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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小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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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
也是他小瞧人家了。人家先前不动,哪儿是因为怕啊,反而没把他们这些人放眼里!
她用什么劳什子贵宾卡、存鱼限时抽签便将客人都尽可能地锁在了她铺子里,不仅自个挣得盆满钵满,也轻轻松松便破了他们的打压和围剿。
这种好点子,他铺子里的人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康掌柜不耐烦地把小二赶走了,继续唉声叹气。
***
大相国寺钟鼓西街,谢宅。
谢十一娘捧着自己抽来的两个娃娃,哼着《王相公休妻》中的唱段,去找家里管缝补拆改衣裳的绣娘,她要让绣娘为她的娃娃裁作两件衣裳!
沈记这小娃娃做得倒是模样俏生生的,圆头圆脑圆身子圆尾巴,她抽中的鲛人娃娃,尾巴是橙色的,可爱极了,但身上的衣裳太敷衍了,料子也不好,她要拿香云纱给娃娃做衣裳!
十一娘刚走到西北院专管衣裳的绣房门口,兴冲冲迈过门槛,便惊奇地发现九哥儿竟也在里面。
家中手艺最好的绣娘正将一件刚刚缝制好银线暗绣莲花的碧色直领对襟褙子挂在高高的架子上,拉着衣袖给他瞧。
九哥儿刚从书院休沐,怎么在这儿?十一娘先是一惊,之后目光便克制不住地落在那件衣裳上,许久不能挪开。
这衣裳绣得好美啊!罗纨似云,裁雾为裙一般,好似一下便将《楚辞》中那句“青云衣兮白霓裳”化字为实了。
不过……美则美矣,这衣裳是给谁的呢?
十一娘眨眨眼,又猛然喜悦起来:难道……这是阿兄特意为她准备的惊喜吗?
第56章 衣予情意
谢十一娘好奇地踏入绣房中。
孟夏日暖, 绣房中明窗净几,苇帘高高低低地卷起,绣架纵横罗列, 绣娘们围坐在绣架旁忙碌, 身边堆叠着许多衣料,成束的绣线,还有些剪子针插,脚下还摆着一个个装盛边角料的箩筐。
针声簌簌,人人都在忙, 唯独家中那位老绣娘被谢祁唤到身边,两人站在那桁竿前, 似在商议着什么。
屋子里铺了水磨青砖,谢十一娘走近悄然无声, 便也听见了自家阿兄将手虚虚地比在那衣裳的腰线上,耳根微红地轻声道:“只怕还要再收两寸……”
十一娘捧着与她一般圆润的绢人娃娃,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衣裳做得长又窄,显然不是给她的。但是家中的姊妹, 她已是个子最高大的了——她虽排行十一,但谢家三房加起来,拢共只有八个女孩儿长大成人。
除了比她大上几个月的十娘, 其他阿姊早都出嫁了。
二房的十二娘比她小一岁,三房的十三娘小两岁,连十娘的身量也比她更矮小得多, 所以这衣裳也不是做给她们的。十一娘又没有亲阿嫂, 若是隔房的婶娘们、嫂嫂们,更是不可能了。哪有侄儿或是小叔忽然与婶子、嫂子做衣裳的?那九哥儿只怕也得挨阿娘七七四十九顿毒打。
十一娘躲进柱子后头,眯起眼, 探出半个脑袋,暗自打量。
柱子边有个穿针引线的小绣娘困惑不解地抬头瞧了瞧,但十一娘转头“嘘”了她一声,她只好又忍着笑,低下头去绣手里的衣样。
那小绣娘心想,家里这许多的小娘子,性子大多娴静,唯独十一娘最贪吃顽皮,旁的小娘子至多半载改一回衣裳,独独十一娘,这段时日,都放两回腰身了。听闻前两日,她还与郎君使唤人悄悄打后门送了外食进来,夜里不睡躲在亭子里大嚼烤鱼,还为此偷掘了太夫人埋了数年的樱桃酒,父女俩吃喝了个尽兴,叫大娘子捉个正着,又叫太夫人气得拿拐棍敲了好几下。
如今只怕又要捉弄九哥儿了。
十一娘不知还有人腹诽她,她扒着柱子偷瞧了半晌,突然福至心灵,了然地摸了摸下巴。
这衣裳的料子瞧着不似蝉翼纱,也不似轻容纱,倒有些像六铢纱,又或是方目纱……料子虽不算名贵,却难为染得这般青葱嫩绿、颜色清爽,那细细的银线暗绣在上头,再叫日光漏影洒在其上,如波光点点,美得真有种芙蕖凌波的清幽意境。
她知道了,莫不是预备好送给崔家大表姊的?明日崔家也要来参宴,听闻姨母会带几个表姊妹都过来,这会子只怕都到了城郊了。
阿娘今儿一大早,便已派郑内知领着好几辆车马,前往城外等候了。
