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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女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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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这对护袖和外裙正面中央的织金缎料一脉相承,同样的面料,宝石、珍珠等拼成的图案也是一个风格。
“鞋穿好了。”雨果夫人原本蹲着给路易莎穿鞋,示意路易莎的脚可以动了。虽然是行走间不太容易看到的鞋子,但也同样华丽。这是一双缎面皮鞋,鞋子上还用珠绣的方式缝了很多小珠子拼成图案。
这时候,海莲娜拿了一盒戒指来,路易莎却摇了摇头:“戒指就不戴了,今天的服饰已经足够繁复,饰品可以少用一些。”
听路易莎这样说,海莲娜就放回了戒指,想了一下取出一条琥珀的长念珠串,念珠串上缀的是一枚小小的红色珊瑚十字架。拿给路易莎:“别的饰品会显得赘余,但念珠不会,您就拿在手上吧!”
路易莎想了想,觉得还可以,就将长念珠串绕了几圈捏在手中……
又等了一会儿,有伯爵身边的骑士过来通知,可以出发去观礼了。路易莎这才披上斗篷和头巾,斗篷用路易莎之前抵达普法尔茨时就戴过的黄钻大胸针扣住,头巾则在脑后用发针固定到发髻上,因为担心影响自然的造型,只用了两根发针,所以还是不能随意动,不然可能会乱。
再之后,就是一顶王冠了,这次路易莎戴了一顶宽大但并不高耸的王冠。黄金王冠本身像是一个又一个椭圆形饰板拼成的,每块饰板周围是花丝装饰,中间则有一个白玛瑙浮雕像。有人像,有动物,有花草,都是宗教中有象征意义的。
披了头巾后,就适合这样宽大的环型王冠,不然总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有了王冠压在上面,头巾倒是没那么容易乱了……
路易莎临出门前,最后照了照镜子确认,然后自己都愣住了——其实这样隆重但保守的礼服,类似形制在平时已经很少有年轻贵族女性会穿了。大家普遍觉得宽大粗笨,一点儿体现不出人体自然的美感。当然,做礼服时还是可以穿一穿的,毕竟礼服重点是华丽和庄重,人体美感不重要。
但镜子里的路易莎,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美……她算是每天看镜子里的自己了,也觉得今天的自己美得像一幅油画。这不是她自恋,她纯粹是以第三者视角来看——实际上,镜子里‘路易莎’,让她想到了上辈子巴洛克时代,流行于西班牙的‘哭泣圣母’形象。
据说是过去的圣母形象,总是慈爱、宁静的面庞,哪怕是哀悼基督时也一派平和。到了文艺复兴时期,虽然画家们强调人性归来,画像里的宗教人物多了一些感情。但圣母的表情依旧细微……这大概是为了体现隐忍坚韧?
巴洛克时期一些艺术家就忍不住想,圣母的人生中有那么多苦难,怎么可能不哀伤?由此设计出了‘哭泣圣母’的形象。流泪的圣母脸庞上有7滴眼泪,象征的是圣母一生中的七种苦难。所以‘哭泣圣母’也有‘七苦圣母’的别称。
从艺术的角度来说,相比起其他地区大同小异的圣母像,西班牙地区的‘哭泣圣母’的确要更有情绪张力,让人印象深刻。
路易莎不是学艺术的,对这个原本不可能有了解。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上辈子那会儿流行过‘哭泣圣母仿妆’……确实很美,那种自带的宗教感氛围,在流媒体图画信息时代能在第一时间就能抓住人的眼球,网络世界里流行起来是有理由的。
路易莎没有‘哭泣圣母仿妆’标配的瓷像一样的妆容,标志性的7颗泪珠当然更不存在,但那种强烈的宗教感,以及圣母本身的飘渺姿容却自然流露……明明看其他人穿这类礼服,也没有这样的,所以是人的原因?
