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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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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他先用酒精给她消毒, 又用烫伤膏涂了涂, 最后用紫药水和云南白药再涂一层。
他的动作已经够轻了,祝馨还是被他消毒擦药的动作疼得嘶了一声,手往回缩。
他就握住她的手背, 不让她往后退, 轻声安抚:“不怕,我很快就给你抹好。”
祝馨被他抓着,逃无可逃, 只能忍着疼,让他处理手上的烫伤。
邵晏枢半跪在她面前, 低着头, 十分专注地给她擦药, 每擦一种药,他就细心地朝她手上吹气, 把药吹干了,再涂下种药。
他每吹一回气,如羽毛一样,挠得祝馨手指都痒痒的。
两人离得太近,祝馨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肥皂味道,还有他自身带得一股冷杉味道。
他没有这年头许多男同志许久不洗澡,不爱卫生的体臭、汗臭味, 以及烟臭味等等难闻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让人闻着就很舒心,就想在他的身边呆着。
涂完所有药,邵晏枢站起身来,问她:“疼不疼?”
祝馨摇头:“不疼了,你给我擦这么多药,再疼就对不起这些药了。”
“除了烫伤药是出去买的,其他药都是妈给的,她比我还担心你。”邵晏枢垂眸看着她问:“以后还逞能吗?”
祝馨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嗯?说话。”
祝馨还是没开口。
邵晏枢无奈笑道:“你一个女人,脾气这么犟干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试着依靠我,把所有的问题和委屈都告诉我,让我扛,让我替你解决所有事情。受了伤,也不要硬熬,试着告诉我,让我照顾你。我们是夫妻,我们本就该相互依靠照拂,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
他声音十分温柔,表情很认真,看向祝馨的幽暗眼眸里,噙着温柔似水的目光,叫人忍不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屋里灯光昏暗,闷热的环境中,生出丝丝缕缕暧昧气息。
祝馨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呯呯,呯呯,不断加速,脸上不可抑制地泛红,冒着热气。
她想,一定是屋里太热了,她才会这样,别过头看着邵晏枢放在书桌上的小风扇道:“谢谢你给我买药擦药,屋里太闷热了,你这小风扇,风力大吗?”
邵晏枢也很识趣地转移话题道:“这风扇是我自己研究组装,风力不会小。我已经向风扇厂定做了两台大风扇,过两天就送过来,到时候你只需要给钱就好,风扇票我已经给了。”
他将小风扇拿起来,放在祝馨的床头柜上,因为祝馨房间没有插线板,又转身出房间门,拿了一套工具进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堆零件,在床头柜子边,用螺丝刀组成了一个小插座,就要去切线安装。
祝馨懵了一瞬间,连忙伸手阻止他,“你干嘛?电闸都不拉,就直接切线接线?你不怕电死?”
邵晏枢偏头看她,“现在全国各地供电量不足,电压很低,即便不拉闸,我碰了电线,也不会电死我。你没发现我们机械厂,一入夜,灯泡都很暗,有时还一闪一闪的吗?那都是电压不足的表现。况且,这里有个开关。”
他说完,伸手摁了一下祝馨床头柜下面一个很小的开关,屋子一下陷入黑暗。
邵晏枢在黑暗中道:“我住的地方,为防止有敌特间谍份子在屋外拉总闸,趁黑摸进来,整栋小白楼的电路都被我改过,主要住人的几个房间电闸都是分开的,你不用担心我被电到。”
漆黑的夜色里,亮起一盏明亮的白光,是邵晏枢将一盏手电筒交到祝馨手里,“帮我照着。”
祝馨依然照做。
不大的屋子里,只听见邵晏枢用工具操作的声音。
“好了。”
很快,邵晏枢拉起电闸,屋里一阵刺亮。
祝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受到邵晏枢要往她这边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一步,结果一脚踩到地上万里的小鞋子上,脚一崴,就往拉开的柜子上倒。
眼见她要撞在柜子的棱角上,邵晏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小心点。”
