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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节


  “夫人打我!是陆瑾的错,夫人怎还动手!”
  “别闹。”
  沈风禾蹙了蹙眉,“你们如今这般交换来交换去,时不时换,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陆珩更是难受,“方才都是陆瑾干的,是他惹你,挨打的却是我.....”
  沈风禾语气松了,“罢了罢了,是我的错。”
  “夫人没有错。”
  “我走了。”
  沈风禾揉了揉眉心,挣扎着要起身,“我去饭堂,你好好在这里用饭。”
  她推门而出,身后便传来陆珩的声音,“夫人,把锁给我解开啊。”
  沈风禾头也不回,“一会儿少卿署里人该进来,让他们给你开。”
  “这像什么样子,我可是大理寺少卿......”
  “不解。”
  一声长叹在屋内缓缓落下。
  实在是万般无奈,却又温顺得很。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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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禾:都锁上,反正不听话
  陆瑾:阿禾打得漂亮!
  陆珩:我说一句陆瑾真是个狗官
  (寒乌案告终,灵感来源《大唐故隐太子妃郑氏墓志铭并序》,其中的“东望吾子,西望吾夫。风吟拱木,鸟思平芜。”
  东边是埋着她的儿子,西边是隐太子陵。郑观音是少数全名留下来的女性,也是大唐第一位太子妃。荥阳郑氏贵女,十六嫁隐太子,育女生儿,二十八岁玄武门当天,丈夫和儿子全部被杀,在长乐门寡居五十年,上元三年78岁去世(在文中就是明年)
  寒乌案也是雉奴强拉陆瑾站队的一个案子。
  从陆瑾及第他就认了出来,但是先被武皇下手,对外看似拉拢了陆瑾,因为阿禾的良籍确实是陆瑾向武皇求的(这时候脱籍极难,爹是官接回来也改不了,只能特赦或者超高金额自赎审批,《庆云乐》那个案子改籍就属于特赦)。寒乌案是雉奴强逼百姓目光落在陆瑾身上,金乌更是,如果陆瑾不站,隐太子血脉一出,就是陆氏和顾氏大清洗。雉奴装病重晾他们,顺带还能试探太子能力,清洗暗中关拢旧势,压一压老婆......
  但他算漏了两点,阿禾的存在,让陆瑾从小君臣死社稷的观念大转变,他就是想活,就是要和雉奴狂斗,就是咬死不松口自己的血脉。
  二是,第二只金乌。
  其实初唐状元一般叫状头还是榜首,没有探花榜眼,但是陆状头不好听,哈哈哈
  (这下,真的要正文完结啦,老婆点番外吧


第165章
  今年的雪落得格外早, 竟从夜半便纷纷扬扬飘了起来。
  沈风禾最近有些畏寒,整宿都缩在陆瑾怀里不肯挪窝,卧房也里早早添了两个小炭炉。
  待到她清晨睁眼时, 檐角枝头堆起蓬松积雪,漫天飞絮似的雪片还在往下落。
  陆府上下, 晨起便忙作一团。
  仆从们进进出出, 将一箱箱、一担担物件往马车上搬。
  陆母站在廊下, 一边指挥着下人摆放东西, 一面叮嘱, 眼瞧着一辆辆马车慢慢都被填满。
  沈风禾望着这阵仗, 吃惊问:“母亲, 这些......都要一并带回吴郡吗?”
  陆母瞧见她, 笑着回:“我在吴郡还有好些旧识姊妹,自打进了长安, 便许久未见。这次回去,总要带些长安的点心吃食、时新绸缎,能想到的我都带上。再者, 我也久未回顾家, 这次一并过去瞧瞧。”
  她登时又蹙起眉:“哎呀阿禾, 我的心肝, 你怎就穿这么些?天寒下雪的, 仔细冻着。”
  说着她便转头朝身后的钱嬷嬷吩咐, “快,快去把我那件紫绒镶边的大氅取来,给少夫人披上。”
  沈风禾连忙拉住她,“母亲,我已经披了斗篷了, 不冷的。”
  “不够不够。”
  陆母执意摇头,“雪这么大,风又寒,再多穿一层才稳妥。”
  然实在是拗不过,钱嬷嬷还是将大氅取来,一下便把沈风禾盖住。
  沈风禾无奈,“母亲母亲,松些......再紧便要透不过气了。”
  陆母笑着给她系好系带,捧着她的脸,愈瞧愈满意。
  一想到她回吴郡便要向姊妹们炫耀阿禾,便要梦中笑醒。
  她满意地朝屋内扬声唤:“士绩快来,快来帮阿母一把!把阿禾爱吃的长安各色吃食都搬上车,哪辆马车方便取就放哪辆,阿禾想吃什么,随时都能拿到!”