吉娜在一旁小声说道:“您今天真像是圣母……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所有人都在试图模仿、追求圣母的那种美,但说到‘像’的,我没见过几个,更别说您这样像的了。更多时候,大家模仿的很片面,慈爱?宁静?平淡?用类似剃掉发际线、眉毛,漂白汗毛……就是那之类的方式靠近。”
“这样只是‘片面’都算好的了,更多时候只会显得矫揉造作而已!”
此时正是圣母崇拜的巅峰,女性都追求圣母之美。大众共同想象中的圣母无疑是美丽的,而她的美决不能是凡俗的、经过修饰的美,得要圣洁缥缈——剃掉或者至少淡化面部的毛发,让整张脸光溜溜、半透明,就是为了这个。
路易莎没有应答吉娜的话,而是就这样走了出去。在她登上马车时,吉娜,以及她身边其他侍女确定,听到了小口小口的吸气声……这个时候,谁能不惊讶呢?
事实上,当路易莎那辆华丽的、两边敞开的马车经过普法尔茨的街道,被民众看到时,甚至有不少民众不由自主地行礼——此时的普通人见识有限,而且长期受宗教影响,有一个美得太超过的人出现,是真有可能认为对方是圣人降临的。
人们狂热地崇拜好看的人,一个统治者如果长相出众,基本只要马车游行的时候绕一圈,就能‘忠诚+1+1+1+1+1+1’这样。除非后期真的不当人,拼命祸害领地上的百姓,不然领地内稳定度都要比别人高。
长相出众,在大众认知里,就是主赐福给了此人,注定要他/她去完成一番大事业的!不然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容貌非凡?
这就和华夏古代,一些美男子出现在山林,被人看到了认为是仙人,是一个道理(类似的故事,常见于魏晋时期,或许和那个时代对颜值的崇拜达到了顶点有关)。
很快,马车行驶到了普法尔茨的本座教堂,今天也会在这里举行阿尔萨斯公爵的加冕仪式,加冕他成为‘慕伯汉国王’。
……
“外面怎么回事儿?是哪位重要的来宾到了吗?”问这话的人是雅克王太子。此时已经到了一批宾客,远远听到了一点儿外面的动静,觉得和一般的民众欢呼声不太一样。声音没那么大了,但更加统一一些。
“不太像,让布兰切特先生出去打听吧。”一旁的纪尧姆王子言简意赅地说。布兰切特是雅克王太子的侍从之一。
纪尧姆王子和旁边的异母兄长长得完全不一样,雅克王太子栗色头发、身材魁梧、肩背宽阔,五官只能说端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是没错,可配合他总是粗枝大叶的举止,又觉得一直如此,是否显得有些不够稳重?
而今年才24岁的纪尧姆王子,有一头黑发,眼睛也是深色的,常常不苟言笑,显得沉静严肃。但好在,他长得像自己的母亲,一个活着的时候出了名的秀丽美女,这让他有了柔和的脸庞轮廓,不至于让人一见就觉得沉闷、古板,本能想逃离。
不过,配上他天生颇为苍白的肤色,给人以冷漠的感觉是避免不了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宫廷里的骑士虽然崇拜他,却很少有人真的接近他。
‘布兰切特先生’受到雅克王太子的点头允准,便出去打探了。但还没等他回来,教堂里的宾客,包括雅克王太子和纪尧姆王子,就知道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巴尔扎克伯爵带着一位年轻女士走了进来。
雅克和纪尧姆都曾在几个场合见过巴尔扎克伯爵,一眼就分辨了出来。当然,这并不重要,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巴尔扎克伯爵身上滑过,心不在焉,没有一点儿停留。然后,迅速、准确地落在他身旁靠后一点儿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穿着隆重礼服的少女……这听起来有些平平无奇?
但事实却是,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像是有一束光一下刺过了他们的双眼。在短暂的眩晕和生理性的酸涩过后,很多人甚至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谬——说句有些冒犯的话,他们还以为是圣母再世了哩!