阿娘虽未曾明言,但崔家阿姊若是来了,与阿兄再续前缘也并非不能呢!十一娘乐观地想,若要是说她最期盼谁来做她的嫂嫂,那她仍旧会选崔家阿姊的。
十一娘还挺喜欢崔家阿姊的,小时去陈州,崔家阿姊不仅会带她到山上庄子骑马猎兔子,还送过她一匹四蹄雪白的矮脚小马,可惜带回汴京后,那马儿染上了“鼻疽之症”而病死了。从此她再也没有自己的小马了。
听闻崔家阿姊病了,不得不与阿兄退了婚,她还伤心了好久,写了好几封信,又请阿娘搜罗了不少生药,请家仆一同送到陈州去,也不知崔家阿姊收到了没有,她至今未收到崔家阿姊的音信。
不过崔家阿姊病得严重,只怕不能执笔也是有的。希望她养了这么长时日,身子能有所转好,明日若能与她相见便好了。
十一娘不知阿兄是否还喜爱着崔家阿姊,那挂在沈娘子铺子里的字画也令她惊讶……但字画这样的东西,阿兄心血来潮送了两幅也没什么,毕竟沈娘子手艺这么好,若是她,她也会忍不住为她题字的。
以往阿兄没有退婚时,他一向事事以崔家阿姊为先,不仅从不与人去勾栏瓦舍听曲会文,也不搭理家里那些有歪心思的婢子,他甚至便连七娘也不愿搭理。
可没法子,当年谢崔联姻已是板上钉钉,十一娘也不知要如何劝解冯七娘,她自己日子都过得稀里糊涂的。不过……十一娘忽然想起来,七娘不知为何,已经好久没有来谢家寻她耍了,也不知究竟在忙些什么。
明儿她来了,可得好好盘问盘问她!
“那奴再收一收腰,九哥儿稍候,一刻钟便能好……”老绣娘的声音忽然传到了十一娘思绪飘远的耳畔,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默默缩到柱子后面,踮着脚转身,蹑手蹑脚地又抱着绢人娃娃回去了。
罢了,晚些再来裁绢人的小衣裳。十一娘自觉勘破了九哥儿的秘密,离开时已在心里琢磨如何敲兄长的竹杠了。
***
孟三牵着家里那头不肯驮人也不肯驮货的驴祖宗,书童在旁挑着两担子书,二人穿过长街来谢家还书。
陈郡谢氏几百年底蕴,藏书之浩渺,只怕唯有冯家能与之匹敌。孟三便时常来谢家借书,一借便是一箩筐,看完了或是抄完了再一起还。
但今日却不是他主动来的,而是接了谢祁的贴,生催他来还书。
孟三还觉着奇怪呢,这刚从书院休沐归家,不说出门游玩,怎的突然又勤勉起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孟三因每回考学都排在谢祁后头,得赠千年老二之名,有些促狭之人,不叫他孟三,倒叫他孟二。
气煞他也!
还有这头驴!也快将他气死了,也不知他爹是怎么挑的驴,买了来专爱吃白菘帮子、却什么都不干,人一骑便撂蹄子,还要“咴儿咴儿”地惨叫。
如今卖不掉,还得白养这祖宗。
孟三进了谢家,便被一片片浓荫罩住了。冯家爱竹,谢家爱松柏,宅院里翠盖张天,嘉木葱茏。孟三拿袖子擦了擦汗,呼出一口热气,总算舒服多了。
驴祖宗栓在了谢家角门,谢家门子还抓了把豆子喂它。孟三本想提醒那门子,千万别喂多了,否则这驴放起屁来可能将人熏倒!
但他还没说,谢祁派来门口等他的砚书已经连拖带拽拉他进去了。
他与书童挑起书直奔谢祁的小院,砚书踏着风火轮似的在前引着,他匆匆一进去便瞧见一颗高大的樱桃树,葱茏而立在庭隅之中,树下有石台,谢祁已备好冰饮等在了那儿,孟三赶得喉咙直冒烟,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石台上凉沁肌骨,让他暑气顿消,惬意地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怎么了这是?火烧屁股了!把我撵成这副模样!”孟三以袖扇风,没骨头似的瘫在石台上,语气也变得懒懒的,“书送来了,你可要瞧一瞧有无漏下的?你急着要这些书作甚?莫要告诉我,你休沐还要勤学……”
“其实唤你来还书是次要的。”谢祁命砚书将一只叠得方方正正的织锦大包袱递过来,“是有事相托。”
“何事?还要如此神神秘秘。”孟三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客气地起身从旁取来一碗山楂冰碗,低头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劳烦你,一会儿能否跑一趟杨柳东巷,将这包衣物送去沈记汤饼铺。”谢祁将那包袱推到他面前,“劳你交给沈娘子便是了。”
孟三停了往嘴里扒拉的手,盱着眼,脸上慢慢咧出个坏笑来,他拿小银勺点着谢祁:“你还说你不喜欢寡妇!瞧瞧!叫我逮住了吧。”
顿了顿孟三又回过味儿来,细想了会子:“你家中奴仆数百,缘何还要使唤我这个外人?喔……我知晓了,你这可是怕叫人退回来不是?”
