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妃今天又抄谁家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节


  沈氏见他不信,立刻让徐妈妈去把刘妈妈二人叫来。
  没一会儿,两个婆子就来了。
  “刘妈妈,你过来些,让侯爷看看你脖子上的伤。”沈氏叫刘妈妈上前来。
  刘妈妈应是,走过来,跪在地上仰起头,让长宁侯能清楚的看见她脖子上的伤痕。
  长宁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而后眼神便直接凝在了上边。
  “这是……”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紧皱在了一起。
  只见在刘妈妈的脖颈上两侧,竟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淤青掐痕,那深深的淤青,像是要陷近皮肉之中,足以让人想象到动手之人下手之狠辣。
  “这是三娘下的手?”长宁侯面色凝重。
  沈氏轻轻点头,忧心忡忡的道:“这孩子不知道在潭州是如何长大的,瞧着竟是浑身充满了戾气,他这性子,若是不扭转过来,我真怕日后会为我们侯府带来祸事。”
  长宁侯拧着眉沉默,半晌,他吐出口气来,突然起身,丢下一句:“我去见见这孩子。”
  “侯爷!”沈氏忙喊了一声,道:“那孩子和她身边的三个丫头,似乎都会一些拳脚功夫,您别被她伤到了。”
  长宁侯却是冷笑一声,道:“一个小丫头片子,本侯爷还会怕她不成?”
  说完,他一拂袖,大步离开了青吾院。
  见长宁侯离开,沈氏靠回身后的软枕,轻轻闭上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刘妈妈,你脖子的伤可有好些?”她闭着眼问。
  刘妈妈声音嘶哑的开口:“奴婢没事。”
  沈氏笑了下,道:“今日的事情,辛苦你们了……徐妈妈,你去各拿十两银子给两位妈妈打酒吃。”
  闻言,两位妈妈脸上不由面露喜色,忙跟沈氏道谢。
  徐妈妈各给了二人十两,而后将两人送到门口,这才转身回来,与沈氏说着话。
  “夫人,三娘子虽说性子有些偏激,但是怎么说,也是您的亲生女儿,您这样做,要是她知道了,怕是会彻底断了你们母女二人的情分啊。”徐妈妈犹豫着开口。
  这话,也就她能说,她和何大娘一样,都是沈氏的陪嫁,不过何大娘后来失了宠,平日在青吾院不过是各边缘人物,但是徐妈妈却一直在沈氏身边伺候,是她的贴身人,与沈氏情分非同一般。
  听到徐妈妈这话,沈氏仍然闭着眼,冷笑道:“你看她今日所作所为,对我哪有半分母女之情?”
  她睁开眼,道:“当初尘缘大师说她荧惑星转世,克亲克友,越是与她亲近之人,越是容易被她所伤。果然,我生她之时便难产大出血,往后再不可生子,如今她才回来,便在府上掀起这样的风波,显然当初尘缘大师所说的一点没错。”
  “她果真是克亲克友,克父克母!”
  沈氏说到最后,语气抬高了几分,她又努力平静下来,以陈述的语气道:“如今她才进府气焰就如此嚣张,如果不趁此机会,借着侯爷的手将她的气焰压下去,往后我在她面前,还有何颜面可言?”
  徐妈妈欲言又止:“可是奴婢瞧着,三娘子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再加上她手中还有老侯爷给的玉佩,侯爷过去,不一定能对三娘子做什么。”
  这话要不是由徐妈妈自己说出来,而是别人说的,徐妈妈自己听着怕是都觉得好笑——在侯府,还有侯府的主子长宁侯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徐妈妈偏生就是有这种感觉,觉得长宁侯这一去疏影馆,怕是在三娘子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
  说到玉佩,沈氏免不了就有些咬牙切齿,气不顺了,气道:“老侯爷也真是疯了,一个刚回来的孙女,竟也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送她。”
  “夫人,慎言。”徐妈妈忙说。
  沈氏喘了口气,道:“侯爷好歹是她的父亲,我就不信她有那个胆子,敢违抗父命。”
  三娘子都能违抗母命了,还怕违抗父命?徐妈妈心想,不过这话她终究没说什么,免得让沈氏更生气了。
  *
  长宁侯出了青吾院,便去了疏影馆。
  他本只带了一个小厮,又想到沈氏的话,犹豫片刻,还是遣人加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过来,这才带着人去了疏影馆。
  疏影馆往日是五娘的住所,五娘天真讨喜,底下丫头更是活泼,往日到这里,常能听到院中婢子嬉戏笑骂的声音,不过长宁侯这次过来,疏影馆倒是很安静,婢子们各司其职,倒是展露出一番不同的面貌来。
  长宁侯走到门口,就见门口一个绿衣丫头在那候着,见到他,微微一福身,而后笑盈盈的道:“侯爷,我们娘子等候您多时了。”
  这话,竟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
  长宁侯冷笑。
  天色昏暗,廊下屋里都掌了灯,手臂粗的蜡烛噼啪燃烧着,将屋里烧得灯火通明,一片明亮。
  苏明景正盘坐在榻上和大花、红花二人下五子棋,红花是个赖皮的,一输了就嚷嚷着:“不算不算,刚刚是我下错了,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大花不服气:“你已经输了两局了,也该我了!”
