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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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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节
淮阴!天下之中,帝国心脏!
码头的繁忙程度远超广州、泉州,但秩序井然,不同功能的码头区泾渭分明,客船、货船、官船各安其位,广州泉州都不多的吊索绞盘在这里几乎每个泊位都有,甚至还是铁做的!!
阮文和感觉牙都疼了,什么大户人家啊,居然用铁做的吊杆!那些“起货机”,正将船上的沉重货物轻松吊起,卸到岸上,而且停靠的时间短的让人害怕。
上岸后,办理了文书,再往前走,城墙巍峨,望之令人心生敬畏。
阮文和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淮阴的土地。
他在老师的带领下,找到了专门接待各州赴考学子的“贡院驿馆”,驿馆规模宏大,住满了来自天南地北、口音各异的年轻学子,人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紧张和些许疲惫。
然后老师便将他无情地抛弃了,说他每天东问西问烦死个人,船上都没地方躲,如今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不,老师不要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
休整一月后,大考之期至。
考场设在城东新建的“试院”内,考试分三场,每场三日,内容庞杂的让阮文和头皮发麻。不仅要考文章赋策论,更有大量数算、地理、律法、财税、甚至还有简单的格物、水利、农工常识,许多题目,是他在交州州学里闻所未闻的。尤其是那些涉及北方政务、最新法令、以及具体实务的策论题,让他这个南方学子倍感吃力。
他竭尽全力,搜肠刮肚,将平生所学,以及一路北上的见闻思考,都倾注于笔端。然而,走出考场时,他只觉得浑身虚脱,脑中一片空白,许多题目,他答得并无把握。
放榜那日,试院外人头攒动。阮文和挤在人群中,心跳如鼓,目光在巨大的榜上急切搜寻。终于,他看到了自己的籍贯和名字,排在三榜靠后的位置。
噫!我中了!
他一阵狂喜,几乎要跳起来!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一榜和二榜前列那些名字后面标注的去向——算学科、营造司、水师学堂航海科、市舶司理税处、“织造司”……这些都是炙手可热的专业啊,尤其是“水师学堂”,看着就让他心头一热。
然而,轮到他自己,名字后面却只有简单的“乙等,归书部候选”几个小字。
这意味着,他未能达到那些热门“专业”的分数线,只能归入普通的“选调”行列,等待书部将来酌情分配……
一瞬间,阮文和站在喧嚣的人群中,只觉得浑身冰冷,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水师学堂、巨舰海洋、靖海疆、拓远航……
第236章 不容易 新的世界
启元二十七年, 夏末,淮阴。
放榜已过去数日,但围绕金榜的议论、悲喜、以及种种营生,并未才刚刚开始。
在淮阴城东南的“文萃坊”, 一条相对清静、却遍布各类书局、文房店、以及挂着“XX精舍”、“XX书院淮阴分院”招牌的街巷里, 人流如潮。
阮文和穿着一身青色襕衫, 站在一家名为“格致启蒙”的书局兼学馆门前, 神情犹豫。
学馆门旁立着一块水牌, 上面用清秀的楷书写着:“本馆特设‘实务策论’、‘新算精要’、‘律法条陈’冲刺讲席,由历年阅卷考官、退隐教授亲授, 洞悉机要, 直指窍门,名额有限, 速来询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兼售历年优卷汇编、实务案例精析、各司职方概要。”
类似的水牌,在这条街上不止一块, 阮文和来淮阴不久, 但也听同驿馆的学子提过,这些“冲刺讲席”、“精修学堂”,收费不菲,但据说确有门路, 能请到些有过阅卷经验的老学究, 或是在朝廷任职的退隐吏员,讲授一些“实务”门道和“答题机巧”,对偏重理科、缺乏实务见识的学子, 尤其是像他这样来自偏远州县的考生,颇有吸引力——毕竟,这次大考的“实务”部分, 可把他坑得不轻。
他摸了摸怀中阿爹给的钱袋,里边的钱票还剩一大半,但若报了这名目唬人的“讲席”,恐怕就所剩无几了,可一想到榜单上那些令人心驰神往的去向……再想到而自己名后只有光秃秃的“待选”,他就心有不甘。
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在“实务”上见识太少,才与那些好去处失之交臂?
