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鸳鸯佩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48节
杜从宜被刘氏请到二房去了。
刘氏因为刘家出事,她的族兄被羁押,眼看保不住了。
安平郡主进宫未遂,刘家人人自危,今年的海船在福建港口,迟迟没有北上。
她心里庆幸自己兄长安全,父兄因为是没落的旁支,所以才得以保全。但又担心族兄出事,花钱给儿子买的前程,眼看着没希望了,又心焦又难耐。
前脚银杏回来战战兢兢报告了银朱在三房大闹的事情,她也气急了。
但银朱这事也不能全赖她,是丈夫看上了送殷勤的银朱,就顺势留在了书房里,她起初都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都晚了,但总归是二房亏。
幸好那个贱蹄子之前在三房也不受重视。要是真在侄子房里出来的,那二房又要白白丢一场脸。
银杏前脚回来,来安后脚就亲自来送月饼,并且又是赔罪,又是道歉。
这种打脸面的事情,她还是要处的,顺势让来安请了杜从宜来,正好谢谢她。
想问问她娘家姐夫就是京府衙门功曹,看看衙门里的差事,还能不能再努力努力了。
为了她的儿子,求一求赵诚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048章 求人办事
杜从宜进了二房的院子,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来,来安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就是新买的院子,五月的时候刚修缮过。这边修的比咱们院子要精巧一些。”
看着确实新,也比较气派,房子修的紧凑而错落,不像大房的房子古朴,看着有年代。
等她进门刘氏就笑盈盈说:“小五媳妇来了。快进来。”
杜从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坏事。
刘氏今日格外热情,一改之前的抬杠挑事的做派,笑着解释;“那女婢也是个不知羞的,被你们二伯书房里的管事留下伺候笔墨了,我是一个没看住,就出了这么大的娄子,倒是我们做长辈的先失礼了。”
她还抱怨上了。
那银朱是被谁打发到三房来的?你敢说你没坏心思?银朱留在二伯书房里了,那能是好差事?
杜从宜也不拆穿,“二伯娘说笑了,她既然是我院子里出来的,惹出来这种麻烦,也是我的责任,既然她又想回去,那我总要和你陪个不是。”
话是这么说,但杜从宜就是觉得怪恶心的。
刘氏也不纠结,笑着问:“她成了我们院子里的人,哪里好由得她反复跳脱,让外人知道还以为咱们这样的人家,没了规矩。这样吧,就当我欠你一个人人情。听说今日你们院子里有客人,三哥也不在家,我还想着让他去替我跑一趟。眼看着五哥都前程似锦了,三哥总忙这些庶务,也不是个事情。”
她一说完,杜从宜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刘氏想给赵炎谋前程,奈何赵诚和二房关系不是那么亲密,所以来试探她了。
“真不巧,夫君的朋友就那几个,大清早就来了,这会儿估计都走了吧。要不我让夫君和您仔细说说。”
刘氏少有不好意思这种情绪,接着就问:“我听说你娘家姐夫在京府衙门当值,不知差事如何?”
杜从宜诧异:“这我还真不知道。我许久不曾归家,而且母亲和姐姐也不太清楚。怕是要问一声父亲。”
刘氏:“不怕你笑话,你二伯是万事不管的性子,由着他高兴,就是可怜我的几个孩子。”
杜从宜好奇:“大哥不是也是今秋参加大考吗?”
刘氏:“你大哥自小启蒙,勤敏好学,吃的了读书的苦,也读的进去。你三哥还未成年就开始替你二伯办事,替府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四处跑,耽搁了读书,这不,等成亲了,前程也耽搁了。当娘的,谁不盼着儿子有个好前程?五郎小小年纪,就有了差事,伯娘只当不要这张脸,托五郎问一声京府衙门可有空缺的差事。”
杜从宜听着刘氏‘声泪俱下’的诉苦,这话里真假她不分辨,但刘氏的心是真的。
没什么可嘲笑的。
“这些我确实不清楚,您若是直接问我,我也说不上来什么,不如求祖父,伯父,他们毕竟入仕多年,亲朋故旧那么多,三哥是个能干的人,前程不会差的。”
刘氏心冷,老王爷要是靠得住,她何苦四处求人。
老王爷为长子,倒是求过人,他只在乎嫡子。说起两个庶子,直言在家打庶务已经是顶好的差事了。
偏偏人家老三是有志气的,读书好,入了先帝的眼,得了官家重用。只是命不好,死在北面。而她丈夫没志气,烂泥扶不上墙,成了这幅鬼样子。
刘氏当然不能说公爹无能,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府里的男人,从老得到小的就是假清高。
也就三房那个兔崽子,小小年纪,比他父亲都要机灵。
结交的都是些权贵子弟,晋王的独孙,寿昌侯的外孙,年纪轻轻还入了官家的眼。
“你祖父早已经不问外面的事情了,我娘家那边也是在出力,可惜三哥他舅舅至今人在南面,也没回来,我也是急病乱投医,问问五郎。”
杜从宜没回绝,也没答应,只是说;“那我回去问一声,我让他给您回个信儿。”
这二房可好进不好出,杜从宜也不敢多待,带着来安匆匆走了,等回院子的路上,来安才说:“二夫人的话,可真可假。”
杜从宜:“让夫君去处,我们反而不好说什么。”
回去后客人都已经走了,赵诚照例躺在她书房里看游记,见她回来,问:“二伯母找你做什么?”
