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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被太子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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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
玉露团的奶味很足,沈蕴姝的唇齿间还留有一些,她因许久没有给陆煦喂过,早已不胀,陆渊没再尝过那般滋味。
“姝娘好香。”陆渊容她换气的档口情不自禁地透出这样一句话来,这般让她仰着头亲一会儿后,便又托抱起她,与她深吻。
沈蕴姝无心与陆渊亲近,有些抗拒他,伸出两只手去推他的肩,那点子力道着实太轻,陆渊浑不在意,吻得愈发霸道,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
好容易吻尽兴了,便又抱她出殿去园子里赏月吹风,避开有水的地方。
沈蕴姝心中烦闷,不想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心情不差的样子,索性让他竖抱着她,他瞧不清她的脸,便可不必装得太过辛苦。
时值春日,百花齐放,空气中浮动着沁人心脾的花香,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花色更添几分娇艳,陆渊穿行其间,感觉甚好,他怀里的沈蕴姝则是无心赏花闻香。
一时返回殿中,沈蕴姝由人服侍着去浴房沐浴,陆渊则在庭中打了会儿拳,等她沐浴完,用冷水洗去身上的汗,用她的澡豆将自己洗得香香的,快步返回内殿。
沈蕴姝躺在床上想今天发生的事,盼云香能早些给她回信,全然不觉陆渊已经进来。
陆渊是习武之人,控制脚步声于他而言不是难事,他无声地走到床边,看沈蕴姝绞着一缕青丝,因问:“姝娘在想什么?”
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对,沈蕴姝习惯性地给他留了位置,陆渊脱鞋上床,不安分从她手里夺过那缕青丝,一圈圈地缠在指节上。
沈蕴姝巧妙地绕开这个问题,“五郎拿我的头发做什么?”
陆渊将那缕青丝放到鼻息前轻轻嗅了嗅,继而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姝娘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说完,放下那缕头发,目光灼灼地向下游移动;上面的嘴他方才已经亲够了,目光定格后,便往床尾退。
自上回沈蕴姝叫那女尸吓得病了一场后,陆渊许久没有碰她,每每都是自行解决,见她今日没再愁眉苦脸,便又起了心思。
陆渊伺候她两回,出言向她讨一回赏。
沈蕴姝的大脑还未从余韵中清醒过来,唇齿不清地嗯了一声,陆渊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腰上束缚,扯下素白的布料。
“姝娘。”陆渊轻抚她的鬓发,低声唤她,忍得嗓音喑哑,就怕她会难挨。
今晚的陆渊格外温柔,除却起初有些撑杖外,渐渐软了身,两条藕臂攀上他的颈项,暂且将烦恼抛至脑后。
登临顶峰的时候,陆渊低下头颅吻她的唇,怕她受累,只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等地方自行纾解。
翌日陆渊晨起去上早朝,沈蕴姝用过早膳,叫人备下步撵,去到东宫探望沈沅槿。
沈沅槿这段时日几乎没怎么出过东宫,少阳院各处都不知叫她走了多少遍,早没多少出门的心思。
沈蕴姝来到少阳院时,恰逢陆镇在左春坊见人,沈沅槿独自在案前作画,她因心情欠佳,绘出的东西不免失了几分鲜活灵动。
“太子妃,皇贵妃来了。”
沈沅槿闻此消息,心情这才好些,忙搁下手里的画笔,迎出门去。
“姑母怎的亲自过来。”沈沅槿亲切地挽住沈蕴姝的胳膊往殿中进。
她如今身处东宫,唯有姑母和陆绥还可以说说真心话了。
“本该是我见姑母的,但因身上不爽利,太子不让我往外头去。”
沈蕴姝知沈沅槿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并非那等甘愿被困于后宅的女郎,太子不让她外出,与变相的禁足有何异。
“何处不爽利?可有请太医过来瞧过?”沈蕴姝随她往罗汉床上坐了,连连问她:“我听说你有了身子,可是害喜闹得?”
