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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偏偏瞒着她,他明知道她最讨厌被人骗。
来宝见她不说话,问:“姑娘是因为连掌柜的信?”
杜从宜:“你先和我走一趟。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来宝:“等会儿,咱们先回店里等等。”
杜从宜:“为什么?”
来宝:“这条街上有一家酒楼,还在缉拿涉案的人,等结束了我们再出门,要不然遇上巡检司的人不好解释。”
杜从宜上了二楼站在窗前往外看,这条街上人很少,对面的布店里也没人,她不能预估到底是多大的事情,但能让赵诚抬脚就走,可能会牵扯到谁?
她虽然是个不当家的大娘子,但是赵诚的事情,还是她自己了解比较好。
来宝说隔壁店今日根本没开门,听得她说不上来的心慌。
等快午时,她和来宝吃了午饭,两人出门沿着御街往外走,街上人已经不少。
到连颂的别院已经中午,守门的人见她来,就进去通报了一声。
来宝还轻生说:“连掌柜这套宅子真不错。只是今日时机不对。”
杜从宜还开玩笑说:“等你有钱了,也买一座。”
来宝笑说:“您可别开玩笑。”
今日不是门房的人领两人进去,反而是连颂亲自出来接人,见了杜从宜就说:“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改做生意了?”
杜从宜开玩笑说:“我不好和你做同行。”
连颂笑起来:“我前些日回乡一趟,前几日才回来。老掌柜说观南楼一直没有收到你的画,就焦急问问你。”
杜从宜见不是什么大事,觉得他这个时候约她,有些奇怪,本想和他打听几句昨晚的事情,但又不想惹麻烦,就没提。
改口说:“不过是几幅画,有什么可着急的?我以为你是为昨晚的事情。”
连颂眼神一暗,改口说:“好了,不说这些。我昨日拜访同乡,结果听说,前东府汪相公,新收了一个擅长书画的学生。十分了得,我还好奇,这人和你,技艺究竟谁高,结果听说是出身端王府的女徒弟。我一猜就是你。”
杜从宜;“只是机缘巧合。”
连颂垂下眼皮,只管引着人进了内堂,等杜从宜坐了,问:“今日要不要听曲儿?”
杜从宜摇头:“不用了。”
连颂:“你这个老师认的突然,要是我知道,定然替你好好准备一份拜师礼。”
杜从宜:“老师不贪图这些,况且我见老师的时候不多。”
连颂:“那怎么行?你能得了汪伯言徒弟这个名分,必然是名声大噪。对你往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杜从宜;“卖画赚钱,是为生计。我暂且不缺钱,自然就不会日日琢磨着卖个好价钱了。更不好用老师的名声卖画。你也知道,我老师身份特殊。”
连颂:“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师徒,唉,算了不说了。我这次归乡,结识了不少学子。能高中自然是好事,可大部分人都是落第归乡,不能归乡的只好找个营生。穷苦人的艰难,没人能懂。”
杜从宜不觉得有什么,穷苦的日子她不是没体会过,只要不是清高迂腐,读书人饿不死的。
“书生里面,不乏有擅长书画者。你想要培养几个人并不难。做生意不能只做最顶尖的生意,毕竟风险很大。”
她已经绝了仿画的心思。
就像赵诚说的,汪伯言的山水画,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她就是仿的再像,也少了意境中的洒脱。
除非她自己去领悟。
第056章 主母出门
连颂见她拒绝的干脆,面上叹气:“咱们两相识在穷苦的时候,我那时候家业困顿,你那时候手里缺钱。如今我重整了家业,你也不再缺钱,这朋友也就做不得了吗?”
杜从宜摇头:“这话怎么说?我们之间的交情,难不成和贫穷富贵,和汴京城的学子有关系?朋友就是朋友,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认你这个朋友。”
连颂盯着她好半天,才笑起来。
“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的交情,和其他的人都没关系。”
杜从宜:“你急着叫我,到底为什么事?”
