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嫁首辅(重生)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10节
“袁丞和燕王世子,岂能相提并论”
“怜娘的意思是嫌小侯爷的地位不如燕王世子了”姜澜心道奇怪,放下酒盏,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跟袁丞断绝来往了”
姜澜费解,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你别找理由搪塞,之前我劝你莫要和袁丞纠缠,你偏不听。为何现在茅塞顿开了你若说与袁丞没有一点干系,我是不信的。”
虞雪怜反问道:“你既知道袁丞的德行,怎不相信我茅塞顿开了”
“你也看见我这两个妹妹了,你若不信,问问她们便是了。”
姜澜听了这话,目光转向从上船就闷声不响的虞嘉卉,那虞子璇倒是时不时搭几句话,礼仪谈吐得当。
燕王世子的帖子写了可带着家中女眷游船,是以虞雪怜带着庶妹堂妹。这一点更是奇怪,姜澜从未听虞雪怜讲起她家中女眷。
虞子璇接话道:“澜姐姐有所不知,近来叔父请了女先生到府中讲课,我有幸跟着陪读,这便是怜姐姐不得空出府。至于怜姐姐的婚事,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叔父说怜姐姐和小侯爷的八字不合,且他们二人成婚不利家宅,这是其一。其二,若小侯爷以真心待我怜姐姐,这桩婚事是不会消失的。”
姜澜错愕半晌,啧啧道:“不愧是镇国将军府的女娘。”
这当儿,船头停止往前行,画舫离燕王世子仅剩三尺远。
那艘画舫似早有准备,纱幔缓缓由侍女撩开。
“淳安郡主,这艘画舫坐着如何”
问话的男子站在纱幔后,平粗眉,桃花眼,细鼻梁,弯月簪穿过发髻。眉宇间发暗,嘴唇异常的红,像是滥情遗留下的痕迹。
此刻在他对面的女子举着扇子遮光,笑吟吟道:“坐着不错,若是在舱室内放些软塌,这天再热都不怕了。”
李秉仁眯眼望着淳安郡主周围的女娘,燕瘦环肥,各尽其美。
可惜有的只可欣赏,不可碰。李秉仁一面寻找他定好的食物,一面说道:“我这艘画舫的舱室有软塌,淳安郡主若喜欢,择日我找船工改造,以供诸位娘子避暑歇息。”
“会不会麻烦世子”淳安郡主客气地说道。
“淳安郡主见外了。”李秉仁打了个响指,吩咐护卫去给娘子们送酒,“这是太子殿下给我的冰雪露酒,光禄寺酿的,适合女子饮的。”
“这酒是刚从冰窖拿出来的,要尽快饮完。”
言毕,紫衣护卫腾空而起,飞跃至虞雪怜所乘的画舫。
侍女接过托盘,开始往杯盏添酒。
李秉仁眼尾上扬,瞄准在角落里的小白兔姐妹。
温昭根本不往他这边看,怯生生地躲在她姐姐温嫱的身侧。温嫱板着脸孔,明显不喜欢这艘画舫,双眼嫌恶。
这娘子的容貌不必多说,腰细如岸边的柳枝,胯部的宽度不及他一半的肩背。她姐姐的身量要高点,珠圆玉润,锁骨下隆起的软肉明晃晃地闪着莹光。
李秉仁掐算着时辰,等那侍女把酒奉过去,不需一炷香,这对姐妹就是他的了。
温昭怕他,视他为洪水猛兽。温嫱目中无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纵使旁的女子怕他畏他,见了他哪个不是娇羞地唤他一声世子。
怕他不要紧,不怕他也不要紧,他爱吃的便是这一口,强扭的瓜才是上等的甜。
正当侍女该给温嫱奉酒,忽然冒出穿流云霓裳裙的女子,走到温昭姐妹面前。她说了几句话,笑着拿起侍女端的酒盏,掩面做出饮酒的动作。
李秉仁不悦地盯着在他计划之外的女子。
他想把女子的脸看清晰点,看个究竟——他的脸色骤变,这女子是袁丞的意中人,虞雪怜
那奉酒侍女的脸色惨白,燕王世子嘱咐她给温昭姐妹下药,这……这镇国将军府的虞娘子过来打招呼,很随意地拿起酒盏饮尽。
燕王世子就在对面看着,虞娘子纹丝不动地站着,她二次下药的机会微乎其微。
