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嫁首辅(重生)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48节
虞雪怜清楚陆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她仰眸看陆隽,见他的脸色没有爹爹说得那种苍白,浮现虚汗,想来是能够继续往下学。
陆隽坐稳后,垂目看向虞雪怜。她的表情纠结,他猜测她是担忧他会摔下去。
他捏着缰绳,问道:“虞姑娘告诉我,要怎么控制方向”
虞雪怜指着马匹,说道:“陆公子看见这衔铁了吗”她说,“若控制不了方向,马儿不配合你,就用衔铁来牵制它。”
然而教人骑马并非依靠言语,纸上谈兵是不行的,她上手比划了一番。
陆隽沉吟道:“虞姑娘可愿上马,让陆某看一遍如何骑。”
他按着马鞍,欲要下马,却听虞雪怜道:“陆公子不必下来,我上去教你。”
虞雪怜倒没顾虑太多,只想着尽力教会陆隽。她算是半个习武之人,爹爹教大哥武功,少不了上手去摆弄大哥的胳膊跟腿脚。
骑马的动作看似简单,若不留神,失去掌控,摔成傻子残废的情况也是有的。
不等陆隽回应,虞雪怜一跃骑上马背,坐在陆隽身后。
她今日穿窄袖襦衫,轻盈贴身。
虞雪怜靠拢在陆隽的后背,以往都是郎君在马上护着女子,可他们二人的位置则相反。
“陆公子,你的手要这样握缰绳。”虞雪怜伸出手臂,即使陆隽挡住她的视线,她只需稍微摸索一下,就能找到缰绳。
她拨开陆隽的手指,教他怎么握好缰绳。
“我知晓了。”陆隽看着从他后背探出的手臂,纤细柔韧。
他错以为虞穗如她表面柔软,殊不知她的手臂力度不容小觑。
方才虞雪怜牵引的是马匹,现在她牵引着陆隽如何控制方向。
抑或是这匹黑鬃黄马认人,它甚是听话,丝毫不忤逆虞雪怜的意思。
“陆公子,我带你去那边的土路走一走。”
虞雪怜已经忘了彼此的距离,全身心的扑在教会陆隽骑马这一件事上。她不仅扣着他的手指,胸膛也黏在了他的背上。
她复生有近一年了,在府邸吃的喝的,样样用滋补身子的为先。上辈子为了柳腰细腿,虞雪怜的膳食不沾一点荤腥,糕点肉脯一点不吃。
挨过饿,死了才知道。放着美酒佳肴不喝,去过清汤寡水的日子,实在是蠢笨。她这一年吃得圆润,母亲极为高兴,只因她之前吃得膳食,狸猫见了也要摇摇尾巴地逃跑。
阳春四月,他们两人骑一匹马,来回在这空阔的草坪驰骋,避免不了出热汗。
陆隽嗓音低沉,唤道:“虞姑娘。”
虞雪怜的褥衫被汗润湿了一小片,她浑然不觉,问道:“陆公子,你觉得现在学会了几成”
“陆某不知。”陆隽勒了缰绳,马儿乖巧地停下张扬的马蹄。
他问:“虞姑娘觉得有几成”
虞雪怜见陆隽连勒马都会了,笑吟吟地说:“陆公子聪明过人,起码学会了有八成。”
两人骑着不如一人骑,虞雪怜既要教他,还要注意着路是否平坦,她两条胳膊又酸又累。
“陆公子坐好。”虞雪怜松开他,脚踩马鞍下去。
陆隽跟她下马,他移开视线,问:“虞姑娘带披风了吗”
虞雪怜迟钝地说:“怎么”
她出府前,金盏说天色晴朗,无风无雨。她想也是,无风无雨,骑马穿的越简单越好,所以没带披风。
思及此,虞雪怜下意识地摸了摸胸膛的布料——湿得透了底。
所幸这一块不会有村民百姓经过。
虞雪怜羞赧地看了一眼,说:“我忘带了。”
“我送你的丝帕,带了吗”
“带了。”
