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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


  就连立花道雪七八岁的时候,都弄了个奇丑无比的发型,被立花晴大肆嘲笑后,便再也没有剃过头发了,如今的发型也是扎着马尾。
  打扮完英俊的老公后,立花晴刚才的不虞也烟消云散了,心情颇好地拉着严胜去茶室喝茶。
  一直到傍晚晚餐时候,继国严胜才再次看见月千代。
  乳母解释说月千代吃完东西后又睡了一会儿。
  月千代七个月了,立花晴也开始给他弄辅食,平时吃饭的时候也会抱着他喂辅食。
  她看着乳母抱着月千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月千代缩了缩脑袋,仍然是露出的没牙齿的笑。
  继国严胜还是第一次见月千代吃辅食,看立花晴还要把勺子里的食物吹凉一些才喂到月千代嘴巴里,又看了看满桌的菜肴,忍不住说道:“他不能自己吃吗?”
  月千代扭头对继国严胜怒目而视。
  继国严胜却坚持道:“让下人喂他吧,何必让阿晴亲自来。”
  不然养着下人干什么?
  刚吃了没两口的月千代就这样被抱走了。
  立花晴只是觉得这样的投喂游戏挺好玩,月千代是前几天才开始吃辅食的,他本来就安分,不会像其他小孩一样哭闹不止。
  继国严胜看着月千代被抱走后,才看向坐在旁边的立花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不是不喜月千代,他总不能耽搁你。”
  想到今日月千代闹着要去府前的事情,继国严胜的表情严肃起来,说道:“待他长大些,我会亲自教养他的。”
  立花晴看着他笑,继国严胜声音一顿,又觉得自己这话有说妻子教导不周的嫌疑,忙解释了一大通话。
  “好了,再不吃,这一桌子都要撤下去了。”看他还要继续说,立花晴不得不打断他。
  两个月不见,严胜的话怎么变多了?
  饭后洗漱完,立花晴才让乳母抱来月千代,让他自己在卧室的地上玩玩具。
  她却拿来了一张地图,仔细看着。
  严胜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妻子借着烛台凝视着手上的地图,月千代在她腿边玩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玩具。
  他走过去,在妻子身边坐下,立花晴把地图递给他看,说起了东海道和南海道的局势。
  这次继国严胜会待到年后,一些其他地方的局势,他也是清楚的。
  比如说南海道那边,等开春一定会派出船队,当年阿波和播磨打来打去这么久,不也是仰赖南海道的势力。
  “我们的水军还算可以,只是这些年重心还是在陆地上。”立花晴说道,然后伸手取来桌案上的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的第一张内页,就是继国东海沿岸和讃岐国伊予国之间的海域图,即是大名鼎鼎的濑户内海。
  再往上就是阿波,淡路。
  这一整片海域,在应仁之乱后,曾经陷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混乱。
  日后有名的三家村上水军,也是由此发迹。
  三家村上水军纵横濑户内海,在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和其他的水军船队一起,平日里就是保护过往走海路的商船,收点保护费。
  要是日子过得不好,那就立马改头换面当海盗。
  这些水军仰赖濑户内海生活,水军训练得尤为出色,毕竟是吃饭的家伙。
  而在继国严胜上位后,尤其是前几年平定了大内叛乱,为继国东海沿岸一带带来了长久的安宁。
  继国家对于海上贸易的政策很宽松——相比于其他国来说。
  三家村上水军曾经在历史上的严岛合战中大放异彩,但是如今的三家村上水军还没有日后的规模,不过也不容小觑了。
  因为继国东海沿岸的稳定,他们除了收南海道各国商船前往继国或者是其他地方的保护费外,自己也做着海上生意。
  继国的水军真要打起来,不一定能打的赢训练水军多年的阿波国和讃岐国。
  前几年毛利元就敢说自己能立马出兵讃岐,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三家村上水军在即将到来的继国阿波之战中,会起到一个难以估计的作用。
  立花晴把册子翻了一页,继续说道:“三家村上水军哪怕不和我们合作,也不能倒向阿波国和讃岐国。”
  继国严胜垂眼,语气中却是笃定:“他们会和我们合作的。”
  立花晴翻页的动作一顿,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继国家的财富完全可以收买这批不属于任何大名的水军势力,而且,如果让这些人看见继国家胜利的概率有多大,他们一定会更倾向于继国家。
  而且,这些年来,继国家可没少给这些人便利。
  立花晴眼眸眯了眯,掌管政务大半年,她当然清楚继国的贸易情况。
  “等年后让人去联系他们吧。”严胜说道,“用不着多少钱财,他们保持中立也好,帮助我们也好,我们都不会输。”
  立花晴合上小册子,黄色的烛火把她的眉眼轮廓描摹出昳丽的色彩,她含笑说道:“即便他们要帮阿波,我们也会赢。”
  在新年前,继国严胜回了一趟鬼杀队。
  鬼杀队的日常仍然和过去无二,倒是他离开的两个月里,晋升了新的柱。
  此前已经有了日月炎岩风鸣六柱,新的柱使用的是新的呼吸法——水之呼吸。
  这日天气晴朗,温煦的阳光落在覆盖了一层积雪的紫藤花林上,影子错落斑驳,继国严胜穿着立花晴新给他做的冬衣,腰间挂着一把日轮刀,出现在了鬼杀队中。
  继国缘一正在训练场凝眉看着队员们的挥刀训练,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清了来人后瞳孔一缩。
  看见了阔别许久的兄长,缘一先是一愣,当即恢复了数月前的情态,人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流眼泪。
