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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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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沈风禾添了脂渣炖白菘和蟹黄豆腐还没一会,饭堂便来了不少人。
  吏员们见菜端上桌,拿了碗排队去添。
  脂渣炖白菘油光锃亮,蟹黄豆腐更是诱人,细腻的豆腐混着金黄的汤汁,香气四溢。
  小吏将脂渣炖白菘盖在粟米饭上,脂渣和白菘此刻已经炖烂。
  汤汁融进饭里,脂渣酥软,白菘清甜,随着粟米饭一块进嘴,又香又下饭。
  狄寺丞用勺子将蟹黄豆腐与粟米饭拌着吃。
  豆腐细腻如凝脂,汤汁金黄鲜亮,一块拌入到粟饭中,与之混合。
  粟饭变得咸香诱人,口中一呡,温润带沙,一时间竟真分不清是鸡子黄还是蟹黄的风味。
  狄寺丞满意失笑。
  说不定来了大理寺,他真要长胖了。
  两顿菜下来,饭堂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声和赞叹。
  吏员们埋头苦干,或是就着蟹黄豆腐扒饭,或是专挑脂渣吃,也有钟爱吃清甜的白菘帮子的。
  “陈厨,饭不够了!再蒸些粟米饭来!”
  陈洋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厨走。
  他瞥了眼灶台边那口铁锅。
  豕肉这东西做不好总有腥味,他以往总觉得不如羊肉鲜嫩,没想到熬成脂渣炖了菜,这般受欢迎?
  他快速淘好米,放进甑里蒸上,转身又看向那盆剩下的脂渣,忍不住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口感酥脆,混着淡淡的盐味,滋味美妙。
  陈洋砸了砸嘴,吃了半盆。
  后厨的碗筷收拾得飞快,吴鱼和剩下两位厨役盯着一边摞着空荡荡的瓷碗,只觉今日洗碗真方便,竟刮得这样干净。
  沈风禾擦干净灶台,收拾好自己的挎包准备回家。
  窗外又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她这雪看着不大,可天黑得快,要是耽搁,坊门一关可就麻烦。
  沈风禾披了斗篷就往外跑。
  大理寺的门口,陆瑾立在一旁。
  绯色官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他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遮住了漫天飞雪。
  沈风禾下意识停下脚步,低声唤道:“少卿大人。”
  陆瑾迈步走近,伞沿微微倾斜,将她罩进一片无雪的天地里。
  “无人在旁,可不唤这个称谓。”
  沈风禾轻轻“嗯”了一声,抬眼看向他:“郎君忙完了吗?”
  “没忙完。”
  陆瑾走在她身边,“卷宗要分析,线索要梳理,本是忙不完的。”
  “那郎君为何在......”
  “案是要办,家中也要顾好。”
  陆瑾的声音依旧温和,“天快黑了,雪又下起来,最近长安不太平,我随你一同回去。”
  他说着,自然地侧身,将伞往她那边又倾了些,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风雪。
  “走吧,再晚些,坊门该关了。”
  一路走来,雪似乎落得更密了,陆瑾手中的油纸伞稳稳罩在两人头顶。
  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你靠过来些。”
  沈风禾“啊”了一声,连忙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
  陆瑾低头看了眼她斗篷上的雪,替她掸了掸,“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这般拘谨。”
  难道不是吗......
  沈风禾想。
  沉默又着往前走了一段路,雪落在伞上,偶尔飘上两人鬓发,簌簌有声。
  陆瑾忽然伸手揉了揉眉心,伞也跟着晃。
  沈风禾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向他:“郎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两人靠得极近,他身上的柚花香混着雪气扑面而来。
  他低声暗哑,“没什么,快些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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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嗯,不是洪水猛兽吗
  陆瑾:陆珩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这般怕他
  (蟹黄豆腐用鸡汤吊,会更好吃


第16章
  陆母望着陆瑾匆匆往书房去的背影,又瞥了眼独自往自己院落走的沈风禾,忍不住地长吁短叹。
  “这都嫁过来好几日了,圆房的事还没个影。士绩他......该不会是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钱嬷嬷是陆母的乳母,也是心腹。
  她连忙规劝,“老夫人您可别瞎想,爷瞧着身板结实得很,上月陪着陛下冬猎,陛下还赞爷勇毅过人,文武双全,是栋梁之材。这样的身子骨,怎会有那等隐疾,您放宽心就是。”
  陆母脸色稍缓,却仍愁眉不展:“话是这么说,可眼见着阿禾那孩子温顺懂事,士绩却始终不温不火,我如何能放心......我要你前几日去打听的那东西,怎么样了?”