杜从宜坐在他对面:“拉着我哭了一通,说是三哥可怜,为了府里打庶务,耗费了光阴,耽误了前程,求你打听一声京府衙门有没有空职,指明了,向我爹爹和大姐夫打听。听着意思是最好是能做大姐夫的上司或者同级。”
来安听的眉毛直跳,大娘子说话真是,无所顾及。
赵诚笑着说:“是吗?事情其实不难办,抛开她的要求,京府衙门的空缺,应该是有的。”
杜从宜:“二伯娘说了要求,你非要抛开要求,那就找二伯,让二伯托人去办。”
赵诚摇头;“你以为京府衙门那么好进?大姐夫祖上就是汴京人,世代汴京城为官,虽然都是各衙门小小官吏,但也不简单。反而是我们这种家世的人,在衙门里呆不住。”
杜从宜不反驳他,因为她确实不懂官场。只是好奇,他居然了解杜从薇的夫家。
来安:“那怎么办?二夫人拉着大娘子又是哭又是求的,你若是办不成,大娘子就为难了。”
赵诚笑起来:“谁说我办不成?”
来安压低声音:“那也犯不上,她赚钱的时候又没想着咱们院子。当初不也炫耀三郎的舅舅富贵通天了,三郎将来必定不凡。这才多久,六郎都成亲了,她反而又来找你。”
赵诚;“估计是,觉得我大有前途吧。”
杜从宜白了他一眼,依旧没说话。
杜从宜也不觉得烦恼,这种事情,虽然听着麻烦,其实麻烦不到她身上。
她问了声:“都走了?师兄没说其他的?”
赵诚:“他有什么可说的?有了师妹,好吃好喝的,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还为他扶上马送一程,他往后人生可就是快马加鞭了。
杜从宜:“这几天我要出门,你要是有什么办的事情趁早。”
她还是愿意替他考虑,要是回娘家她就陪他回去。
赵诚不在意:“你忙你的吧,我明日问问泰山大人。”
他见杜从宜看他,就笑说:“放心,老泰山爱喝酒,约出来喝一顿酒,不用麻烦你。”
第二日杜从宜果然不再管他,应邀去了杜从蕊家里赴宴。
赵诚约了杜良镛,翁婿两人就约在宋门外的酒楼,赵诚去的早,不动声色看了眼里面的人流量,这几天已经爆满,掌柜也不在。
他是熟客,上楼坐在靠窗旧位置,杜良镛心里其实最得意这个女婿,虽然杜从宜不是亲女儿,但是杜从宜性情温婉和她小娘一样,母女两也是命苦,他向来对弱女子满怀颇深。
再加上他不是个爱攀附权贵的人,有几分清高,女婿对他又是恭敬有加,他就觉得更舒坦了。
赵诚见他进来赶紧起身招呼;“您快坐,今日得了新酒,特意请您来尝尝。”
杜良镛许久不见小女婿,问:“四姐可好,她母亲前几日还说她送了中秋礼,人没回来,就惦记着她了。”
杜良镛迂腐归迂腐,但人还是含蓄。
“挺好的,今日去了二姐家里赴宴。”
“若甫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赵诚和周全打招呼,周全去催人上菜了。
赵诚提他斟酒,然后才说:“中秋节几个姐夫也没见着,就想着聚一聚,昨晚娘子说,有什么直接问您,您最不耐烦绕来绕去的。我想着也是,我是个晚辈,不懂的多问您。肯定是没错。”
杜良镛最受不得这种吹捧,立刻笑着说:“说说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是这样的,家里亲戚,托我打听京府衙门里有没有可谋的差事,大姐夫在衙门这么多年,应该是知道的。”
杜良镛:“这我还真知道。你不用去问他,京都衙门里的推官和六功曹都*7.7.z.l有空缺,你大姐夫是法曹从事,法曹肯定是挨不着,但法曹参军是空缺的。”
赵诚明白了,六曹的差事不好谋,但副手可以,不显山露水,进去后可以挪一挪位置。
“这个事情,大姐夫能办吗?”
杜良镛:“我就能办,我有同科的至交五月进京,进了京都衙门做推官。”
赵诚笑着说:“那我回家商量商量,若是要办,我带人改日登门。”
杜良镛喝着酒,心情很好,这些年的不得志,仕途上的指望都淡了,他儿子小,将来这几个姐夫难不成还护不得他?
赵诚问完事情,心里有了数,就开始和杜良镛讨论酒,还有这里的招牌菜,还有即将开始的大考。
杜良镛感慨:“今年的学子入京,呼声很大,朝中不稳,动荡不停。但愿这个秋天顺利。”
赵诚看了眼窗外,再过三四天就要考了,康渤这几天街上遇见他也只是点头就过,可见他都已经焦头烂额了。
赵吉都说他到时候要领御前军去守考场,确保考试顺利进行。
“但愿别下雨,这几天天气好。”
聊的久了,杜良镛也喝多了,渐渐话也多了,从酒聊到科考,聊到汴京城里的馆子,再到杜从宜。
他眼神迷蒙说:“张小娘,出身很不凡,只是命不好。四姐当初来家里,一年多都不说话,对人十分戒备,如今有了好归宿,也算是命运厚待了。”
赵诚听杜从宜说过,张小娘虽然逃难,但言行举止不是平民出身,更不是轻浮做派,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出身名门,遭逢大难。能让这样的女眷流落在外,只有一个原因,家遭横祸,人口四散而逃。
只是赵诚没头绪,所以无从查起。
年初风波,东西府相公全都罢免,如今当前的是林汝为的父亲林副相总领西府,东府相公是河东出身的张文饶。
十几年前的旧案,不好找。
第049章 罗家
赵诚本来也不想打听杜从宜的身世了,这种事情问不问都意义不大,结果杜良镛多嘴了一句:“张小娘一口吴乡软语,偏偏四姐是汴京城口音。两人说话也不影响,就是家里人听着闹笑话。”
赵诚看他一眼,没说话。
老丈人喝醉了,难免说话失了分寸。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