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鳏夫十六年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26节
不知什么时候,满月藏进云中,天上忽然飘起了雪。霏霏清雪,卷地风来,吹得在半空中乱舞一番,才沾到行人的衣上发上。
登上了马车,即墨浔端正坐下,淡淡一眼落在虚空,若无其事拂去衣上落的雪片,稚陵心里七上八下,犹豫着,伸手帮他拂雪,却被他遽然盯了一眼,目光深邃,凉薄开口:“真是今日才认识的?”
稚陵心头一惊,他已经攥住她的手腕,细细的腕,几乎轻易就能被他折断,……她惊惶着,低着眼睛:“千真万确,臣妾……没有半句虚言……”
他不语,却冷冷望着她,目光晦极,仿佛要看穿她一样。突然,他圈住她的脖颈,一倾身,抵她在了车壁。
霎时间,她就又成了个狼爪下的小白兔一样任人宰割的样子,睁着一双黑眸,近在咫尺的少年容颜逼过来,呼吸相拂,叫她冰凉的脸颊重新灼热起来。
“……”即墨浔低头,那只手慢条斯理剥开她高高的衣领,露出雪白的颈子,他检视着两日前留在她颈上的红痕,眸色更深,俯下头吮吻过去。
这滋味就像,被凶狠的野狼叼住脖颈。
好像只要惹他不高兴了,他就能一口咬下去,咬断颈子。
眼尾晕着猩红,他吮吻着她的颈,她不敢动,任他肆意作为,一直吻到了耳根,他以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那他看你的眼神,怎么不对?”
灯跌在地,骨碌碌在车里滚远了,熄灭了,天色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独独一线明光,从罩着的车帘外若隐若现透进来,落在她的颈上,白得像雪。
她嗫嚅说:“世子大约只是,想起故乡了……”
即墨浔不语,专心地亲吻着她,手缓缓伸向她的乌黑鬓发,指尖梳在发间,一下一下,好半晌,才听他低语:“是吗。”
她想,他已经开始怀疑,却没有切实的证据。……
到了地方,他才终于放过她。
他吻得太厉害,叫她透不过气,所以一松开她,她扶着车壁,咳嗽了好几声。
他淡淡打量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眼里才闪了闪什么,缓了缓语气,难得动手替她理了理衣领,说:“自己记着分寸,别让朕提醒你。”
稚陵连声应着:“臣妾明白。”
他下了马车,回头伸手扶她下来,稚陵打量着这里,落雪萧瑟,飞雪茫茫间,是闹市里一座不甚起眼的小医坊,装饰清雅,门脸不大,一扇旧门半掩着,里头依稀传来各色人声。
院门上题着一副铁钩银画的匾:常记医药坊。
进了院子,里头竟然人满为患。
一个低调的侍卫向他们招手:“公子,这边……”
原来这里还要排队。
即墨浔淡淡说:“没想到这么多人。”
院落里两盏红灯笼晕出浅薄的光,他向里看了眼,坐堂的人被虚掩的门遮挡住,那个侍卫让出位置,眼看前面还有不少人,稚陵心道,看来这位大夫,确实有点厉害。
她悄悄环顾四下,男女老少,富贵贫穷,全都在乖乖排队,没有敢仗着自己身份,就插队的。
小儿夜哭,这会儿哭得撕心裂肺,即墨浔脸上一层阴翳,烦躁不已,脸色沉得能滴水。
侍卫低声说:“公子,要不属下让他们都出去……”
那抱着小孩子的妇人虽然用力捂着孩子的嘴,可孩子愈发哭闹不止。
稚陵想了想,回过身去,温声说:“姐姐,让我抱一下,好么?”
说也奇怪,这孩子到她怀里,她轻轻抱着拍了拍,竟真的不哭了。即墨浔诧异地看着她,她垂着眼,脸上笑意温柔,轻声安抚着小孩子,等安静下来,重新还给那个妇人。
那妇人喜笑颜开,连声道谢:“妹子,你可真厉害,家里几个孩子了?”
稚陵愕然:“不、不曾有孩子……”
妇人说:“瞧你细胳膊细腿的,你男人舍不得给你吃东西?”
稚陵连忙摇头:“没,我夫君很好……”
妇人低声说:“常大夫医术好,有点儿毛病,他都能看好。妹子,我瞧你就是太瘦了啊……太瘦了。莫不是怀不上,才到常大夫这儿来?”
稚陵才从这妇人口中晓得,这位常大夫妙手回春,最擅长治小孩子的病和……绝嗣。
她顷刻脸上绯红。
妇人低声又问她:“那个就是你男人吧?瞧着人高马大的,长得不错,就是看起来冷了些。年轻男人,肯定不懂得疼女人。年纪大些,才晓得疼人。哎,妹子,长得俊的都花心,你可不能全心都扑在他身上,得自己疼自己哈。”
稚陵见她越说越没有边,连忙找了个借口走开,回到即墨浔身旁,他目光幽幽看她,看得她心虚,只是想到刚刚那个妇人说的话,又觉得有些好笑。
腰身被他一揽。
稚陵疑心那妇人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了。
他好半晌才说:“……是太瘦了。”
漫漫飞雪飘落,外头响起梆子声。闹市的喧嚣逐渐静了,稚陵见前边还是排了许多人,担忧道:“回去会不会晚了,下钥了……”
他倒好笑:“他们还敢把爷关外面?”
稚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即墨浔说:“一早就让人排,排到现在。”
眼看就要到他们了,谁知那门里门童打着哈欠说:“都回去罢,今日师父不看了。”
即墨浔脸色一沉:“什么?”
