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嫁首辅(重生)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55节
陆隽望着虞鸿的背影,回想曾在虞穗身旁的“弟弟”,今日虞将军的话,也算落实了他的猜测。
虞穗没有弟弟,她骗了他。
“虞将军是好父亲。”陆隽夸赞的话略显生硬,但语气真挚。
陆隽看了自景元一年至九年的所有公文,共四百五十篇,而景元五年的公文占了一百余篇,是以他逐句细读。那年调遣贬黜官员频繁,后来得知是内阁和冯璞玉的党羽相争,殃及朝臣。
虞将军让长子奔赴边疆,图的不过是保全镇国将军府。
如此,便能知悉虞穗歇息不好的缘故。她在替她父亲和长兄顾虑忧心。
虞鸿悠悠地笑道:“怎么陆状元说的话,都很中听呢。”他灵光一现,说,“这是不是应了你们文人说的那句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像我,把不住嘴,一眨眼的功夫就得罪别人了。”
陆隽慢条斯理地说:“虞将军言重了。有些人听不得实话,然陆某不讲假话,也得罪人。”
虞鸿深有体会:“这话在理。老子……”他捂嘴清了清嗓子,扼杀掉想说的粗话,“老子有云,忠言逆耳,你说的这种人,我得罪一大半了。明明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引来一群溜须拍马的家伙扰乱朝廷。”
虽然此老子非彼老子,起码忠言逆耳一词是存在的。
不能送刀剑给陆隽,送书行罢
虞鸿走到书架前,上面没放几本圣贤书。
“陆状元可有兴趣读兵书”虞鸿问。
“陆某不挑书,四书五经,唐诗宋词,皆读。”
“我这儿有你没读过的。”虞鸿扒拉出一本积灰的《孙子兵法》,他拍了拍书封,“这本书上了年月,是我刚成亲那会儿买的,送你了。”
陆隽接下兵书,说:“既是虞将军成亲时买的,待陆某读完,还给虞将军留着做念想。”
“还甚么”虞鸿摆手说,“不要啰嗦,送你就是送你了,你便收着。”
他们谈话有一炷香的时辰了,远超乎虞鸿的预料。
热气未消,女眷仍在后花园乘凉。
今日兰园的小丫鬟和良儿在旁伺候几个女娘,上果子糕点,祛暑的荔枝膏水。
后花园这一处嬉笑不断。观言正站在抄手游廊喂蚊子,脖子上连着被蚊子吸血咬了两个红疙瘩,他来回晃手驱赶蚊子,“去!去那边,我快被你咬死了!”
观言天真的想着,主子和虞将军聊不了太久。一个饱读诗书的状元郎,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主子在府邸就不爱说话,跟虞将军能合得来吗
他怎知道,主子如此善谈!观言挠着脖子,话说回去,女婿当然想跟岳丈打好关系,若在未来岳丈面前做哑巴,也不讨喜。
“你在这自言自语什么”
金盏从菱形拱门走出来,环视四下无人,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抄手游廊这边。
观言一惊,他捂着脖子,笑道:“我在帮贵府赶蚊子呀。”
“嘴贫。”金盏揪着观言的衣袖,把他扯到柱子后面,免得让人发现。
“娘子这是作甚。”观言细皮嫩肉的圆脸仿佛被火烤了,瞬间涨红,“我,你,这让贵府的小厮丫鬟瞧见,不好。”
金盏嗔他一眼,说:“你想哪儿去了”她的手摸索着衣袖,掏出青花瓷瓶,“给你,这是紫云膏,止痒的。抹了蚊子就不逮你咬了。”
观言结巴道:“哦,谢,多谢姑娘。”
他害臊地垂头,真是没脸见人了!
