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那就等他们自己什么时候发现不对找过来吧。

第74章
　　科索斯领隔壁的领地叫做奈木瓦, 而隔壁村子就叫奈木瓦，不过和科索斯领是因为科索斯村而命名不一样，奈木瓦的情况正好相反, 村子是因为领地的名字而被命名的, 而且据说他们的第一任领主的名字就是奈木瓦。
　　奈木瓦村的规模比科索斯村可要大了不少, 全村有两百多人，而且青壮年劳动力的比例也多了不少。
　　这个村的人除了种田外, 还以放牧为生，村民白天多是在外放牧，所以村子里少了几个年轻人这件事, 他们一直都没发现，直到晚饭时间，那几个本该回来的年轻人还没回来, 他们的家人惊觉不对, 出门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不仅是自家的孩子, 平时总是一起玩耍的几个人全都不见了。
　　担心他们出事，家长们第一时间就去村长家找村长，请他帮忙组织人手去找人。
　　奈木瓦的村长一听村子里一下子丢了好几个年轻人，立刻追问道：“他们今天去哪儿了？”
　　几个过来求救的村民闻言面色一变，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村长见情况不对, 眉头一竖, 怒目瞪视他们：“快说，那几个人都去哪儿了，不说你们就自己去找人吧。”
　　家长们这才说出他们今天是到橡树林里去采集橡果和菌菇了。
　　奈木瓦村长一听，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好啊, 我不是说了，科索斯那边有了新领主, 让他们不要再去橡树林了吗？他们这是自己找死啊！”
　　其实奈木瓦村的村民这几年会偷偷跑进科索斯领的橡树林去采集食物这件事村长是知道的，以前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之前接到消息说科索斯有了新领主以后，村长就勒令村民不许再去了，这些无知的村民没和贵族打过交道，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村长还能不知道吗？而且他们也不清楚科索斯的新领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性格比较好还好说，可要是个心狠手辣的，被他知道奈木瓦的村民总是偷偷跑到他的领地里采集食物，整个村长的人怕是都要不好了。
　　所以奈木瓦村长才勒令村民不要再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些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偷偷去占邻村的便宜，就是听到他的命令也不以为然，竟然还私自跑去橡树林了。
　　听说他们直到现在也没回来，村长只希望他们是在林子里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不小心迷路了之类，而不是被科索斯领的人抓住了。
　　奈木瓦的村长气的都想吐血了，偏偏也不能真的不管这些人，只能沉着脸召集村子里的男人们带上火把和武器，到橡树林里去找人。
　　等他们顺着痕迹找到科索斯村的时候，村长心里越发强烈的不安终于得到了证实，整个人仿佛掉到了冰窟之中，一阵寒气席卷全身。
　　他们带来的猎人很擅长追踪猎物的痕迹，也是靠着他，奈木瓦村的村民们才找到了这边，而则一路上，他们自然没有错过那些野猪的痕迹以及明显是被野猪追逐的几个脚印，聪明的村长很难不去联想其中的关联，然后气急败坏的发现，恐怕那几个人不仅是来林子里找橡果菌菇，还惊动了野猪群，然后被野猪群追到了科索斯村这边。
　　意识到这一点的村长气的骂娘：“那群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村长都不用猜，就能想到这些人不是被野猪给伤了，就是被科索斯村的人抓住了，而且最坏的情况是，他们不仅受伤被抓，还害的科索斯那边也出现了伤亡。
　　他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也意识到不好，此时惶恐不安的村民家长：“你们就祈祷吧，希望他们还有命回来。”
　　奈木瓦村长都不知道那些人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不管是被野猪伤到还是被科索斯的村民打一顿，可能都算是好的，要是这边的领主按照法律以盗窃的罪名砍掉了他们的手，这一群残疾的年轻人想要再在奈木瓦领内讨生活，也要看他们的领主愿不愿意了。
　　几个家长顿时脸色惨白的跟尸体一样。
　　村长没有再看他们，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远处的科索斯村。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猎人从脚印分辨出的野猪数量实在太多了，而科索斯村里白天的时候机会没有几个年轻人在，只有留守的老人和小孩，这样的弱势群体想要制服一群野猪根本是不可能的，必定会有伤亡，说不定他们一直没派人到奈木瓦通知他们，就是因为这边的情况实在太糟糕抽不出人手去送信。
