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汴京小面馆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52节
众人议论纷纷,突然有个宾客惊喜无比地站起身来大声嚷道:
“是沈娘子!是杨柳东巷的沈记汤饼的沈娘子!我说呢!今儿那碗羊肉汤饼,吃着就像沈娘子的手艺!果不其然,我果不其然没猜错!哈哈!哈哈!”
那人不知为何喜悦无比,几乎要手舞足蹈,拉着身边的友人激动得唾沫都喷出来了 :“沈娘子手艺之绝妙,我心服口服、日夜都想着!有时想得很了,我真恨不得搬到杨柳东巷去住!可惜人家没有空房啊!上回我便与你说过,你偏生不信!我说千遍万遍不如你亲眼所见、亲口所尝吧?我总没有骗你吧!是不是极美味?是不是?哈哈哈!”
冯七娘又是一愣,杨柳东巷?沈记?
怎么…怎么听着这般耳熟?她头晕目眩,这世上竟有这般巧合之事吗?
冯大娘子与郗氏此时也先后站起来,温声为众人引荐,才令在场宾朋安静下来。众人才知晓缘由,原来是冯家庖厨得了重病,于是找了谢家借厨子,而谢家又举荐了这位沈娘子……这下便说得通了。
那位冯家庖厨,病得好,病得妙啊!不少人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来:若非他病了,他们只怕面对的又是一大桌难以下咽的甜菜,还吃不上这样的佳肴了呢!
世家贵胄之间动不动便要办宴,相互之间也常你借我的厨子,明儿我借你的厨子,谁家有好厨子,又擅做什么菜,各家的当家娘子都门清。
当然从来没有人想不开与冯家借厨子的。
但今日她们心里又多记下了一个:
杨柳东巷,沈记,沈娘子!
沈渺站在那儿,只是露出营业式微笑,面对众人的赞、叹、奇各色视线与言语都淡然接纳,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她知道此刻其实也不必她多言。
众人只不过是吃了一顿美味的宴,才对她生了些兴致。但若是因此便觉着自己入了这些“贵人”的眼而飘飘然,便大可不必。
冯家大娘子也出自真心地当众赞叹沈渺:“沈娘子之厨艺实乃非凡。今日寿宴,皆因沈娘子而增色,多谢沈娘子尽心操持了。”
顺带也夸了夸在一旁被冷落的方厨子。
沈渺继续营业微笑着说不敢不敢。随后,她眨眨眼,恰如其分地加了一句:“若冯大娘子日后还有办宴之需,仍可来寻我。”
冯大娘子含笑答应。
众宾客也听见了,心里难免活络。
沈渺这话其实便是说给她们听的,因此余光瞥见其他官家娘子的神情,便觉着稳了。
方才做完饭,在灶房里与其他厨役们同食时,她便在想这事儿了——上门筹办宴席可以做成一个长期的工作嘛!不过一个月接两单即可,不然自家的铺子都没空经营了,那便本末倒置了。
沈渺的目标是开一家自己的大酒楼,所以如今的小小汤饼铺更要精心经营,一步步由小做大,积攒资金还要培养自己的班底,慢慢把名声打出去!
之后她与方厨子便退下了。
冯家的宴席虽结束了,但接下来还有好些听戏品茗、去园子赏景、各家相互交际寒暄联络情分的流程。
而这些便与沈渺无关了,她与方厨子现下便能拿钱回去了。
两人一起走到这游廊尽头,冯大娘子身边的婢子便赶了过来,她取来了丰厚酬金,冯家的金饼是二两一饼,还刻着冯家的冯字,竟比先前说好的多了二两金子。
一共得了十二两!
这冯家深藏不露,豪富啊!
沈渺这时那脸上的营业假笑瞬间换成了格外真心的笑容。
她把装金饼的漆盒紧紧搂在了怀里,美滋滋地想,虽然大宋的金子没有抛光,但是也会发光呢,摸在手里沉甸甸的,映在眼里金灿灿的。
美也,美矣!
方厨子也得了十二金,他惭愧地收下了。毕竟今日的宴席几乎都是沈渺一人挑大梁,他只帮着做了些打杂的活计,若非他是谢家的庖厨,只怕冯家不会这般大方,这还是托了沈娘子的福啊!