“还有,”金盏另一只手攥着香囊,她展开手掌,低语道,“这是我家娘子做的香囊,里面有柑橘皮和薄荷叶,最适合醒酒。你拿好,记得转交给你主子。”
“对了,娘子要你帮忙传几句话。她说香囊是前几日做好的,没来得及送去陆府。不想陆大人的身子因醉酒伤着,这香囊送得迟了……望陆大人以后出府能贴身带着这香囊,夜里睡着了,要把它取下,否则会难以入眠。”
观言两手错乱,把香囊装进布袋,万幸他今日没把铜版扔进去,不然染了钱臭味就难办了。
“奴才保证一字不漏地传给主子。”观言说。
金盏的手指指着自个儿的脖子,笑盈盈地说:“早点涂上紫云膏,别把我们这府邸的蚊子给喂饱了。”
观言支吾道:“奴才省得。”
话罢,金盏转身要回兰园。
观言当即一敲脑门,他这猪脑,光记着等主子,主子吩咐的事,忘得是一干二净。
“金盏姑娘,你且留步。”观言忙不迭地追上去,道,“今日是虞娘子的生辰,主子也备了生辰礼。”
后花园的嬉笑声小了,观言停顿了一下,说:“奈何目前不便在娘子的府邸相见,主子吩咐奴才,若奴才能见着娘子或金盏姑娘,道声生辰吉乐。”
金盏抱臂说:“陆大人吩咐你这等重要的事,你刚才就傻站着喂蚊子想见娘子是难了点,你怎不想个法子寻我”
观言惭愧认错道:“奴才愚笨,半晌想不出个妙法。”他本就没气势,金盏这么一说,更是抬不起头,“我本准备等主子过来,请他给奴才拿主意。好在金盏姑娘机灵聪明。”
说到此处,观言将陆隽给他的信笺捧给金盏,说:“主子对娘子所言,写在这信上了。”
“那你可得找个日子谢我了。”金盏语气轻快,把信放入袖口,安慰道:“你的差事办妥了,我的差事也办妥了。你去老爷书房外的榆树下等候陆大人,那里凉快,蚊子少。”
观言感激涕零,对金盏躬身以表感谢。
……
是夜,月光暗弱,黄黄的,像是放冷掉的,失了新鲜的团圆饼。
观言在厢房外打盹,他睡得浅,听到悉悉窣窣的衣料声,立刻问道:“主子,您沐浴完了”
他跟主子接近晡时回陆府。那鸿胪寺的吴主簿来了,同主子一顿谈天说地,用了晚膳就走了。
“进来。”男人疲倦地回道。
观言利索地推开房门,然后搬着木桶出来,“主子,奴才去把水倒了。您明日还要去礼部呢,早些上榻歇息。”
房内的香料燃尽了,桌案放着丝绸织成的银色如意纹香囊。
柑橘的酸甜,薄荷的清凉,非但没有让陆隽醒神,反而使得他困乏。
陆隽熄灭灯盏,躺在床榻上,闭眼是虞雪怜的一颦一笑。他半梦半醒,只见一轮轻纱蒙着的小船。
他置身在其内,虞穗的襦裙、亵衣、罗袜悄然消失。
陆隽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他僵硬着坐在她对面,欲要移开视线。可梦中并不如他愿,他的眼睛看向哪面,虞穗便在哪面。
女子喃喃问道:“陆大人,你为何不看我”她继续一次一次地唤他名字,“陆隽,你为何不看我。”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不准他躲闪,“你要做忘恩负义的郎君吗。”
陆隽挣脱不出,抑或是不想挣扎,他问:“我要如何报恩”
虞穗吐舌说道:“陆大人需要我教”
她贴着他的胸膛,好似在用脸蹭他。大抵是怕他又逃脱,两只手忙碌地上下乱摸,她的手时而凉,时而烫。
陆隽喉结微动,他没做过荒唐事,却做了荒唐梦。
无人能窥见,谈何荒唐。
陆隽按住虞穗的手,托起她的脸,俯身吻她的唇。
他纠缠着她。似是久在沙漠未尝甘霖的可怜亡命者,想要一举吞噬下去,弥补前些年的口渴,滋润干裂的唇。