  钱嬷嬷了然,含笑道:“老夫人放心,太医署那边回话了,确有对症的药膳方子。是用泾阳贡的鹿肾为主材,配西域运来的苁蓉、巴戟天,再按他们秘传的法子慢炖,补精益气,强阳道。虚者用则与常人无异,爷那样的......”
  她清了清嗓子 ,“会更甚。且问您何时要,他们好提前备好药材炮制。”
  陆母沉吟片刻,道:“再缓几日吧,先看看士绩与阿禾的相处情形。”
  她忽然又追问:“你跟太医署的人是怎么说的?”
  钱嬷嬷笑着应道:“老夫人尽管放心,太医署的人嘴严得很,断不会外传。老奴只说是给陆家远房的一位爷求的方子,旁人绝不会联想到咱们府上来。”
  陆母点点头,又望向书房方向,低声嘀咕:“也是,若是让人知晓了,岂不是折了他的脸面。”
  沈风禾才回自己院里,陆瑾就步子匆匆进了书房。方才路上他还让她再靠近些,眼下一到家就又跑。
  “少夫人!快些快些!”
  香菱像只轻快的小蝴蝶,从廊下扑过来,“奴今日特意给您备了香汤,再磨蹭可就凉啦!”
  沈风禾被她拽着胳膊往耳房走,无奈道:“急什么,我再坐片刻歇口气也好。”
  “那可不成。”
  香菱回:“冬日里的热水凉得快,奴加了栀花,既能香身,又能暖身子,您泡着舒坦。”
  耳房里很暖,到处是清润的栀花香,闻着就让人放松。
  沈风禾踏进浴桶,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漫开。
  香菱帮她解开发髻,将乌发浸入水中轻轻揉搓,“爷呢,方才不是还跟少夫人一道回来的吗?”
  “进书房了。”
  沈风禾掬起一捧水浇在手臂上。
  “这个爷!”
  香菱又气了,“明明是夫妻,怎么总躲着您。”
  沈风禾没接话,只静静泡在香汤里,任由暖意驱散连日来的些许疲惫。洗了约莫半个两刻,才穿着寝衣出来。
  香菱早已备好了炭盆,给她烘头发。
  炭火烧得正好,热气拂过发丝,没多久就烘干了大半,淡淡的栀香也缠在发间挥之不去。
  沈风禾满意地挨着床沿坐下,但还没来得及舒展身子,香菱便又在房外喊。
  “哎呀少夫人,雪团跑啦!跑得飞快,奴抓不住它!”
  沈风禾起身往外走,见一团雪白的影子“嗖”地从廊下窜过。
  她皱了皱眉:“我方才沐浴前还喂了它,门闩得牢牢的,怎会开了?”
  香菱一边追,一边笑,语气却故作焦急:“奴也不清楚,许是雪团自己顶开的?它可机灵着呢,少夫人您快追它,雪团最听您的话了!”
  兔子像是认准了方向,直奔书房而去。
  沈风禾正要开口唤,就见雪团后腿一蹬,从书房半掩的窗缝里钻了进去,毛茸茸的尾巴一闪就没了踪影。
  怕是冤家路窄。
  沈风禾没法子,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只点了几盏蜡烛,烛火摇曳着映出桌案旁半明半暗的身影。
  陆珩斜倚在榻上,锦袍松垮地披在肩头,领口微敞。
  衣袍下有锁链,玄铁铸就,两端牢牢锁在榻边的雕花立柱上,另一端缠在他的手腕上。
  “郎君?”
  榻上之人看着她,烛火落在他眼里,似是沉沉的暗芒。
  “过来。”
  沈风禾迟疑着上前,还没站稳,就被他拽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坐在榻上。
  “郎君,你这手上的锁链......”
  陆珩低嗬一声,笑意里有几分嘲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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