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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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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
他在厂里懒懒散散做个闲职主任,其实是十分聪明的选择。
范兴朝是老狐狸,当然明白黎厌为什么不愿意处理革委会的事情,顿时没了话头。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黎厌再推却,再不干点实事,他要被有心举报不干正事,还不知道会对他以后升职会有什么影响。
他便又道:“行了李书记,这抓内奸通匪的事情,就由我们革委会来调查。要查出了内奸是谁,顺藤摸瓜,抓住了马匪,记得给我写份表扬报告,递给组织部,让上面的领导好好嘉奖嘉奖我。”
李书记松了口气:“那是自然。”
第97章
家里的男人回来了嘛, 那自然是要把好吃好喝的都弄出来,给男人补补身子。
祝馨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早上买的牛里脊从冰箱里面拿出来, 切成两厘米厚的大厚片, 打算一会儿做牛排吃。
今天主菜就是黑胡椒牛排,邵晏枢不是爱吃西餐, 尤其爱吃牛排嘛, 人家在外辛苦那么久回来,还给她整了一件厚大衣做礼物,她当然也要投桃报李, 哄哄他。
当然光吃牛排是不可能吃饱的, 还得搭配一些诸如西蓝花、煎蛋、蔬菜沙拉之类的蔬菜。
为了迎合晏曼如跟万里的口味,她又准备做类似于意大利意面的捞拌面条,避免万里吃不惯牛排。
光做这些还不够, 邵晏枢给她买了不少礼物,她也得回礼才行。
下班回家之前, 她专门骑着自行车, 往离机械厂最近的东郊片区商店逛了一圈, 花了四十块钱,买了一个国产‘远东牌’的电木制剃须刀。
邵晏枢总是出差回来, 胡子拉碴的,说刀片用完了,钝了,不好刮胡子。
他用得是那种简易的锯齿刀片来刮胡子,很容易刮钝,刮得脸出血不说,使用寿命还不长远。
而远东牌这款电木制剃须刀, 不需要拿着刀片剃胡须,只需要拿着把手,就能剃胡子,而且换刀片十分方便,又能换电池,可以随时携带,用它来剃胡须,十分的方便。
有了它,邵晏枢以后出差,就不用总是刀片不够用,胡子拉碴像个野人一样回来了。
不过远东牌这款新的电木制剃须刀,比别的手动的剃须刀贵,别的剃须刀一般就两三块钱一个。
普通的男性买个两块钱的剃须刀都觉得贵,连最便宜的几毛钱一盒的锯齿刀片都舍不得买,就隔三差五去剪头发那里,花个一两分钱,请剃头匠帮忙用剃刀刮刮脸。
刮得干净,又不用自己动手剃,一个月下来,花的钱还没有买刀片的钱多,很多男人都觉得这样很划算。
邵晏枢是工程师,是讲究人嘛,自然不会去剃头匠那里刮胡子,祝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花自己一个多月的工资,咬牙给他买个贵点的剃须刀给他用。
拎着打包好的剃须刀袋子,放在车篓里,骑着自行车又专门去找那位卖花的张奶奶,买了一盆蝴蝶兰,一束罕见的火红颜色山茶花,都放在车篓里子,往家里赶。
邵晏枢下班回来,就看到茶几上放得花,还有旁边搁着的袋子,拧着眉头往厨房喊:“小祝,谁来家里了?”
