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重生嫁给黑心权宦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15节
两个时辰后,宁晏礼回到刑室。
他挥开浓郁的血腥味,穿过一间布满刑具的囚房,走到最深处的暗室。
鸦青正候在暗室门外,见宁晏礼来了,他上前附耳道:“大人,这厮还没交代,但想来也快撑不住了。”
之后他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抓他时见他将此药掏出,鹤觞怕是毒药,就劈手夺下来了。”
宁晏礼垂眸扫了一眼,“他有此等胆量?”
鸦青笑了笑道:“没有,他拿着犹豫了很久,终究是没敢吞下去。不过——”
宁晏礼看向鸦青。
“不过我已将此药给御医院的人看过,此药并非毒药,而是参丹,只是赵鹤安似乎把它当做毒药,怕不是被哪个无良的黑心贩子给诓了。”鸦青笑道。
宁晏礼重新斜睨向那药丸。
大约是明知道赵鹤安不敢将这药丸吞下,才故意用了颗无毒的参丹。
谁会如此恶趣味地戏弄一个刺客?
宁晏礼手指轻抬,暗室门被缓缓打开。
暗室中响起锁链轻微的铮响,幽暗烛火下,映出一个满身伤痕的人影。
短短不到三个时辰,赵鹤安已经被打得浑身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被抽烂的官袍洇出深浅不一的血迹。
他感受到门开时透进来的光亮,缓慢抬起头,看到一个被光晕笼罩的墨色身影。
“呸,那狗宦官呢……把他叫来!”赵鹤安将口中积血吐掉,竭力喊道。
随着石砖磨擦的响声,暗室门又被缓缓合上。赵鹤安这时才借着烛光看清来人的面孔。
那是一张堪称风华绝代的俊脸,但却让他无比厌恶。
赵鹤安狠狠地瞪向宁晏礼。
就是因为这张脸蛊惑了圣心,败乱了朝纲,让南梁的朝廷君不似君,臣不像臣,礼乐沦丧,越烂越深,才叫他不得已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一切都是这奸宦害的!
见赵鹤安脸上一副决眦欲裂的神情,宁晏礼漠然地瞟了他一眼,道:“你我曾有过恩怨?”
“你!”宁晏礼的口吻太过轻飘,让赵鹤安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他将两臂上捆着的铁链挣得铮响,嘶声骂道:“你这阉狗!卑鄙小人!你不过是一个出卖色相取悦圣心的禁。脔,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宁晏礼拿起旁边案上的一把匕首,印象中赵鹤安此人颇有学识,没想到饱读诗书之人骂起街来竟如此不顾斯文。
赵鹤安不断叫道:“奸宦!有本事你把我放开,咱们大可比试比试,杂——”
在赵鹤安下一句秽语脱口冲出之前,宁晏礼倏然抬手,匕首的铜鞘“哐”地砸向赵鹤安右脸,咔嚓一声,似乎有骨骼错位的轻响。
赵鹤安“噗”地吐出半口鲜血,外加一颗臼齿。
宁晏礼出手极狠,这一下打得赵鹤安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冷眼看向赵鹤安,淡道:“说完了?”
第17章 第17章
“说完了就换我来问你。”
宁晏礼将匕首“哐啷”一声丢回案几上,冷声道:“东市那日救你的人是谁?”
赵鹤安面骨被打歪了半寸,整个右脸淤肿得老高,将右边眼睛挤成了一条缝隙。
缓了许久,他才无力地瞪向宁晏礼,低声狠道:“我不知!”
宁晏礼眸光森寒,“不知?”
话音刚落,他一把钳住赵鹤安的下颌,修长分明的指节陷入淤肿的肉里,在方才错位的骨缝处轻轻一掰。
“啊——”赵鹤安嗓子里发出凄厉的嚎叫。
颌骨撕心的剧痛让赵鹤安几欲崩溃,他额角突起青筋,脸色先是煞白,转而又渐渐变得紫红。
这一刻他觉得宁晏礼若是再用力些,就可能将他的面骨生生掰断。
这痛苦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他听到宁晏礼如鬼魅般的声音:“东市那日救你的人,是谁?”
宁晏礼冷冷盯进赵鹤安眼中,手劲稍适加紧。
赵鹤安登时浑身剧颤,豆大的冷汗唰唰滑落,五官也因痛苦而变得狰狞,半晌他终于扛不住,“淮南,淮南王府——”
宁晏礼将手一松。
赵鹤安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淮南王府派来的人,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宁晏礼眼尾微挑。
他轻轻抬手,暗室的门被再度打开,鸦青端着一个托案走了进来,托案上摆着两个画轴,一沓书信和一块刻字的木牌。
赵鹤安看到书信和木牌顿时眼神一滞。
鸦青对宁晏礼道:“大人,这些信和木牌是刚刚从他房中搜出的。”
赵鹤安脸上划过惊愕,但很快又换成一丝凄笑:“宁常侍好大的本事,赵府竟也是派人说搜就搜的!”
鸦青看了赵鹤安一眼,笑道:“我们大人如今已是太子太傅兼侍中,陛下还赐了开府仪同三司的优遇,赵大人再称大人为常侍就不合适了。”
“什么……”赵鹤安哑然。
他本以为宁晏礼虽受皇帝恩宠,但到底不在前朝,往后若一旦失去皇帝倚仗,今日的风光便会瞬间倾覆,可是现下他竟就这样堂而皇之,从一介宠宦摇身变成了前朝权臣。
开府仪同三司,那岂止是优遇,他广陵赵氏合族也不过在世祖皇帝时出过那么一位中书令,才有过这样的殊荣。
“宦官误国,宦官误国啊……”赵鹤安不甘道:“我苦读二十载,到头来却不如生了一副好皮囊!宁大人,你真是好本事好手段,想我赵鹤安仕途坎坷,原来是投错了门路!”
