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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
他正随着面前被风拂动盘旋而起的灰烬抬起头,眼底眉梢有些怅然。
谢祒藏在床下地砖里的所谓证据,他已掘开读过了,其中惊心动魄不必赘述,最难过的是谢祒写下被人暗中挑断手腕后,他还去为徐先生一家收过尸。
当年,徐先生一家三口的尸身被暴露在漏泽园深处,随意堆叠在一棵老槐树下,没人为他们敛尸。哪怕是徐家本族人,都被杀鸡儆猴了一般,根本无人出头。
谢祒断了只手,单手掘了一天一夜,终于刨出一个坑,才将他们都入土埋葬了。那徐先生的女儿才十来岁,吐得满衣襟的血,嘴唇乌紫,瞪着一双天真的圆眼,至死不曾瞑目。因尸体僵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完整放进土坑。埋好了,不敢立碑,只用石块在槐树上做了些记号。
因此谢祁来此,说是祭奠徐先生一家,其实也只是在一处连凸起的土包都没有的泥地上烧点纸钱,聊表心意。
香也不敢点一根。
纸钱烧完了,将地上的灰踢干净,谢祁默默地走出漏泽园。刚走到马旁,还不及松开缰绳,他便与沈渺清澈干净的眼眸对上了。
他一怔。
沈渺先笑:“冬至大安。”
谢祁胸膛里沉甸甸的心顿时轻快起来,他弯起眼眸,深深一揖:“沈娘子,冬至纳吉。”
沈渺福了福身还礼:“九哥儿怎会来此?”
“为我阿兄祭一个故人。”谢祁走上前来,直接跨过了漏泽园那年久失修的篱笆围墙,瞥见沈渺篮子里剩下的香烛,“沈娘子也是来祭奠的么?”
“嗯,我爹爹阿娘,还有祖父母都葬在漏泽园旁边。那边那头,便是我们家的坟地。”沈渺倒不觉着寒碜,老实作答。
沈家原本便是小民,自家坟地在公墓边上也很正常。尤其沈家也就沈渺与沈大伯两家人,人丁稀少。沈祖父母与沈家爹娘葬在这里,说不定在下头还能交到不少天南地北的鬼友呢,应当不会寂寞了。
谢祁神色如常地点点头,又道:“既是沈娘子的家人在此,相遇便是缘分了,我也去敬一炷香。”
沈渺正好也要回去接湘姐儿和济哥儿,便带着谢祁折返回去。她看着他拈香点蜡,虔诚恭敬地敬了三炷香。看着他弯下腰时,风来了。
沈渺一直望着他被山风吹拂得飞扬起来的衣袂,微微地翻着卷,心里也泛起阵阵暖意。
之后四人便结伴走下爪儿隅头。
湘姐儿和济哥儿在后头摘花薅草,一边拌嘴一边玩闹,见了父母的碑,他们哭过了,那深深的思念似乎也跟着留在了坟茔上,能更轻松往前走了。
沈渺与谢祁走在前头,也低声问了他科考是否顺利、家中是否平安。
谢祁温声说:“都好,今年考题简单,我做得比往年顺遂,家中虽有些忙乱,但也没生什么乱子,我先前在家中帮衬,故而没来寻沈娘子,劳沈娘子挂心了。”
考题简单?沈渺眨了眨眼,铺子里院试结束后涌入了好些边吃汤饼边哭的学子,都说难得很,难不成九哥儿正好压中题了?
不论如何,总归是好事!
她松了口气,很为他高兴:“那就好!逢凶化吉!”
谢祁心尖微热,便也想问问沈渺这几日可好。
谁知沈渺忽然刹住脚,猛地便朝边上灌木丛去了,她抓住一根藤蔓,又顺着藤蔓找到了藤蔓底下微微隆起的根部,兴奋道:“这是葛根!”