沈渺倒不会心中不平,人家本来就是请方厨子去的,是谢家大娘子希望能更周全一些才叫上她,说白了,她也是托了谢家的福才有这一笔财运。
于是她笑眯眯地与方厨子道别,二人各回各家。谢家做事依旧十分齐全,她走出冯家的角门,周大竟还等着她呢!
坐上了周大的车,兴冲冲地回了家,她想,她得赶紧把这钱藏起来!这可是一笔巨款!可恨汴京的钱庄都是私人的,实在没有后世的银行靠谱,她只能把钱往地窖里藏得深一点了。
到了家门口,她喜悦无比地推门而入,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走进一瞧,才发现几个孩子和顾婶娘竟然把家里的活都干完了。
水缸是满的,柴火劈好了——这一定是济哥儿干的。
开张日买的那两盆青松浇了水、修剪了枝叶,连湘姐儿摘回来的野花,都用水养在了陶罐里,摆在窗台上。这应当是陈汌做得,这几日,他总是静悄悄地缩在花盆边。
雷霆与追风的毛摸起来还有些潮湿,显然刚刚被洗刷过——这估摸着便是湘姐儿的手笔了,因为两只狗都被扎了辫子。
鸡窝里的蛋都捡了,鸡屎也被耙了出来都运到了菜地里肥地,沈渺种的韭菜收了一茬,如今又冒出了新绿,还有顺着小竹竿郁郁葱葱往上爬的黄瓜、丝瓜、茄子和豆角。几个颜色发黄的老丝瓜被摘了下来,一个个洗了干净,正挂在了阳光下晾晒——这样仔细,一定是顾婶娘帮衬的。
她先爬下地窖把钱放好,之后便从前廊踱步过去。探头一瞧,湘姐儿在屋里睡得摊手摊脚,小肚子盖着条小花被子,顾婶娘陪她一起午睡,手里还着个蒲扇。
沈渺蹑手蹑脚进去,把那扇子取下放在一边,给顾婶娘也盖好了肚子。又去济哥儿的屋子里看了眼。济哥儿和陈汌挤在一间屋子,天气越来越热,两人挤着睡太热了些。沈渺便给他搭了个地铺。但自打那日一起吃过腌笃鲜,济哥儿之后都把陈汌拉到床上一块儿挤着睡,还让他睡在里侧,两人时常睡得头碰头,额头都是汗。
她想着这些,才只是刚刚走到了门边,陈汌便立即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地将身子往里缩,背脊像猫一样紧绷弓了起来,猛地抬眼望向门边,直到看清门外背光站着的是沈渺,眼底那浓浓的警戒与恐惧才慢慢地褪去了。
沈渺不知为何,见他松了口气,她自个也松了口气。
之后又漫上一点酸涩:他明明和湘姐儿差不多大,那么小一孩子,究竟受过多少苦头,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随后,她想了想,便招手让陈汌出来。
看着陈汌轻手轻脚地跨过睡得正熟的济哥儿,一瘸一拐,小心地趿了鞋走到她面前,没发出一点儿声响。她心里也酸酸的,便伸手将他的手牵住:“我带你去看看腿。”
陈汌沉默地由着她牵,他还是极瘦,脸颊凹凹的,一时半会补不出一身肉来,沈渺捏着他的手,只觉着手里攥着的全是骨头。
到了赵太丞家,让里头最擅长跌打损伤和正骨的老郎中看了,那老郎中把他裤管卷起,捏着陈汌那皮包骨还满是淤青和伤痕的腿,再抬头时,看向沈渺的眼神都变得凌厉了。
沈渺赶紧把孩子的来历解释了一番,否则她只觉着那老郎中都要恶狠狠地冲她吐唾沫,再报官把她给抓咯。
“其他毛病也没有,都是饿的,慢慢养着就成。这腿嘛……说好办也好办,还有救。要不要治?”老郎中听完了沈渺的解释,这才收起了审视的目光,语气十分淡然地询问道。
他的话,让沈渺和陈汌都下意识松了肩膀。
太好了,有救那是最好的了!