诚然,这位‘圣母’并没有时下靠拢圣母的女士们,那样刻意弄得光溜溜的面庞。她也并没有通过剃发弄一个光亮、宽阔的大额头,层层叠叠的头纱褶里可以看到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发际线。而且她的眉毛、眼睫毛也好好地呆在该在的地方,或者说它们太‘好’了,一点儿没有漂色或拔除过的痕迹。
眼睫毛浓密而根根挺直,眉毛虽然细得像是画上去的,可十分清晰而存在感十足。此时眉毛微微蹙起,一股潋潋的哀情便流泻出来。
当然了,此时无论是画像,还是塑像,圣母都没有这样‘哀情’的,平静祥和才是圣母的面庞——可在场的人还是想到了圣母,非要说的话,这位年轻的女士实在过于高贵严谨、缥缈圣洁、超凡脱俗了。
她首先让人觉得,如果真有人能处女生子叫所有人相信,那就得是这样的才行。她是这样纯粹纯洁,不染世俗……所以她说的一定是真的,完全合理呀!
教堂内,因为路易莎的到来而产生的静默其实不算长,但在经历者的感知里却漫长而恍惚。事实上,当静默被打破后,不少人还沉浸在刚刚的状态难以自拔,依旧恍惚着,或者一会儿恍惚一会儿清醒。
倒也不是路易莎美得那么夸张了,一方面是古代社会,人们见到顶级美人的机会不多,而且很多出身普通的美人会在成长的过程中被磨损美貌,这就导致美貌在古代是比现代稀缺得多的资源。突然出现一个,引起的反应本来就会比现代大很多。
另外一个,就是宗教加成了……路易莎本身长相的特点,以及今天这个装扮风格,算是在此时人们的审美上疯狂起舞了。让人联想到圣母什么的,对这个时候的人来说就是绝杀啊!基本上一见到,就不可能淡定了。
所以,纪尧姆王子在人群中注视着路易莎,始终没有收回目光,这一点儿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他这‘静默’的几分钟内,内心感受其实也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他看到了教堂大厅顶部一幅又一幅的彩色壁画,壁画上有圣人,有天使。
是的,窗外的阳光穿过彩色花窗落到教堂大厅内,光是一束一束的,金色的灰尘就在光柱中跳跃飞舞。落在披头巾的少女身上,叫她身后仿佛是一轮圣光光圈……纪尧姆看到了,看到了天使在云端挥舞翅膀,吹着嘹亮的号角。
管风琴奏响恢弘的音乐……这是再切实不过的主的启示!
几乎是在顷刻之间,纪尧姆就决定要做点儿什么——这大概就是他和别人的不同之处了,他有着超凡的行动力、执行力,总是能想到就去做到。哪怕想要做成的事儿,明摆着有重重不可逾越的障碍。
譬如说,这个跟随巴尔扎克伯爵一起来的女士,她一定是‘布鲁多的路易莎’,是他异母弟弟菲利普的未婚妻——这根本不是问题,甚至他还记得,这桩婚事本该是他的。这件事儿,一切早有安排,他反而是要将过去的错误扭转过来!
