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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他只是又浅笑道。
  慕湛听见他的话后,内心不禁放松了些,然而除去紧绷,多愁善感的面上,却是又新添一抹难以释怀的沉重。
  没想到她离开自己后,过得那么平静,惬意,全然不似自己饱受相思之苦。
  高兴的同时,难免又生出一抹不甘。
  他本来还想再问慕长恭,她可否提过自己,但却还是忍住了。
  也许是能猜到答案,八成不会如愿,他不想再自取其辱。
  “你要回晋阳吗?记得替朕问段曦太师一声好,趁着天还没黑,尽快赶路吧。”
  他心烦意乱,对于慕君的事,不想再与长恭多言,只是又借故支开他,催促他上路道。
  “是,那臣便先行一步了。”
  长恭听罢,不禁又拱手行礼,向他告辞道。
  然而临走前,却是有些不放心,他不禁又看了慕湛一眼,内心顾虑多言道,“您……要进去看望母后吗?”
  老实说,长恭其实并不希望这两人再见面,母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后半生活下去的信仰,应是也不会希望再与他扯上瓜葛,这两人若是见面,八成又要出事。
  他想若是慕湛执意要闯进去,那么自己便就先不走了,他的存在或许能让慕湛有所顾忌,念及颜面分寸,最起码能保护母亲,不被他所伤。
  于是他不禁目光紧张地看着慕湛,大有些敌不动,我不动的执拗架势。
  慕湛见他神色,目光微动,知他所思后,却是不打草惊蛇,反倒装作有些负气的模样,拂袖冷哼一声道,“不必了!她既然这么喜欢呆在这冷清的妙胜寺,那便随她吧,朕还没有那么自甘下贱,非她不可,若是传扬出去,只怕要贻笑大方,今日朕来这里的事,你不许告诉别人,就当从没看见过朕,明白了吗?”
  “是,臣定当守口如瓶。”
  长恭听罢,却是不禁松了口气,于是赶紧领旨谢恩道。
  “朕先回宫了。”
  他冷冷撂下一句话,便率先离开,登上了来时的马车。
  “臣恭送陛下……”
  见他的车驾缓缓离开,长恭这才转身上了马,随即朝晋阳方向,驱马扬鞭,扬长而去。
  而在他离去后不久,原本已经‘离去’的慕湛,却是又乘车折返回来。
  “朕一个人进去就行,你先回宫吧,若别人问起来,就说朕已经困倦就寝了,有什么事,都推到明天再说。”
  他只是又阴沉着脸,冷冷吩咐心腹道。
  “是!”
  ……慕君睡梦中,总感觉面上有一只温柔的大手,轻抚着她的面颊,那般细腻,温柔,缱绻不舍。
  熟悉的触感,指间病态的温凉感,混杂着清淡微苦的药香,不禁令人怀念,像极了记忆中那个令她爱恨交加,想要极力忘却,却又始终难以忘怀的男人。
  记得当时,她也曾这样用手轻柔抚摸着他困倦的睡脸,打量着伏在自己床榻前,沉睡得无知无觉,仿佛累极了的男人,如此脆弱,思考是否要趁其不备,杀死这个令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给两人这段血腥孽缘一个解脱。
  能死在睡梦中,没有痛苦,她想慕湛的命,比自己儿子要好太多。
  她的内心不禁悲愤,但是为了慕澄辛苦建立的江山,想想那些将会无辜受累的百姓,她还是强迫自己放弃了这个极端可怕的想法。
  尽管自己已经无足轻重,但大齐,还需要他。
  想到慕湛,眼前突然就又出现他苍白的脸,神情悲愤,目光哀怨,如同在控诉自己的决绝无情。
  那人还是那么可恶,就连在睡梦中,都不曾放过她,慕君不禁感到后背冷汗直冒,突然就被惊醒了。
  然而迟疑中,缓缓睁开迷离双眼,她于半梦半醒间,透过迷雾般浓厚夜色,看见模糊不清的他,不禁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更是又吓了一大跳。
  

第30章 打脸后悔分手 “啊!”
  “啊!”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不禁惊呼出声,赶紧从榻上坐起,目光紧张地看向他。
  她的声音不禁惊动了慕安, 母女二人的房间相隔不远, 听闻母亲的惊叫声, 她也又连忙起身,跑来她门前欲要进屋查探情况。
  “娘, 你怎么了?!”
  很快,门外便传来了她关切的敲门声,若不是她一贯小心, 习惯将门栓插紧了再入睡, 此刻, 想必她的女儿大概已经夺门而入了。
  慕君强迫自己克服心里的恐惧慌乱, 逐渐冷静下来。
  她不禁又看了身边依旧保持沉静的那人一眼,深思片刻后,只是又对门外的女儿温声道,“娘没事, 不过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 一下子就惊醒了。”
  “娘做噩梦了?什么梦这么可怕, 您现在心情还好吗?若是还感觉害怕, 要不今晚女儿陪您一起睡?”
