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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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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他已经回首都养伤了半个月,祝馨才想着上门来看他。
“小没良心的,你哥我回来养伤半个月了,你才想起来看我,你那新婚丈夫就那么好,把你迷得找不北,连你哥都抛之脑后了。”付凯旋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来,十分不爽道。
“哥,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丈夫邵工之前出差去了,去了一个多月,昨天才回来,他哪有时间迷我。我最近不是在厂里忙着抓革命,搞生产嘛,一时间忙过头,忘记您回来养伤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她说着,将手中的饭盒,一一放在他的面前,“你看,今天我有空了,一大早就去国营饭店,和保定分场驴肉火烧店,买了您爱吃的卤肉火烧,豆汁儿和小笼包,你吃吃,是不是你熟悉的味儿。”
付凯旋不是一直在外面跑嘛,付老爷多次电联他,让他回首都入伍,干正经事情,他都不会愿意回去,觉得入了伍,他就失去了自由,没有在外面搞革命,抓坏分子好玩,想晚几年入伍。
这次突然腿部受伤,别的地儿医疗条件都没首都好,他也不想成为瘸子,留下后遗症,硬着头皮回到首都治疗。
迎接他的,自然是他的老爹两皮鞭,以及勒令他蹲在家里好生修养,不能随便外出的命令。
付凯旋早想出门了,也想念首都各种特色美食,保姆也知道他爱睡懒觉的习惯,还没给他做早饭,他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也不客气,一手拿小笼包,一手拿驴肉火烧,左吃吃又吃吃,吃噎了又喝口豆汁儿,那叫一个美。
吃饱喝足,他又躺回床上去,打着饱嗝道:“说吧,这次来找哥又是为了啥事儿?你这女同志,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跟祝馨说熟不熟,两人相识,是在首都一个著名的滑冰场里,他看到祝馨被任国豪的人围着,对她进行调戏。
他没有一丝犹豫,冲过去帮她解围,跟任国豪那帮人动起手来,见了血,差点闹出人命。
祝馨对他感恩戴德,想报答他的解围恩情,不然她早被任国豪给拖到滑冰场的小屋子里给糟蹋了,此后基本每天都跟着他跑上跑下,给他洗衣做饭,端茶泡水,忙个不停。
跟他一伙的机关大院子弟,都笑着打趣,说他救了那个乡下丫头,恐怕在那丫头想对他以身相许,才做这么多的事情。
他当时还当手下人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可看久了祝馨的行动,心里就产生了别样滋味。
主要是祝馨的容貌本就生的不错,付凯旋的成长经历,跟机关大院很多子弟一样,都是父母忙于工作,将孩子扔给老一辈的人和保姆养,平时对孩子的关心不够,导致付凯旋长大了,就有点儿缺爱。
加上那时候他还年轻气盛,没处过对象,头一回遇到这么勇猛,一直追着他,跑上跑下,用自己实际行动,来追求他的年轻漂亮女性,他难免会心动。
可是有一天,他去试探祝馨的口风,问她是不是喜欢他,才给他做那么多的事情。
得到的是祝馨斩钉绝铁地说,她只是想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他的恩情,并没有对他有超过男女之情的想法。
她有未婚夫,并且还很爱她未婚夫,他便歇了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转认祝馨为干妹妹,就是怕她被任国豪针对。
再后来他带着一批机关子弟,去全国各地游玩,顺便搞革命,把路见不平的事情,以及任国豪狗腿子在全国各地干得混账事儿一一解决,号忽然听闻祝馨去到机械厂的工程家做保姆,没过多久,就嫁给那个工程师做妻子,让工程师清醒过来的事情。
很快,他收到留在首都的好兄弟魏峰的电报,说任国豪带一帮人马去斗祝馨夫妻俩,祝馨跟随着丈夫下放到三江农场的事情。
那时候他就想回首都,好好的跟任国豪扳道扳道,让他敢动他的人。
但是他又收到了一封字体娟秀的信件,是祝馨写来的。
信中说明,她跟她丈夫是自愿下放,并没有跟任国豪起冲突,让他不要冲动,去找任国豪的麻烦。
还给他描述了一下三江农场的好风光,以及日常干活的一些趣事,最后附赠一句很想他这个干哥哥。
此后,基本每隔一两周,他都会祝馨给他写得信件,信件内容无非是问他又到哪了,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偶尔还会邮寄一些她自己做得食物,比如熏鱼干、咸鸭蛋、野菜干啥的。
东西不多,也不贵重,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内心早已把祝馨这个妹妹当成亲妹妹来看。
他知道祝馨性子其实挺倔,也挺有分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主动上门来找他的。
不知道她这次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
祝馨也不隐瞒,“付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演出戏,跟我到总革委会走一趟,压压任国豪的气焰。”
“哦?”付凯旋一听到任国豪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祝馨就把她跟任国豪在三江农场干过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有人贴她大字报、向各个中学、高中举报她的事情,跟付凯旋说了遍。
付凯旋想了想道:“你知道首都北方的达克沙地吗?那里有很多野兔子和野孢子,你想办法把任国豪的人和那帮红兵小将,引到那里去,我有得是办法收拾他们。”
“好。”祝馨将他吃完的饭盒都收进一个布袋里,也不问他怎么收拾那群无聊的人,说了一句知道后,转头出了机关大院,骑着自行车往总革委会去。
**
那边机械厂里已经闹翻天,成群的红兵小将,占领了机械厂革委会的办公区域及两个主任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张张书写了祝馨各种罪行的大字报,正召集着厂里的工人、及受害者‘家属’们,到工会大楼面前,细数祝馨的罪状。
邵晏枢跟厂里的大干部们到达机械厂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十七八岁出头的红小兵,穿着绿衣服,戴着红袖箍,站在工会外面一个较高的花坛上,高举着拳头,神色激动道:“我们搞突袭审问,不是来搞你们厂里职工们的革命,我们只是来抓咱们革命队伍中出的坏分子!