  陆瑾在屋里喂雪团,应声走出。
  他当真是帮上忙,又往车里塞了些鲜果子。
  沈风禾抱着暖具站在一旁,撇了撇嘴,“我们......怎好似要逃荒一般。”
  陆瑾笑了一声,“那阿禾便当我们是在逃荒罢。”
  陆府的马车还在忙着搬送箱笼,沈风禾便与陆瑾先乘了一辆马车,往万年县而去。
  惠济堂内,沈清婉正陪着一群孩童说笑嬉闹。
  穗穗见二人进来,立刻奔过来笑迎,“禾姐姐,我就知晓你要来看我们。不过是去吴郡过个新岁,至多一月有余,又不是一去经年,那用的着这般牵挂。”
  她身后那群也跟着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禾姐姐快去罢,我们有婉娘照看着呢,都很听话的!”
  沈清婉从里间捧出两只只封着红布的瓮,“阿禾,来!把这个带上!”
  沈风禾一见这瓮,登时往后一缩。
  她忙摆手,“婉娘,婉娘!”
  “又不是鹿酒,你怕什么。”
  沈清婉嗔她一眼,“是我从正经大酒肆里打的屠苏酒,驱寒暖身,你带回去给你郎君饮用,新岁也用得上。”
  沈风禾忍不住笑,“婉娘何时与惠济堂的孩子们这般熟稔?”
  “还不是我家阿禾日日在大理寺忙碌,我本就在平康坊,应替你多照看着些。谁晓得照料久了,倒觉得他们个个懂事贴心,舍不得了。”
  闲聊间,沈风禾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留意到角落里站着个陌生孩子,安安静静。
  “这位是新来的?”
  “他叫颜惟贞。”
  穗穗上去拉过他,认真答道:“不是新收留的孤儿。上月姚先生带我们外出作画,见他竟用黄土调泥涂在墙壁,蘸泥练字。姚先生见他好学,便与他兄长说了,带他来惠济堂。”
  陆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问:“姓颜......这般姓氏,莫不是琅琊颜氏之后?”
  颜惟贞点头。
  陆瑾思量了一会,继续道:“既如此,日后便安心在惠济堂练罢,此处会为你备齐纸笔。”
  颜惟贞躬身行礼:“惟贞多谢少卿大人。”
  陆瑾轻挑眉尖,“你认得我?”
  颜惟贞朗声应,“少卿大人办案之时,我与兄长曾在街边围看,心中敬慕,常以少卿大人自勉。”
  陆瑾失笑,看过他的字,“根基极佳,好生习练。”
  二人与孩子们又略坐了坐,沈清婉把屠苏酒放进他们马车,穗穗抱来一小罐晒干的果脯,塞到沈风禾手里。
  临走前,她还凑到她小腹旁歪头瞧了一眼,小声嘀咕:“快些出来呀。”
  沈风禾点了下她额头,“看什么呢?”
  穗穗立刻蹦开,挥着手笑,“禾姐姐快走罢,早去早回!”
  二人告别他们,转而去往大理寺。
  门口站了不少人,孙评事倒真像是送别自家爹娘一般,一脸不舍。
  沈风禾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鲜香,问:“今日做了什么,这般好闻?”
  “是粥底锅子。”
  孙评事回:“冯娘子做的,将粥底熬得绵稠,下了蛤蜊干,还有切得薄薄的鱼片,烫一烫就能吃。”
  沈风禾点头,“冯娘子手艺也好,最近做了不少岭南新吃食。”
  庞录事在一旁唉声叹气,“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再尝到沈娘子的手艺,难熬啊。”
  孙评事嘲道:“庞老就别念叨了,方才这锅子就您吃得最多.....”
  “你竟是这样的小孙!”
  很快,狄寺丞从饭堂方向搬着一口砂锅走出来。
  沈风禾一怔,“狄大人您这是......”
  “特意给你们留的。”
  狄寺丞把锅子递过来,“路上温着吃,暖和。”
  沈风禾哭笑不得,“回吴郡一路车马,小女还要带着一口粥锅吗?”
  “沈娘子快收下。”
  孙评事急着往她手里塞,“这是我们好不容易省下来的,再晚些,他们那帮子人便要过来抢了!”
  陆瑾伸手接过,“多谢诸位,路上我们定会好好享用。此番便先回吴郡,新岁后再与诸位相见。”
  “快回罢快回罢,一路保重,早些回来!”
  “沈娘子,可别忘了给我们带吴郡的美味吃食!茨菇、茭白、荸荠......”
  “吴郡鲈鱼、鳜鱼!还有河豚,听说那边最是鲜美!”
  “还提河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一片笑闹声里,沈风禾被陆瑾扶着登上马车,缓缓驶离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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