明明岸上开始刮起清风,侍女流了一身的冷汗,虞雪怜关切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侍女的手在哆嗦,燕王世子转身离开了,她认命地收起托盘,强装无事,道:“回娘子的话,奴婢可能是中暑了。”
“你去舱室坐着歇息片刻,吃点鲜藕片解暑。”虞雪怜自个儿也紧张得要命,她适才掩面把那杯酒倒进袖中。生怕让燕王世子看出端倪,怕计划失败。
好在她把握住了时机。
第13章 出事
只苦了端酒的侍女,八成要受责罚。
然侍女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若让这杯酒进了温昭的嘴里,上辈子的灾祸便躲不过。
“奴婢谢过娘子。”侍女面如死灰地退下了。
温昭惊奇地打量着虞雪怜,欲言又止。
虞娘子和她们没有交情,没有说过一句囫囵话,何以来给她们挡酒
父亲对她和姐姐管束严厉,女儿家不得饮酒作乐,不得和外男有接触。
今次游船宴会,若非怕得罪燕王世子,她们不会来的。
虞雪怜这样的举动,出乎她姐妹二人的意料。
温墙懒得搭理虞雪怜,尽管温昭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言语,却强行被姐姐拽去了舱室。
那边,李秉仁兴致缺缺地回去,他这艘画舫设有隔间厢房。
今日让侍女精心布置,两只铃铛,一条长长的锁链,别致的牛角。男女床寐用的东西,民间有的没的,李秉仁都有。
定好的食物出了差错,刚要燃烧的火焰瞬间被凉水熄灭。碰上这种扫兴的事,李秉仁眉宇带的情欲平白消了几分。
坐在舱室的世家公子见李秉仁脸色凝重,面露疑惑地问:“世子这是怎的了”
“没什么。”李秉仁看他们在推牌九,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那些娘子的画舫到了,你们不去打招呼”
听到“娘子”二字,这群纨绔笑得像是捡到了金子,猴急地离了舱室,他们在李秉仁的屁股后边跟了不少年,顽劣之处大同小异。
清高的公子不肯与他们有交情。是以金陵城分为两种阵营,一种是如燕王世子的好色阵营,酒和女子在他们心中是重中之重。一种是如清官后代的好学阵营,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天天聚在一起研读。
好色之徒笑好学的人是假清高,若有一天落入红尘,只会食不知髓。
因为他们不相信这天下有不喜女色的男子,除非那人有怪癖。
桌上的牌凌乱地倒成一片,袁丞端坐在案边饮凉茶。
“你不去看看你的意中人”李秉仁让侍女把他厢房的酒拿来,他念及虞雪怜是袁丞曾经未过门的娘子,才忍住了脾气。
袁丞好整以暇地问:“这是谁招惹世子了”
李秉仁冷哼一声,整杯酒下肚,说道:“我今日给温氏姐妹的酒里下了点好玩的东西,若不出意外,现在她们会出现在本世子的软榻上。”
袁丞明面敬着李秉仁,实际最鄙夷他使下三滥的招数行云雨。
李秉仁大可以用世子的地位去哄女子高兴,却偏爱弄这种不光彩的。
“那世子的意思是,出意外了”袁丞故作惊讶地问。
“是本世子不想要了。”李秉仁勾唇笑道:“那酒让别的娘子喝了。哦,对了,你是认得这娘子的。”
袁丞的眼皮跳动了两下,他被茶呛到了嗓子,捂着胸口咳嗽道:“世子说的是哪位娘子。”
“镇国将军府的虞娘子。”李秉仁喝了半蛊酒,方才的火焰隐要起势,温昭姐妹的脸恍然就在眼前。
“本世子想着请她来,好让你二人重温旧情。这下本世子没当成月老,还坏了事儿。如果不是她和你有纠葛,本世子今日也不用这么扫兴。”
这句话是袁丞始料未及的。他站起身,愠色渐浓,严肃地问:“世子下的是何药药性……烈吗可有解药”
李秉仁唱起了小曲儿,抱着酒坛躺在竹椅上,叫侍女喂他吃葡萄。
他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若开始急了,他便不急了。