  在继国严胜离开半个月都没有回来之时,继国缘一就去问了产屋敷主公,他只是担心兄长出了什么事情,亦或者都城出了什么事情。
  而产屋敷主公在继国严胜离开后,还是对继国的局势乃至京畿地区的局势上心了些,派人去打听了一些消息。
  能够被商人获知的消息,虽然算不上最新,但也是目前的大概局势了。
  京畿方面要和继国开战,继国严胜离开是要前往前线,坐镇军中的——当然,后面那句话是产屋敷主公自己的猜测。
  继国缘一听完后呆坐半晌,而后沮丧了许久,他年纪和兄长一般,却没能帮上什么忙。
  在发现严胜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后,他都想要跑去都城打听情况了。
  最后还是炼狱麟次郎劝住了他。
  因为鬼杀队还需要日柱大人。
  食人鬼的数量又变多了,就连柱们都是一起行动,才能将食人鬼杀死。
  不过缘一仍然是单独行动,他不觉得这些食人鬼和过去有什么区别。
  思绪回笼,现下看见继国严胜完好无损地回到鬼杀队,继国缘一当即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热泪盈眶。
  继国严胜握着日轮刀的手都紧了几分,眼角微微抽搐,虽然他当时没有和缘一说离开多久,但产屋敷主公肯定会告诉缘一的。
  何至于此。他余光扫到不远处隐约看过来的年轻队员,只觉得头痛。
  他勉强和缘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去了产屋敷宅连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训练场上就只剩下一干不敢明目张胆投来视线的队员,还有一位新晋的水柱大人。
  水柱曾经被严胜指导过,对于这位月柱大人是尊敬的,队员们私底下偶尔会讨论一些其他柱的事情,他也听说月柱大人是家里有事才离开。
  为何日柱大人哭得这般……肝肠寸断?
  水柱很想劝日柱大人不要哭了,绞尽脑汁一番,才走过去,和日柱大人严肃说道:“哭泣的姿态只会让月柱大人讨厌。”
  继国缘一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他生气了,更生气的是,过去兄长大人的表现和水柱说得一模一样。
  “我们来对练吧。”继国缘一抽出了一边的木刀。
  水柱大人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劝解还是很有用的,日柱大人果真不再伤心了。
  “在下期待这日很久了。”为了表达对日柱大人的敬仰之情,水柱面无表情甚至是严肃无比地说道。
  继国缘一握着日轮刀,唇瓣的弧度更耷拉了几分。
  另一边,继国严胜和产屋敷主公说明新年要回家的事情,产屋敷主公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又客气地关心了一下产屋敷主公的身体,离开前,继国严胜还是说道:“缘一可能会想跟我一起回去……如果鬼杀队有食人鬼的任务,请鎹鸦把消息带去继国府上。”
  产屋敷主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闻言只是含笑点头。
  从产屋敷宅离开,继国严胜站在一片枯败的花圃前,犹豫着要不要询问缘一是否要回继国都城过年的事情。
  但是过年时候,家臣来往,人多眼杂,他来年大概还是要待在鬼杀队,其他他都不担心,唯独担忧一件事情。
  那就是缘一的出现会不会给立花晴的地位造成动摇。
  他敛眉沉思,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缘一哪怕是他的弟弟,哪怕曾经也拥有家主的继承权,哪怕其他有不轨之心的家臣想要扶持缘一,那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不是缘一是否愿意,也不是缘一是否会被蒙骗。
  而是,他们不可能找得到缘一。
  缘一只是在新年露面而已,之后又回到鬼杀队,鬼杀队的隐蔽程度,那是先前几个地方代官都没察觉的,如今加上有他特地遮掩,那些人更加不可能找到鬼杀队了。
  而且产屋敷主公也会极力隐藏鬼杀队的位置。
  继国严胜想到这处,一瞬间,只觉得茅塞顿开。
  如今已是冬日,鬼杀队总部的屋子上都覆盖了一层积雪,还有凝结的冰刺垂下,他站在廊下,也不觉得寒冷,只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莫名的轻松。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很快又到了那处训练场外,恰好看见缘一将水柱击倒在地,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
  严胜的眉头蹙起,他走过去,看着地上大汗淋漓的水柱,又看了看眼里有些紧张的缘一。
  是错觉吗?总感觉水柱和缘一的表情有一种微妙的相似……大概是两人的表情都不明显的原因吧。
  “我们在对练。”继国缘一开口解释。
  继国严胜点头,柱和柱之间的对练并不少见,他之前也经常和缘一对练,而且水柱刚刚晋升成为柱,能够在缘一的剑技中有所感悟,也是一件好事。
  他扭头对着那边瑟瑟发抖的队员说道:“劳烦先把水柱大人带去治疗吧。”
  刚说完,队员们一窝蜂跑过来,把累瘫在地上的水柱抬起来,又一窝蜂走了。
  水柱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月柱大人果然和过去一样对其他队员关怀备至。
  训练场内一下子就只剩下兄弟二人。
  继国严胜想开了,所以这次没有怎么迟疑就开口和缘一说道:“缘一,今年你要回家过年么?”
  低头看着木质地板的继国缘一脑内空白几秒,才抬起头,他原本是惊喜的,但是两行眼泪又忍不住滑下来,他说道:“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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