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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满足感袭上来,让他头皮发麻,连神魂被剥离的痛觉好似在此刻消失了,只有近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和愉悦感,
  他把自己的一部分神魂附在鳞片上,只要鳞片在她身边,他就能无时无刻看着她了。
  他会一直看着她,
  直到他养好了伤,可以藏住蛇尾,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28章 阴阳怪气 装都不装了
  原以为贺兰危是真的不想让她跟着, 谢延玉都准备好了离开妖界就回谢府,但没想到她刚离开两步,他就又把她拉了回去。
  虽然不太喜欢被人用绳索绑着手腕拽来拽去,但这意味着她可以继续跟着贺兰危,
  当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走剧情,
  谢延玉知道这一点, 所以也没抗拒,直接跟着他回了怨宅。
  贺兰危修为很高,可以用缩地术,
  于是回去的路上, 缩地成寸, 不过是几十步路的功夫, 他们就到了怨宅门口。
  然而要进怨宅的时候,谢延玉却突然停下脚步。
  她没再继续往前走。
  贺兰危察觉到,于是回过头注视她, 目光非常安静,但眸色深黑沉稠, 好像底下涌动着暗流,他也不说话, 就站在原地,却好像无声地在问她:干什么?
  谢延玉领教过他发疯的样子,
  通常是上一秒还温和斯文, 下一秒就突然开始失控, 她觉得他现在的平静就是发疯的先兆,如果她不给出一个合适的回答,他马上就会开始发疯。
  她也不明白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原剧情里好像也没写过他这么容易发疯。
  不过她确实没打算要跑, 所以她解释道:“公子可否等等我?您刚才在妖界的时候把我的易容术解开了。现在我想再去易个容,以免进了怨宅被我兄长发现,到时候他不让我跟着您了。”
  贺兰危垂眼看了她一会。
  她神色温和真诚,看不出来在撒谎,就是单纯地害怕被谢承谨发现,毕竟谢承谨这人最是注重礼教,平日循规蹈矩,是绝对不会允许家中未婚女子像她这样跟在一个外男身后侍奉的。
  可是当初他喝下情丝蛊时也给过她机会,说要娶她为妻,是她自己不要这个机会,现在又非要跟在他身后,名不正言不顺,活该见了谢承谨就像耗子见了猫。
  他莫名有些不悦,但又觉得她活该,
  半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着她慢条斯理“嗯”了声,示意她去易容。
  谢延玉得了他的首肯,于是挪了挪步,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去。
  所有易容类的法术都有一个特性,就是易容的时候周围不能有人,谢延玉的易容术是跟着书自学的,所学的是最复杂的一种,除了要避着人,身上还不能有任何法器。
  她走进巷子,确定周围没人,又垂下眼,看见自己手腕上绑着的捆仙索。
  她手指戳在捆仙索上,一边想试试看这捆仙索怎么能解开,一边想着要不再出去多和他说一声,她用易容术之前要先解开捆仙索。她不喜欢被控制,也不喜欢事事报备,但贺兰危动不动就发疯,她拿不准原因,不知道现在把捆仙索拿下来,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这边还在犹豫,
  那一边,
  贺兰危在外面等她,姿态松泛,眉眼温和,但手里却紧紧捏着捆仙索的另一端。
  等了一会,就感觉捆仙索另一端在动,这种动静他很熟悉,以往用捆仙索抓捕逃犯的时候,逃犯们想要解开绳索,就会发出这种动静。
  贺兰危脸上的表情还是温和,没什么变化,但目光迅速变得阴冷下来,
  他迅速转身也走进那巷子里,
  随后果然就看见谢延玉背对着他,似乎正扒拉着她手腕上系着的那一截捆仙索,正试图解开它。
  他捏着绳索的手背青筋暴起。
  紧接着手腕狠狠一用力。
  谢延玉再一次被拽到他身边。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声线平静地问:“为什么解捆仙索?”
  谢延玉闻言,知道这是他发疯的前兆,但这时候她好似察觉到一点他发疯的原因——
  他怕她跑。
  谢延玉摸出了一些规律,
  他表面表现得什么都不在意,但实际上高傲得要命,她先前在他面前跑了几次,他兴许有种被挑衅被忤逆的愤怒感,越是这样,他越不允许她离开,毕竟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要丢也得是他先丢下她,没有她逃离他的份。
  她不是物件,三番两次被他这样拽来拽去,说不生气是假的,但察觉到他发疯的原因后,生气的同时竟觉得有点好笑。
  于是她转过头,有点阴阳怪气地说:“公子生什么气?就这么怕我跑了?”
