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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
第236章 穿越中世纪236
路易莎坐在梳妆镜前, 由侍女一下一下从头到尾梳理头发、按摩头皮时。原本在外面写信的纪尧姆,这才走进了她寝宫的起居室——路易莎和纪尧姆当然各自有自己的寝宫,或者说大型套房。但绝大多数时候, 纪尧姆都会在路易莎的房间过夜。
这也是宫中从未怀疑过国王和王后感情的重要原因,不管这种事是否有失体统(此时贵族还没到后世,认为分房天经地义,行房后都要回自己房间睡的程度, 但建立起宫廷的大贵族确实有这个倾向了),至少极有力地说明了王后对国王陛下的‘性吸引力’。
而‘性吸引力’在此时, 基本可以等同于夫妻感情了。因为在传统上, 大家一边认为‘性’代表了不纯洁,结婚就是为了繁衍传承生孩子,为此才‘忍受’这种不纯洁,而不是所有人都保持单身。另一边,又本能迷信‘性’的作用,认为夫妻必须靠这个调和关系。
所以现在流行故事里的寡妇, 明明寻找丈夫只是为了找一个保护人,却在媒人介绍来各方面都合适,却没有性能力的男人时表达了拒绝。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婚姻变成一场灾难,一旦遇到什么事,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怎么说呢,这样的故事安排,一方面有现实基础,夫妻生活不和谐确实会是问题, 相反夫妻生活和谐,也能成为润滑剂,让一些影响夫妻相处的事变得不那么重要。另一方面, 也是编故事的人多数男人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不愿意这件很能彰显自身的事,变得可有可无。
纪尧姆走进起居室后,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梳妆台旁,坐到了一旁那个珊瑚色的软垫椅子上,看着路易莎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路易莎先是抹了一层玫瑰水一样的东西(其实是保湿精华,现在是秋冬,很需要这个),然后又涂起了雪白的脂膏(这是晚霜)。
香气都很美妙,但因为并不浓烈,也不会扩散开,得靠得非常近才闻得到,纪尧姆确定这些东西并不是香水、香膏。
不过纪尧姆也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大概猜测这是路易莎用来保护、滋养自己的肌肤的。毕竟,自己有一位这样美丽的王后,肌肤几乎完美无瑕,日日亲近之下他就算再不关心这种事,也该知道那不会单纯是因为天生丽质。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确实很有用,即使是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去到户外,他就在路易莎身边,也看不到她的脸颊上有一粒斑点。那白皙的、无暇的,玉兰花一样的肌肤,可以说是路易莎的个人标志之一。因为她这个王后如此,宫廷贵妇们更加追求肤色白皙、肤质细嫩了。
路易莎倒不会为此感到抱歉,让大家‘服美役’更重什么的。且不说,因为白皙细嫩的皮肤本来就是不事生产的标志,这个时代贵族向来在乎。就说现在能追求这个的都是什么人?宫廷贵妇?她们的生活性质决定了她们不会在乎这上面下苦功。
“您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纪尧姆的视线还是很有存在感的,等到梳头侍女退开后,路易莎忍不住侧过头,垂着眼睛问道。
“我在想,似乎每次见您,都会比上一次更爱您。”纪尧姆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起身和路易莎并排坐到了那张梳妆凳上,然后继续说道:“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吗……我并不是指责您,但我能感觉到,您并不像我那样投入到了爱情中。”
即使到了现在,纪尧姆也无法直说路易莎不爱,或者没那么爱自己,非要这样迂回地说出本质没区别的事实。
路易莎的梳妆凳虽然算是宽绰的,可到底只是一张梳妆凳而已,两个人并排坐就有些挤了。事实上,她现在和纪尧姆是挨着的,腿碰着腿,手臂贴着手臂。纪尧姆还拉过了她的手,在她的指尖、指腹、手心摩挲着,同时话音近在她耳边。
路易莎并没有被纪尧姆突如其来的这番话吓到,她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突然被安排了和纪尧姆的婚姻,对他不了解,对他迷恋自己不了解的那个她了——当初的她,多少是有些伴君如伴虎的心态的,哪怕她相信他爱她,也不会有多大指望。
毕竟是封建社会的君王之爱呢,能有什么指望?真要有指望,那就不只是恋爱脑了,根子上来说是对不起她上辈子接受的义务教育!君不见‘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杨玉环是‘宛转蛾眉马前死’,‘独霸天下’的卫子夫最终却是椒房殿里被废自杀,还有,还有戚夫人、栗夫人……谁的宠爱不盛大,谁又有好结果?