袁丞沉着脸,说道:“世子,此事若闹大了,以后没有娘子敢喝世子送的酒。”
“小侯爷是在警告本世子”李秉仁迷醉地吸吮葡萄,笑道:“我下的是何药不是告诉你了吗好玩的药,药性能不烈吗解药有啊,小侯爷现在去找虞娘子,本世子把厢房让给你们。”
侍女战战兢兢地蹲在竹椅旁,一颗一颗地把葡萄放到李秉仁的嘴里。
世子沾了酒向来是不动怒的,但今儿个情况不同。世子的计划泡汤,她怕世子反过来折磨她们,毕竟燕王府的侍女无一人能逃过世子的魔掌。
袁丞阔步离开舱室,遥想那天虞雪怜在酒楼颤抖的身子,她说她怕燕王世子。
金陵城的黑市卖过催。情的药酒,前两年朝廷派官差抓捕了一批药贩子。
如今市面想买到此等药,是海里捞针。燕王世子门路广,找来的药必是难解——袁丞脚步加快,出了舱室。他看不到对面的画舫有虞雪怜的身影,也没发现有何异常,若药效发作,船上的女娘该会慌乱。
难道燕王世子是在胡说
……
天是剔透的碧蓝色,吹在湖岸的风似卷着滚烫的辣椒,草地裂开了口子。
身着布衣的男子手拿折扇,望天问道:“陆兄,今年南郢的天气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前几日昌平发了洪水,灾祸害死的百姓有上千人。而金陵干旱了大半个月,我娘说,地里的收成不好,村里的年轻人都去镇上找粗活干了。”
这男子姓吴,单字一个煦。去年初到金陵上任鸿胪主簿,他和陆隽是昔日同窗。
当年慈溪镇的学堂先生视陆隽为得意门生,其次是吴煦。
可惜陆隽放弃秋闱,而吴煦中举后在庆安县担任县丞,他同样是寒门子弟,但他在家中不是长子,有哥哥姐姐供他读书。
自从吴煦当了官老爷,门楣生辉,吴家苦尽甘来,住进了朝廷赐给吴煦的官宅。
陆隽说道:“等雨过天晴,总会好起来。”
他这么些年便是以这句话支撑着自己。
任风高天寒,他没有冻死饿死,活到今日,那么此生就再没有他输不起的事了。
吴煦闻言感慨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若这些年来不是陆兄帮扶我,我这辈子也没机遇来金陵城做这鸿胪寺主簿。”吴煦苦笑道,“我中举纯粹是侥幸,陆兄知道我做那县丞碰上的那桩桩件件的为难事。我虽在书中学了不少渊博的知识,遇着案子,浑浑噩噩,无处下手。是陆兄替我出主意,我方能有今日,我亏欠陆兄的太多了。”
“吴大人言重了。”陆隽以为他和吴煦是各取所用,吴煦给他钱财,他为吴煦出谋划策,说不上谁亏欠谁。
吴煦入金陵的官路不顺畅,鸿胪寺主掌外宾、朝会议节之事。这寺内每个人的官职、官位、家世,都压得吴煦喘不过气,他和妻子的宅院就在这片青禹湖附近。
在金陵城一年半载,吴煦结交不到好友,他成日闷闷不乐,他娘子害怕他积忧成疾,私自给陆隽写了封信,请他来金陵给吴煦开解开解。
陆隽坐了两天一夜的驴车赶来金陵城,吴煦得知感动的几乎将要掉泪,他二人快意地饮酒作诗,丢掉积攒的包袱烦恼。
“陆兄,今年秋闱,你定中举。等明年春闱,你提前来金陵,我给你备好厢房。”吴煦知陆隽不善说掏心窝子的话,知他极守规矩,即使交情深厚,却不叫他一声弟弟。
陆隽回道:“山高路远,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不谈将来,只论当下。吴煦说起金陵城的繁华,忽见湖中有座画舫。
适才他们顾着谈天说地,竟不察觉有如此奢侈华丽的画舫。
“陆兄,你瞧,这不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吗昌平的灾民饿死在逃难的路上,看看这天子脚下,大把的纨绔子弟纵情欢乐。”吴煦义愤填膺地说道,“可恨的是,他们的父亲在朝廷是极有威望的前辈,他们甚至在朝廷也有一官半职!老百姓何时何日能过上好日子”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