犹豫再三,阮文和深吸一口气,撩开竹帘,迈入了“格致启蒙”馆。
馆内颇为清雅,书架林立,飘着墨香,柜台后坐着一位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见有客来,抬起眼皮:“公子是来购书,还是咨询讲席?”
“在下……想咨询一下贵馆的讲席,”阮文和有些拘谨地拱手,“不知……是何时开讲?束脩几何?主讲先生是……”
账房先生打量了他一下,见他风尘仆仆,衣著朴素,口音带着明显的岭南腔调,笑容热络了几分:“公子可是今科俊彦?来得正好!下一期‘实务策论精讲’三日后开课,由书部致仕的刘老大人亲自主讲,刘老在书部当过助理秘书,尤其擅长点拨策论破题、实务对答。束脩嘛,一期十讲,需钱三十贯,包茶点,附赠刘老亲编《策论机要》一册。”
三十贯!
阮文和暗暗咋舌,这几乎是家中糖寮大半年的纯利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不知……刘老大人可曾点评过今科试卷?对‘待选’的学子,若想再进一步,可有……可有良策?”
能不能帮我补补,明年再考个好名次分个好去向。
账房先生笑容不变:“公子放心,刘老学究天人,因材施教。但凡有向学之心,经刘老点拨,下次定然……呃,更有进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公子,今科之后,来询的学子不少。有些……嗯,有些来自文教昌明之地的学子,只因一时发挥不佳,或实务稍逊,正需名师指点,以期下科再战,搏个更好的出身。公子若有心,不妨先定个名额?”
阮文和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来这里“补习”的人可多了,再不交钱就赶不上了。
他心中一阵憋闷,又问了问其他讲席,价格都令人咋舌,且那账房先生虽客气,但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是一口价,不讲价。
阮文和悻悻然走出“格致启蒙”,心中惶恐,三十贯不是小数目,他这次若回去肯定是要带些货物,给家里弄些补贴,若投进去不见水花,如何向家中交代?
他在喧嚣的街市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跳进他的脑海——周世安,和他一起回淮阴的州学老师。
想到老师,阮文和心情更复杂了。
这位老师学问是有的,就是性子跳脱,当年在州学,别的先生都敦敦教诲,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灌进学生脑子里,他倒好,经常讲着讲着就跑题,从经义扯到交州本地风物,从历史扯到海外奇谈,美其名曰“开阔眼界”。
“不靠谱的老师……”阮文和抱怨一句,但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回到住处,找出老师一边说别再来烦我一边写下地址的纸条,又在街上买了四色并不算便宜的果脯点心作为礼物,按照信上地址,七拐八绕,终于在一片相对清静的巷弄里,找到了一处青砖灰瓦、带个小院落的宅子。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门环。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妇人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他:“这位公子,你找谁?”
阮文和连忙躬身行礼:“老人家安好。晚生阮文和,来自交州升龙府,是周世安周老师的学生。此番进京赴考,特来拜见老师。”
“世安的学生?”老妇人眼睛一亮,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连忙将门打开,“快请进,快请进!外头日头大,进屋说话。世安他啊,一早出门去见朋友了,还没回来。公子是从交州来的?哎哟,那可真是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老妇人——显然就是周世安的母亲——热情地将阮文和让进正屋,又张罗着倒茶,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整洁,透着书卷气。
周母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世安这孩子,就是闲不住。在交州那旮旯一待就是六年,说是要教化边民,实现抱负。我和他爹在这淮阴,天天惦记。这不,总算熬到期满,考评得了上上,回来了。朝廷也是念他辛苦,给了两个去处选,可他又犯难了,这两天正为这个事跑动呢。”
阮文和连忙接过茶,道了谢,顺着话头问:“不知老师得了哪两个好去处?晚生可否一听?”