沈渺肯定地点头,笑道:“瞧您说的,既然能治那肯定治,治,那是……现在就治?”
“成啊,现在就能治。”老郎中又摸了摸孩子的腿,一只手摁在那长歪的骨头那儿,还揉了几下。
忽然,老郎中突然抬头,指向门外,十分惊讶道,“哎呦,你们瞧那是什么?”
沈渺和陈汌都扭过头去看,什么也没看到,说时迟那时快,老郎中把陈汌那扭曲的腿弯狠狠往凳子上一掰,只听“咔嚓”一声。
陈汌猝不及防疼得大叫出声,浑身发抖,那条跛腿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沈渺瞪圆了眼,赶紧把疼得脸都煞白,浑身瞬间汗湿的陈汌紧紧抱在了怀里。
而老郎中已经慢条斯理重新把他的断腿扳正,狠心地拉起来,重新调整断骨位置,这下又疼得陈汌痛苦大叫,但老郎中没有理会,反而给他涂上了草药,又扬声叫小伙计取几个药丸来,塞进他嘴里,让他咽下去。
然后便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又让伙计去取特制的夹板: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要治就不能怕疼,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与其跟你们说了,你们又哭又怕的,不如这样来得快些。这药丸是止疼的,早晚两次。我再给开个破血逐瘀、续筋接骨的方子。豆子!你来!去柜上秤乳香、没药、熟大黄、硼砂各二铢;血竭、骨碎补、酒当归各三铢;土鳖虫三十枚,就这些,抓去吧!”
说着又扭头对沈渺说,“这药啊,你们早晚煎了,倒三碗水煎成一碗就行了,先服用五日再看。饮食要清淡又营养,每日至少吃个鸡蛋,不许吃辛辣的油炸的。这几日会有些肿,记得每日抽了空把孩子背过来让我瞧瞧,就怕骨头愈合得慢,因此得盯着些。还有,绝不许下地,腿别磕着碰着,好好养上仨月,若是养得好,就能过来拆板子了。”
陈汌还在她怀里发抖,死死咬着牙关,却还是抖得牙齿都喀喀做响,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倒气的声音,显然还疼得狠。沈渺搂着他,眼睛打直地看着老郎中往他腿上一圈圈缠布,不自觉手也微微发颤。
虽然知道老郎中是为了孩子好,可她心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而且这也太暴力了,真的不煮一碗麻沸散给人喝么?真是又惊吓又心疼。
真是太苦了,那么丁点的小孩儿,断了一回又断一回。
她就这么看着,脑子里也是胡思乱想,直到陈汌仍因疼痛而颤抖的手忽然抚上她的脸颊,她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全是泪。
“阿姊,我不疼。”
他抽着气。
“你别哭。”
***
后来,沈渺背着陈汌回去的路上,还不住地问他:“还疼吗?”
陈汌明明声都哑了,却每次都回她不疼。
沈渺背着他,一点儿也不吃力,她又嘱咐一声:“疼一定要说,阿姊让那老郎中再给开一些止疼药。”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抱怨起来,“哪能这样呢,说掰断就掰断了,吓我一跳!”这放在后世不得签手术同意书,再全麻一下?
这时候的医疗真是太粗犷了,直接用手掰啊。
不过看那老郎中胸有成竹的模样,应当不会有问题吧?又是赵太丞家的郎中,他年纪那么大了,说不定这辈子被他掰断的腿比她沈渺吃过的饭都多。
她絮絮叨叨地自我安慰,其实也是在安慰陈汌。
陈汌没吭声,但没一会儿,沈渺颈边轻轻地落下个有些扎人的脑袋,陈汌把头靠在了她肩上,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这依恋的动作也让沈渺心中微微一软,并且下定了决心:明日有空,她便去找个讼师问问如何给陈汌“附籍”立户,希望能顺利些。
她手指勾着药包,把陈汌往上托了托,也侧头轻碰了碰他那被她剪得乱糟糟的头发。
“走,阿姊带你去买肉,给你做鸡蛋汤和排骨粥吃。咱们养得壮壮的,早点好起来!”