说起这个孩子,沈沅槿好容易高涨些的心绪便又跌落回原点,淡淡道:“或许是吧。”
沈蕴姝细细打量着沈沅槿,见她面色算不得好,言词间不复往日的灵动,不由在心中暗想:三娘似乎,并未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感到幸福;倘若她与太子真是在一年前她欲离京前往西北的时候互生情愫的,缘何又会不喜这个孩子呢。
“三娘嫁与太子,当真是出自本心?”
沈沅槿虽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有此问,但为着不拖累她,仍是违心地答话:“当真。”
她嘴上说着当真,然而脸上却无半分愉悦之色,沈蕴姝心中本就起了疑心,见她如此,直觉她说得约莫不会真心话,思忖片刻后便又问了旁的问题:“临淄郡王离京后的次年春日,坊间传闻太子殿下在宫外养了一房貌美外室,频频留宿,那外室是否就是三娘?”
沈沅槿告知沈蕴姝她被陆镇救助的时间就在那段时日,自然没办法否认她就是陆镇养在外面的那位“外室”,只得颔了颔首。
他那时若是真心爱重三娘,如何舍得让她成了旁 人口中的外室?且他血气方刚,还在她那处留宿过夜多回,岂会什么都不做?
沈蕴姝联想到他的阿耶亦是在她没分没分的时候占了她的身子,虽则那时事发突然,但倘若他是真君子且对她无低分之想,便不会趁人之危……
他们父子,或许一脉相承。沈蕴姝意识到这一点,眸子里便又浮现出一抹怅然之色。
三娘总是为她着想,就如同自个儿待她那般;她们姑侄,都不肯让对方为自己担心。
今日大概是不能从她口中问出真话了。沈蕴姝看着不复出嫁前的她,仿佛看见了初入梁王府时的自己,恐她多心,终止这个话题。
“园子里的花开得甚好,昨儿我带着阿煦去玩,云香云意编了花篮给他,小巧又好看,三娘从前最是喜欢外出游玩,现下虽有了身子,可这么一味地呆在屋里不动,未必就好,还是该出去多走动走动。”
沈沅槿自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可每回她出少阳院,不是一大堆宫人侍卫跟着,就是陆镇亲自盯着,她实在不喜欢处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中,索性就选择不出门。
每日郁郁寡欢也没什么不好,孕妇的情绪也会影响到胎儿,哪天肚子里陆镇的孽种掉了才好。沈沅槿强颜欢笑,柔声哄沈蕴姝道:“姑母是过来人,您的话自然是为我好,等我身上好些了,自会多出去走走。”
下晌陆镇回来,内侍将皇贵妃午后来探望过太子妃一事如实禀明。
从前都是沅娘去拾翠殿看她,今日怎的反过来了。陆镇心中狐疑,信步进入殿中,询问沈沅槿,皇贵妃来此处作甚。
沈沅槿丝毫不提沈蕴姝问她的话,只挑了好话说与陆镇听:“并无什么要紧的事,姑母听说我有 了三个月的身孕,又久不去看她,一时想我了,这才过来探望;她还劝我多要出去走动散心呢。”
她们姑侄感情甚好,陆镇听后不疑有他,轻声细语地哄她:“沅娘莫要怪我黏你,我是担心你和孩子,这才不放心让你只领着一两个人出这道院门,沅娘所想外出,我也可每日晚膳后匀出时间陪你同去的。”
有他在,只会让美景失了颜色。沈沅槿厌恶他至极,焉能容许他在身边玷污了好景象,不若选择不去的好。
沈沅槿装腔作势地抚上还未显怀的孕肚,皱眉道:“它每日闹得我饭食都吃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殿中静养着。”
她这段时日孕吐得厉害,夜里也不怎么睡得好,陆镇心中愧疚,自责道:“是我不好,让沅娘受苦了,等孩子平安降生后,我带沅娘去城外好好玩上几回,沅娘想骑金桃出宫也可以。”
平安降生。她情愿一尸两命,这样她便解脱了,孩子也不必来这世上当罪犯的孩子。
“好。”沈沅槿神情淡漠地应答一声,坐回案前继续作画,因这样就可以视陆镇如空气,他也不会轻易来打搅她。
自上回有关于沈沅槿的流言传出后,陆镇一直让人盯着崔皇后,又处置了一些嘴碎的宫人掌嘴后去浣衣局,流言方才渐渐平息。
然而这才一个月不到,宫里却又传出另一段“风.流.韵.事”来,道是身份存疑的沈三娘,从前的临淄郡王妃,曾在临淄郡王下狱后,于宫门将要落锁前方衣发微乱地从东宫出来。
只这次的范围传得不广,还未传出宫墙,陆镇便已找出谣言的散播者,乃是郑淑妃宫中的一名宫人,陆镇还未及将人拿下,那宫人便触柱而亡。
郑淑妃因开罪皇贵妃两次获罪,她因心中有怨气,又不敢说皇贵妃什么,便往皇贵妃的内侄女身上泼脏水倒也说得过去,可除却那句衣发不整,旁的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以郑淑妃的能耐,又是从何处知晓此事的?
