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节

　　“姐！生日快乐！”
　　“嫂子，生日快乐～”
　　“安安，生日快乐。”
　　林安安看着众人期待的笑脸，也破涕为笑，“谢谢大家。”
　　众人簇拥着她进了正厅，又是一桌子的好菜。
　　楚明舟把蛋糕摆到了她面前，学着她以前为两个小家伙过生日的模样，关了灯，点上蜡烛。
　　“嫂子，快许愿！”楚明宇比林安安这当事人都激动，小脸红扑扑的。
　　林安安看着跳动的烛光，缓缓闭上眼睛。
　　“愿我们都能平安顺遂，愿所有努力都有回报。”
　　火苗舔舐着蜡烛，奶油的甜香混着菜香，在暖黄的灯光下交织。
　　话落，林安安吹灭了蜡烛。
　　等她睁开眼时，楚明舟拿着一条项链递到她面前，“安安，生日礼物。”
　　“项链？”
　　这项链跟她送楚明舟的非常相似，只是更小巧一些。
　　轻轻一按，盖子弹开，里面也装着两人的合影。
　　“很漂亮！明舟，你给我带上。”
　　“好。”
　　楚明宇带头鼓掌，“好耶～祝我嫂子天天开心，生日快乐。”
　　林子淮把灯再次打开。
　　光线灭了又亮，楚明舟替她戴上项链。
　　“以后不管去哪，都带着我。”他低声说，指腹擦过她耳垂，像在给承诺盖章。
　　“好。”
　　“吃蛋糕啦！”
　　楚明宇忙上前帮忙，切开蛋糕，第一块递给林安安。
　　这蛋糕还是有夹心的。
　　林安安咬下一口蛋糕，奶香混着果酱的甜，忽然觉得这是她吃过最用心的蛋糕了，不是因为食材珍贵，而是因为眼前人的心意。
　　窗外，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屋内，一片祥和欢快。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晚饭后，月光漫过军区大院。
　　林安安站在门口送别罗婶子跟李露，远处传来熄灯号声。
　　洗漱回屋后。
　　林安安见楚明舟靠躺在炕上，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
　　林安安被他看得耳尖发烫。
　　才把外套脱下，他却先一步伸手接走。
　　她刚要开口，就被他轻轻带入怀里，雪松混着皂角的气息将她笼罩，头顶传来他低哑的笑：“我家安安今天真美。”
　　“我平时就不美了？”
　　话未说完，就已被吞没。
　　“不行哦。”
　　“我心里有数。”
　　他忽然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传到她掌心，“今天是你生日，我就是想亲亲你。”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还想把我家小媳妇，永远捧在手心。”
　　林安安的心跳陡然加快，轻拍了他一下。
　　楚明舟立马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又将她的手一点点挪动，最后落在自己心口，“这里被你填满了，每时每刻都特别想你。”
　　“楚明舟，你好肉麻。”
　　“林安安，我好爱你。”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静谧的夜里炸开。
　　林安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得像浸了蜜：“楚明舟，我也爱你。但我希望你爱我更多一点……”
　　这一晚的月光，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林安安望着天花板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听着楚明舟在耳边低低的呢喃，忽然觉得，所谓爱，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他看你时眼里的光，是他吻你时的小心翼翼，是他把“我爱你”藏在每一个细微的细节里。

第404章遗憾的味道
　　整个正月，林安安都过得挺舒心的，杜鹃跟楚明兰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生怕她胃口不好。
　　邻里间也时常走动，关系比之去年，不晓得好了多少。
　　“子淮，你们一会打完结婚报告后，记得去拍张照。二十号就要分领房子了，到时候洗出来摆家里，好看。”
　　“好嘞。”
　　林子淮今天打扮得相当正式，穿上了崭新的衣服，头发还特地剪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杜鹃也化了妆，头发编成了粗粗的麻花辫，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往那一站，说不出的般配。
　　“姐，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
　　林安安靠坐在躺椅上，看着林子淮扶着杜鹃跨上自行车，阳光穿过积雪的树枝，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慢些骑！”
　　“好。”
　　林安安抬手挡了挡阳光，看着他们自行车晃悠悠骑远。
　　忽然想起去年此时，林子淮还在犯着浑，就像个没脑子的憨憨，转眼这都要成家了。
　　“下午该去医院了。”楚明舟的影子笼罩下来，正好把林安安整个人遮住。
　　他伸手替她调整躺椅角度，指尖掠过她鬓角，“梁教授说顾医生前天回了军区总医院，今天应该在岗了。”
　　林安安抬头看他，发现他领口别着枚精致的银扣，那是她用旧子弹壳设计的，让林子淮打磨了三天，上面刻着小小的“安”字，特别精致漂亮。
　　问，就是闲的，就想跟楚明舟搞些腻腻歪歪的事。
　　“行，那我们下午出发，这都是小事。”
　　楚明舟蹲下身，与她平视，阳光穿过枝叶在他脸上织出金绿相间的网：“你的事，没有小事。”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听说顾医生的母亲年前病逝了，我们也该慰问一下。”
　　林安安脸上的笑一僵！
　　顾砚的母亲过世了？
　　那可是他最在乎的人了……
　　“怎么了？”楚明舟见林安安表情不对，扶着她起身，掌心始终虚护着她后腰。
　　“现在就去吧，砚哥的母亲是位很了不起的女同志，也是砚哥的精神支柱，她过世了，我该去看看他。”
　　“先换件衣服。”楚明舟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领口。
　　“好。”
　　两人来得早，正处午饭时间。
　　林安安直接去了顾砚的办公室。
　　门是微微开着的，她才推开门，就看见顾砚靠在窗边，手上夹着根烟。
　　他白大褂的第二颗纽扣松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头朝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指间的烟燃到一半，也没吸，灰烬簌簌落下，像落了层薄雪。
　　“砚哥。”
　　顾砚抬头，目光正好跟她对上。
　　指尖的烟忽然像烫到皮肤般……
　　他迅速掐灭烟头，“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林安安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跟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楚明舟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脚步没动。
　　“明舟，我跟砚哥聊两句。”
　　楚明舟轻嗯了一声，退到了门外，顺手将房门带上。
　　“砚哥。”林安安开口，话却又卡在喉咙里。
　　顾砚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双手插兜回到位置上，看了眼对面的椅子，“坐吧。”
　　“伯母她……”
　　顾砚微微垂了眼眸，“她是除夕夜走的，走的时候很平静。这么些年我也没陪在她身边，感觉很对不起她。”
　　林安安的眼眶酸得厉害。
　　她有原主的记忆，很清楚顾母对顾砚有多重要。
　　顾父是很知名的导弹无线技术工程师，自年轻起，就常年不在家，至今也是如此。他一心钻研导弹工程，对顾砚母子的感情很浅薄，关心都寥寥无几。
　　顾砚在青春期时，甚至有些恨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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