***
隔日一大早,沈渺没开门,她正好打算办完冯家的宴席,再歇一天的业。一是准备去办陈汌的户籍问题,二是去买几条大鱼回来,顺带去杨老汉那儿买个木轮椅,她隐约记得,老早之前去他家买家具时,好似瞥见过有这东西;三是再去陶窑定制一批陶炉和陶烤盘。
没错,溽热的夏日快到了,她预备在铺子里上一个大菜!今儿正好试做一次,把顾婶娘一家子请过来吃顿饭,也是好好地谢谢顾婶娘昨日帮忙了。
于是托济哥儿照顾好弟弟妹妹、狗和鸡,沈渺便换了衣裳,挎上包出门去了。
她一路走到兴国寺的后门,有个姓邓的老讼师便住在寺庙里,他住在寺庙里不是因为贫苦,而是因为每日都有人来兴国寺借贷,他正好当中人或是帮忙立契书,轻轻松松往那儿一坐,说说话、写写字,便能挣好些银钱。
沈渺之前请杨老汉造房子的时候也请他来立契书,打过交道,觉着人还算不错的,于是这回也来找他做“法律咨询”。有些讼师也是老鼠屎,没了良心,会欺负借贷人不识字,故意写错借贷的金额,人家签字画押之后,便会被逼债逼得家破人亡。
邓讼师没做过这等缺德事,在汴京城里风评良好。甚至还有不少人称赞他厚道。
而邓讼师也没想到这一大早,他牙都还没刷完,便能有生意上门。
听完沈渺的话,他哈哈大笑:“你与你那些街坊邻里全不知律法,简直如盲蠡一般。”
随后又正色道,“你可知晓,《宋刑统》明文规定,若有贼子胆敢掠卖十岁以下童子者,当除以绞刑。若是明知是拐来的童子还敢买的,也要流放三千里终身劳役。若是胆敢藏匿被拐幼童的牙行,更是至少要判处三年牢狱之刑。这可是重罪!你们竟不敢报官?你还担忧这孩子的身契在他人手里,报了官他会被送回人牙子手上?实在杞人忧天。你当这孩子为何能逃脱?那是因那些贼人心虚压根不敢明目张胆去寻。便是摁一头猪坐在开封府尹的位置上,他也不敢如此偏袒拐子,你当日便该去报官了!”
沈渺吃惊,她……她真是对古代的官府与法律有所偏见了!本以为买卖人口合法的世道,对拐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竟是重罪!
不过平头百姓,平日里都害怕与官衙打交道,又大多不认得字,大伙儿习惯了自扫门前雪,不懂这些律法也是正常。
“是我错了。”沈渺干脆地认错。
“至于收养之事,倒是没怎么容易。”邓讼师又仔细地与她分说,“你先报了官,官府记下这桩案子,便会先将他送到慈幼局去暂且安置。你再到慈幼局,请求申官附籍就是了。慈幼局也是过得紧巴,巴不得有人领孩子走省些米粮,应当不会使拌子。你若是再给里头的小吏塞几贯银钱,当日办好便让孩子跟你回家去也是有的。但是嘛,他是有父母者,你可要知晓,你抚养他也是白费,回头官府若是真寻到他家人,你便不得霸占,必须得还回去呢。”
沈渺笑道:“我巴不得呢,若是有一日他能回家,我自当为他高兴。”
邓讼师抖开扇子嘿笑:“如今说得轻松,将来悉心养了几年,你且看舍不舍得咯。”
差不多弄明白了,沈渺便最后追问确认道:“那我如今便是先去报官,再领着孩子前去慈幼局办附籍便成了,可是如此?”
邓讼师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上下打量她:“对了,但是还有一桩,大宋律法对收养幼童者也有限制,男要满四十以上,女户则要有恒产、还需身体有疾,无子嗣,你……”
这事儿她听说过!
沈渺早有准备,立刻掏出自己的休书,笑眯眯道:“我有恒产,我开了个铺子呢!我也有疾。你看,我这休书可是盖着金陵城官衙的大印的,上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了的,我是因无所出而被休的。您瞧,这不就是有疾且无子嗣?恰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