去相信君王的爱,相信这爱能让自己自由自在地活在他面前,与他是平等的……这多少有些可笑了。对一个一念之间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存在,那怎么做得出啊?
路易莎现在面对纪尧姆也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这一方面是因为,西方的王后到底比华夏的宠妃牢靠一些,没到国王一念之间决定生死的程度。更不要说路易莎背景深厚,一番经营下来,她背后站着的布鲁多就决定了,哪怕得罪纪尧姆,纪尧姆也不能说把她怎么样。
另一方面,她终于非常确定,纪尧姆对她的一见钟情并不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来得快,去的更快。他的爱情出乎意料的稳定、专注……这在某种程度上,让两个人相处时地位颠倒,是路易莎处于高位了——当然了,路易莎不会因此得意忘形,真的就随意对待纪尧姆了。
所以,即使没被吓到,也认为纪尧姆口中的不是指责她,是他的真心话,路易莎也没有等闲视之。她顺着纪尧姆拉她手的力道和方向,靠在了纪尧姆的胸口,声音很轻,但没有分毫虚假:“我也爱您、敬您,这是真心话!”
纪尧姆信任路易莎,认为她品性高洁而真诚(这不是假的,可也多少带了些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他不觉得路易莎在骗他。可他也默认了这话背后的未尽之语——她是爱他,可正如他所表达的,他们的爱绝不对等。
可是,‘爱’又怎么可能强求对等呢?哪怕纪尧姆并不是个整天琢磨情情爱爱的人,只以他务实的思维去判断,也能想到‘爱’从来不是一个人有多少,另一个人就能对等回报的。如果真能对等回报,世上应该全是幸福恩爱的情侣才对。
而事实却是,别说感情的分量对等了,只是两情相悦都很难,单相思才是多数。
纪尧姆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应该说,今天说出那样的话都在他自己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自己想归想,却不会说出来。却没有想到,看到路易莎,来到她身边,他们离的那么近,又好像那么远时,不自觉就说出来了。
叹了口气,他还是将路易莎,他的妻子抱在了怀里——还能怎么样?就像他纠结抑郁,也没几天就从罗本都回来了一样,他的选择其实从来没有过其他可能。
路易莎是被纪尧姆抱进卧室的,当她被放上床,华丽的床帐被放下的潦草。路易莎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现在天冷,纪尧姆根本不会记得放床帐!事实上,这天纪尧姆要比平常急躁、粗暴一些。还远不到伤害路易莎的地步,但路易莎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路易莎心知这大概和之前纪尧姆说的那番话有关,可这个心结也不是她能解决的,她总不能在纪尧姆面前表演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吧?倒不是做不到,只是她现在的‘生存环境’不需要那样也能活的很舒服了,那又何必呢?
从这个角度来说,路易莎也算是被纪尧姆的偏爱‘宠坏’了。
……
路易莎尽量接受了纪尧姆的急躁、粗暴,全然配合、温柔以待。这也不是她没脾气,而是因为愧疚——这个时候她才真正能确定,她如自己所想,确实也爱着纪尧姆。就像她上辈子读到过的书里的话,‘爱’是常觉亏欠。
她比纪尧姆更清楚,爱情不可能对等,不是一个人一心一意,另一个人就能实心实意。但她面对纪尧姆的真诚、真情,自己远不如他纯粹、用心时,还是会愧疚——这种纯粹感性的愧疚,永远无法用理性的分析去消解。
不只是这一点,想的清楚明白的路易莎更知道,她和纪尧姆除了过去、现在如此,未来也会如此。事实就是,在可预见的未来,她的爱永远不可能像他那样深,那样毫无保留。她特殊的经历与认知,以及与纪尧姆绝不平等的地位决定了这一切!