谢祁十分沉得住气,由着他打趣,面色也不改。他行事唯求坦荡,因此从不屑遮掩。让孟三去送,其实是为了沈娘子的名声着想。
谢家使唤仆役送去,明日宴会上只怕便人尽皆知了,他不想让沈娘子备受非议,而替她备好衣裳也是出于同等思虑。沈娘子是个不大计较衣饰之人,她生性坚韧,不在意外物,但谢祁却知晓世家那奢靡风气。
尤其这回谢家办宴,并非在谢家本宅,而在外城郊外的谢家私园“春庄”,春庄远离尘嚣,以湖光山色闻名,他不希望自己好心请沈娘子来游玩,却令她心里发堵,那便是他的过失了。
因此他其实不仅为沈娘子备好了衣裳,连湘姐儿、济哥儿乃至于陈汌的衣饰也一并备好了。这样她便能不被那些目光打扰,尽情松散一日了。
孟三原本促狭得望着谢祁,谁知谢祁眼神并不避讳,清透明亮地回望着他,望得他慢慢收敛了眼底的取笑,他扭过头去,松懈下膀子,往石台上一倒,双臂枕在脑后,举目望向天际浮云悠悠,化成了一叹:“成吧,我便替你跑一回腿,谁叫你也喜欢寡妇呢?不过……我可真羡慕你啊。”
心悦一人,能这样不避讳,不慌张,也不怕家中反对。
他家世不如谢祁多矣,都不敢袒露心意,生怕一出口便将爹娘气死了。孟三忽而又翻身坐起,小声问道:“你这心思,你阿娘知晓了么?”
谢祁摇摇头,他不知道。
“那你还敢……”这衣裳穿在身,旁人可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谢家大娘子如此敏锐厉害之人,一瞧便知了,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
谢祁将桌上冰碗子随手递给了在旁边垂涎欲滴的砚书,答道:“心悦一人,又非耻辱之事,缘何要隐匿?劳你跑腿也不是为了在阿娘面前遮掩。她知晓了,若是问询,我会坦诚相对。我只是不愿莫名惹得满城风雨,让无关之人肆意评判。沈娘子是好女子,有人钦慕是再寻常不过的,即便不是我,也会有旁人。只是我不愿因我伤及她罢了……”
尤其……沈娘子对此一无所知。
他想待她的好,便值得付出那千千万万的小心。
孟三被他问得一噎,但还是好奇,于是凑过来,正襟危坐:“谢九,你别嫌我说话鲁直,你阿兄去了秦州,也不知几年能归来,你便是你阿娘唯一的儿子了,谢家大娘子果真不在意你的心意么?还是你已想好了什么说辞,必定能说服她?”
快,说出来,教教他!孟三也急切得很。
“没有。”谢祁看穿了他,“只怕要叫你失望了。是我阿娘不在乎,当年若非我出生前便与崔家约好了婚事,以阿娘的性子,也不定会为我择选崔家阿姊为妻。你也知晓,如今我家在京中尴尬,权贵不敢与我家结亲,其他世家大族又何尝不是?你看冯大郎的妻子仅是县丞之女便知晓了,如今我们早已不敢四处拉拢攀亲,只想安度余生罢了。徐家遭害,我姑姑自尽宫中,元后郭氏被废后死于道观,这三年哪家不是唇亡齿寒,人人自危……”
孟三被说得心中瑟瑟,凄凉不已。不仅如此,当今官家以无子为由废了士族出身的郭后,却将原为宫中仙韶部乐伎的章氏立为继后,命其代为执掌宫闱,统御妃嫔。
这如何不令世家大族惧怕呢。
“何况我阿娘素来性子便与他家大娘子不同。”
“如何不同?”孟三回神,又好奇地问。他只在年节下随父母拜见过谢家大娘子两三回,平日里并无机会得见,印象中是个风趣慈和、端正大方之人,倒不觉着有什么不同。
“这要如何说起?总归不同。譬如……我阿兄要走,要去那样遥远的生死路上搏条出路,我阿爹听闻后早哭得涕泪横流了,他不舍得用自己的袖子搽,便拉着我的袖子嚎啕了半个时辰。可我阿娘半滴泪都没掉,只将她陪嫁的长棍给了阿兄,还赠了一句诗给他,旁的什么也没说。你猜是什么诗?”