“没有谁来啊。”祝馨围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也是莫名其妙。
“那这盆花,还有这束花,是谁送得?”邵晏枢指着花盆问。
他还记得早上祝馨走得时候,气哼哼地说要给胡鑫凯写信的话语。
祝馨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走过去,将袋子和蝴蝶兰塞到他的手里,“你脑子在想什么呢,你以为是胡鑫凯送给我的呀?这花,还有这剃须刀,都是我买的,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算是给你出差、辛苦一整年工作的慰问。另外那束山茶花,是我买给妈的礼物。”
邵晏枢一怔,倒没想到,祝馨会给他送礼物,而且送得是他日常所需的剃须刀,以及一盆开得十分漂亮的蝴蝶兰。
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女同志送得花朵,在他的眼里,送花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男同志送给女同志,让女同志高兴开心。
没想到他也收到了花,还是自己爱人送得花,他看着那盆蝴蝶兰,心中止不住地欢喜。
原来女同志收到花,是这种感觉。
晏曼如正好下班回来,听到祝馨的话,有些惊讶道:“还给我买了礼物?哎呀,小祝你可真是妈的好闺女儿,妈可太喜欢了。”
晏曼如放下手中的手提包,将那束如火如荼地山茶花拿到手里,爱不释手地转动看着:“自从晏枢他爸去世以后,妈就再也没有收过别人送得花了。晏枢这臭小子,也不说送我一束花,让我高兴高兴。多年前,我跟晏枢他爸处上对象后,当时在陕北那边搞革命,他爸知道我喜欢花,专门跑了十里的山路,去有水的地方,给我摘了一大束山茶花回来送给我。只不过那花的颜色没你送得红,但是在妈的心里,那束花,特别红......”
晏曼如说到后面,绷不住地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渐渐红润。
爱人和亲人的离世,是活着的人一辈子都过不去的潮湿。
晏曼如已经五十六岁了,人生早已过了大半,回想前程往事,总是忍不住偷偷落泪。
她以前不是那种爱哭的人,是一个独自自主且坚强的女性,如今可能是年纪大了,容易多愁善感,一想到那个爱她如命的丈夫,早早离她而去,她总忍不住难过。
同为女人,祝馨听过自己婆婆跟公公的爱情故事,能切身感受到婆婆的难过与痛苦,她一把抱住晏曼如,轻声安慰她:“妈,您喜欢花的话,以后我跟晏枢时常买不同的花送给您好不好,我们会代替公公来爱您,照顾您,不让您受任何委屈。”
邵晏枢则沉默着,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到晏曼如的手里。
晏曼如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伸手拍了拍祝馨的后背说:“小祝,让你见笑了,我真是年纪越大,越多愁善感。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很有孝心,妈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是妈的福气。花就不用随时送了,要让别人看见你们经常买花,又得批判咱们一家人是资本风气了。妈现在啊,就盼着你跟晏枢生个孩子,到那时候,你们要带不过来,我就不工作了,辞职回家帮你们带孩子。”
“妈,怀孕的事情,不着急。”祝馨松开晏曼如,“我暂时还不想生孩子,生孩子的事情随缘吧。”
邵晏枢说:“妈,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万里也是您的孙子,您怎么不辞了工作尽心尽力地照顾万里?小祝生的孩子,您就要辞了工作来带孩子,这未免太不公平了点。”
“那能一样吗?万里又不是我的亲孙子,你凭什么要求让我对他尽心尽力?我可不欠她们苏家的!我没把万里赶出咱们家门,还一直教授他医学知识,把他往医科生上面培养,我都算是对的你了,你别跟我道德绑架好吗。”晏曼如没好气道。
彼时万里还在厨房里,乖乖摘着妈妈让他帮忙摘得菜呢。
邵晏枢往厨房看一眼,压低声音道:“妈,您说话声音小一点,别动不动就说万里不是你亲孙子,这对孩子并不好。要让万里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你让他心里该怎么想,以后怎么在家里立足。”
“他不是你的孩子是事实,你隐瞒也没用,就算你不说,将来也有别人说。你就没发现,万里长得跟你越来越不像吗?尤其是他的眼睛,蓝绿色的,可以说是贴苏娜的哈萨克族血统,可是他的眉形,他的嘴唇,他的脸型,跟你完全是两个模样!别人可不是傻子,与其让别人在万里面前胡说八道,你还不如直接跟万里坦白了说。”晏曼如并不是讨厌万里,相反,她还很喜欢万里,因为他实在太聪明了,完全是医学天才。
正因为喜欢万里,晏曼如才会为万里做打算,在她的眼里,她可以花钱养着万里,毕竟他们一家人工资都不低,多养一个孩子也没什么。
不过邵晏枢要是为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而忽略儿媳,忽略自己的孩子,那她可就要大发雷霆,不认邵晏枢这个儿子了。
晏曼如就觉得,与其隐瞒万里的身世,还不如直接摊牌跟孩子讲的好,不然隐瞒太久,孩子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不是这个家亲生的,不知道会受什么打击,一蹶不振。
毕竟越是聪明,越是天才的孩子,自尊心越强,要被人当众戳穿不是他不是邵家的孩子,万里以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邵晏枢知道母亲的担忧是正确的,但他实在不忍心告诉万里实情,“妈,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万里还小,还不懂事,现在跟他说,他也不懂。”
“随便你,你自己考虑好就行。”晏曼如捧着花,到屋里插花去了。
厨房里,万里把妈妈让他摘得西蓝花摘完,抬头问在煎牛排的祝馨:“妈妈,不是亲生的,是什么意思?”