陆镇将此事告知陆渊,提醒他中宫皇后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贤良淑德、进退有度。
这样针对她姑侄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陆渊将陆镇的话听进了心里,愈发留意崔皇后与其母族的动向。
因那宫人身故,死无对证,陆渊不欲再积杀业,又想郑氏或许真的无辜,未免崔皇后疑心,不得不将她的位份从昭仪降至婕妤。
郑氏降为婕妤的当日,云香那处传来消息:临淄郡王妃的确曾在郡王下狱后出府,她再回府时天已黑了,据当日随行守候在宫门处的婢女所言,郡王妃自称是在拾翠殿中待了大半个下晌的时间方才出宫。
整个时间线完整地串联起来,沈蕴姝再没办法安慰自己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三娘如何会与端方清正的临淄郡王和离,又为何会在欲要离京后成了陆镇的“外室”,以及被换了身份成为太子妃,在孕中愁眉不展,一切都源自太子强夺侄媳的不轨之心。
那大半个下晌里,三娘都经历了什么,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挨过去的...
沈蕴姝不忍再往下深想,她无力地合上双目,眼中湿润一片。
云意亦不是傻得,听完云香的话,心中便也猜出了大半,也跟着红了眼眶,忍着鼻尖的酸楚安慰沈蕴姝道:“娘子若是心里难受,便痛快哭上一回罢,这里只有我和云香。”
云香不知事情全貌,只是疑惑那段时间三娘明明不曾来过拾翠殿,却为何要要那般说。她见云意眼里含着泪,“娘子和阿姊这是怎么了?”
“过会子再同你说,你才回来,先下去歇一歇,这里有我服侍就好。”
不待云香退出去,沈蕴姝便已坠下两行热泪,云意取来巾子给她拭泪,云香见无人理会她,疑惑又忧心地迈出门去。
云香合上殿门,才刚转身踏下矮阶,就见陆渊在宫门外下撵,大步流星地奔了进来。
云香忙退到路边站住,想着主子还在屋里泣泪,壮着胆子将人拦下,道是皇贵妃这会子不便见人。
陆渊本能地以为她是许是听到了前几日的流言,正伤怀呢,哪里会去在意云香的阻拦,越过她面前的石径榻上台阶,推门而入。
沈蕴姝正拿巾子拭泪,陆渊见此情状,整颗心顿时都纠在一处,忙令云意退下,弯下脊背,用指腹去擦她眼尾的泪痕。
“姝娘,那造谣生事的歹人已经自行了断,我向你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的话音落下,沈蕴姝抬起一双湿润的清眸望向他,即便这里没有外人,亦未唤他五郎,哽咽着质问他:“临淄郡王下狱的那段日子,可是圣上命令宫人不许她来见我?她在拾翠殿外求助无果后,是否去了圣上的紫宸殿?”