　　奈木瓦的村长都能想到，自己现在这一群人过去，会收到对方怎样仇视的目光，说不定还会有人想要和他们拼命，而那些现在还没回去的年轻人，怕也都是凶多吉少了。
　　心情沉重的一群人往科索斯村走去，本来已经做好了听到各种凄惨哭声的准备，却没想到他们听到的竟然是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不仅如此，随着那些明显愉悦高兴的笑闹声传过来的，还有一阵阵浓郁霸道的食物香气。
　　“是肉香，他们在吃肉！”
　　所有人闻到那股香气，都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情，而在林子里找人找了大半天，因为错过晚饭饭点而饥肠辘辘的肚子此时也应景的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响声。
　　奈木瓦村长也被这阵浓郁的肉香勾起了肚子里的蛔虫，饥饿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心情也随之好转起来。
　　有笑声又有这么香的肉味，看来科索斯村的情况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糟糕。
　　他催促身后的村民们：“都走快点！”
　　其实不用他催，被这股肉香勾得魂都快要飞出来的奈木瓦村村民们早就加快了步伐，想要看一看科索斯村的人到底在吃什么东西，才会有这样香的味道。
　　奈木瓦村村民们是在晚饭时间出来找人的，而且他们是在橡树林里找了许久才找到了科索斯这边，前后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等来到科索斯村子前，天都已经快黑完了。
　　以往的科索斯村在这个时候基本已经家家关门闭户熄灯睡下了，但今天却不一样，村口的晒麦场边架起了一个个火把，一群人坐在晒麦场上正吃的热火朝天，晚风带走了火把和夏季夜晚的热气，也把晒麦场上的阵阵香气吹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都自动自发的搬来了家里的桌椅，拼凑起来的长桌摆满了晒麦场，今晚没有人留守城堡，所有科索斯领的人都聚集在此，和他们的领主以及贵客们一起享用这顿丰盛又美味的盛宴。
　　米娅一家和巴亚德单独坐了一桌，桌子上摆着各种用野猪肉做成的肉菜，有切片装盘的各种卤肉卤内脏，也有洋葱炒肉丝肉末芹菜回锅肉炸丸子这样的家常菜，更有同样香气扑鼻的猪蹄炖鹰嘴豆，炖煮了一个下午的猪蹄软烂香糯，鹰嘴豆则如煮熟的栗子一样松软绵密，还吸收了猪蹄的香味，搭配上浓白鲜美的汤汁，香得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吞干下去。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菜式的村民们在巴亚德这位领主带头祈祷并开餐以后，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其实野猪肉村民们以前也吃过，虽然次数少，但每年也总有那么几次机会能吃到，可印象里又硬又柴，还有股去不掉的腥臭味道的野猪肉和面前这些菜品完全无法对应上，他们勉面前的这些肉菜，不仅不硬不柴，味道还好得令人回味无穷，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自己现在吃的真的是野猪肉吗？
　　“当然是，这些野猪不都是我们自己杀的吗？这些菜也是我们看着那两位夫人和小姐做出来的！”
　　有年少的孩子和自己的父亲道：“原来野猪肉这么好吃，父亲，我们以后也去打野猪吧！”
　　“胡闹！”
　　正巧听到的村长训斥了一声，道：“野猪哪里是那么好打的，你们想向奈木瓦的那几个年轻人一样被野猪追吗？而且今天这个肉好吃，完全是因为那两位夫人小姐的好手艺，其他人可做不出这样的好味道。”
　　村长可以说是科索斯村里少数有些见识的人，他年轻的时候也到君斯坦迪堡去闯荡过，吃肉的机会可比其他村民多得多，而且他曾经有幸吃过富人家里做的美食，可就算是那顿被他怀念回味了许多年的美味餐点，也完全比不上他现在吃的这顿杀猪饭。
　　而且村长的年纪大了以后，牙口就不行了，平时连煮熟的豆子都很难咀嚼，更别提是又硬又柴的野猪肉了，他已经好多年都没吃过了，但今天这一桌的菜，好多都是他能吃得下的，特别是炖得软烂的猪蹄，就算是没有牙齿的老人和小孩都能用抿的方式轻松吃下，而且还一点都没有野猪肉的腥臊味，别说是其他人会怀疑了，就是他都觉得这不该是野猪肉的味道。
　　被训斥的孩子讪讪地闭上嘴安静吃肉，今天这一顿饭没有面包，但光是一桌肉菜就足够他们吃饱了，那种用肉塞满肚子的幸福感，是从前完全没有的，恐怕能令他们回味一辈子。
　　相比村民们的大吃特吃，米娅这一桌的情况就要矜持得多。