铁锅里滋滋冒油,祝馨把煎得一块七分熟的牛排,装进一个白色的瓷盘里,听到这话,回头问:“万里,你在说什么?”
万里摇摇头,小手捧着装了西蓝花的菜篮子,费力地递到祝馨面前,“妈妈,摘好了。”
“万里真是妈妈的乖孩子,这菜摘的真好,一朵朵的像蘑菇,妈妈爱死你了。”祝馨接过篮子,放在水池里,弯腰在万里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你会永远爱我吗?”万里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
祝馨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两岁多的万里,会问她这个问题。
她笑着问:“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万里歪着脑袋想了想,“君君鸽鸽说,爱就是,想跟一个人,一起吃饭玩游戏。君君爱兵兵鸽鸽,也爱我。我也爱妈妈,想一辈子跟妈妈吃饭、玩游戏。”
这是万里,第一次,说这么长一串,连贯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把给祝馨激动的,一把抱起他,在他脸上又亲了两口,“你是我的孩子,妈妈当然会永远爱你啊!万里你可太聪明了,居然能说出这么长一段话出来,不愧是我儿子!”
万里听到妈妈肯定的答复,总算笑了起来,也亲了妈妈脸颊两口,趴在妈妈的怀里直乐。
邵晏枢听见娘俩的笑声,忍不住走到厨房门口说:“小祝,说话归说话,注意煎牛排的火候,别把牛排煎老了。”
他对大部分的食物都不挑剔,唯独对牛排极其挑剔和讲究,他特别喜欢吃牛排,而且牛排要用黄油煎,煎成五分熟,一切开流血水,中间的肉还有点生的那种,对于他来说,才叫嫩,才保持了牛排原来的味道。
他不是听说祝馨买了牛里脊回来,做成牛排吃嘛,有点担心祝馨没做过西餐,会把牛排煎老了,一直在厨房门口张望,恨不得自己过去煎。
“邵工,厨房是我的主战场,不管牛排煎成什么样,你闭嘴吃行吗?你要不满意我煎的牛排,吃完以后我就不再做牛排了,以后你自己煎来吃,或者你自己去西餐厅吃吧。”祝馨本来就因为鲍娜娜送苹果的事情,还有点生邵晏枢的气,现在听到他这话,更没好气了,转头继续煎牛排,懒得搭理他。
家里没有平底锅,只有华国传统的圆底铁锅,也没有专门煎牛排的黄油。
祝馨要想把牛排煎到邵晏枢爱吃的五分熟,她跟晏曼如还有万里吃的七分熟牛排,是一件十分困难,且考技术的事情。
不过厨房专门摆放餐用具的柜子里,却是有好几副不锈钢的刀叉,也不知道是邵晏枢买的,还是晏曼如买的。
也幸好这些刀叉放在餐柜里的最里面,当初任国豪带着红兵小将上门来抄邵家,没想过要来抄这些平常吃饭用的餐用具。
不然就凭这几副刀叉,要被查出来,那就是邵晏枢享受资本奢靡生活的资本腐败行径铁证。
好吧,邵晏枢是看出来了,她又生气了,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他只是担心牛排被煎老,实话实说,这也值得生气?
“咱们今天就吃牛排吗?你没给万里单独做点别的吃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邵晏枢还是关心地问问儿子的食物。
“外面那些家庭,连饭都吃不饱,万里一个小孩子,咱们大人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他有什么可挑剔的?他要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干脆去啃田里的老鼠算了!”
