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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第五日,继国缘一看见了回到鬼杀队的兄长大人。
  他迎上去,紧张问:“兄长大人怎么来了?”
  继国严胜看着缘一,又侧头看了眼熟悉的鬼杀队总部建筑,淡淡说道:“主公令我回来帮忙。”
  缘一脸上紧张的神情散去些许,却看向了产屋敷宅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最近食人鬼变多了,实力似乎也有所长进,兄长大人务必小心。”
  严胜皱起眉,大概是远离了家里,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过去在鬼杀队时候的不快之事。
  继国缘一是唯一一个允许单独出任务的剑士。
  他曾经也想单独出任务,可产屋敷主公亲自劝了他一通,见产屋敷主公如此苦口婆心,他也不好再坚持。
  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追赶上日之呼吸呢?严胜握着日轮刀的手一紧,表情霎时间有些阴晴不定,但还记得缘一在旁边,勉强压下了心中的负面情绪,朝缘一颔首:“我先去休息了。”
  “再见,兄长大人。”缘一连忙和他告别。
  看着严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缘一的表情变回了和往日一样的平静无波,只是他再次看向了产屋敷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鬼杀队的日子需要考虑的事情变少,那么对于自身剑术的在意就会成倍增加。严胜恢复了训练,白日指导其他剑士,希望能在传授剑术的过程中有新的领悟,晚上则是和队员出发杀鬼。
  基本上每次都是和其他柱结伴,然后再带着几个队员,在山林中穿梭奔波。
  鎹鸦在前头带路,夜间挂刀疾行的日子,继国严胜已然习惯。
  因为和其他柱的合作,面对食人鬼的胜算确实增加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受伤。
  严胜只允许自己休息几天,然后就继续训练或者是出任务。
  一夜,炎柱回到鬼杀队,身负重伤,几乎整个鬼杀队都惊醒过来。
  随行出任务的剑士无一生还,结伴的水柱倒是把炎柱扛了回来,只是自己的情况也很不好。
  严胜当即就起身换好衣裳去查看情况了。
  这时候,鬼杀队已经养了几位医师,一起住在鬼杀队总部靠西边的屋子里,剑士们受伤或者是得了别的病症都是去那边的屋子看病。
  弯月挪移,将近黎明。
  那边的屋子灯火通明,水柱被带去治疗了,其中一间屋子则是三个医师在极力救治炼狱麟次郎。
  岩柱和风柱在外执行任务还没回来,鸣柱站在屋外的空地,来回踱步着,满脸的焦急。
  这样的死伤情况,足以证明那个任务是如何的凶险了。
  看见继国严胜的身影,鸣柱迎过去,主动说起了两位柱的情况,在鬼杀队中,无论是年纪还是实力,月柱大人都算是他的上级了。
  严胜也蹙着眉,扭头看着屋内,空气中的血腥味挥散不去,水柱扛着炎柱一路跑回来,血迹淋了一路,隐已经去清理痕迹了。
  “希望炼狱大人一切平安。”鸣柱年纪不大,对于炼狱麟次郎也是感官极好,此时脸色微白,嘴里喃喃。
  具体的情况还得等水柱治疗完毕才能知道,但那一带地方,如果不派缘一去的话,就是要先搁置了。
  水柱虽然是最后一位晋升的,但是实力却能在鬼杀队各柱中排到前五,产屋敷主公虽然可怜被食人鬼祸害的普通人,但他总不能让自己千辛万苦耗费时间精力以及金钱培养出来的剑士白白送死。
  尤其是柱。
  严胜无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已经六神无主的少年,只默默站在一侧,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又金日升起,里面才走出来一个医师,是负责水柱伤势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着两位柱说道:“水柱大人的伤势要养一段时间,外伤我都处理完了,等水柱大人醒来,估计也要下午。”
  言外之意是两位柱大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鸣柱稍微松了一口气,却还忍不住看向另一间屋子,那边连灯都没有来得及熄灭。
  那医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炎柱大人伤势严重,即便救回来一条命,恐怕,恐怕也不好再握刀。”
  鸣柱的瞳孔一缩,忍不住颤声道“怎么会?”昨夜的情况竟然是如此的凶险吗?
  严胜在一边,心情有些复杂。
  比起鸣柱这个少年,他对于战斗中的生死倒是接受良好。
  在来鬼杀队前,他就是一战成名的主将,而去年他在摄津杀的人更数不胜数。
  战斗,胜则生,败则死。
  每次和食人鬼的战斗,他都全力以赴,只当做这次是殊死搏斗,也正因如此,他的任务都能圆满完成。
  “我继续在此等待吧,你先回去休息。”继国严胜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这是他难得在剑士面前做出的样子。
  鸣柱被他这模样吓得怔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点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他前脚刚走,风柱和岩柱回到鬼杀队,听说如此噩耗,也急忙赶来。
  听严胜说了大致的情况,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屋子的视线都染了浓重的担忧。
  岩柱要好一些,他已经经历过几次这种场面,但炎柱到底是朝夕相处多年的长辈,他心中的感伤愈发浓郁。
  风柱是新收入鬼杀队的队员,对于前一批鬼杀队队员的情况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见到当时惨淡的境况,如今目睹被自己当做前辈敬重的炎柱在屋内生死未卜,当即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杀鬼就是如此。”继国严胜一眼看出了风柱的不对劲,皱眉开口,“鬼不是恒定不变的,我辈的剑道亦是无穷无尽,不要因此而怀疑自己。”
  “你们要做的是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为里面的人报仇。”继国严胜抬头,看着檐下的阴影,“那个食人鬼,还没有死。”
  风柱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动摇,当即羞愧难当,对继国严胜躬身:“多谢月柱大人指教。”
  他是实打实被食人鬼害得家破人亡的,和食人鬼有着血海深仇,如今却因为这个事情而产生退缩的情绪,实在是……风柱咬着后槽牙,眼圈却是红了。
  岩柱看了看比自己小一岁的风柱,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看向继国严胜:“月柱大人今夜要去处理那个任务吗?”