　　一桌四个人都被玛莎和米娅养刁了胃口，尤其是在玛莎从米娅这里得到了许多新式的菜谱努力专研以后，她的厨艺大涨，做出来的美食就算是去大皇宫里当御厨都是可以的，而且今天这桌菜除了各种卤味和炖猪蹄是她们在家里没有做过的，那些炒菜却是都吃过了，所以虽然依旧惊艳，但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狼吞虎咽。
　　而米娅之所以不在家里做卤味，主要是她能在家里做饭以后，大家却都变得异常忙碌，对于这种比较耗费时间的菜品，她自然不会抄录下来耽误玛莎太多的时间，更何况一直以来玛莎都不太喜欢吃内脏下水，她也就避开了这些菜品。
　　不过今天这一顿吃下来，卤味应该会变成她们家常吃的肉菜了。
　　不过相比别人吃的心满意足，完全投入到了食物的美味中，米娅对这顿杀猪饭却不算满意，野猪肉的味道实在太重，米娅用了很多香料调味才勉强压下了那股异味，但仔细品味的话，还是能吃到那股味，要不是米娅的技能加成，这段杀猪饭是做不到如今这个效果的。
　　她一边和玛莎讨论着这顿饭还需要改进的地方，一边又和巴亚德说可以买些猪崽开个养猪场的事情。
　　对于这个提议，巴亚德很是心动，米娅说她有办法让养的猪长得快肉又好吃，早就已经见识过她的能力的巴亚德自然不会怀疑这点，和她讨论起了如果要建养猪场，应该建在哪里，又需要多大的地方。
　　他印象里，猪和其他家畜一样都是放养的，需要的地方也大，不过想到米娅养在笼子里的那些兔子，他又觉得，或许不需要准备一间牧场也能养好一群猪。
　　米娅点头同意：“确实不需要牧场，我们只需要一块固定的区域养猪，然后为它们准备足够的饲料就可以了。”
　　猪这种动物，就是越少活动越长肉，虽然养在猪圈里的猪的肉质没有那些会到处跑的猪的肉好吃，但这点在这个时代显然是不成立的，那些没有煽过的家猪怎么养都不会好吃的。
　　养猪场的管理和照顾猪的工作都可以雇佣科索斯村的村民们来做，这些工作不算太繁重，只要不是年老到走路都不利索的老人，基本上村里的村民都能胜任，同理，养兔场那边也可以雇佣不少人。
　　巴亚德看中的就是这点，科索斯领的伐木场开设很久了，用来伐木的那片林地基本已经开发到了边缘区域，以前那里属于皇家，林地后面的山林和更远处的土地也都属于皇家，所以伐木场可以继续往山林深处开采，但现在科索斯属于巴亚德了，自然不能再让伐木场继续延伸到皇家的土地上去，除非他以后再立功，皇帝把那片领地也赏赐给他，不然这伐木场再经营个几年就必须关闭了。
　　到了那个时候，科索斯村的村民们失去了主要的收入来源，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作为领主，巴亚德觉得自己有义务为领地里的领民们谋求生路，让他们过的更好。
　　而米娅提供的两个养殖场都是很好的机会，兔子的繁殖能力和好养程度他已经在米娅家里见过了，猪肉的味道能够有多少提升他也切身体会过了，而科索斯有林地也有草地，草木茂盛的野外有足够养活兔子和猪的草料橡果，而且如果以后兔子和猪养的多了，不怎么擅长种地的村民们还可以开荒地种植牧草，以牧草的生长力，村民们只要愿意稍微花点心思在地里，就不怕地里长不出好牧草来喂兔子喂猪了。
　　事不宜迟，他们约定好明天就在村子和城堡之间逛逛，选个合适的场地出来。
　　两人正聊着安排，就见科索斯村的村长亚伯走了过来：“巴亚德大人，隔壁奈木瓦村的村长带着村民找过来了。”
　　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找过来了。
　　巴亚德起身问道：“他们在哪？”
　　“就在村口外面，正朝着这边过来了。”
　　村长亚伯也是接到村民的报告才发现了奈木瓦村的人，不过大晚上的一群人举着火把过来可以说是非常显眼的，如果不是包括村长在内的大多数村民都在专注的吃肉，不然早就发现他们了。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米娅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借面包房。”
　　现在晒麦场上的临时熏烤炉和科索斯村的面包房里都还在烧着火烘烤着香肠呢，就算这样也有很大一部分的香肠只是熏烤结束还没来得及送去烘烤，而正常来说，在这样的天气里，要至少烘烤上一天才能做好，一个面包房自然是不够用的。
　　而听亚伯村长说，隔壁奈木瓦村的面包房可要比科索斯村的规模大不少，如果能借用，只需要花两天的时间就能把所有香肠都完全烘干，而已经熏过的香肠在这个天气里放上两三天还是没问题的。
　　米娅跟着巴亚德一起走到了晒麦场边缘，看到了正举着火把往这边来的一群人。
　　看到奈木瓦村的人来了，巴亚德这才想起来那几个闯祸的年轻人：“那些邻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亚伯村长道：“他们还好，除了受了惊吓和一些外伤外，倒是没什么别的问题，不过我们今天只给了他们一点水，没给他们准备食物。”
　　这也是一种惩罚了，如果不是有巴亚德的命令，加上今天大家都一直期盼着吃肉完全没功夫理会那几个年轻人，他们受的罪可就不止是被关起来挨饿了。