“是什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错了。是‘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阿娘是让阿兄什么也不必牵挂,只管一往无前便是。”谢祁微微笑起来,“类似的话,阿娘也早对我说过。她曾对我因数奇之命而屡屡不中秀才时说,考科举不是为她而考,也不是为谢氏而考,陈郡谢氏数百年了,什么荣华富贵都经历过了,实在不必再为了光耀门楣而读书。用舍由时,行藏在我。她只盼我如苏公,读书明智、读书守心,一生旷达。”
孟三听得心向往之,甚至双手一把攥住了谢祁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哆嗦,“谢九啊,你家阿娘可还缺儿子?一定缺的吧?你三哥儿不在这几年,要不……再收个如我般懂事的义子在膝下侍奉?”
谢祁默默将手抽出来,再将他的脸一股脑往外推,无语道:“不贫嘴了,你快去吧,一会儿天都黑了。”孟三被他搡了起来,又听他再三嘱咐,“一定要替我送到啊!”
孟三抱起包袱一步三回头:“果真不收个义子吗?”
他上辈子作何罪孽,今生才交了如此损友?谢祁咬牙:“……速去!我阿兄只是出远门,他还要回来的,你休要占我与我阿娘的便宜!”
沈渺并不知晓因她的缘故,谢家险些又多了个不着调的三哥儿。今日,她又办了一日的存鱼摇签节庆,如今所有礼品皆空,算是完美落幕了。
一开始她还怕会办不起来,毕竟她设定的二百六十文一抽的价并不便宜,若是无人响应,她这花了一两千文定来的奖品,便也要日后想其他法子消磨掉。没想到头一日响应者便不少,她也更加见识到了宋人的富裕程度。
如今看来,这内城里的人家,几乎都是人人有积余的。消费力很是不小!
沈渺与顾婶娘一齐将门口摇签的桌子抬了进去,之后顾婶娘便先回家歇着去了。后院里,湘姐儿正与雷霆玩抛沙包的游戏,她故意扔得高高的,引得雷霆跳起来接,倒是挺好,雷霆胖得脖子上都有蒜瓣毛了,是该让它好好动弹动弹。
追风则趴在陈汌的轮椅边,张嘴拿轮椅的轮子磨牙,把人家陈汌的轮椅咬出了一圈牙印。这两日沈渺忙没空管它,它可算翻了天了,到处乱跑乱钻,毛都脏得不成样了,前几日不知为何把脸伸进炉膛里去,这几日狗脸都漆黑,埋汰得不行,害得沈渺见了它总是蠢蠢欲动想洗狗。
三只鸡也都很肥了,两只母鸡每天都给沈渺下两个蛋,小白公鸡也长出了鲜红的鸡冠与长长的尾羽,变得更加威风了,可惜这家伙还不会打鸣,只知道看准机会就骑到那三黄母鸡身上,然后又被母鸡恶狠狠地叨下来。
有余刚挑满了水缸,正抱着扁担站在水缸边,满足地瞧着。
济哥儿刚从书院回来,还在屋子里赶课业,这休沐不过才一日,他的先生竟然还给布置了抄写两篇《孟子》的课业,真是不如不休沐。
离夜市开市还有些时辰,这会子活动结束,铺子里清静得很,沈渺便准备带这几个小孩儿们出去逛逛,买些灯来玩。
再过几日便到观莲节,如今满大街都在卖荷灯。昨日刘豆花拖了个有拉绳、带两只小木轮子的莲花座兔子灯回来,可把湘姐儿馋坏了,围着看不说,哀求想借来拉两圈玩,可刘豆花宝贝得不行,拉着便跑回豆腐坊了,谁也不借。
一宣布要出门买灯,湘姐儿便跟弹簧似的跳起来耶了一声,连声叫好!沈渺推上陈汌,喊上济哥儿,湘姐儿拉着有余,几人浩浩荡荡就要出门。
没成想,前铺里忽然来了个看着有些眼熟但又记不清名字的年轻学子,他做贼似的左看右看,趁没人忙把一个大包袱往沈渺怀里一塞,小声留下一句:“谢九给的。”
便急忙忙牵着一头不断放响屁的驴走了。
沈渺想多问几句,连忙追到铺子门口,可这人牵着驴身边跟着个书童,走得飞快,他一边走一边还捏着鼻子骂骂咧咧的,好似在训那头驴吃那么多豆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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