连颂笑起来,“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拜师的事情,但又觉得没必要问了。昨日突然听到你成了汪伯言的徒弟,今日原本想替你庆祝一番。”
杜从宜:“拜师只是为了学艺,没必要人尽皆知。至于庆祝,实在没有必要。”
她对连颂突然来的举动充满了戒备。
连颂已经得到消息,汪伯言的女徒弟经他点拨,她有一副《江山图》进了宫。
尽管他没见过那幅画,但听说官家十分喜爱。
有人打听到他这里来了,那些上官们,他肯定是得罪不起。
但杜从宜对那幅画也不像是很清楚。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那幅画很可能是汪伯言的手,是赵诚用来求前途的。
只是沾了她的名。
可知道归知道,上面的人已经问到他这里了,他就要给个交代,否则得罪不起那些红袍相公们。
但心里,他确实不像逼迫她。
今日他确实为了那幅画,毕竟张相公等人,等不了那么久了,马球图送进了东宫,再由东宫敬献官家,结果官家无动于衷,并未因为这幅画而表态,张相公复位无望。
宫中的张贵妃等人也无处出力。
他们连家出身会稽,在南京立足,从小小的书画商贩,到如今的家业,他花费了多少心血,求人办事,为贵人们奉上家资,他什么白眼没见过,被人呼来喝去。
只是在杜从宜这里,他犹豫了。
崔娘子那样的美色,他连眼睛都不眨就送人了,扬州绝色美人,他从未舍不得过,院子里养着的那些女婢们,哪一个不是绝色,不都送出去了吗。
偏偏,杜从宜,他下不了手。
连家为了往上爬,从他父亲开始钻营,父亲后院里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全都用来送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地位,父亲发妻去世,后院里凡是生了儿子的女人,都一样,凭自己本事。
可惜他母亲命不好,早早也没了,幸好他占了个长子的位置。
他从小就会看人眼色行事,凡是父亲想做的事情他想尽办法帮忙,可能是邪门歪道上花的心思太多了,读书就很一般,唯独两个最小的弟弟读书很好。
他没有成亲,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觉得这世道厌烦,每日卑躬屈膝去巴结人,为那些红袍相公们做事,而那些读圣贤书的相公们呢?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令人作呕,可他依旧不得不去巴结,因为连家是生意人,得罪不起。
他心里卑劣如洪涛,偏偏又有一盏烛火,那盏烛火微弱的几乎看不见,那是他仅有的一点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良心。
行贿的手段他十岁就学会了,后来渐渐纯熟,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抓不住把柄。
遇见杜从宜那年,家里得罪了人,他无处下手,正好杜从宜擅长仿画,他带着一副假画硬着头皮拜访那位承宣使,他至今都记得那个人的嘴脸,那人喜欢画,更喜欢钱。
他只好陪着笑脸,只管让他改日将画卖给观南楼。
那是他第一次用假画做幌子。
第二年,他就借着送出去的女婢的手,将人拉下马了。
得罪他的人,自然有他的死法。
张相公虽然受牵连,被官家罢相,但张家一门八进士,那才是根基深重,曲曲罢相根本不足以撼动张家的根基。
旧党自然有旧党的土壤,那些相公们做官,有几个是为了忧国忧民?
哪一个不是做官后,连带着家族在当地成了盘踞一方的豪族?
无一例外。
如今新党要革除这些,取消官身免的税了,谁能愿意?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钱财了,或者说,他生来就会算计钱财,这里面的银钱账,他看一眼就一清二楚。
他有千千万万的由,但还是张不开嘴。
杜从宜却不想浪费时间了,问:“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连颂意兴阑珊:“有哇,怎么没有。有买家要一幅秋景的画,赏金三百贯。”
杜从宜考虑再三,只是一副秋景图,自己有时间,也可以接。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下了。
在她眼里,这就和普通兼职一样,三百贯已经不少了。
但连颂不这么看,见她这么利落,笑说:“好说,钱我现在就能给你结清。”
杜从宜摆手:“按规矩来吧,交了画再说吧,不过你要先付我订金。”
连颂大笑;“荣保,去拿钱。”
他话刚说完,荣保进来就说:“少东家,来客人了。”
连颂不以为意:“什么人?”
“冯大人,带着表弟。”
连颂皱眉,才站起身说:“我知道了。”
他起身和杜从宜说:“你等等,我去见个客人。”
杜从宜以为他手里有大生意,结果到现在也不过是一场闲聊,她原本想打听一些其他事,但连颂心眼比她多多了,他对赵诚更感兴趣,她就不想问了。
所以起身说;“行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连颂有心留她,杜从宜执意要回家,两人只好一起起身出门,没想到和进来的客人对上,冯珍带着张尧一起来的,张尧因为去年和郭奉在广和楼打了一架,连累祖父被官家训斥,他自己也摔下楼,摔断了腿脚,腿好了,但脚却好不了,而今微微有些跛脚。
在和郭奉打架一个多月前,他才和端王府里的赵诚干过架,说实话,在他眼里端王府在张家面前不值一提。
端王府一个落魄的宗室,远没有根基。和他们张家比,什么都不算。
他也没把赵诚放在眼里,只是因为一桩微不足道的婚事,端王府不识抬举,收拾赵诚,根本不用正面对上。
他至今也照样没把赵诚放在眼里。
但冯珍这个表兄,做事瞻前顾后,一点都不爽利。自出事后他成了家里不待见的人,父亲被祖父训斥到跪在祖宗牌位前认错,可想而知,他的下场。
只能跟着表兄,才能偶尔出门放风。
冯珍一眼看到的就是杜从宜,因为杜从宜太白净,而且女相就是女相,穿男装也遮不住的秀气。
连颂也没有介绍,只让荣保带着人出门走了,张尧问了声:“这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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