葛根可以用来做葛根粉,用来勾芡,还可以用来做布丁,用葛根粉皮炒腊肉也很好吃,是个一物多用的好东西。
她从腰后拔出镰刀便准备开挖,看着藤蔓那么粗,底下葛根应当不小呢。
谢祁自然也跟着去帮忙。
沈渺挖得很小心,在确定葛根位置后,用镰刀从距离葛根植株上头十几寸的位置开始挖,轻轻刨开表层土壤,再逐步向葛根球靠近。这个过程要尤为小心,若是刀直接砍到葛根,便容易把葛根砍断了。
挖了两刻钟,终于把两只手才能抱住的大葛根完整挖了出来——完美!
这葛根又大又沉,谢祁便顺理成章地帮着送沈渺回家去,又顺理成章地将马背上背负的行囊袋取下来,掏出了用麒麟的毛与彩线捻在一起,做出来的一副挂屏,虽然小小的一个,但谢家绣娘手艺精湛,绣得十分传神。
沈渺惊讶地接过来,几乎爱不释手,这绣得好精美啊,放在后世,非要几千上万元不可。
她又忙将麒麟勇捕鼠的事迹告诉了谢祁,没想到他竟然不惊讶,还眉眼温柔地道:“在谢家它不仅会捕鼠,它还会捉撞灯的蛾子、茶婆虫(蟑螂)、蟋蟀,还会爬上树教训偷食樱桃果的鸟雀。”
哇,这么说起来,麒麟还是三花警长呢!
麒麟已被顾婶娘完猫归沈,它正蹲在菜畦里撒尿,见到谢祁在门口,甩了甩爪子上的泥,喵喵喵地跑了过来,一骨碌躺倒在谢祁脚边,翻了个滚,露出肥美的猫肚子,熟练地让他挠。
沈渺也一起蹲下撸猫,揉着猫咪那毛茸茸的肚子,她侧头问道:“它还是最喜欢你了,如今事情了了,你要接它回去了么?”
谢祁摇摇头,眼神微微一躲:“家中还剩些杂事,还是暂住沈娘子家中吧。”他或许不日也要搬来附近了,那麒麟还搬来搬去做什么呢?
之后,谢祁便告辞了,虽有些想留在沈家吃饭,但冬至大节,他也得回家团圆,而且他这样一个外人留在沈家也不合适。
可他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于是红着耳朵,将袖子里卷起的数九消寒图也给了沈渺,低声道:“这是我前日画的,九尽桃花开,愿沈娘子今冬安乐,寒消春来。”
他先前不拿出来,是因为他其实画了两幅,心里期盼着能与沈娘子一起消寒。
但又莫名有些紧张,于是犹豫着直到此刻才取了出来,壮着胆子说了些欲盖弥彰的吉祥话。
沈渺没多想,笑着接过来,还从怀里掏出十枚铜钱:“喏,润笔费。”
谢祁一怔,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点点头,便从沈娘子手心一枚一枚捻起还带有她体温的铜钱,再一枚一枚地扣紧在自己的掌心里。
指尖触到了沈娘子的手心,而他的手温与铜钱上的残温相拥,相融,又渐渐消弭。
谢祁终于肯翻身上马,只是骑在马上仍不住地望着她,再开口,声音温热而暗哑:
“我走了。”
“天寒,沈娘子先回吧。”
沈渺点头,却还是抱着消寒图站了会,想静静目送他策马离去,但他走了一会,忽又勒马回头对她摆手,似在催她进去。
但直到谢祁过了金梁桥,她才扭身回院子里。
小院里,湘姐儿抱着麒麟的前爪唱着童谣,一人一猫舞蹈般扭来扭去。
济哥儿与陈汌又在研究那《宋刑统》,见他那钻研劲头,沈渺都想寻个日子提着束脩去邓讼师那儿为陈汌拜师了。
唐二与福兴在灶房里备晚食的菜,阿桃在教有余怎么自己编辫子,两人的身影被灯拉得斜长。
沈渺将消寒图放回自己的房间,又把麒麟的挂屏挂在了床头,她这原本没什么装饰的屋子,立刻便因此而显得温馨了不少。
她拍拍手,进灶房开始做菜。
今日冬至团圆夜,除了吃馄饨汤,怎能没有宋人挚爱的羊肉呢?就像后世遇着大多节日都会吃饺子一般,宋人遇着大多节日,哪怕是贫家,都得割几两羊肉以示重视。
她订了一只小羊羔,白日她出门去祭奠父母时,唐二已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只大锅,烧上一大锅水,手起刀落地杀羊了。
沈渺虽没见着,但她一进来,福兴便眉飞色舞对她描述:“唐二太厉害了,他杀羊,就那么一把小匕首,一刀割破羊的脖子,再一刀便开膛,开始剥皮,果真一刻钟都不到,便剥下来一张完整的羊皮。上头连血点子都没沾上,地上也干干净净,羊皮他已拿去屋顶上晒了,这羊肉也分割好了,只等着沈娘子回来料理。”
沈渺笑道:“这羊现杀现煮,真不需怎么料理,咱们今日就学胡人的吃法,只备一些盐和韭菜花酱,吃手把肉!喝鲜甜的米酒!”