他抓祝馨的力气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拉带进他的怀里,祝馨隔着他穿得白衬衣,都能感受到他那滚烫的体温,不由一阵脸红心跳,赶紧站好,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邵晏枢低头看她,看得她有些紧张时,忽然转身,将风扇插头,插进安装在床头柜背后的插板里,然后摁开下开关。
在一阵轻微的风扇启动的窸窸窣窣声音中,那个篮球大的风扇转动了起来,凉风随之吹来,瞬间吹走屋里的燥热。
祝馨忍不住舒了口气,她是个既怕热,又怕冷的人,在现代生活在水电完全便利的城市里,一到夏季就有空调吹,到了农村也有风扇吹,鲜少体验到夜晚炎热到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的地步,还没有什么感觉。
来到六零年代后,今年一入夏,到了夜晚,她就热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感觉生不如死。
晏曼如看她这段时间老顶着个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就问她是不是热的睡不着,让她把自己屋里一个旧风扇拿到她屋里去吹,方便她和万里入睡。
那个风扇祝馨见过,是一个只有五十多厘米高的铁片风扇,整体都是铁的,听晏曼如说,是沪市一个叫华生电器制造厂,于1924生产的第一批国产电风扇,名叫华生牌电风扇。
当年只生产了4000台电风扇,跟M国的奇异牌电风扇对抗,成为一个国产电风扇制造商,往后许多年,又衍生了蝙蝠、菊花、长城、骆驼、钻石等一大批国产电风扇品牌。
当时华生牌电风扇只在沪市出售,并且只有有钱的人才买得起,晏曼如那时候还十多岁的资本家大小姐,家里生意做得极大,宠爱她的父母,花了大价钱买了两台华生牌电风扇回来,一台他们夫妻用,一台给她用,都没管她两个哥哥热不热,让她放在自己的大房间里吹。
她一用就是好多年,后来沪市沦陷,她家被轰炸机炸得四分五裂,父母提前带着两个哥哥逃到了香江那边,她则跟随着八路军在战场后方阵地医院当护士,再后来结实邵老爷子,回到曾经住得小洋楼里,从残垣断壁里翻到了这个风扇,请人做了一番修补后,居然还能用,她就带回了邵家,一用就用到了现在。
已经近四十年的老风扇,自然没有新风扇好使,哪怕邵晏枢此前给这个老风扇加过油,修葺过几回,它一开机,就咣当咣当,响个不停。
好不容转快了,没啥声音了,过一两个小时它又要抽风两下,咣当咣当响起来,在漆黑安静的夜晚里,声音显得特别大,把万里吓得抽醒过几回,祝馨就放弃用晏曼如的风扇了。
邵晏枢知道天气热,祝馨娘俩不好入睡,晚上万里睡觉,都是祝馨拿一把蒲扇给万里扇风,万里才入睡,前几天就跟祝馨提过,要给她们娘俩买个风扇用,当时她还在三江农场里,没把邵晏枢的话放进心里。
她知道这年代的风扇价格不便宜,随便一个牌子的风扇,买一个都要花一百多块钱,都跟三转一响的价格差不多了,普通人压根就舍不得花那么多钱的来买风扇吹,也舍不得多交一分钱电费,都是能省则省。
邵晏枢一下要买两台风扇,她压根就不信他能一下子搞到两台风扇票来买风扇。
如今,邵晏枢没把大风扇弄回来,反而给她组装了一台小风扇给她吹,尽管风力不如大风扇那样吹着大,但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有个风扇能吹来凉风,让身体感受到舒爽,已经很不错了。
邵晏枢把风扇调到最大档,将风扇对准祝馨的小床中间位置,让凉风吹着万里。
万里感受到凉风,舒服地翻了个身,小嘴无意识地砸吧了两下,小手小脚搭在妈妈给他盖得轻薄睡衣上,看起来特别可爱。
邵晏枢看了一会儿万里,把那些药膏都收到布袋里,嘱咐祝馨说:“明天早上你就不要做早饭了,我去外面的国营饭店买回来,这几天你也不要做饭,我们从食堂打饭回来吃。”
祝馨点头:“好。”
邵晏枢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时,他才说:“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是。”祝馨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看到他走到他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才回到床上去,用手按住胸前心脏的位置,那里要比平常跳动的速度快很多。
她怔怔地感受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声,一点点的慢下来,平静下来,脸上的热气也一点点的消退去下,而后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有点害怕,因为在现代时,她对两任前男友心动,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居然会为邵晏枢这样斯文弱鸡的科学家动心,一定是她单身太久,太缺爱的缘故。
