过你要把手洗干净再戴上手套。”
　　于洋去洗了手戴上手套，“妈妈，手套有点大。”
　　“只能将就用了，咱家没有小孩戴的尺寸，你慢慢揪吧，反正也不急，先尝尝好吃吧？这是妈妈从山上摘的野葡萄。”
　　陈红揪一粒又大又紫的扒皮放儿子嘴里，“妈妈，很甜呢！咱们要做葡萄汁吗？不洗洗吗？”于洋好奇地问。
　　“咱们酿葡萄酒，这葡萄是长在深山里的，没打药，一点不脏。洗了容易沾上生水，还把这些白霜破坏了，只要把酿酒的工具洗干净消好毒就可以了。”
　　于洋端端正正地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地揪着葡萄，陈红看着他板着小脸一丝不苟的小模样，温柔地笑了，娘俩的日子也可以岁月静好。
　　忙了半上午，娘俩终于揪好了300斤葡萄粒，陈红让儿子出去找小伙伴玩一会儿。
　　坐了3个小时，真是难为孩子了，如果换成她小时候，1个小时也坐不住。用方便袋给儿子装了三四斤野葡萄，打发他山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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