那个祝馨,仗势着自己是机械厂革委会副主任,刚上任,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革命任务,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批人,下放人,甚至还有人死在他们革委会的审问之下。这样一个胡作非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压根就不配做机械厂的革委会副主任!
今天,我们‘将战斗进行到底’的战斗小组,将代表无产阶级革命,将会针对性地,好好的批判这位祝馨同志!”
人群中有不明所以的人,也有看祝馨不顺眼的人,还有其他各怀鬼胎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一群人闹跟着好几支红兵小将队伍,要去干部大院捉拿祝馨,将她当众批判。
邵晏枢走过去,拦住领头的一个红小兵道:“同志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工程师邵晏枢,也是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祝馨的丈夫,请问你们手中的大字报是谁贴的,又是谁向你们举报我的爱人,说她胡作非为,乱审问人,害死了人?”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在床上昏迷一年多的植物人,突然醒过来的那个资修工程师?”
领头的小伙儿,上下打量着他道:“我叫何必,大家都叫我何小将,关于革命工作者对我们进行举报的信息,我们自然要对其进行保护,以免他遭受敌人严刑拷问。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我们革命同志的身份了!”
他和他那个叫什么‘将战斗进行到底’的小组,一共有十一个人,每个人的年纪都在15-20岁之间。
他们衣服干净,精神面貌良好,但是身形又黑又瘦,想来是首都本土的工农阶级出身的红小兵,深受这年代的各种‘革命’口号及语录熏陶。
另外还有四个叫什么会,和什么战斗小组的红小兵团伙,每个团伙目测人数在10-30人以上,也是衣着脸上都很干净,不像外省来首都跨省搞革命的红兵,时常因为没地方住,又没有勤洗澡的意思,搞得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本地红小兵来得也好,至少顺着他们的思路,跟他们讲大道理,他们也能听进去一二。
邵晏枢调整好情绪,上前去握那个叫何必的红小兵的手:“何小将,久仰大名,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厂委大办公室里,喝喝茶,好好的聊聊,你看行吗?”
李书记也插话道:“你们一大早收到大字报,急急忙忙赶过来,怕是没吃早饭吧?我让厂里食堂,给你们每人送两个白面馒头过来吃可好?”
机械厂当然不会白送这些红小兵吃馒头,毕竟这年头的粮食都是定额的,一下送出去这么多馒头,还是精细粮食的白面馒头,是要他们这些干部自己补贴的。
李书记这么做,也是怕这帮红兵小将真的把祝馨搞下台了,到时候换一个人来机械厂当革委会副主任,把厂里的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造成厂里更大的损失,才咬牙让这些红小兵吃上白面馒头。
第71章
这些红兵小将, 基本都出身在工农家庭里,才有资格到处是批判别人。
不是工农家庭出身的学生,早被他们批D下放了。
因为是工农家庭出身, 家境自然没那么好, 很多红小兵家里都是兄弟姐妹一堆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饱饭, 吃得都是粗粮套少许细粮, 很少有单独吃细粮的时候。
正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十七八岁, 正是能吃的年纪。
这些红小兵一听有两个白面馒头吃, 都走不动道了,全都看向说话的李书记。
何必早上没吃饭,就领着他们的战斗小组, 匆匆忙忙赶到机械厂,来斗机械厂的革委会副主任。
他本就饥肠辘辘, 现在一听白面馒头两个字, 肚子饿得咕咕直响。
但他自恃清高, 忍着饥饿,跟邵晏枢握了握手, 有些局促道:“搞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们是革命小将,是主席同志伟大的斗士,我们不会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你们的馒头我们就不吃了。再说了,你们机械厂有很多钱吗?给我们这群人每人两个馒头,这得花多少钱和粮食。”
邵晏枢是这年代少见的白皮肤男性, 又眉眼修长,五官俊美,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衣,黑长裤,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自带斯文和儒雅的高知知识分子气息。
他又生的身形修长,腹部的腹肌即便隔着衣料,也能窥见一二,跟这年头很多人长年下地劳动,在外奔波,晒得皮肤黑黄,长得千奇百怪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帮半大的孩子,在他面前,无端自卑。