  继国严胜蹙眉,摇头:“等水柱醒了再说吧,此事还要回禀主公……大概是要让缘一去的。”
  岩柱挠头,那得等好几天了啊,日柱大人还在外面追杀食人鬼呢,前天才出发,据说那位置挺远的,好像在出云那边了。
  产屋敷主公深谙保护好鬼杀队的有生力量,他们一族的最终目的是杀死鬼舞辻无惨,保护民众是顺带的。
  他派鎹鸦去召回了鬼杀队所有在外的剑士,那个伤了炎水的食人鬼所在地就在鬼杀队不远处,一个食人鬼如此厉害,周围的食人鬼很有可能也会变化。
  给他再多的钱,他也经受不起第二次剑士大量死亡的打击了。
  水柱果然在傍晚前苏醒了,产屋敷主公在夫人的搀扶下,亲自来到了水柱休息的房间,其余的柱也站在房间外头的檐下,准备听水柱对于昨夜任务的汇报。
  “原本的鬼,我和炎柱大人尚且可以对付,但又来了一个鬼,瞬间就把其他剑士杀死,又将炎柱大人击飞,我顾不上其他,冲过去扛起炎柱大人,直接离开了那处地方。”
  “那第二个鬼外貌和人类无异,另一个鬼对其极为恭敬……我怀疑是鬼王。”
  这话一出,产屋敷主公的表情剧变。
  其他几位柱也是脸色各异。
  继国严胜抱着刀站在人后,垂眼盯着石子路面。
  “如此……辛苦你们了,”产屋敷主公沉重的叹息响起,“果真是鬼舞辻无惨的话,还是等日柱大人回来再说吧。”
  只是打一照面,炎水二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产屋敷主公只能寄希望于往鬼杀队赶的继国缘一。
  毕竟连他也不知道,这位任务从未失手的日柱大人,上限到底在哪里。
  严胜站在人后,听见此话,尽管心中并不意外,可还是涌现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但是产屋敷主公说的没有错,也许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缘一强大。
  他抿紧的唇角和往日别无二致,垂下的眼眸遮去了眼中的茫然和痛苦。
  若是在家里,他还能和妻子说上几句,可这里是鬼杀队,他什么都不能说,他要遮掩自己对弟弟的嫉妒和愤恨,甚至在面对缘一的时候,缘一还能察觉到他的心情,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他一口气噎在喉咙处不上不下。
  他的剑术比起去年已经大有长进,可还是没到单独出任务的程度,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继国严胜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却只以为他是因为炎水二柱的受伤而愤怒,毕竟谁会想到兄弟不睦那方面去呢?
  入夜,因为鬼杀队撤销了所有的任务,继国严胜也闲了下来,坐在自己屋子,屋门敞开着,正对着外头的一轮月亮。
  他的面前摆着自己的日轮刀。
  半晌,他伸手,抓住了刀身,却没有拿起。
  他在想,他们和缘一的距离,是否正如炎水和鬼舞辻无惨一样,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
  日轮刀的刀身冰冷,他的掌心也渐渐冷却。
  俊美的脸庞上没有表情,有冷风吹过,吹起他脸颊侧的碎发,高马尾安静地垂落身后,他的背脊挺直,即便是在微微前倾的情况下,也没有半分佝偻。
  他忽然抬头,望着门外墙上,渺茫夜空中的一轮月亮,一部分隐匿在云中,可是云也没有完全遮蔽,反而是透着月的微光。
  定定地看了片刻,继国严胜伸出另一只手,平静地抓住了自己日轮刀的刀柄,稍微用力,日轮刀出鞘,冷光照影,字痕凹槽里有残余的血垢,是他未来得及清理的。
  事无定论。
  严胜想道。
  难道因为差距太大就放弃追逐吗?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剑道。
  停滞不前,终将倒退。
  即便他一生都在追逐,谁又能说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呢?
  他抽出日轮刀,刀身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抬头望向夜空的时候,朦胧的月色似乎把院墙都摇晃得模糊。
  “如果我一生都没有找到答案的话,也许就已经是答案。”他喃喃自语。
  “永远追逐,永远向前,我道在我而非他人。”视线再次落在手上的日轮刀上,严胜的语气渐渐沉下。
  他和风柱所说的,亦是他的所想。
  剑道是无穷无尽的,他会永无休止地追逐。
  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跃,为此刻的震动而屏息凝神。
  “阿晴,我想,我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他会将月之呼吸,修炼到他至死那一日。
  哪怕垂垂老矣,哪怕满头华发。


第62章 岩柱心思:炎柱去世
  接到鎹鸦消息的时候,继国缘一正在出云的仁多郡,此时已经是黎明之际,他甩了甩日轮刀上的污秽,抬头望着第二只鎹鸦由远及近飞来。
  此地是一处山林,再不远处就是村庄,十多年前的这里还是一片荒地,自从继国严胜上位,立花晴嫁给严胜后,两人就对修建道路的事情十分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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