祝馨怒气冲冲地将煎好的七分熟牛排,用锅铲铲起来,啪的一下扔甩在水泥台子上放的一个白色瓷白里,溅了不少油珠在台子上。
她像看不见一样,又拿起另一块生牛排,啪得一下扔进锅里,锅里的油又溅了墙面一片油。
有洁癖症的邵晏枢看到这一幕,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恨不得马上拿块抹布,把这些油渍给擦拭干净。
祝馨喜欢做饭,却不喜欢洗碗和收拾厨房灶台,因为收拾灶台,实在太麻烦了。
她跟邵晏枢拉扯许多回,终于让邵晏枢很自觉地负担起家里的家务活,做起洗碗刷锅,洗衣服之类的家务活后,她只要被邵晏枢气到了,心里一个不高兴,就会故意把家里和厨房弄得乱七八糟,就为了膈应邵晏枢,让他心里也不爽。
邵晏枢也明白,祝馨说□□,其实是在讽刺他,饱汉不知饿汉饥。
但是万里听不懂妈妈指桑骂槐,坐在祝馨专门给他放得一个小板凳上,很认真地说:“妈妈,老鼠肉好吃,我们去哪里吃?”
他还记迷迷糊糊记得一岁多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在一个农场里,没有肉吃,几位老爷爷在田里捉了田鼠,烤熟后,偷偷送两只给他吃的场景。
那烤田鼠,焦香四溢的味道,他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这年代的人们缺吃少粮,很多家庭一个月都吃不上一两回肉,总会想法设法地去野外弄点野味来打打牙祭。
这其中,最容易捉住的,就是田鼠了,很多半大的孩子一到周末,就会去田里捉老鼠。
捉住把皮毛一剐,内脏掏空,拿树棍穿上,在火烧烤得滋滋冒油,再撒点盐和其他调料,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兵兵和君君偶尔会跟冯聪,跑到机械厂外面的一个较为偏僻的村子里,在地里捉老鼠,捉住就当场烤来吃了。
有一回兵兵记起万里,给万里带回来了一只烤田鼠吃,虽然烤得有些糊了,万里还是吃的很香,总想跟着兵兵他们一起去捉田鼠。
他太小了,跑起来都没兵兵他们走得快,兵兵是不可能带他出去捉田鼠的,因为那要走很远的路。
厂里很多工人家庭里的小孩儿,也像兵兵他们那样,一到周末,就去附近的村子,找田鼠、捉蚂蚱、掏鸟蛋等等来打打牙祭。
大人们都见惯不怪,不会阻拦,毕竟这年头的孩子们,都是放养的,只要他们按时回家,不打架不受伤,其他都是小事儿。
祝馨却是嫌弃的不行,“万里,不准吃老鼠,那玩儿意身上全是细菌,恶心死了,吃了它,容易生病!你也不准跟着兵兵、君君哥哥他们偷偷摸摸溜出大院,到外面的村子里捉田鼠去。外面有很多坏人,专门绑架像你这样胖乎乎的小孩子,把你卖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牛马干苦力活儿,不仅会累死你,打你骂你,砍断你的小脚,不让你跑,你还一辈子见不到妈妈!”
万里怕了,小手抱住妈妈的腿瑟瑟发抖,“妈妈,我不出去,我不要砍断脚脚,我不要见不到你。”
邵晏枢头疼地摇摇头,“万里还小,小祝,你不该这么吓唬他。”
祝馨回头瞪他,“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你心里不清楚么,外面那么多间谍对你虎视眈眈。要是万里跟着兵兵他们跑出去捉田鼠,被那什么黑鹰给抓住了,要挟你去救他,你是去,还是不去?”
邵晏枢闭嘴了,默默地去端她煎好的牛排,决定不再惹她生气。
四份牛排,每份牛排有两个巴掌那么大,配上一个煎鸡蛋,两朵水煮的西蓝花,牛排上面再撒上祝馨用洋葱碎沫和黑胡椒熬得黑胡椒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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