  慕安听罢, 心里不禁稍微放心了些,但依旧声音温柔体贴地关切她道。
  “不必了, 娘梦醒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而且已经躺下,最近又一向睡得不安稳,更习惯一个人睡, 别再打扰到你休息了。”
  见慕安还是执意想要进来,她只能又继续扯谎搪塞道。
  “你放心,娘没事,若有事会叫你的,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最后,她不禁又温声安抚她。
  “那好,娘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屋睡了,有事你就叫我,我会马上过来的。”
  见娘亲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睡,她也只能尊重她的想法,于是话落后便又缓缓离开。
  见外面身影已经离去,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不禁又抚摸胸口,沉重的心顿时松了口气道。
  “怎么感觉你比朕还紧张呢?”
  黑暗中,慕湛只是又望着她模糊又略显紧张的面容,口吻宠溺,而又心满意足道。
  “我还以为,你会叫慕安进来,撵我出去呢。”
  他笑了,只是又好心情地揶揄道,仿佛自己今夜过来,真的就是那冲破世俗,难得与她偷情私会,浓情蜜意的一对苦命鸳鸯。
  而他表现得越高兴,越温声细语,在慕君耳中听来,却是越发瘆人。
  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好好坐下来调情聊天的人。
  慕湛此番惺惺作态,更是叫她觉得有些恶心。
  大晚上一声不吭出现在她的寝室内,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没有礼义廉耻,任由他随时消遣的玩物吗?
  “我只是觉得丢人,更无法解释,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想让安儿误会罢了。”
  对于他的自作多情,慕君只是又声音冷冷地讽刺道。
  之所以会隐藏你,是为了我的女儿,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醒来时第一眼就认出了我,你怎么会如此确定是朕?还不是因为你也对我念及旧情。”
  听到她如此绝情的话语,慕湛只是又很不甘心地反驳道,不禁目光灼灼看向她。
  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更别说自己一个大活人,与她朝夕相对,同床共枕那么久,怎么就睡不出一点感情?
  他不信她对自己当真就如口上说的那般毫无在意无情。
  “你是杀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我自然永世难忘,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第一时间认出你。”
  慕君被他的无耻嘴脸,险些气得晕了过去,却依旧还是又强撑着内心愤恨,冷漠回击他,毫不示弱道。
  “……”
  听到她提起慕琬,原本还有一丝强势底气的慕湛,神情不禁又染了一丝忧伤。
  慕琬的死,始终是他们两个越不过的伤痛。
  他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此刻神情可怜又无助。
  “可是,我们的儿子也因他而死啊。”
  他不禁又自觉委屈无辜道。
  “……”
  “朕的儿子也死了,朕不欠你。”
  他不禁又目光灼灼盯着她,神情不甘怨恨道。
  慕君从来没有想过,与他已经决绝分手,居然还有被他痛揭伤疤的一天,这人就如鬼上身一样,死缠着自己不放,难道除了死,自己这辈子都逃不过他的阴影了吗?
  “慕湛,我真想永远忘了你。”
  “可是朕做不到,爱了就是爱了,朕忘不掉你,而你也忘不掉朕,何必还要自欺欺人呢?你分明也还是爱着朕的,为何一定要推开我?我们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的。”
  见绕不过曾经的伤痛,他索性与她摊牌了,于是竟有些置气地跟她又直言不讳道。
  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本性,强忍对她的相思之苦。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想挽回她,不想再对她放手。
  慕君简直对他无可奈何,看他的眼神简直犹如恶鬼,恐惧厌恨到极致,竟是又深感荒唐地笑出了声。
  “呵呵……”
  她想是自己错了,他就是个畜牲,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感受,自然不能指望他能听懂人话道理。
  对他来说喝几次酒就能消愁忘掉的伤痛,孩子,对她来说却是用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伤口,她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越过心里那道坎,再与他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若是那样连她自己都会觉得恶心自己,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小琬和他父亲。
  而慕湛就目光阴沉地静静看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他放下颜面,放低身段,低头来找她,而如今她见了自己后,却是这么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对他来说,何尝不是自取其辱。
  “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妇。”
  等笑够了,她不禁又神情悲戚道,大有些自厌自弃。
  “就算你恨我,非要这样侮辱自己来刺痛朕吗?”
  慕湛不禁也有些生气了,强忍下濒临爆发的愠怒,只又咄咄逼人阴沉道。
  她这样说自己,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羞辱。
  “你来这里,难道就不怕史官对你口诛笔伐吗?”
  她不禁感到很累,不想理会他的那些胡言乱语,只是又心不在焉地淡声问道,故意转移话题的同时,面容不禁露出一抹虚与委蛇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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