陆隽转身背对着虞雪怜,言简意赅道:“用它擦拭。”
虞雪怜从袖间拿出陆隽绣的那张丝帕,盖住湿掉的布料。
马儿哼哧哼哧地吃着草,除此以外,再无别的声音。
第61章 琼林
虞雪怜整理好襦衫,戴上幂篱,便牵着马和陆隽往回走。
金盏跟府邸的侍卫在城边的一家茶肆等候。到了门前,陆隽看着虞雪怜进去,他没理由随她一起,所以不作停留。
“娘子,我在茶肆听说,后日就能知道今年的状元郎是谁了。”
金盏一面端着盥洗的瓷器,给木盆添热水,一面说道:“夫人方才问我,娘子去城外骑马,是否有人陪着。奴婢回夫人,娘子最近跟嬷嬷学女红,女先生也布置了一大堆课业做,老太太特地准娘子出去散散心。不想夫人又问奴婢,娘子贴身带的那张丝帕,是奴婢绣的,还是娘子自个儿绣的。”
虞雪怜回府就备水沐浴了,她揉着胳膊的手一顿。
身子本来被热水包裹的发烫,听完金盏的话,却是退了热,她问:“你怎么回母亲的”
金盏把热水放尽,说:“若夫人不问奴婢,其实奴婢压根没注意娘子的丝帕。前些天奴婢和良儿在院里跟其他小丫鬟晾衣服,顺手把娘子的丝帕给洗了。夫人碰巧看见了,就让奴婢拿给她瞧,当时夫人什么都没说,只说这绣工倒是特别。”
“今儿个夫人忽然问奴婢这丝帕的来历,奴婢委实被难着了,但不敢有半分磕绊。奴婢说这丝帕是娘子在城里找的铺子绣的。”
虞雪怜说:“你回得不错。”
金盏去妆台拿了梳篦,把虞雪怜浸湿的头发梳顺,道:“那娘子和陆公子的关系……何日告诉夫人”
如今金陵城知晓陆公子的人是不多,但夫人老爷都对他略有耳闻。
娘子转眼要过生辰了,老太太一直操心着娘子的婚事,这位陆公子若是殿试依然首屈一指,官职有了,那老爷会对他满意的。
虞雪怜笑问:“我与陆公子的关系”她反应过来金盏的意思,在旁人眼中,陆隽和她,是有着男女之情的关系。
她的手臂沉入水里,整个人随之沉默。无人知晓她接近陆隽是看中了他日后的权势,陆隽心思缜密,不欠人情,她百般地对他好,他不会无动于衷。
正如他送她的那张丝帕,便是最好的解释。
然而,陆隽上辈子未娶妻,她才肆无忌惮的。若谈情分,也只该是恩情。
但这话说出去,没人相信。
金盏取下木架上搭的巾子,说:“娘子若不告诉夫人,夫人免不了要察觉。”
“眼下告诉母亲,不妥。”虞雪怜说,“陆公子他刚入仕途,纵然我现在去告诉母亲,那母亲会如何想呢”
她故作为难地道:“且我和陆公子八字没一撇,哪日黄了也是有可能的。至于母亲那里,你不必忧虑,我自有对策。”
金盏很是讶异,揣摩了一番虞雪怜话里的意思,嘀咕道:“奴婢觉得那陆公子挺好的。”
娘子和小侯爷的事,现今彻底了结。但这件事始终是夫人老爷心头的一根刺,任老太太在一边旁敲侧击,老爷就当作听不懂。
可娘子说黄了也是有可能,金盏不得其解,她瞧那陆公子不像是负心汉的样子。
是日,高淳老街的百姓簇拥一团,街边的玉兰花缀满枝头。
有尚在闺阁的女子,手中提了一筐鲜艳欲滴,像是刚采撷下来的花卉。概因是得了消息,新科状元要骑马游街,高淳老街是必经之路,她们便守在这等着一睹风姿。
“今年的状元郎可是一连三元,榜眼是国公府的小公子梁德海。得亏这状元郎是寒门出身,若是叫别的世家子弟当了状元,什么功呀名呀的,全让他们有权势的拿走了,那咱们南郢那些穷秀才都别读书了。”
“你少说两句,咱们是来看状元郎的。你在这里嚼他们的舌根,不怕逮你去坐牢啊。”
“光天化日,他们敢吗反正圣上查封了临川侯府,我看谁敢做卖官的脏事。”