第89章 穿越中世纪089
对路易莎来说, 加冕礼没什么特别的。虽然有很多人看她,但她尽量将注意力放在正在举行的加冕上——加冕前期在前厅进行的问答礼路易莎没看到,只听说是大主教询问阿尔萨斯公爵, 一些道德、信仰方面的问题。不过这些问题也不是公爵自己回答,而是由他指定的一位主教代为回答的。
问答礼之后,大主教带领其他主教一起为阿尔萨斯公爵念经祝祷。这之后,他们还要去旁边的小厅, 由大主教、主教们为阿尔萨斯公爵换上教士的服装,从头到脚都是。
换上教士服装, 这看起来很奇怪, 但这其实才是此时加冕礼的重点。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所谓加冕礼,有另一个更普遍的称呼‘受膏礼’。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具宗教意味的仪式,意味着君主接受神性的浸染与启迪,成为了教会的教士。
还不是一般教士,类似主教、大主教, 甚至更高。将其当作自己领地内的‘大祭司’是没有问题的。事实上,中世纪中早期的时候,国王和皇帝就是能自己任命领地内的主教的,这恰恰说明了其作为‘大祭司’的职权——而类似的职权,历史上要等到英国亨利八世立新教才重新获得。
这其中的演变,就涉及到神权与王权的斗争。教会希望以宗教意味极强的加冕礼,让国王和皇帝成为教会体系下的一个教士(大主教、主教也是教士,就像皇帝、国王本身具有骑士身份一样)。这样一来, 就真正构建起了教会对世俗权力的直接控制,搭建起了完整体系。
而国王和皇帝则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染指神权, 自己兼任君主和大祭司双重身份,君权、神权两手抓。
结果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双方都没有成功。直到近代结束,人们逐渐挣脱神权束缚时,也是教会主持着宗教生活。至于教会企图将手伸得更长,更是迎来了大失败。
中世纪中期以后,教会的威望其实是一个不断降低的过程。这里面有教会自身慢慢腐败的原因,也有外部敌人导致的问题。一切的一切,直到宗教改革、新教出头,迎来了总爆发——总之,国王和皇帝们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维持了自身的独立性。
即使说着西方世界君权神授,实际其君主世俗权力受宗教影响的程度,却不比并不比同时代其他多数地区来的大。由大主教或者教宗加冕才能上位,也不会影响皇帝和国王的兵锋直接威胁教宗。
不然也不会有‘阿□□翁之囚’了,教皇和教廷被法王‘挟天子以令诸侯’了70年可还行?
而就算是教科书上写着的‘卡诺莎之辱’,说亨利四世为了求得教皇的宽恕,赤脚走过冰雪,在圣天使堡外等了三天三夜——却没有提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前因是教皇趁着亨利四世年幼,要夺走皇帝作为‘大祭司’拥有的、任免教职人员的权力,并在此基础上挤压皇帝权力,扩大教会实权。
亨利四世选择了斗争,结果就是教皇革除其教籍……这是非常致命的,对内,过往亨利四世一切所做的、被做的事,大多都不合法了(因为这些都和教籍息息相关)。对外意味着亨利四世失去了统治合法性,他的每一个诸侯都可以攻击他,是完全合法合理的。
不过亨利四世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去请求教皇原谅,这又为自己赢得了主动权。毕竟,那么多世俗诸侯都看着呢,教皇如果太咄咄逼人,他们‘物伤其类’,又会怎么想、怎么做呢?甚至教会内部,也有很多人同情亨利四世,教会的一大规训就是要尽可能宽恕那些悔过的人……
教皇可以说是‘被迫’宽恕了亨利四世,然后此事带来的‘后果’就是,回去后的亨利四世励精图治、卷土重来。等到教皇第二次革除其教籍时,积聚了足够实力的亨利四世反过来罢黜了教皇。还任命了一位伪·教皇给自己加冕皇帝,最后挥师罗马、大动刀兵,两次革除其教籍的格里高利七世教皇流亡。
当然,最后亨利四世和格里高利七世都没有好结果。一个死在流亡之中,另一个也因为这一系列行为,被诸侯不断攻击。这倒不见得是诸侯们多么虔诚,多数是各自有各自的利益,‘借题发挥’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前因后果就说明了,教权从未至高无上过!教会还算配合的时候,接受他加冕又何妨?教权危害到自身根本了,那就只能真刀真枪做过一场再说了……
路易莎现在生活的这个时代的话,算是教会巅峰时期的尾巴吧。肯定和最巅峰时期没得比,但类似国王和皇帝兼任‘大祭司’,自己任命领地内的教职人员的事儿,是没有了。所以阿尔萨斯公爵换教士礼服,更多是象征性,不是说他就可以像曾经的一些国王、皇帝那样,任命大主教、主教了。
只不过是过去都这样做,成了固定仪式,现在走流程而已。
换完衣服,阿尔萨斯公爵则和主持这次加冕礼的普法尔茨大主教一起来到大厅,门外还有公爵夫人早已等待——加冕这件事,不只是加冕阿尔萨斯公爵为‘慕伯汉国王’,公爵夫人也要一起加冕,加冕为王后。
他们都来到大厅,路易莎才算见到人。之后就是公爵夫妇跪倒在祭台前,众教士念《垂怜经》,普法尔茨大主教则在副主祭忏悔后走到祭台后。他首先赐福众人并点燃香炉,此时又是一连串的高级神职人员祈祷。
直到这个时候,严格意义上的‘加冕’才正式开始……因为‘受膏’,或者说‘涂油’了!