小船往水深处游走,晃荡着,晃荡着——随之戛然而止,陆隽睁眼,鼻尖萦绕一缕柑橘的味道。
第70章 戳穿
白瓷烛台立在案上,火苗扑闪,映在虞雪怜的脸颊,她两腮淡红,清早涂得那一层口脂也薄了。
虞雪怜尚未歇息,她坐在书案前,看着陆隽写的书信。
金盏端着洗盆进厢房,轻声说:“娘子,入夜了,该梳洗歇息了。”
今日轮到良儿去耳房睡,金盏在厢房伺候。
“不急,还没到子时。”虞雪怜折了信纸,把它放进木奁。
这木奁原是用来放她喜欢的首饰,她年年要买耳铛发钗,母亲隔两个月就带去高淳老街逛商铺,所以闺房里边首饰多,奁盒也多,这木奁就闲着了。
“娘子,您明早要去老太太房里请安呢。”金盏提醒道,“夫人可是特意跟奴婢说了,督促娘子早些上榻,明日不要起晚了。”
说着,金盏走过去给虞雪怜摘发钗,晃眼间瞥见案上有一支银灿灿的玉簪。她每日给娘子梳头挽发,金的银的,工艺复杂的簪子发钗,哪样没见过
可她不曾见过这簪子。
金盏拿着梳篦,从上至下捋顺虞雪怜的乌发,她忽然想起什么,蓦然笑问道:“娘子,玉簪是陆大人送的生辰礼吗”
虞雪怜点头:“这玉簪和信笺是一起的。”
“难怪观言给奴婢信笺的时候,双手捧在我面前,生怕弄掉了。”金盏放下梳篦,继而解开虞雪怜腰间的系带。
虞雪怜沐浴后便只穿了件素纱裹着,褪去就剩下织锦丹朱亵衣。
“下回见观言,你再送他一瓶紫云膏,暑天长,勤涂抹着,防蚊。”虞雪怜趿覆往床榻那边去,许是白日和温嫱饮了荔枝酒,不怎么困。
金盏脱了外衣,拾掇着自个儿的床铺,“娘子,若不是今日您叫奴婢去找观言,他呀,要被蚊子咬的满身都是疙瘩。奴婢要是不去寻他,陆大人写的信笺,还不知道能不能送到娘子的手里。”
“观言说,说要好好谢我一番。”
虞雪怜笑道:“是了,你今日可是功臣。”
金盏半羞半喜地说:“娘子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听娘子的吩咐才去找观言,不算是功臣。”
虞雪怜侧躺着,低笑出声。
“娘子,”金盏掖了掖被褥,小心翼翼地问道:“奴婢本不该问,但着实好奇,陆大人给娘子写了什么”
老爷夫人用午膳那会儿,她亲眼瞧着,陆大人几乎是沉默的。老爷问他话,他回一句,柔风细雨似的,旁人若不站近点,压根听不见陆大人跟老爷说的是什么。
所以她很是诧异,陆大人腼腆,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饭席上,陆大人分明没有看娘子一眼——也可能是她没瞧见,总之她不说,老爷和夫人,绝对想不到娘子和陆大人有……男女之情。
虞雪怜沉吟良久,说道:“陆隽写的书信,我读了不下三遍,大致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说的是实话,倒不是为了敷衍金盏,才说得这么云里雾里的。
“啊”金盏似懂非懂地说,“陆大人,给娘子写的,不是情诗吗”
“或者,是倾诉思念的话”
虞雪怜缄默不语,若是陆隽写了情诗,她会怀疑这封书信是假的。
她也不确定陆隽写的是否在说,他在挂念她。
虞雪怜索性说:“陆大人所言,是祝我生辰吉乐。但他用的言辞,要多读几遍才能悟出来。”
金盏咂舌道:“毕竟今日是娘子的生辰,奴婢还以为陆大人写了说不出口的话。可这也像是陆大人的性情,斯文单纯。”她捂嘴说,“奴婢这会儿想想,就觉得好笑,如果方才娘子告诉奴婢,陆大人写了什么肉麻的话,奴婢怕是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