邵晏枢今天只是给她送了一束花,装了一个风扇,她就对他动心成这样,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转念一想,邵晏枢一米八的大高个儿,五官堪比画报的英俊面孔,今天变得这么体贴入微,她心动,也在所难免。
房间里的窗户开着,灼热的晚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带来放在书桌上的月季花阵阵花香。
祝馨坐在床上,看着书桌上盛放的月季花,心里想着,邵晏枢房间里没有风扇吹,也不知道他睡下去热不热。
又想着这束月季花,不插在花瓶里,花很快被高温弄得枯萎,于是出门,想下楼找个晏曼如不用的花瓶插花。
没想到门一开,邵晏枢的房门也开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圆口小青花瓷花瓶走过来,放在她的手里,“我猜你应该想把月季花都插进花瓶里,正好我房里的花瓶空着没用,你拿去用吧。”
祝馨接过花瓶,什么话都没说,啪得一下就把房门关上。
像防贼一样。
邵晏枢望着她紧闭的房门,无声地笑了笑,也转头关上房门。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祝馨都在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回家,每天早出晚归,三点一线,让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现代上班。
邵晏枢在上班的一周后,就以出公差的名义,要跟着组织部派来的两个特勤军人去边疆东风基地。
他临行前对祝馨说:“小祝,我不在家的时间,你尽量不要出机械厂,也不要让任何外人进咱们家明白吗?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他这说话的语气,完全像是个老父亲,不放心将女儿独自放在家里,操碎了心。
祝馨想想他的年纪跟自己年纪的差距的确有点大,不由噗嗤一笑,“知道啦,你快走吧,人家在等你呢。”说完把她提前给邵晏枢烙得几张大饼、煮的几个鸡蛋,塞在他手里,示意他别磨蹭了。
邵晏枢坐着一辆红旗牌轿车离去,祝馨目送他离去后,又回到厂里继续工作。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这一天到了发工资的时间,但是厂里拿不出钱来发工资,原因是张广顺贪污挪用了厂里的周转资金巨款,导致厂里的漏缺补不上,工资都发不出来。
工人们复工了干了一段时间,都满心欢喜的等着月中发工资,现在发不出工资来,工人们都不乐意了,一个个在车间、在工会闹得不停。
厂里的领导们急得团团转,复工这十多天以来,他们一直配合军警相关部门,抓寻逃走的张广顺,也把跟张广顺接触的所有相关人员进行审问,最终确定了几名涉案人员,从他们手里拿回了一些钱,弥补厂里的损失,可是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厂里的工人们越闹越凶,厂里的领导们拿不出钱来,急得焦头烂额,祝馨这边,却依旧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
她现在每天上班的内容,就是不停地开会,大会小会不停地开,革委会开了会,厂委开,工会开了车间开,一点点小事,都得开会,都得征询所有工人的意见,最后由工会或者厂委进行拍板。
如今的厂委完全压不住工会的势头,因为现在是工农兵翻身做主的年代,厂委拍板做主的事情,工会的人要持反对意见,跳出来捣乱,又要进行开会,继续讨论出结果。
如果双方都持不同的意见,并且吵得厉害,这个时候就由祝馨这个革委会副主任来拍板,做最终的决定。
今天,毫无意外,又要开大会,是关于发工资的事情。
李书记的秘书范行文来通知祝馨要开会以后,祝馨就收拾了一些文件,要带着革委会的人去工会开会,因为今天的会议,是工会主席牵头的。
“主任,咱们天天开会,要开到什么时候?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展批评工作,咱们这个月的批判任务还没完成呢。”长相小家碧玉,脸上有雀斑的辛桃,抱着一个笔记本,跟在祝馨身后,忧心匆匆道。
祝馨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这姑娘勇敢果断,心地善良,有初中文化知识,有自己的思想判断,不会盲目从众,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也不会随意批判一个人,而且手脚麻利,十分勤快,经常到祝馨的办公室里,把祝馨的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