普法尔茨大主教手持圣油瓶,另一位主教上前为阿尔萨斯公爵的腋下和右臂涂上圣油——此时另外两位大主教,科伦大主教手持国王戒指,另一位则手持国王之剑(加上普法尔茨大主教,他们就是参与‘选举’慕伯汉国王的三大宗教诸侯)。
他们依次将代表忠诚与信仰的国王戒指、代表对国家与教会的守护的宝剑,授予阿尔萨斯公爵。再然后,放下圣油瓶的普法尔茨大主教,将表现虔诚与公正重要性的国王权杖也交给了阿尔萨斯公爵。
再然后,是慕伯汉四大世俗诸侯中唯一的国王,也是路易莎的妹夫,波拉格国王,将代表世俗统治的王冠安在了阿尔萨斯公爵的头上。不,这个时候其实已经阿尔萨斯国王了——四大世俗诸侯中另外三位,此时也没闲着,一人原本手持国王腰带,在阿尔萨斯国王戴上王冠后,就上前系腰带。
剩下两位,一人是手举王国首席方旗,另一人手举王国次席方旗……牌面还是很够的。
之后就是阿尔萨斯公爵夫人加冕为王后的仪式了,相对而言更简单,完成得很快。接下来,众人欢呼慕伯汉国王和慕伯汉王后的诞生,并拥簇着国王夫妇开始全城游行。这既是加冕后的庆祝游行,也是节日游行,今天可是降临节第一天呢!
包括路易莎在内,所有重要的来宾,无论男女,也纷纷骑马,跟随在国王夫妇的马车之后,全城游行。此时入眼是大片大片的蓝色和紫色——降临节,或者说将临期,礼仪颜色就是紫色和蓝色,大家会尽量挑选这两种颜色穿衣,装饰街道也是这个道理。
路易莎今天偏偏穿褐紫色为主色调的礼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路易莎也骑了一匹性格温驯、不容易受惊的白马混在了随行游行的宾客中,游行过程中保持了平和的表情,挥手特别注意是做向耳边扇动的动作。这也算是此时贵族游行时的标准动作了,不会大幅度挥手致意,而在耳边向内小幅度扇动的动作,寓意倾听民众的声音。
虽然她是骑马参与游行的宾客群中的一个,但民众显然注意到了她,认定她是一个圣人什么的(丝毫不管教会不会册封已经活着的人为圣人)——国王夫妇经过时欢呼更像是尽义务,毕竟阿尔萨斯国王这些日子也散了一些财买通普法尔茨的民众,今天还有人负责向人群抛洒钱币呢!而路易莎经过,热烈的欢呼声要更上一个层次,完全发自真心!
鲜花、手绢什么的,纷纷抛向路易莎。等到游行完成,路易莎的身上还沾着一些花瓣。
游行结束并不是今天一切活动的结束……所以才说今天会很累啊!此时天已经黑了,所有人又聚集到了一起,在阿尔萨斯国王命人搭建的木制大礼堂内举行盛大晚宴。相比起这场晚宴,路易莎他们来的那一天举办的晚宴,简直成了‘家常小宴’,这次连菜肴都上了17‘道’之多!