“嗨,什么好去处,我看就是折腾!”周母在阮文和对面坐下,叹了口气,“一个呢,是回南边去,要么交州,要么广州,去州府里的什么‘书部’当差,说是直接就是七品的‘书吏’。另一个呢,是留在淮阴,在咱们这清川县县学里做个‘主理事务官’,听着名头大,其实只是个八品,但在京畿,位置好些。”
周母愁容道:“我是巴不得他留在淮阴。他都二十有九了,虚岁三十啦!在交州那地方一待六年,婚事都给耽误了,这要是再跑回南边去,天高皇帝远的,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愁得我头发都白了,阮公子啊,你是我儿的学生,你帮老婆子劝劝他,就留在淮阴吧,这县学的事务官,清贵又安稳,慢慢熬着,不也挺好?总好过再去那偏远地方吃苦!”
阮文和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只能唯唯诺诺地说尽力。
“你可别尽力了,她一个就够我躲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无奈。
阮文和回头,只见周世安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不修边幅的样子,青衫下摆还沾着点灰尘:“文和?你怎么找来了?考完了?多少分?”
“老师!”阮文和连忙起身行礼,“学生侥幸,得中三榜。”
“三榜?不错啊!”周世安眼睛一亮,拍了拍阮文和的肩膀,“没给咱交州丢脸,坐,坐。”
他自顾自倒了杯凉茶灌下去,然后对周母道:“娘,我的事您就别瞎操心了。留在淮阴县学,八品,看着安稳,可您知道升到七品要熬多久吗?如今是新朝初立,各处都缺人,尤其是交、广这些新附不久、急需治理教化的地方,机会多,我回去,若做好了,有实实在在的政绩,三五年内调回京,或升迁到更好的位置,就有资格争一争六品了,要是运气好,机会抓得牢,将来做到五品的州级主官,甚至是一方大员,那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候,族谱不给我单开一页?”
周母一听,更气了:“你现在给我成亲,生个大胖小子,我做主,让族谱就从你开写的,单开一本都成!”
“娘!您这都扯哪儿去了,”周世安老脸一红,赶紧上前拉起学生,“走走走,进我屋说去。娘,您忙您的,我和文和说说话。”
不由分说,把一脸懵的阮文和拽进了自己那间堆满书籍、地图、稀奇古怪矿石标本和植物标本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周世安把书堆往旁边扒拉了一下,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也没给阮文和倒水,直接问:“找我什么事?银子不够用了?”
阮文和站在一堆杂物中间,有些窘迫:“老师,学生……学生对今科名次不太满意。三榜靠后,怕是分不到什么好去处。学生……学生看到那些榜上有具体去向的,如水师学堂、市舶司,心向往之。听闻城中有讲席,专攻实务策论,或可助益下次大考,只是……束脩昂贵。学生银钱有限,不知老师……可否为学生推荐一二收费稍廉、或更为可靠的去处?”
周世安听着,眼睛慢慢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上下打量着阮文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周世安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脑袋被交州的太阳晒坏了?还是被淮阴的驴踢了?”
“啊?”阮文和一愣。
“还‘下次大考’?”周世安提高了声调,“你知不知道朝廷取士,对交、广、黔、云这些新附的、文教底子薄的地方,是有优恤的?你的卷子,是要加分的!”
“加分?”阮文和表情生气,“老师,您从未与学生说过!”
周世安老脸一红,眼神飘忽,干咳两声:“这个……为师那不是怕你知道了,就不尽力了嘛!想着给你个惊喜,等你考中了再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文和磨了磨牙,恨不得咬人,半天才缓过劲来,心脏砰砰直跳:“那我能加多少分?”