而这就让她的愧疚更加深长了。
第237章 穿越中世纪237
“您是不打算怀孕吗?”结束之后, 路易莎都快要睡了,纪尧姆忽然说道。
这让路易莎一下清醒了,她不明白纪尧姆为什么忽然说这个——虽然她确实对生育有着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没有的了解, 以至于对此是很消极的……没办法,此时女性初次生育死亡率实在居高不下,哪怕是单纯为了保命,她也积极不起来啊。
尤其是刚刚结婚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以后世标准还未成年,生育的危险更高, 她更不想考虑这件事。即使生育这事儿, 在没有稳妥避孕方法和终止妊娠手段的当下,除非她能拒绝纪尧姆碰她,不然本质上并不由她决定。
总之,算是她运气好吧,到现在她都没怀孕……今后就算怀孕,好歹也在更适宜生育的年龄, 危险又降低了一些。
“不。”路易莎下意识否定了纪尧姆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如果回答‘是’,问题就太大了。而且,路易莎对怀孕消极归消极,却没有不怀孕的打算,主要是这件事根本不由她‘打算’。再者到了现在,比较适合怀孕的时机,她也会考虑这件事, 毕竟家里是真有王位要继承。
“您为什么会这样说?”路易莎自觉还蛮有底气的,还能反问纪尧姆。
纪尧姆迟疑了一下:“您刚刚几次在上,躺着时也是靠着左侧……”
路易莎懂了, 路易莎微微脸红,还好帷帐里面光线昏暗,即使适应了黑暗也不至于能看清人的脸色——路易莎虽然骨子里是现代人,但在这个时代也正经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博览群书的知识分子,当然知道纪尧姆这话什么意思。
这说起来又是一个有中世纪特色的‘医学常识’了,说的是医学上认为,男女站着行房,会导致‘种子’落到子宫底部,进而流出,因此无法怀孕(显然是个听起来符合逻辑,实际一点儿准确性没有的医学理论)。所以在这个结婚都只是为了要个宝宝的时代(至少到的理论上是如此),站着行房就是耍流氓,很多时候只有通奸才会那样,毕竟通奸才不方便要孩子。
而如果女性在上,显然会带来类似的‘效果’……
另外,医学上还认为男性右侧的□□更容易产生‘雄性种子’。女性也同样,卵巢右侧更适合让‘雄性种子’。所以为了生儿子,是有一些特定姿势的,而像路易莎这样,靠着左侧休息,肯定是不适合生儿子的。
“您在说什么啊!”路易莎因为不好意思,也因为觉得纪尧姆说这样荒谬的话很不可思议,立刻说道:“我只是因为觉着那样感觉很好,于是就那样了。靠着左侧休息也是因为恰好如此……您难道相信这些吗?您是那种相信凡能受孕,便男女性事一定是双方自愿的人吗?”
路易莎后面的话也是此时一种常见的医学谬论吧,按照此时的观念,双方自愿不一定能受孕,但受孕需要双方性自愿——对这个荒唐观点,路易莎非常厌恶,因为它导致了有些强奸罪无法成立,就是那些最糟糕的、导致了怀孕的强奸!
纪尧姆作为这个年代少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见多识广,自主思考能力还很强的人,当然不会有那样荒唐、明显不符合过往所见的观念。当即摇了摇头,然后才说:“我只是不太确定,这样说的人太多了……或许……”
“总之,我不认为是那样的,也没有别的意思。”路易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纪尧姆‘较真’,因为她虽然知道事实是怎样的,却没法和纪尧姆解释。索性转移话题:“那么,您忽然介意这个,是担心继承人的问题吗?”
其实也不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路易莎是真的关心纪尧姆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的。
纪尧姆的注意力确实被路易莎的问题转移了,想了一下才道:“如果有一个男性继承人,很多麻烦事就没有了,不管怎么说,诸侯们总是很在意这个的。而且……我会担心你,亲爱的……如果没有生下男性继承人,你今后很难有保障。”
“有了您,我还不够有保障吗?”路易莎很自然地道。
“我活着的时候当然能保障你的生活,我是国王,只要我坚持,我的臣子会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你。但如果我去世了,我们又没有继承人,你该怎么办呢?考虑到布鲁多的继承让情况更加混乱,你可能会陷入到复杂凶险的政治斗争中,连普通的王太后都没办法做。”纪尧姆是认真考虑过这件事的,并不是今天一时兴起说起了这个。
路易莎一下就有些呆住了,说实话,当她说出‘有了您,我还不够有保障吗’这样的话时,是半真半假的。她相信纪尧姆会保障她,但她相信的是现在的纪尧姆,她缺陷现在的纪尧姆足够爱她,会为了爱不计得失地保护她。可是未来,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人是会变的,爱则变得更快!