宁晏礼像是没有听他说话,低头看到自己指尖上的血迹,想到这血应是刚才从赵鹤安脸上蹭到的,不觉微微皱起眉头。
“你这厮怕不是活腻了!”鸦青听他酸话连篇,忍不住要放下托案上去揍他。
宁晏礼抬手将鸦青拦住。
赵鹤安面露愤慨道:“宁晏礼,你两次设下陷阱,费劲心思不就是为了抓我,现在我既已经落入你手,你还费什么口舌,莫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的!”
宁晏礼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将蹭在指尖上的血一点一点擦掉,然后将沾染血污的帕子随手丢在托案上。
他挑起眼尾,“你以为我是为了抓你?”
语气极尽轻蔑。
赵鹤安一愣,随即哂笑道:“不然呢?”
宁晏礼将托案上的木牌拿起,上面赫然刻着“玄武”二字。他将木牌拎到赵鹤安面前,冷嗤道:“你以为你真是他?”
赵鹤安面露不解:“你什么意思?”
鸦青脸上浮出讥讽的神色,“赵鹤安,事到如今,你被淮南王府利用,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还不自知吗?”
赵鹤安木然看向鸦青。
鸦青无奈地笑了一声:“你还想不明白?淮南王再不济,难道需要把在前朝的势力放在御史台里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身上?”
没等赵鹤安反应,宁晏礼将木牌丢回托案,冷道:“赵鹤安,你虽为广陵赵氏出身,但与族中交恶,赵氏无人举荐你。你自恃甚高,自诩看不惯朝廷风气,朝中无人帮衬你。你屡不得志,怨天尤人,却刚好被淮南王府利用,给你小施恩惠,你便替他们包庇私采铁石的罪证,与他们苟通谋逆。”
宁晏礼眼中透着一股蔑然,“这就是你的一身文人傲骨?”
赵鹤安彻底愣住,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晏礼。
他想这些话一定是宁晏礼编排的说辞,好从自己口中得知王府和军师更多秘密,但是不知为何,他心底却在动摇。
他陷入巨大的迷惑和震惊之中。
他虽从未与军师当面见过,但从收到军师的第一封信起,他就如遇知音,军师理解他于仕途上的愁郁,欣赏他的才华,认可他的能力,将玄武之名托付与他,要与他并肩重新归整这混乱的天下。
军师就是他赵鹤安的伯乐。
而他赵鹤安就是淮南王府的暗线玄武,怎么会是谁的替死鬼?
鸦青见赵鹤安神情挣扎,仍一副不死心的模样,不禁冷笑道:“这些书信你以为是那位军师给你写的?”
赵鹤安倏地看向托案上的一沓书信,然后又将视线移到鸦青身上。
鸦青道:“他隐藏及深,怎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字迹,这信中的字我倒是帮你比对过了,这是淮南王李鳌一个宠妾的字,两年前李鳌看上她,就是因为她写得一手惊为天人的好字。”
这是淮南王一个宠妾的字。
淮南王看上她,就是因为她写得一手惊为天人的好字。
鸦青的话在赵鹤安的脑海反复过了几遍。
他面色青白地看向那沓书信,他曾将那些信件视若珍宝,怕被人发现,他还特意在榻下开了一个暗格,用梨木匣子将那些信收着。
没想到,没想到却是……赵鹤安感觉自己的胸腹中有一团灼烈的火焰,那火焰炙烤着他的肺腑,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鸦青又道:“淮南王府的暗线素来隐蔽,若不是为了把你拿来替死,他们怎么会刻意留下这么多线索?木牌,书信,还有当街派出的死士,这些哪一样像是隐藏细作?”
赵鹤安脸色愈发难看,良久,他才面露凄然,对宁晏礼道:“纵是我大意被人所骗,也不会便宜了你这宦官。”
他狠道:“你知我是广陵赵氏出身,你曲曲一介寒门宦臣,我纵然再与族中交恶也是赵氏之人,你若杀我,难道他们就会袖手旁观吗?”
宁晏礼直看向他,声音清冷道:“有乌山郡丞的证词和这些书信,赵氏若是知道你与逆贼合谋,他们是会保你,还是与你划清界限?”
赵鹤安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宁晏礼说得不错,他从小在赵氏长大,比谁都更知道门阀中的规则有多现实残酷。
他那位在朝中官至五兵尚书的伯父若得知此事,恐怕是要第一个来取他性命,拎着他的人头到皇帝面前求赦的。
想到此处,赵鹤安大梦初醒般长出了口气,他轻笑一声,脸上逐渐露出阴厉的神色,“宁晏礼,我若将我所知告诉了你,你可能保我性命?”
宁晏礼低头看向掌心,淡淡回道:“自然。”
赵鹤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道:“那日设计救我之人曾是淮南王府门下的客卿,她眼下正奉李鳌之命为王府军师效力,就在今夜还替军师与我传过话,命我去刺杀乌山郡丞。”
“今夜?”鸦青面露疑色。
赵鹤安道:“对,今夜她也在宫宴,那些迷香就是她给我的。”
鸦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撂下托案,从袖中取出那颗参丹,“难道这个也是他给你的?”
赵鹤安看到那颗“毒丸”,眼中划过尴尬,略带自嘲般回道:“是,但我终究没有自鸠的勇气。宁晏礼,你说得对,是我自恃甚高才落得今日下场。”
鸦青哑然看向宁晏礼,正见宁晏礼眉目中也露出一抹疑问。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