　　不够他们被关的地方离晒麦场非常近，想想那几个年轻人现在正在那儿冷机挨饿，偏偏还要闻着这一阵阵的肉香，想吃又吃不到的样子，他们心里就挺高兴的。
　　巴亚德嘴角一抽，还挺佩服村民们能想出这种变相折磨的，反正只要不伤到人，也就由他们去了。
　　很快，奈木瓦村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相比头发胡子都白了的科索斯村村长亚伯，奈木瓦村的村长就要年轻的多，目测应该只有四十多岁，比约翰都大不了多少，深色的头发在火光里也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但一双眼睛看着就很精明。
　　在看到站在亚伯前面的年轻人的时候，奈木瓦村的村长就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当了几十年的邻居，奈木瓦村村长对科索斯村的人员结构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一看到巴亚德，他就知道对方不是科索斯村的人，不然这么一个高大帅气一看就很强大的人，他不可能不记得。
　　而且巴亚德站的位置也很明显，能站在科索斯村长前面处于主导位置的陌生面孔，除了他们新任的领主，奈木瓦村长想不到别的人了。
　　而科索斯的领主在这里，就意味着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村那些年轻人必然是已经被这位领主大人抓住了。
　　“尊敬的科索斯领主，奈木瓦村布伦特向您问好。”
　　看到村长向着巴亚德行礼，跟来的奈木瓦村民们也连忙低下了头。
　　巴亚德沉这一张脸，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相处，和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也很有气势。
　　他叫起了奈木瓦村的人，然后直奔主题：“你们村里的人不懂规矩，冒然传入我的领地采摘不说，还把野猪群引到了科索斯，差点照成重大伤亡，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布伦特一脸苦涩，也不敢反驳，直接就认了：“是我没有约束好他们，给您带来了损失，非常非常抱歉！”
　　他也是没想到一个不注意，村里的年轻人就给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要不是出事的有好几个，是村子里的生力军，大部分还多少和他拈亲带故的，布伦特村长都想干脆放弃这几个人了。
　　他一直弯着腰给巴亚德赔不是，希望他能宽仁大度，千万不要砍掉他们的手，哪怕是换成一顿鞭刑他都能接受。
　　鞭刑严重了或许会死人，但那些人还年轻，身体也不错，只要行刑的人愿意留点手，以年轻人的恢复力还是有很大概率能挺过来的，可要是他们被砍掉手，以后他们就残疾了，以后生活都会很困难，甚至可能会被奈木瓦的领主赶出自己的领地，因为残疾的人很难为他带来税收，也无法为他服役，很多领主都不会愿意养着这样的闲人，就算不敢走他们，交不起税的人也根本养不活自己。
　　巴亚德虽然确实不准备严惩那些年轻人，却不可能轻易就松口说出自己准备的处理结果，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布伦特村长为他们求情，沉默不语，看起来就像是怒气未消，一定要惩罚那些年轻人的样子。
　　不过亚伯村长是知道他的打算的，也做好了配合的准备，所以在等布伦特说话说的口干舌燥，也没等到巴亚德的回应，气氛开始变得沉闷的时候，他适时的开口：“巴亚德大人，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意外，我想那些年轻人也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看在您的领地和村子并没有受到损失的份上，请您降低对他们的惩罚吧。”

第75章
　　之后, 巴亚德就顺势在亚伯的求情下，松口降低了对那群闯祸的年轻人的惩罚。
　　不需要砍掉手臂，也不需要遭遇鞭刑, 只要他们在科索斯领给巴亚德干一个月的活赎罪, 再顺便把奈木瓦村的面包房借给他们用一周的时间, 这件事就算过了。
　　——本来是不需要借用一周的，不过刚刚经历了一次野猪群突袭, 差点照成众多人员伤亡，巴亚德对领地安全实在不太放心，决定这两天把整个领地都巡视一遍, 捕杀那些栖息地距离村子太近，很可能会影响到领地中人员和家畜安慰的野兽，尤其这个时间段还是野猪的发情期, 正处于发情期的野猪攻击性极强, 要小心它们再次跑出树林, 或者直接就在林中袭击村民，所以那些生活在科索斯领的野猪和其他的野兽就是他的重点打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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