周世安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你们这届……交州籍的,我记得礼部定的规矩是,总分额外加十五分。不过不是直接加在卷面上,是最后核算等第排名时,单独计入考量。”
十五分!
阮文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老师!那……那以学生现在的名次,加上这十五分,是不是……是不是有机会去水师学堂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杭州湾那如山巨舰和迎风招展的龙旗。
周世安看着学生眼中骤然迸发的光彩,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三榜加上这十五分的优恤,你的实际排位,挤进前一百都有可能。水师学堂航海科?若你志愿在此,又在实务策论中有所体现,虽然有些体考要过,但你应是没问题的。”
轰!阮文和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原来自己并不差,原来朝廷早有考量,原来通往梦想的道路,并没有被彻底堵死,只是自己之前被表象迷惑,在门外焦急徘徊而不自知!
“老师!我……”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对着周世安深深一揖,“多谢。”
……
夏末,淮阴,皇城。
相比于建康城的皇宫,皇城并不大,窗外绿荫浓稠,蝉鸣聒噪,林若一袭家常的月白绫衫,外罩竹青色半臂,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斜插一根碧玉簪,正坐在临窗的书桌上,就着明亮的天光,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文书。
她手中拿着的是今科大考的“等第详录”,特别是用朱笔特别标注出的、来自交、广、黔、云、蜀、凉等新附及边远州府的学子试卷复本与名次评定,这些地方的学子的成绩,连同主考官的评语、初步拟定的等第,一并呈送御前,由她最终定夺是否予以“优恤”以及优恤的幅度。
厚实的桑皮纸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若看得很仔细。
良久,林若放下文书,端起茶水,浅啜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似在沉吟。
“三十八人参考,一人因卷面污损、文理极度不通而黜落,余下三十七人……”她缓缓开口,“经义实力,中平者多,拔萃者少 ,这是底蕴所限,急不来。”
“数算、格物、乃至地理辨识诸科,分数却大多在水准之上,尤有数人,解题思路清晰,步骤严谨,结果精准,不亚于中原。这实务策论……见识虽显狭隘,多局限于本乡本土之事,对朝廷大政、四方情势、钱谷刑名之具体运作,颇多隔膜,答非所问者有之,流于空泛者亦有之。但观其逻辑,倒也清晰,所言地方利弊,如黔地驿道修缮、交州糖寮改良、滇边茶马管理之事,虽格局不大,却也能切中紧要,非全然不通。”
兰引素微笑道:“这自然,毕竟支边的教者,当年也是层层选拔才能去的,可不是贬斥。”
林若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回那叠成绩单上微笑道:“至少,在实学根基上,这些边州学子,并未落下太多,甚至因环境所迫,反倒比更肯在测算、地理、物性上下功夫。这数算格物之能,非朝夕可成,需沉心静气,反复推演练习。他们能于此道有所成,足见刻苦。”
她拿起那份文书,仿佛看到一个个来自遥远边疆的身影寒窗苦读,这也代表着那些刚刚纳入版图、或归化未久的土地上,悄然生发的向心之力。
林若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她提起一支朱笔,在专门列出的“边州优恤拟定”名单上,开始批阅。
书部根据初定名次和加分情况,初步拟定的分配。
她的目光在“水师学堂航海科”、“市舶司”、“工程司”、“国税算学”、“边州州学”等条目上逡巡。
“传旨。”林若开口。
另外一名女官立刻躬身:“在。”
“着书部、吏部,对此三十七名边州进士,及今科所有获‘优恤’之学子,于吏部掣签或分配之前,增设‘重新填报职位意向’一环节。着各部司、各相关学堂,详列职位所需才干、将来出路,明示诸生,许其据自身所长、志趣,再次斟酌填报。填报时,需有本部官员或学堂师长从旁解说,务使诸生明悉,非儿戏,亦非请托之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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