小童叉着腰:“不看了,听不懂?”
即墨浔喉结一滚,压着怒气,旁边侍卫见状,连忙过去说:“常先生再通融一下,我们公子已等了这许久……”
第29章
小童不耐烦说:“通融什么,天王老子来了,我师父也要睡觉了。……”
那侍卫说:“我们出双倍诊金。”
小童斜了一眼:“就算十倍也不行。”
稚陵心里还分个神想,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有一门技艺傍身,总归底气很足……
她轻轻看向即墨浔,见他眉眼阴沉,手已按在了佩剑的剑柄上,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掀了这小小医坊,杀个片甲不留。
他从前,无论是杀敌,杀匪,还是杀回上京城,杀他的几位哥哥弟弟,眼都不眨。三四日功夫,血染宫门,他都不曾有一丝动容。
登上大位的初期,指责他的、悖逆他的、不服他的,也杀了许多。那时候,朝野上下风声鹤唳,人心惶惶,恐怕嗜杀这个坏名声,已经被史官写进史书里了。
也就这两年,他才收敛一些。
她见他的手慢慢攥住剑柄,连忙牵了牵他的衣袖,低声说:“夫君,我来……”
才让即墨浔脸色缓了缓,松开剑柄,侧过眼来望她。
稚陵向前一步,站在这小童面前,微微俯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朋友,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里,来一趟不容易,是听说你师父医术精绝,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我们慕名而来。就算令师无暇看诊,若能亲眼看到本尊也好,不留遗憾。……”
这小童显然被这样温柔漂亮的姐姐弄得不知所措,脸上一红,咬了咬手指,但态度已没有之前那么不耐烦:“呃,这……我师父他有规矩啊,到亥时就休息。”
小童仰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姐姐一双黑湛湛的漂亮眼睛,眨了眨,十分可惜的模样,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真的不能再通融一下吗?”
她从怀里摸出两块酥糖,这还是宫宴上她忘了吃的玫瑰酥,献宝一样递到小童面前。
这小童眼前一亮,连忙拿了酥糖,刚要咬,犹犹豫豫的,说:“哎,好吧,那你们进来吧。”
小童在一边低头悄悄啃着酥糖,一边小心用余光瞟着自己的师父,师父打着哈欠,叹了口气:“你啊你啊,管不住你这张嘴。”
小童巴巴儿跑了两步,把另一块酥糖塞到他嘴里,说:“师父,不能怪我,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酥糖!”
这么两块酥糖就收买了他们,稚陵一时也不知该不该高兴。
坐在凳子上,这位常大夫一直打着哈欠,还没有啃完酥糖,她与即墨浔两人只好等候,即墨浔自然极不耐烦,但好歹已经进了屋子,只能耐下性子继续等。
灯火幢幢,她打量了一番,屋子是简陋的屋子,桌椅也是普通的桌椅,但那称药的戥子倒格外精致。
屋中有淡淡的药味,她很受不得药味,呼吸都只好放轻。
胸闷,不知是不是满屋药的缘故,叫她有些作呕,生生忍着。
在外面等时,尚不觉困意,这会儿眼皮子却打架了。她下巴一点一点的,靠到即墨浔肩膀上,才乍醒过来,连忙坐直身子。
那边须发尽白的清瘦老大夫这才瞧了瞧他们两人,随意拍了拍酥糖的糖渣子,问:“你们是来看什么毛病啊?”
几名侍卫门神一样关了门守在门前,即墨浔看了看稚陵,别开目光,说:“子嗣。”
这常大夫打量了他一番,叫即墨浔颇觉不自在。稚陵想,若在宫里,哪有人敢这么看他,莫不是小心翼翼。她轻轻弯了弯眼睛,垂眸笑了笑。
常大夫说:“伸手。”
稚陵想,宫里也绝没有人敢对他这么颐指气使的。
即墨浔伸了手,常大夫替他把脉一阵,皱着眉说:“内火炽盛,得吃点去火的。家里干什么的,天天都上火?少年人,放轻松点。”
即墨浔顿了顿,低声问:“影响子嗣么?”
这常大夫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即墨浔吃了个瘪,没作声,点了点头。
常大夫嘀咕着,好好儿一个年轻人,见天儿为难自己干什么。
他转又看向了稚陵,先也端详她一阵,皱了皱眉:“小娘子把面纱摘了吧?”
稚陵下意识瞧了眼即墨浔,常大夫就说:“你看他干什么呀,摘了摘了。”
即墨浔抬手替她摘下面纱,常大夫左右一瞧,却觉察出两人身份有些微妙来。
他眯了眯眼睛,观察了一会儿,又仔细问了问她近日些许身子状况,再替她诊脉。
不同于他替即墨浔诊脉,这回却诊了好半晌,眉头愈发紧皱着,摇了摇头,看了眼即墨浔,捋了捋胡须,“你是她相公?”
两人点头,常大夫又说:“你们想要孩子?”
稚陵微微点头,即墨浔应声说:“……嗯。”
常大夫摇着头:“依老夫看,娘子的身子,暂时不适合生孩子。”
稚陵微微一愣,缓缓开口问道:“大夫,我的身子怎么了……?”
常大夫朝着即墨浔摆摆手:“你,出去出去。”
即墨浔目光一凛:“怎么了?有什么,我不能听?”
常大夫说:“出不出去?”
即墨浔无可奈何,只得出去。已到这个地步,当然不能半途而废。
他踏出屋门,屋门虚掩,他并没有走远,只在门边贴近听着里头动静。他耳力一贯好,却也只能听到零星的只言片语,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常大夫才叫他进去。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