第79章
陆渊自信自己将这此事处理得很妥当,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沈蕴姝竟会知晓此事,她的质问好似两块石头砸在上头,令他几乎不敢去直视她湿润的眼眸, 好半晌方徐徐启唇,含糊其辞:“流言岂可尽信,姝娘千万莫要受奸人蒙蔽。”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沈蕴姝本就疑心他, 时下见他如此,岂会轻信他口中之言。
“倘若圣上果真问心无愧。”沈蕴姝的一双清眸紧紧注视着陆渊的眉眼,“那便看着妾身的眼睛, 以妾身的性命起誓, 不曾命令拾翠殿的宫人阻拦三娘见妾身, 不曾拒绝三娘的求见,更不曾放任太子做出伤害三娘之事。”
自沈蕴姝去岁难产,险些丧命后, 陆渊便再无法自欺欺人地忽视内心深处对她的浓烈爱意,哪怕他如今贵为帝王,亦无法绝情弃爱, 在她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想要保护所爱之人的寻常男子,将自己的爱意都给她。
他是那样地珍惜, 爱重她,他们还要白头偕老的,如何能以她的性命起誓。
陆渊无法道出半分伤害沈蕴姝的话语,他在她的面前半跪下身子,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瘦削的肩,言辞恳切道:“姝娘, 我无法向你起誓,可是请你相信,我那时是怕你会忧思伤怀,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不敢起誓,一切都不言而喻。
沈蕴姝一改往日温和柔婉的模样,睁圆了发红的眼,奋力挣开他的手,神情激动道:“不让我见三娘是为了我好,那么圣上不见她,又是出于何种缘由?难道圣上也如那时的妾身一般,有孕在身,身体欠安?圣上口口声声说怕我优思伤怀,可圣上在纵容亲子欺辱她时,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我会是何等的痛苦?”
眼里的泪越蓄越多,话音落下的同时,两行温热的眼泪漱漱而落,每一滴都好似砸在陆渊的心上,叫他的心也跟着揪起,发沉。
“姝娘。”陆渊欲要伸手拭去沈蕴姝的眼泪,声线喑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从没想过……”
沈蕴姝满脸愤恨地打下陆渊凑过来的手掌,声泪俱下地控诉他道:“从没想会被我发现对不对?难道不被发现,做下的恶事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烟消云散了?圣上你,委实让我觉得陌生又可怖!”
胸腔难得厉害,沈蕴姝在陆渊错愕的眼神中推开他,旋即蹙起眉头,抚着心口怒斥道:“你走,我当真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你。”
她眼中的愤恨和厌憎刺得陆渊心乱如麻,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姝娘,我可以向你解释...”
“圣上不必再同我解释什么,你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自私霸道。”沈蕴姝说到此处,眼里流露出懊悔之情,强忍着鼻尖和喉咙里的不适放缓了语调:“倘若我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在汴州之时,情愿出家为尼,常伴青灯古佛,也不会随你进京,生生叫三娘被逼得失了清白,劳燕分飞。”
沈蕴姝说完,喉咙里的那股异样感便再难抑制,忙不迭拿起案上的巾子轻轻捂住口鼻,呼吸间又是一阵急咳。
陆渊见状,急忙去抚她的背助她顺气,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动怒:“姝娘打我骂我都好,千万莫要生气动怒,太医说过,以你如今的身子骨,万不可情绪起伏过大;大郎对三娘犯下的过错,往后我会让大郎好好补偿于她,姝娘原谅我这一回可好?”
从前的三娘是那样的,可如今却被他的长子生生害成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他竟妄想怎用“补偿”来让其一笔勾销。
沈蕴姝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再次对着陆渊下达逐客令,大有种他今日若是不走,她便要继续动怒犯咳疾的意思,“你走,我今日实在有些心神俱疲。”
陆渊这才意识到,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情况更糟,无可奈何地道:“好,只要姝娘不再生气,顾惜自己的身子,我可以走。”话毕,确认她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后,方迈开步子。
从他出门到合上门,沈蕴姝都没再看过他一眼,而是默默展开手里有些湿润的巾子,看见了一抹鲜红的血迹。
她的身子,终究还是坏到了咳血的地步。沈蕴姝看着那抹未干的鲜血,脑海里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淡淡的平静。
事实上,这些年来,若不是有沈沅槿和陆绥在身边,似这般压抑到如同屏风上条条框框、了无生气的织雀的日子,她早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永穆和阿煦还那样小,沈蕴姝自然放心不下他们,可寿数之事岂非人力能改,倘若上天真的要她短折而亡,她也只能承受。
陆渊离开拾翠殿时,脸色难看到如同冬日的结在水面上的寒冰,宫娥黄门们见着他,无一不是谨小慎微,生怕会一个不留神触怒了他,轻则是打板子罚俸,重则被赶出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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