  贺兰危闻言,目光变得沉稠了些。
  但他没说话,就沉默地盯着她。
  谢延玉倒也不怵。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不想让她走,那也都代表他愿意被她跟着,只要跟着他,她根本不愁走不了剧情。走剧情的事有了着落,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想再压着脾气。
  捆仙索捆在她右手手腕上。
  她抓住绳索,用了系统给她的技能,直接把绳索上的灵力给吸收了。
  于是不过眨眼间,她这边半截捆仙索就失去了灵力,从一件高级法器变成了普通的绳子。
  随后她顶着贺兰危的目光,抬起手,直接当着他的面一用力——
  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绳索给扯断了。
  然后她抬起眼,抿着唇朝他笑,眉眼温和苍白,
  看起来非常温顺。
  但漆黑的眼仁里没有光,多多少少能看出一点隐含着的挑衅味道。
  贺兰危被她这一眼看得脸色彻底变了,
  之前神色还是温和的,现在脸色彻底冷下来,和要杀了她一样,
  他缓缓迈步上前,逼近她:“谢延玉,我应当和你讲过骗我的下场,如若不能证明刚才你和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会让你再也没办法说谎。所以你现在在干什么,装都不装了是吗?”
  谢延玉对他突然发疯已经有点适应了,
  知道他这样就是压不住火气要爆发了,她也不等他动手,直接先发制人,趁他逼近,把断裂的捆仙索直接塞回他手里。
  这动作措不及防,就和变本加厉挑衅他一样,和她当场扇他一耳光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贺兰危顿了顿,捏着掌心断了的捆仙索,面容扭曲了一瞬。
  谢延玉这时候却没有继续挑衅他了,
  她懂得见好就收,只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反抗,刚才阴阳怪气了一通,心里舒坦了不少,眼下态度又立刻温顺下来,平和地说:
  “我没骗公子,我是真心想跟着您的。您看这捆仙索,我一直都能解开,要是想跑,早就跑了不是吗。但我一直都没跑,现在解开只是因为我这易容术有些复杂,若要施术,不仅要避着人,身上也不能有法器。”
  贺兰危盯着她,也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话。
  谢延玉抬起脸,补了一句:“公子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您帮我易容。但是易容术这种不入流的法术,公子会么?”
  贺兰危淡淡回答:“不会。”
  对于正儿八经的修士来说,易容术有些太不入流了,又耗费灵力,施起法来还鬼鬼祟祟的,他们看不上这种不入流的法术,如果有易容的需求,直接购买易容的丹药就好。
  所以大部分修士不会易容术,只会破解易容术。
  谢延玉说:“那公子先出去吧,我易完容就出来,我真不跑。”
  贺兰危不咸不淡:“你也跑不了。你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
  谢延玉心说确实。
  她筑基六境,贺兰危元婴九境,都快化神期了,只要他有心,她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她。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总要纠结她跑不跑,总归他都能把她抓回来。
  大抵还是因为觉得她主动离开是在挑衅他吧,自尊上过不去。
  她心里想着,嘴上倒仍旧和他解释:“您说的什么话。我想跟着您还来不及,之前几次避开您,都是以为您不想见我。”
  这话一落。
  贺兰危笑了一声。
  他看着她,眼睛里没有多少笑意,但是周身那种随时要发疯的危险感消失了不少。
  谢延玉看他回到了平时的状态,
  也朝着他微微笑了下,等着他出去,然而下一秒,就看见贺兰危突然上前一步。
  紧接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他突然一只手撑在她腰后,一个用力——
  然后谢延玉直接被他横抱起来,
  措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谢延玉有点头晕,还不等缓过神,就感觉到他的手又落在她后脑。
  他把她的脸摁进怀中,挡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她不仅晕乎乎,还有点呼吸不畅了。
  然后就听见他冷冷的声音落在耳畔——
  “你的话我现在一个字也不信。
  “自己把脸捂好,我抱你进去,谢承谨不会无聊到把你从我怀里扒出来看你的脸。”
  *
  与此同时,
  怨宅中。
  谢承谨早上派人把谢延玉送走以后,自己则绕着整个怨宅走了一圈,尽可能地记录这宅子之中的诡异之处。
  这宅子里,院和院之间的路程极远,且所有的路都是单向的,但不管去哪都要经过宅子最中间的一处亭台。
  眼下,他坐在这亭台中,提笔将整座宅子的舆图画下来,然后笔尖悬停在舆图正中间,正要画下这亭台的位置。
  然而还不等落笔,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谢承谨抬眼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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