冬至夜,围着炉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甚美。
第72章 手把羊肉
做手把肉其实没什么技巧, 纯靠羊肉本身好不好。
上辈子,沈渺在内蒙锡林郭勒阿巴嘎旗的牧民家吃过一回手把肉,那是最好吃的一回。内蒙人极好客, 即便是沈渺这样不会说蒙语的汉人, 走到家门前讨杯水喝,人家也会宰羊熬茶热心款待。
她是喜欢自己背包开车到处逛的人,去到一个地方,便去生活气息最浓郁的老街老巷转悠,那种外头瞧着破破烂烂的苍蝇馆子, 永远是最好吃的,还能学到不少新菜做法, 只要得闲,她特喜欢自己去各地“淘菜”。
但去内蒙时不一样, 专门选了人迹罕至的偏远牧区,就想尝尝正宗的手把肉是什么滋味。她是听说阿巴嘎旗的洪格尔草原被称为草原天路,又没有什么旅游业开发,所以才来的。
果然来了不后悔, 她在草原走上很久,满眼碧绿。
尤其八月份,草水丰美, 天与云低得像抬手便能摸到,零散的牧民搭着蒙古包,见她来玩, 拉着她进蒙古包, 给她倒奶茶。内蒙的奶茶很香,是加盐的咸奶茶,一桌子都是奶渣奶皮子之类的奶制品, 随她取用。
她才坐下来,外头便已经飞快地为她杀大尾绵羊了。
现杀了,直接切成大块带骨的羊肉,用白水煮,他们自己吃甚至都不需要佐料,但招待沈渺,他们便会准备盐和蘸料。
那是沈渺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内蒙现杀的羊有多好吃。手里把着羊肉,拿蒙古刀割了吃,那味道鲜嫩得她如今到了大宋都还忘不了。
趁着冬至过节,奢侈地买了一只羊羔,非要再吃一回。
今日沈渺便有样学样,也是支起大锅清水煮,但切的肉块比在内蒙吃时小一点,这主要是为了照顾家里几个小孩儿,他们就别拿刀了,洗了手,当成“手抓肉”上手啃就成了。
每人分了几块,还剩些肉,沈渺干脆切碎了,拿姜葱爆香,与羊肚、羊肠、羊肝之类的羊杂煸炒,炒到出油收缩,再加上刚刚煮过羊肉的羊汤,热乎乎浇进锅里,趁着水咕噜咕噜开,正好下一大把面条,混着碎羊肉羊杂煮成一大锅羊杂手擀面,那肉香,香得直冲鼻子。
切上一根酸萝卜、倒一碟糖蒜,取来自己用糯米酿的甜米酒,全家人坐在廊子下,吃得都满脸幸福。尤其米酒是带酒糟的,沈渺给小孩们也倒了一点带酒糟的热米酒,自己酿的几乎没有度数,过节了,也让他们开开斋吧。
大家围坐在一起,纷纷把腿缩进被炉里。
天一冷,沈渺便找杨老汉定制了被炉桌子,就是在矮桌里嵌一个火盆,四周用木板围挡,上面再铺上被子。用这样的桌子吃饭,饭菜摆出来不容易凉,一家人两条狗还捎带一只猫,都能吃得浑身暖暖和和的。
杨老汉也因这被炉得利。自打遇着沈渺,他生意愈发好了,尤其这被炉,找他定做的人家已经排到开春去了,他只怕过年都不得休息,必须带徒弟们日日赶工做。但昨日,他还特意来寻沈渺抱怨诉苦,有其他木匠也在偷偷做被炉,气得他带着徒儿们找上门去,几个木匠武德充沛还动手打了一架。
一个说你做得我为何做不得?