另外,她也不会将自己的‘保障’单寄托在纪尧姆身上。作为一个现代独立女性(至少是尽可能追求独立),她的观念是‘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人始终还是要靠自己的——她如今的权势本来就不单纯是因为王后身份,还有纪尧姆的爱。
她作为布鲁多的继承人,深度参与到了布鲁多的管理,有布鲁多在,她本身就是个诸侯了。至于在瓦松王国,她则依靠王后身份和纪尧姆的信任,一步步构建起了自己的人脉和权力切入点,做了很多事。
说的极端一些,哪怕明天纪尧姆死了,就像【原书】中那样,英年早逝,没有孩子,她也能立足!大不了回布鲁多,继续做她的布鲁多继承人!即使因为布鲁多的原因,瓦松王室不能轻易放她,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自信能够周旋。
她已经是权力牌桌上的玩家了,不用担心命运完全不由自主。
然而就是因为她想的太清楚了,所以听到纪尧姆这样说,才会惊呆了。显然在这个问题上,纪尧姆想的很深入,而且要‘无私’的多。他考虑到自己的死亡,会想自己死后路易莎的处境——那时候其实已经和他没关系了,正所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嘛!可他还是想了,这全然是因为他爱她。
爱一个人就是会这样的,哪怕不和这个人在一起了,也会希望他/她平安喜乐,并忧虑其可能的苦难,会觉得舍不得。
一种感情就这样击中了路易莎,她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去看纪尧姆(虽然这时候也看不太清),目光投向帷帐顶部垂下来的装饰,顾左右而言他:“您怎么说这样的话?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您还这样年轻,正值青春年华,就想到‘死亡’也太……”
纪尧姆打断了路易莎:“不是突然想到的,我以为这是很正常的是——路易莎,我是一个国王,是一个率领骑士战斗的主帅,本来就可能战死沙场。更不要说生活中的意外无处不在了,光是见年,我们不就听说过好几起意外事故了吗?”
“有人因为打猎的时候堕马丢了命,有人感染了风寒死在床上,还有人只是因为喝多了,从楼梯上跌下去,就摔断了脖子,死得干脆利落……这些都是这个国家贵族,显然身份尊贵并不能让人避免各种死亡。”
“更何况,男人本来就比女人命短,如果男女都没有因为意外死亡,男人会比女人少活十年。再加上我比你年长九岁,那就是十九年了,我会先于你十九年去世,即使没有任何意外。”
此时的人们已经根据日常观察得出了女人比男人更能活的结论了,不过相比起后世生活、医疗条件下,男女平均寿命不算大的差距,此时的差距真的很大,普遍认为这种男女预期寿命的差距到了十岁!
感觉到了纪尧姆的真诚与深厚爱意,她都不曾担心过的事,他也会先替她担心,路易莎的心前所未有地柔软。在这个深秋清寒的夜里,一个由帷帐笼罩起来的小小天地里,她的声音柔和,带有安慰的性质。
路易莎对纪尧姆说道:“那只是一种可能而已,别担心好吗?真要说可能,那些意外死亡,不也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吗?好吧,就算那些意外不会发生……你不觉得,相比起作为军队统帅,我作为女性,生育时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还更高呢?”
打仗听起来很危险,毕竟刀剑无眼。可实际来说,军官和普通士兵的存活率不是一个水平的,更不要说纪尧姆这种军队统帅兼国王了!很少有这样的人死在战场上,毕竟他们不会执行危险任务,亲身上阵杀敌的机会也少得可怜,甚至敌军都是倾向于俘虏这种人物,换来巨额赎金的!
毕竟,这有时候一次能搞到半个国家的财富呢!
“路易莎,别这样说!”纪尧姆握着路易莎的手一下抓紧了,让路易莎疼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而已。纪尧姆大概也意识到这会弄疼路易莎,所以很快就松开了,但还是比之前握得要紧,是那种让路易莎不能挣开的力度。似乎是怕力气松懈一些,路易莎就要消失不见了。
路易莎知道纪尧姆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爱’就是这样的,会让一个人担心另一个人,比那个人自身更甚!那个人自己可以赌咒发誓,可是爱他的人就听不得这些,会先担心起来。
路易莎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安慰’可能不是安慰,对纪尧姆来说是另一种需要担忧的情况,比之前那种更甚——然而事已至此,话都说了,也没法收回去。
“是您先说的,您先说了那些糟糕的事……”但路易莎还是努力挽回了一些,这并不是要指责纪尧姆,更多是一种转移话题。叫纪尧姆惭愧认错,也好过他纠结于路易莎可能无依无靠,或者比他更早离世,后面就纯粹是悲伤痛苦了。
“是的,是我先说了……”纪尧姆有些自言自语:“很抱歉,路易莎,这似乎也让你为难了,你本不必……”
这次是路易莎打断了纪尧姆:“别再说这些了,亲爱的,为什么要为没发生的事失落悲伤呢?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向着最好的结果进发。比如我们会有继承人,我也会顺利生产,什么糟糕的事都不会发生。到时候会想起今晚的时,一定会觉得很愚蠢!”