三两个穿丝绸缎子的男人说笑着,看他们的行头,家里八成是经商的。
“状元郎!快看,是哪个泼皮说人家样貌奇丑,老态龙钟的根本胡诌的,这面相瞧着就是清官老爷,不知他娶娘子了吗”
那边,黑压压的护卫整齐地走来,有两位黑衣皂隶牵着新科状元的马,慢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从百姓身边经过。
有圣上御赐的状元袍服加持,又有一对簪花。陆隽的脸虽冷着,可满街仅他一人着红衣,惹得观望的百姓互相议论着,说他才貌双全,丝毫看不出他是穷苦人家的。
乱花迷人眼,几个仕女站在茶楼的窗台边。戴吉祥如意簪的女娘弯着腰,脑袋往窗外伸,道:“这状元郎是要去赴琼林宴了吧”
“是,我兄长今日清早就去了皇宫。”
“韵娘,你兄长是不是很失落他在国子监跟关先生那么努力地读书做功课,却只得了个榜眼。”
梁韵坐在房内吃果子,哼笑道:“我兄长能不失落吗换作是你,你会甘心输给一个穷酸书生”
女娘不乐意道:“梁韵,你出府是吃辣椒了吗我不过问你一句,你犯得说这话噎我吗。”她扭头瞪着梁韵,“我父亲说,不管状元郎以前多落魄,陛下已经赏了他三进三出的宅院,白银百两,胜过金陵的那些商贾,你怎能说状元郎穷酸。”
梁韵被激得有些恼了,她站起身,说:“那又如何我兄长是不走运,否则哪轮得上陆隽骑马游街!李桢,你别一天到晚地给人添堵,扎人心窝子。”
“你兄长花天酒地,绣花枕头似的,有辱门楣。有这功夫,你怎么不去扎扎你兄长,把他那滩烂泥扶上墙呢。”
李桢笑道:“我承认我兄长绣花枕头,是滩烂泥。那你承认你兄长好高骛远,是个伪君子吗咱们心知肚明,你兄长和淮阳郡主有婚约在身,他还妄想当状元,他难道不清楚陛下要状元郎做淳安公主的驸马吗”
“你住口!”梁韵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两手一推,桌案上的茶水糕点滚落下去,摔得叮当响。
趴在窗台嬉笑的女娘一惊一乍,她们说好是今日来吃茶看状元郎的。
这李桢一张嘴不饶人,非要得罪梁韵,她们若是坐视不理,这两人恐要把厢房砸得稀巴烂。
“李娘子,你让着些韵娘,莫要跟她说玩笑话了。”
“韵娘,咱们不和李娘子一般计较,她就惯爱跟人斗嘴,小孩脾气。你何必与她较真儿。”
“你们适才是在说琼林宴吗我父亲便是负责办琼林宴的。陛下今日不去宴席,说让状元郎他们放松放松,把酒言欢。这宴席管得不宽,像淮阳郡主她们,都能去凑凑热闹。”
李桢看梁韵有人哄着,横竖状元郎她也瞧见了,她道:“你们在这儿热闹,我回府去遛狗。”
“李娘子,你不想去琼林宴吗”
“我不去,省得梁韵发疯把琼林宴给毁了。到时再讹上我,弄得我一身晦气。”
问李桢的女娘无奈地撇撇嘴,李桢话糙理不糙,琼林宴可不能胡闹。
茶楼下的百姓意犹未尽,但状元郎骑马去了皇宫,他们就断断续续地散了。
……
琼林宴上,繁花似锦。
内官搬来圣上赏赐的“诗”“书”“袍”“靴”,摆在高台。新科进士连同状元郎在席位坐着,今日圣上虽不在此,但内官说了诸多的话语。
“陛下有言,琼林宴上不用讲究繁文缛节,叫各位郎君尽兴吃酒。”何公公手拿拂尘,气虚不足地说,“有若酒不够了,自有侍女来添。”
何公公说的都不是要紧话,席间的郎君们彬彬有礼地说:“有劳公公。”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