一个说这是沈式被炉,沈娘子创的,她只寻我做,你算什么东西?
争执不下,几方带上徒弟撕扯混战,也不知如今解决了没有。
没错,这东西因每家来定做时都说要沈家一般的被炉,于是很随意地得名叫“沈式被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渺从餐饮业转行进军家具行业了。
不过,沈渺从来没想过要将这些创意据为己有,从小摊车到被炉,原本也并非她的发明。她沾了后世的光,所以她除了与杨老汉要个最低价以外,从来没有为这些“专利”多要杨老汉的银钱。
杨老汉要怎么卖、卖其他人多少银钱,她都从来不会说不行的。
这时代手艺人辛苦,她当然也希望杨老汉与他的徒弟们能挣钱。大家都能挣钱,都能富裕平安地过日子,便很好了。
还有为她捕捞蝲蛄、供应草鱼的猫猫鱼铺摊主于鲟。沈渺与家人刚坐下吃,院门便被人敲响了,沈渺出去开门,原来是那供鱼的摊主。
他冒着寒气,脸上还被冻出两坨红,腼腆地举起手里的羊腿,来贺沈渺冬至安康。沈渺自然一眼便知晓他的来意了,赶忙将这礼物退回去了:“于郎君你不要客气了,拿回去自家吃吧,给家里孩子加道肉菜。”
卖鱼的不容易,如今物资丰饶,河里、野水塘里都有鱼,很多人家勤快些的,会选择自己去河里捞鱼钓鱼。鱼铺里,尤其是草鱼,不如花鲢、鲫鱼好卖。
宋人对鱼鲜的需求又没有羊肉大,于鲟一直心存感激,是沈渺的烤鱼带起了一阵火热生意,让他鱼塘里的鱼今年夏秋几乎全供给了沈渺。
他多卖了上千条草鱼,卖到后来自家鱼都卖光了,没那么大的了,他干脆多盘了邻居滞销的草鱼水塘,每天现捞,挑出最好的那些给沈渺。
对于他而言,今年因沈娘子的缘故成了难得的丰年,他挣了不少银钱,扩大了水塘面积,家里三个孩子因此都穿上了新衣新鞋,妻子患的咳症也能日日抓得起药了,如今病好多了。
连在他铺子里讨鱼吃的狸花猫与橘白猫,也吃得胖胖的,攒了一身膘,能平安过冬了。
于鲟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见沈渺不收,他拎着那条羊腿急得扒住门框不肯走,结结巴巴道:“求娘子收下吧,娘子不收,我这心里不安。”
他有沈娘子的生意做底子,沈渺生意好,他生意便更好。夏天时,沈娘子的烤鱼十分畅销,其他汤饼铺子有诋毁沈娘子,还雇人在街头说沈娘子家的鱼不好,都是拿死鱼做的。他听了比沈娘子更气,双眼怒睁,哇呀呀地喊着你个满嘴喷粪的泼皮休得胡言乱语,挥起大拳头便冲上去了。
沈娘子的鱼好不好,他能不知晓吗!可恶!胆敢断沈娘子财路的,都得问问他的拳头和杀鱼刀!
但他当初只和沈娘子签了一年的契,其他鱼铺子见他日子过得红火早有人眼红了,听闻已有别家鱼铺摊主来寻过沈娘子了,愿以更低价供给鱼货给她。但沈娘子婉拒了,说是与于家鱼铺的契书还未到期。
于鲟知晓这事后这心里便七上八下的,生怕明年没了这大单子。还是他妻子聪慧,立刻让他去羊肉铺子割了一条大羊腿,让他趁着冬至来与沈渺维系维系情谊,不能叫旁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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