“现在,让我们睡吧,我都困了呢!”路易莎说着蜷缩到了纪尧姆的怀里,轻轻打了个呵欠。
第238章 穿越中世纪238
大概是因为昨晚进行了一场不长, 但有些深刻的睡前谈话,路易莎这一晚虽然不至于失眠,却着实做了一些梦——那些梦一场接一场, 虽然没什么记忆深刻的噩梦,甚至她醒来后根本不记得,那也够累人的。
路易莎早上因为生物钟照旧醒来时,只记得那是和【原书】剧情有关的梦。
路易莎其实已经很久没想过原书故事了, 毕竟到了现在,原书故事不说面目全非, 至少也有很大的不同。而考虑到这些不同, 路易莎并不担心所谓的剧情惯性,因为现实已经证明剧情是可以被改变的。可以说,这种情况下,再考虑原书故事就是一种作茧自缚了!
路易莎即使最初时还会出于惯性,有些关心现实和剧情的相同与差异,如今也渐渐不管了。证据就是, 菲利普王子作为原书男主角,和女主索菲亚的事,她都没特意打听过。哪怕在现在流传的绯闻中,他们真的很有原书剧情的影子,让人不得不考虑这到底是爱情天注定,还是剧情逃不过。
那么,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呢?笑死,根本不记得。路易莎梳洗的时候还发了一会儿呆, 就因为想要回忆起来,可怎么都想不起来,梦的记忆像是隔着大雾, 越是钻进去想要看清,越是‘身在此山中’,一切模糊得更厉害了。
最后路易莎放弃了想起昨晚那些梦,向吉娜问起了今天的安排:“吉娜,我们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吉娜身为‘秘书’,一个停顿也没有,立刻清晰地报出了今天的日程:“今天您要接见几位‘船长’……您还记得吗?这几位船长已经来西岱好几天了,今天才排到时间。您吩咐过的,要为几位船长空出一整天的时间。”
路易莎当然记得这件事,立刻点头:“是的,终于能够见见他们了,我看过报告,他们做的很不错,对吗?”
所谓的‘船长’,其实是船队的人,专门替路易莎跑船做海上贸易。这不是路易莎在布鲁多时就搞的,毕竟布鲁多富归富,却不临海,没有任何港口。所以小打小闹,托人从东方弄一些蚕茧什么的可以,但要正经加入海贸,成为牌桌上的玩家,这就不能了。
主要是这时候生产力、消费力就那样,一切挣钱的机会也有限。所以一桩大生意,小商人也就算了,可真要成为玩家,那门槛就高了。这种门槛很多时候还不是金钱、智识上的,而是人脉,以及其他硬性条件。
路易莎要做海上贸易,那肯定就是往大了做。而别看海贸这一行盘子大,海商们吃的满嘴流油,可实际蛋糕依旧是有限的!事实上,现在值得做长途海运的商品就那么些,考虑到消费力,这有限的商品也不能卖的太多。
这种情况下,有些已经坐到牌桌上的玩家还得控制扩张呢!新玩家要进来?这里面的门道就太多了。
路易莎还在布鲁多时,她很难真正触及到这一行,但当她和纪尧姆结婚,乃至成为瓦松王后时,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首先,瓦松当然是有港口的,即使一直以来不算重视海贸,可作为此时西方最强大的王国之一,王国内也不少海商,甚至瓦松的海商组织的行会,一直是最有影响力的行会之一!
其次,王室当然会在瓦松的海贸中分一杯羹!除了间接从整个行业的繁荣中挣得王室,或者说统治者必然会有的那一份,直接弄钱也有呢!有船队正是属于国王的——王室经商听起来过于与民争利了,不过即使是避讳如此的华夏,也从来少不了,就不要说商业一直占据相对优势位置的西方了。
路易莎考察过那些服务于王室的海贸代理人,剔除了其中尸位素餐的,留下了能干的,再加上自己选的一些人,组成了新的团队。这些人按照路易莎的意愿,除了按照过去那样做贸易,还肩负了开发新商品的任务。
这次是他们重组后第一次完成远东贸易回来,路易莎看过递交的报告,知道他们已经按照预期的赚到了足够的利润——其实按照如今东西方海贸的形势,只要完成了贸易,没有中途遭遇海贼、海难这些,利润都是超额的。
而相比起那些已经确定的利润,路易莎更重视开发新商品的任务。这也是她一定要亲自见一见‘船长’们,并且郑重其事留了一整天时间的真正原因。不然只是海贸正常挣来钱的话,就算要见一见此时社会地位绝对不高的‘船长’,也不必如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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