祝馨就让辛桃做她的助理,相当于秘书的职位,天天跟着她开会,手里拿个笔记本,把开会的内容全都总结记下来,方便她回到办公室里慢慢查看相关内容。
别说辛桃开会开烦了,就是祝馨这个革委会副主任也开会开烦了,实在机械厂里的大小会议太多,她一天到黑都在开会,都没时间去干别的工作。
祝馨看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各种红头文件,全是总革委会那边,强烈要求她这个革委会主任,要在厂里开展批判任务,若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上交批判下放人员的名单,他们会重新换两个有能力的人,介入机械厂的批判工作。
到那时候,就是机械厂的灭顶之灾,没有她和黎厌的庇佑,机械厂又将停工停产,复工时间遥遥无期,影响许多对接单位的效益。
祝馨抬脚走出办公室,往工会方向道:“别急,今天我就把咱们的批判名额给填满。”
一行人走到工会一楼的中型会议室里,厂委、工会若干干部早已在会议室里等候,看到革委会的人进来,都一同站起身来,向领头的祝馨一同道:“祝主任,你来了,请坐。”
黎厌是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是真正的一把手,但他每天神出鬼没的,厂里的人很少见他出现,不知道他身处在何方,他把革委会的所有工作都交给祝馨全权处理,现在的祝馨,可以说是机械厂最大的话事人,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换做别人,有如此大的权力,能够决定近万人大厂职工命运,早就飘了,为了巩固权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祝馨没有任何感觉,看李书记又要向往常一样,让她坐在圆形会议桌最上方的主要位置,她摆了摆手,示意李书记就坐那里就好,她则坐在周厂长和其他三个副场长、一个副书记的下首,等革委会所有委员都入座以后,示意会议开始。
“工人上月的钱票几乎都用光了,就等着这个月发工资给家里日常开销,咱们厂延迟三天没发工作,工人们现在工作的积极性都不高,天天都在工会门口聚众吵闹,要厂里给个说法呢!”工会一个年轻的女干事,慷慨发言道:“我觉得,我们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得想办法给工人正常发放工资,保证工人的自身利益,不然工人闹起来,我们工会也压不住。”
“我反对!”厂委一个年轻的男干事,不甘落后道:“张广顺卷走厂里五万多块钱,这几乎是咱们厂里一季度的周转资金!现在厂里才复工,生产任务没完成,也没交货,对接单位也不会提前打钱给我们。这个节骨眼儿上,要给厂里近万名职工发工资,咱们哪还有钱去买金属材料、天然材料、复合材料等一切基础材料进行生产?没有产品,没有钱赚,我们厂就更发不出工资了!”
“吕同志,做事要分主次先后!现在是工农兵做主的时代,厂里要先给工人发工资,稳定工人那颗惶惶不安的心,才能更好的工作生产!”女干事神情激动地站起来道。
吕也站起来,伸手拍桌道:“不分主次的是你们工会!咱们厂委一直主张先保证生产,完成任务,交完货,才有钱发工资。咱们厂里停工的这半年里,一直都在给工人发工资,没像其他工厂单位停发工作,咱们厂对工人们已经是仁至义尽!咱们现在就延迟工人一两个月工资发放,他们都算赚到了,他们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厂里的难处?!”
两个年轻的干事吵得不可开交,厂委跟工会双方的领导们却是默不作声,显然这两位干事,说得话都是代表双方领导们想说的话。
祝馨听他们吵吵两天了,实在不想听他们吵了,出言道:“行了,都安静点吧,不就是发工资的事情嘛,乔会长,你回头下到车间,跟工人们解释一下厂里目前的难处,这个月的工资跟下个月一起发,等厂里先把生产任务完成,交完货有钱再说。”
乔泽全,工会会长,一个年纪约四十五岁左右,脸颊瘦削,穿着一件浅蓝色干部服,面相看起来十分老实,但双眼充满睿智精明的男人,闻言笑着道:“祝主任说得是,回头我就亲自带着工会的人下到各个车间,向工人们传达主任您的指示。”
厂里如今的情况,谁人不知,但是厂委跟工会双方的干部一直在吵架争执,迟迟拿不定主意,就是怕拿下了主意,工人那里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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