至于席间其他娱乐、表演等,更不必说,都更上一个层次。
其实其中一些是很有可观之处的,但路易莎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沉重的礼服穿在身上,还都得绷着,不能出一点儿错。一整天下来连伸直手臂的力气都快没了,自然更没精力去关心那些——这其实就是路易莎对自己要求过高了。
今天的一系列活动,国王夫妇以外的人大多是‘群众演员’。虽然也要端起贵族架子,保持‘体统’,但要说一点儿错都不能犯,这就强人所难了,很多人都是该敷衍的时候就敷衍的……只能说,路易莎被后世的影视剧影响了。
后世的影视剧里,中外古装题材,表现大场合时的‘贵族礼仪’,都很强调礼仪不行的严重性,仿佛每个人都能做得很好(但有时主角是‘不拘小节’的类型,为了反传统,则会让他们表现出对礼仪的不屑一顾)。
实际呢,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贵族也是人,规定的礼仪要是真的人人都能完美无缺完成,那礼仪也就不可贵了。即使是华夏古代那样极为重视‘礼’的也是这样,西方古代就更别说了,强度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不过,路易莎这样也不是做了白工,事实上因为她‘过于’引人注目了,今天还是有不少人盯着她的。所以她一整天一丝不苟,不犯一点儿错,也落入了有的人眼中,之后大家谈起这个,也算是给她涨了一点儿声望吧。
对于一个领主,涨声望肯定是有用的……嗯,虽然路易莎还只是领主的继承人。
“您今天注意到巴尔扎克郡主了吗?说实话,那可真是让人惊叹啊!”说这话的人是施瓦茨公爵,他是慕伯汉王后的弟弟,也是慕伯汉四大诸侯之一。现在说起路易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晚宴之后,贵族们并不是全散了,一些大贵族还各有活动。此时和施瓦茨公爵一起的,有海因里希伯爵、纪尧姆王子,以及一些其他地位稍次一些的贵族。
施瓦茨公爵此前并未见过路易莎,毕竟这一回庆典来的宾客非常多,此前没打过照面也不稀奇。
海因里希伯爵,这位也是最近霸占头条的人物了,大家都在猜测他和慕伯汉王后身边侍女格罗斯夫人的事儿,猜他会不会真的向格罗斯夫人求婚。他倒是此前见过路易莎,就在路易莎刚来的欢迎晚宴上。
面对施瓦茨公爵的问话,他点了点头,并朝着纪尧姆王子提前示意:“当然注意到了,我是说,谁能不注意到那位可人儿呢?哦,我可敬的朋友,请别在意,我并不是要冒犯您未来的弟媳,我只是实话实说……真像是一个天使降临人间了,没有比她更能叫骑士们崇拜的了。”
“如果不是她早有婚约,我敢肯定,这次庆典期间,会有不下一打的年轻人向她求婚。都是我们国家最优秀的那种,不够优秀的话,或许根本不会有勇气去求婚,只是稍微靠近一些就满足了。”
纪尧姆王子成为泽布兰伯爵后,和周围一圈领主的关系还是有些紧张的。一方面,这年头领地相邻的领主可不是什么有好的存在,与其说是邻居,不如说是仇敌!另一方面,他是新来的,本来就容易被‘针对’。更何况他还是出了名的能打仗,这就很容易让大家有危机感了。
但周围一圈‘邻居’也不可能齐心协力去针对他,这些领主过去早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恩怨了!新来的也有新来的好处,至少旧仇能少不是?有些人格外敌对,他们的敌人就会考虑‘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和纪尧姆王子这个新任泽布兰伯爵搞好关系,结成暂时的联盟。
现在的话,海因里希伯爵就是和纪尧姆关系友好的那个。
纪尧姆并没有回应海因里希伯爵的话,但伯爵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沉默寡言、面不改色。他要是真的跳出来,义正言辞责备,或者温和原谅,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即使早有婚约又有什么关系呢?”施瓦茨公爵作为三人中最年长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着道:“还是会有极具勇气的年轻不会退缩,当然,他们中的多数不一定会向巴尔扎克郡主求婚,甚至求爱都不一定。但为她效劳,拼尽一切给她带去荣耀,这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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