虽然他们都瞧不起这种小白脸型的知识分子,恨不得再把眼前的男人再批D一番。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内心里,其实都很羡慕邵晏枢这样的皮肤与长相。
邵晏枢长得太过俊美,跟这帮小红兵前来搞革命的女同学们,看到邵晏枢的脸后,一个个脸蛋红红,含羞带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这可是这帮男同学都梦寐以求,想要的吸引女同志的容貌啊。
跟这样容貌俊美,又充满他们这群红小兵无法比拟的高知气质,压迫感的男人握手说话,何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竟然头一回替一个单位担忧他们食堂里的粮食够不够吃。
他有这样的想法和心思,说明他只是单纯的受革命潮流所影响的半大学生,并不是那些蔫儿坏的红兵小将。
邵晏枢放下心来,开口道:“你们是领袖的好斗士,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你们不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我们机械厂也尊重你们的选择。
不过,你们想不想知道,我跟祝主任半年前主动检举自己,主动下放到三江农场,祝主任是如何跟三江农场那些祸害农场职工及女知青的干部斗智斗勇,并且一枪爆头那位想要你们红小兵首领任国豪同志,性命的反、动、派农场干部,黄朝左的事情。
以及想不想知道,我们机械厂跟军工工厂对接,生产的某些先进的武器零件设备吗?”
何必和其他红小兵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个黄朝左,还真的是被祝主任一枪枪毙的啊?”
“我们国家最近试爆成功了一颗氢、弹,吓得那些对我们国家虎视眈眈的多国敌人,不敢再放肆动弹。你们东郊机械厂,也参与其中的零件生产吗?”
面对这群红兵小将们的好奇,邵晏枢微微一笑,“想知道啊,咱们进大办公室里,喝喝茶,好好的交流交流?”
红兵小将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跟着邵晏枢往厂委大办公室走。
何必原本对邵晏枢的长相、学历、以及他出国留学的经历颇有微词,但听完邵晏枢那番自请下放,思想觉悟太高的话语,以及人家是工程师,在厂里是干实事的,跟军工单位对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只知道嚼笔头舌根,不干实事的废物知识分子,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批判邵晏枢了。
不过作为一位斗志昂扬,斗天斗地斗空气,斗一切所有事物的红小兵,在气势上,他可不能输。
何必努力垫着脚,跟搞自己半个个头的邵晏枢平视,冷着脸道:“算你还识相,知道自我批判下放,不然今天,你得跟你那个妻子,一同接受我们战斗小组的批判!”
想了想,又发觉那个祝馨的思想觉悟,好像比这个邵晏枢更高,成分又红又专,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没什么大问题。
他心烦意乱地挥挥手:“算了,走吧,先去你说得办公室喝喝茶,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说辞。”
“好,何小将,请吧。”邵晏枢脸上带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何必走到前面去。
他满脸笑容,李书记等厂里的干部,却能看出他眼中的冷意,一个个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生产厂长和各个车间的主任们,抓紧时间,把重要的器械材料藏起来,其他人各司其职,等待命令。
几位大领导,则跟着邵晏枢他们到大办公室里,与红兵小将进行周旋。
**
首都总革委会办公大楼前,祝馨刚把自行车停靠好,往大楼里走。
不是情非得已,祝馨是真不想来找任国豪。
要知道任国豪和他的狗腿子都是各个机关大院长大的,父辈都有常人无法达到的赫赫军功和政绩,对待子女是极其的爱护。
无论任国豪等人如何叛逆,干了多少坏事,他们的父辈都会想方设法的替他们辩护,将他们捞出来,不受任何律法制裁,这才养成他们无法无天的性子。
也正因为如此,任国豪天不怕,地不怕,他想斗谁,都是往死里斗,不弄到对方家破人亡,向一条狗一样对他跪地求饶,他绝不善罢甘休。
但他自诩身份尊贵,从不会亲自动手去斗谁,他只会让他的狗腿子们,教唆被斗的人员,相互检举揭发,内斗、吵架、动手,甚至弄出人命,他才会满意。
他最喜欢看的一幕,就是父母兄弟姐妹反目成仇,在批判台上吵得不可开交,你扇我一巴掌,我揍你一拳,什么脏的臭的话都在骂,一家人不像是亲人,更像是仇人的画面。
真闹出人命,他就在旁边冷眼旁观,让别人来处理尸体,他不会被问责一点,因为动手的人不是他。
在这年头,只要成分没问题,任何人都有资格搞革命,更何况,他的父母就是赞同搞革命的其中一员核心领导干部,他搞革命,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顺理成章。
无论他搞的革命是否正确,他就是真理,谁让他父辈厉害,姑姑是总革委会的一把手领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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