  两人正推攘着,绿柳走过来,福身道:“娘子,侯爷来了。”
  苏明景早就看见人了,此时掀起眼皮看去,但是坐在榻上的身子一动没动,似乎完全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想法。
  大花和红花也不吵闹了,从榻上起身,跟长宁侯行了一礼,便乖顺站立到一旁伺候。
  长宁侯瞥了一眼棋盘,冷声道:“你将你母亲气倒在床上,如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和你身边的婢子下棋?简直是不知所谓。”
  苏明景似乎没感觉到他的怒气,反倒笑问:“听说侯爷棋技高超,我还没见识过,不如,你我下一盘?”
  长宁侯却没接她的话,继续质问:“我听说你甚至险些将你母亲身边的婆子掐死,可有这事?”
  看来是没办法和和气气的聊了。
  苏明景有些遗憾的将手中黑子扔在棋盒里,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险些掐死这罪名,我可不认,我对我的力量掌控很有自信,我用的力气,顶多让她几天说不出话来,倒不至于会死。”
  长宁侯怒极反笑:“好,很好!我倒是不知道我们长宁侯府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壮士!气晕亲娘,掐死婆子……我看再这么纵你下去,怕是哪天你连人都敢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厉声吩咐:“来人,将三娘子拿下!将她送去祠堂,好生看管!”
  闻言,他身后两个护卫立刻一动,不过他们才动,身前便立刻有两道身影将他们拦住,却是大花和红花,两人煞气腾腾的看着两个护卫,只待他们出手,便立刻反击。
  苏明景叹气,道:“比起武力压制,我其实更喜欢以德服人,所以,我本来是想和侯爷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但是,既然你不配合……”
  她从榻上下来,站起身,取出了脖子上的玉佩,递到长宁侯眼前。
  “侯爷,你认得这是什么吗?祖父曾说过,这玉佩是当今圣上赏赐给他的……见玉佩如见圣上。”苏明景微笑看着长宁侯。
  “侯爷,看到圣上,您还不跪下吗?”


第15章
  长宁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一块他有些眼熟的玉佩,玉质莹润,毫无杂质,雕刻出来的龙形更是浑然天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宛若活物。
  这样的玉佩,这世上只有一块,也是唯一的一块,它曾经属于当今的圣上,如今属于上一代的长宁侯。
  “……见玉佩如圣上亲临,长宁侯,你还不跪下吗?”苏明景问他。
  听到这话,长宁侯心中的猜测成真,他吸了口气,掀起衣角,毕恭毕敬的跪下:“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安。”
  曾经青吾院的那一幕,如今又在疏影馆上演,不过这次跪下的是长宁侯以及他身后的小厮,还有护卫。
  苏明景并没有故意折辱的意思,见长宁侯跪下,便道:“长宁侯请起。”
  等长宁侯起身,她笑问:“如今,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吧?”
  长宁侯看着她脖子上悬挂着的玉佩,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他无声的看了苏明景一眼,坐在了她对面。
  “现在,长宁侯可以与我手谈一局?”苏明景又问。
  长宁侯深吸了口气,拿起了手边的白字。
  见状,苏明景双眼一亮,十分谦虚的表示:“你是客人,那就你先手吧。”
  长宁侯冷笑,手中白字落下,苏明景手中黑子紧跟其后。
  一刻钟后。
  长宁侯看着棋盘皱眉。
  一炷香后。
  长宁侯看着棋盘脸色铁青。
  再一刻钟后,在苏明景嚷着下错的悔棋声中,长宁侯忍无可忍,将手中白子扔在棋盘山,怒骂道:“你这下的是什么棋?简直狗屁不通!”
  “我之前见你身边婢女悔棋,还以为是她棋品不佳,如今看来,竟是随了你这个主子!”
  长宁侯第一次知道有人下棋,棋品竟然这么糟糕,走十步能毁三步,他评价道:“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棋品、棋技都如此之差的人!”
  苏明景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棋盘,嘟囔道:“我的棋技,倒也没那么糟糕吧?五子棋我就下得挺好的啊。”
  长宁侯怒瞪她,问:“你说想与我好好聊聊,到底是想聊什么?”
  苏明景看向他,道:“自然是聊你我合作的事情。”
  “合作?”
  “我在潭州十九年,这十九年,你们长宁侯府对我不闻不问,每年连关心的只言片语都没有,如今突然派人去接我回来,你们不会以为,我会觉得你们是良心突然发现了吧?”
  苏明景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宁侯:“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四个字:有利可图。”
  见长宁侯不语,她不在意的示意了榻上的位置:“还是坐下聊吧,我不喜欢别人站着和我说话。”
  “……毛病。”长宁侯没好气坐下。
  见二人之间气氛逐渐严肃,大花三人带着长宁侯的小厮护卫退下,屋里瞬间只剩下苏明景和长宁侯二人。
  苏明景道:“我知道你们叫我回来的原因,不过是想让我代替你们心爱的五娘嫁给太子……”
  长宁侯目光锐利的看着她:“你从哪知道的消息》?”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苏明景微笑,“也许,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多,譬如……五娘与端王之间的事情。”
  长宁侯沉声道:“你不要在这胡言乱语,五娘与端王之间毫无关系。”
  苏明景无所谓的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
  但是她满脸却写着“你看我信吗”这五个大字。
  长宁侯:“……”
  “你说我们可以合作?”他心平气和的问,“怎么合作?”
  苏明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你们想让我代替五娘嫁给太子,正巧,我也想做太子妃,这不正好可以合作吗?”
  长宁侯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子……”
  “我知道,太子生来体弱,活不过及冠,嫁给他,就代表要做寡妇。”苏明景打断他的话,“这不正好说明我和他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吗?毕竟,我和他一样,都是生来体弱多病,不是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